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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魅魔 第四章 冥想姿势与射乳排神仪式

奈芙莉丝推开房门时,弥尔蒂兰正保持着一种奇怪的、紧绷的跪姿——双腿弯折,臀部靠坐,脊背挺直,黑胶手套下的指尖轻搭在膝头。 这是天界式的冥想。 在七重天,她曾无数次这样跪坐在圣堂冰冷的石板上,双手被镀金枷锁束缚,以“忏悔”为名的鞭刑在她光洁的背脊上留下细密的伤痕,而她自始至终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可现在? 这姿势在地狱里显得格格不入。 她微微前倾的身躯让腰间的蛛网束带深陷进皮肉,紧绷的脚背使蹄靴的弧线扭曲成一个不自然的角度,整个人如同一具被强行扭曲的人偶,僵硬得近乎可笑。 更可笑的是—— 她入定不了。 黑胶头套下的呼吸声比平时略显急促,胸口蛛网纹路的起伏也比训练时紊乱得多。奈芙莉丝能看到她黑丝包裹的腰肢偶尔细微地痉挛一下,仿佛某种无形的压力正从内部撕扯着她。 情欲……哦不,是罪力在排斥她。 奈芙莉丝唇角微翘,没有立刻出声打扰。 她只是无声地绕着弥尔蒂兰踱步,靴跟刻意放轻,不发出半点声响,像一位耐心的猎手观察着落入陷阱的猛兽。 一步。两步。 直到—— “咔。” 弥尔蒂兰的蹄靴突然在地面刮擦了一下。 ——她察觉了奈芙莉丝的存在。 “卡蜜拉大人~” 奈芙莉丝终于开口,声音甜蜜得像滴落的蜂蜜,却藏着一根细小的毒针。 弥尔蒂兰的头套转向声源,尽管看不见,但奈芙莉丝能想象那张被重塑的脸上此刻是怎样的表情——冰冷、倨傲,带着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真抱歉打扰您。”魅魔故作恭敬地行了一礼,“可您看起来……似乎不太顺利?” 弥尔蒂兰没有回应。但蛛网束带勒紧了一分——奈芙莉丝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啊,我明白了。”她佯装恍然大悟,指尖轻点下巴,“您还在用天界的方式冥想?” 短暂的沉默。 奈芙莉丝不需要她回答。她自顾自地继续道:“可这里是地狱呢,大人。您的神圣之力被贪婪之衣隔绝,而那些用来引导神力的姿势……在这里只会让罪力更加紊乱。” 她向前一步,声音压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 “就像穿着礼服去泥潭里打滚……再怎么优雅的动作,都会显得滑稽。” 弥尔蒂兰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她在生气。 奈芙莉丝几乎能听到她牙关咬紧的声音——如果禁言符印没有封锁她的一切声响的话。 “其实……”奈芙莉丝忽然话锋一转,语调轻柔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本来打算过几天再教您地狱的冥想方式,毕竟步姿训练已经耗费了您不少精力。” 她意有所指地顿了顿,指尖虚虚拂过弥尔蒂兰仍紧绷的脚踝。 “但现在看来,或许提前开始会更好?” 弥尔蒂兰没有立刻回应。 她当然知道自己此刻的困境——体内紊乱的罪力像无数细小的毒蛇,啃噬着她的经脉,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荆棘。七重天的冥想术不仅无法安抚它们,反而让它们更加躁动。 她需要新的方法。 即使这方法来自一个低贱的魅魔。 沉默半晌,她终于抬起手,黑胶包裹的指尖轻触自己的嘴唇——这是请求解除禁言的示意。 奈芙莉丝微笑,打了个响指。 “我不需要休息。”弥尔蒂兰的声音从头罩中传出,因密闭而显得低沉暗哑,“直接开始吧。” ——高傲依旧。 ——妥协却也干脆。 奈芙莉丝的红眸愉悦地眯起,同时随手将弥尔蒂兰的禁言符印重新启用。 “当然~”她轻快地说,“毕竟您这么聪明,学起来一定比那些愚笨的新生魅魔快多了。” ——又是一句裹着蜜糖的刺。 ——而弥尔蒂兰,再一次咽了下去。 “卡蜜拉大人~”奈芙莉丝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拖长音调,迈步上前,清脆的蹄铁声在石板上敲出轻快的节奏,“罪力的流动和体位息息相关……所以,您想要感知罪力,就必须用最契合罪力的姿势……冥想。” 她故意停顿,让这个词在空气中发酵。 弥尔蒂兰沉默着,没有回答。奈芙莉丝不以为意——她喜欢这样,她的指令从来不需要“回答”,只需要“执行”。 尤其是,被剥夺声音的弥尔蒂兰,连拒绝的权利都只能靠身体颤抖来表达。 ——禁言符印的效果,真是美妙。 奈芙莉丝并没有立即动手示范,而是先缓缓蹲下,让自己的马蹄靴在地面敲击出清脆的响声。 "您听,这是正常下蹲时候的声音。"她故意用正常蹲姿发出闷响,然后调整成外八字,"这是罪力冥想的姿势。" 两种声音有明显区别——前者沉闷,后者因为脚尖外撇而更加清脆。这个聪明的对比让弥尔蒂兰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我可以碰触您来示范吗?"奈芙莉丝恭敬地询问,指尖在距离弥尔蒂兰手臂一寸处悬停。她刻意强调"示范"这个词,将即将实施的羞辱包装成技术指导。 得到默许后,奈芙莉丝先是轻轻扶住弥尔蒂兰的手腕——触之即离,如同对待易碎品。"先请慢慢蹲下……对,就是这样。" 当弥尔蒂兰下蹲到一半时,奈芙莉丝突然惊呼:"啊!您的蹄子……我是说,您的脚……" 她假装突然发现什么重大问题,手指在弥尔蒂兰的脚踝处画圈:"脚尖需要调整角度,才能建立完整的罪力回路。" 这次触碰依然很轻,但足够引导弥尔蒂兰下意识地跟随她手指的力度,将脚尖慢慢转向外侧。奈芙莉丝注意到弥尔蒂兰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这个姿势对昔日的女神而言确实过于羞耻。 "膝盖也要……"奈芙莉丝的声音带着假装的犹豫,"可能会有些不适,但……" 她将手掌悬在弥尔蒂兰膝盖上方几毫米处,利用体温而非实际接触来暗示方向。这种若即若离的引导让弥尔蒂兰不得不主动调整——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连这种"简单姿势"都做不到呢? 当膝盖终于完全外展时,奈芙莉丝适时发出一声赞叹:"完美!您学得真快。" 她的称赞恰到好处地转移了注意力,让弥尔蒂兰暂时忽视了双腿间传来的异样感受——蛛网束带因为这个夸张的姿势完全绷紧,深深陷入最敏感的部位。 ——色欲之座的母马式蹲姿。 她的腰肢微微前倾,胸口的蛛网纹紧贴在乳胶头套下起伏的躯体上。奈芙莉丝清楚地看见,随着她的姿势固定,阴部束带的边缘微微陷入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勒出一道浅痕。 ——很好。 奈芙莉丝向前倾身,假装要去扶她,实则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踝骨。 “您的爪子,大人。”她语调轻柔,像是在指导什么高贵礼仪,“请搭在膝盖上。” ——爪子。 这个词,她之前已经听过几次。但她从未反驳。因为反驳需要声音,而她被禁言符印压制着。 ——奈芙莉丝当然不会在这种时候解除它。 弥尔蒂兰缓缓抬起手,黑胶手套的指节弯曲,轻轻压在自己的膝盖上。 ——接受这个称呼,等同于接受新的身份。 奈芙莉丝满意极了。她伸手,温柔地覆盖在弥尔蒂兰的爪子上。 “很好~”她的嗓音甜得发腻,“接下来的训练,您会越来越熟悉的……” ——以及越来越上瘾的。 在禁言符印的作用下,整个过程当中弥尔蒂兰就连呼吸声都没有半点漏出。 奈芙莉丝喜欢这样的弥尔蒂兰——无声的、驯服的,像一具精致的人偶。 “大人。”她轻声唤道,“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禀告。” 弥尔蒂兰的头微微抬起,似乎在无声询问。 奈芙莉丝缓缓蹲下,视线与那颗被乳胶头罩包裹的头颅平齐。 “色欲之座很快要举办血蹄圣宴——那是色欲恶魔们一年一度的盛宴。”她的语气轻柔,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届时,您可能会遇到其他恶魔……哪怕并非出于这个原因,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将您限制在这间小小的房间当中——您总会有离开这里,以目前的伪装身份,面对其他恶魔的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应该提前准备一些基本的交流方式。” 弥尔蒂兰的手指轻轻收紧,指甲在黑胶手套的束缚下微微陷入膝头的肌肤。 ——她在警惕。 奈芙莉丝假装没有注意到,仍旧保持着甜美的微笑。 “别担心,只是些简单的问候语。趁着目前冥想的间隙,正好可以做些练习……哦,您可能会有所疑虑,但地狱的冥想方式确实有所不同,恶魔的语言是一种真言,正如七重天的语言能够招引神力一般,恶魔的语言能够招引罪力,这对您的冥想其实是有帮助的……让我想想,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弥尔蒂兰的掌心,示意她张开手,“比如,如何礼貌地自我介绍……” 她的手指在弥尔蒂兰的掌心写下几个蜿蜒的符号。 Vess’an. “这是‘我’的意思。”她柔声解释道,“很有用,对吧?” 弥尔蒂兰的指尖在她写完后轻轻蜷缩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这个词汇的可信度。 ——她当然不知道,这个词的真实含义是“贱奴”。 奈芙莉丝笑得越发灿烂,她拉起弥尔蒂兰的手,引导她触碰自己的喉咙:“来,请跟着我念。” 她终于解开了禁言符印的一角。 “Vess’an。”她缓慢地示范,确保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可辨。 弥尔蒂兰沉默了一瞬,但最终,她的喉咙微微震动,闷在头罩里的声音低沉而模糊: “Vess…an.” ——她说了第一个恶魔语单词。 奈芙莉丝的笑意更深,她轻轻鼓掌,仿佛在庆祝一个了不起的成就。 “太棒了!”她赞叹道,“接下来,试试这句话——” 她再次在弥尔蒂兰的掌心写下新的符号。 Kyl’men. “意思是‘准备好了’。”她歪着头,假装思考了一下,“比如,您可以告诉其他恶魔‘我准备好了’……” 她故意停顿,让弥尔蒂兰自己拼接两个词汇。 Vess’an kyl’men. ——“贱奴已准备好”。 弥尔蒂兰的呼吸略微加重,但她并不知道自己正在重复一句多么下流的宣言。 当她再度开口时,她的声音仍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试探性的专注: “Vess’an… kyl’men.” ——她完整地说出来了。 奈芙莉丝几乎想大笑出声,但她克制住了,只是用手指轻轻抚摸弥尔蒂兰的手背,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非常好,大人。”她柔声说,“现在,我们再练习一次……毕竟,在真正的场合里,您可不能卡壳呢。” 她重新握住弥尔蒂兰的手,引导着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Vess’an.” “Kyl’men.” “Vess’an kyl’men.” ——“贱奴已准备好。” ——“贱奴已准备好。” ——“贱奴已准备好。” 直到这句恶魔语在弥尔蒂兰的喉咙里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奈芙莉丝满意地笑了,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胸口。 “很好,但还不够流畅。您的胸腔应该再打开一些……”她故意将手掌贴上弥尔蒂兰的肋骨,“来,深呼吸,然后再说一次。” 她施加了压力,迫使弥尔蒂兰的腰肢微微后仰,胸脯被迫高高挺起——贪婪之衣的蛛丝在这一刻绷紧,乳尖处的束缚陡然加深。 “Vess’an… kyl’men.” 这一次,弥尔蒂兰的尾音微微发颤。 奈芙莉丝装作没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引导着:“现在,尝试维持这个姿势,同时重复我说的词——Zha’ress,这是开始今日训练时应该说的话……” ——它的实际含义是“向主人致敬”。 她的指尖顺着弥尔蒂兰的脊椎滑下,感受她背肌的紧绷。 “Zha…ress.” 弥尔蒂兰的声音比先前更低,仿佛在抵抗某种本能。 但奈芙莉丝知道这并非抗拒——而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回应恶魔语的韵律,那些音节在舌尖滚动时,贪婪之衣的束缚似乎在同步收紧,每一次发音都让蛛丝更深地陷入肌肤。 ——语言与生理正在建立联系。 “完美。”奈芙莉丝轻柔地赞许,“再来一次,但这次,我要您把这三个词连起来。” Vess’an kyl’men zha’ress. ——“贱奴已准备好向主人致敬。” 弥尔蒂兰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了一下膝盖,黑胶手套的表面上沁出细微的汗珠。她的双腿微微颤抖,腰腹处的蛛网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沉默了太久,久到奈芙莉丝以为她会拒绝——但最终,她的喉咙轻轻震动,头罩下的嘴唇缓缓分开: “Vess’an… kyl’men… zha’ress.” 几乎是同一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贪婪之衣的纹路骤然亮起——宛如罪力在回应她的语言,又像是某种更为原始的反应被唤醒了。 奈芙莉丝的眸色转深。 ——她开始适应了。 “很好,大人。”她轻声说,缓缓站起,“现在,维持这个姿势……我们再练习十遍。” 她后退几步,观赏着弥尔蒂兰被迫挺直的背脊、因长期保持固定姿势而涨红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发抖的腰肢。 ——不久之后,她就能在无人命令的情况下,自发摆出这个姿态了。 而到时候……奈芙莉丝垂下眼睫,笑意更深。 ——她会主动说出更肮脏的词汇。 ……………………………… 第二天,当奈芙莉丝踏入房间时,弥尔蒂兰已经蹲坐着,膝盖大开,脚尖勉强保持着一百八十度的外撇姿势,双手搭在膝头。 ——她维持得比昨天更稳了。 但奈芙莉丝没有称赞她。今天,她要让词汇的枷锁更深地咬进这具神躯的骨髓。 “大人。”她轻声唤道,指尖掠过弥尔蒂兰绷紧的脖颈,“今天的词句会更复杂一些……您准备好了吗?” 她故意用了通用语词汇,而非恶魔语的“Kyl’men”——她要确保弥尔蒂兰不会依赖单一的条件反射。 弥尔蒂兰的头微微点了点。 “很好。”奈芙莉丝微笑,指尖在弥尔蒂兰的掌心划下新的符文。 M’ial thyss. ——“等待使用。” 她轻柔地解释:“这是一种谦逊的表达……比如,当您需要帮助时,可以这样说。” 弥尔蒂兰的指尖微微蜷缩,但她很快舒展,仿佛在默记符号的笔触。 “跟着我念。”奈芙莉丝解开禁言符印。 “M’ial…thyss.” 弥尔蒂兰的嗓音比前几日更沉,几乎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而当音节滚过舌尖的瞬间,她察觉到腰间的蛛丝陡然收缩了一瞬——仿佛在回应她的发音。 ——她感受到了,却无法反抗。 奈芙莉丝的手指悬停在弥尔蒂兰的脖颈处,感受着那层乳胶头罩下细微的脉动——她的血管跳得比平时更快了。 “大人,”她柔声问,“刚才那句‘M’ial thyss’,您感觉到罪力的脉动了吗?” 弥尔蒂兰的头套稍稍偏向她的方向,沉默了几秒,才低哑地开口:“……我……不太确定。” 奈芙莉丝的唇角翘起。 “Vess’an。”她轻轻纠正,指尖划过弥尔蒂兰的喉结,“记得吗?这才是‘我’。” ——贱奴。 弥尔蒂兰的胸口起伏了一下,但在短暂的沉默后,她改口了。 “……Vess’an……不太确定。” ——她又一次自愿用那个词汇指代自己。 奈芙莉丝满意地笑了:“没关系,我们多做几次就能让感应更清晰。” 她后退几步,声音忽然轻快起来:“来,先站起来。” 弥尔蒂兰的动作有些迟缓——这几天过度训练的肌肉在抗议,尤其是大腿内侧,每一次伸展都牵扯着阴部束丝摩擦过最敏感的区域。但她最终还是站稳了,高跟马蹄靴的细跟在地面敲出脆响。 “很好。”她缓缓踱步到一旁,指尖轻轻敲击着墙面,“现在,我们要尝试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您知道吗?罪力的感知会随着姿态的变化而增强……所以今天,我们要练习——转换。” 她故意拖长了最后一个词,确保弥尔蒂兰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 “站立时,您要用正式的自我代称。”她轻轻拉起弥尔蒂兰的手,在她掌心写下新的符文: Thal’an. ——“这具卑贱容器”。 “意思是?”弥尔蒂兰的声音从头罩中传出,低沉而谨慎。 “意思是‘此身’,是魅魔在正式场合对自己的称呼。”奈芙莉丝微笑着撒谎,“现在,请跟着我念——Thal’an m’ial thyss。” ——“这具卑贱容器等待使用”。 弥尔蒂兰迟疑了一瞬,但还是缓缓地、逐字逐句地复述了—— “Thal’an… m’ial… thyss.” 她的声音比平时更平稳,像是在模仿某种“正式场合”该有的语气。 ——她学得太快了。 奈芙莉丝的眼底闪过一丝愉悦。 “很好,那么——”她突然伸手,按住弥尔蒂兰的肩膀,“现在,回到冥想姿态。” 弥尔蒂兰的身体微微紧绷,但她还是依言缓缓下蹲——她的膝盖向外打开,脚踝靠拢,脚尖被迫外撇至极限,耻骨处的束丝立刻绷紧,像是某种活物般勒入肌肤。 ——完美的姿态。 “现在,用私密的自我代称。”奈芙莉丝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Vess’an kyl’men zha’ress。” ——“贱奴已准备好向主人致敬。” 弥尔蒂兰的呼吸加快了几分,她下意识地吸了一口气,才缓缓吐出那句她已经熟悉的恶魔语—— “Vess’an… kyl’men… zha’ress.” 但这一次,奈芙莉丝没有满意地点头,而是稍稍蹙眉。 “您的尾音太生硬了。”她佯装挑剔,“私密的语言应该更……甜腻一些。” 她突然俯身,手指轻轻抬起弥尔蒂兰的下巴——尽管隔着乳胶头罩,这个动作依然逼得弥尔蒂兰的头向后仰起。 “舌尖要这样——”她的拇指隔着乳胶,在弥尔蒂兰的嘴唇位置轻轻按压,“像在舔舐什么一样……再试一次。” 弥尔蒂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 “Vess’an… kyl’men… zha’ressss~” 这一次,她的尾音绵长而湿润,舌尖似乎在头罩内侧悄然滑过,在乳胶上留下一道若隐若现的舔痕。 ——太完美了。 奈芙莉丝几乎想叹息。 “非常好。”她轻拍了拍弥尔蒂兰的脸颊,“那么,继续交替——站起来,用正式的‘此身’,然后蹲下,用私密的‘我’……” 她的声音如同某种咒语,引导着弥尔蒂兰在两种身份之间切换—— 站立:“Thal’an m’ial thyss.”(这具卑贱容器等待使用) 下蹲:“Vess’an kyl’men zha’ress.”(贱奴已准备好向主人致敬) 站立:“Thal’an m’ial thyss.”(这具卑贱容器等待使用) 下蹲:“Vess’an kyl’men zha’ressss~”(贱奴已准备好向主人致敬~) ——每一次切换,她的腰腹都会因为姿态的变化而让束丝更深地勒入敏感处。 ——每一次发音,贪婪之衣都会因恶魔语的音节而微妙地收紧。 ——到了第三十六次切换时,弥尔蒂兰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 奈芙莉丝注视着她逐渐紊乱的呼吸,乳胶头罩外浮现的舌痕越发明显——她的发音越来越甜腻,舌尖下意识地舔过上颚,让尾音带上色欲恶魔特有的淫靡颤音。 “Vess’an kyl’men——” 这一声已经染上了细微的喘息。 奈芙莉丝的眸色越来越深,但她仍旧冷静地下达指令: “再来。” 弥尔蒂兰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在黑胶手套下微微痉挛。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贪婪之衣的束缚下挺立得愈发明显。 “Vess’an——” 她的嗓音突然哽住,双腿猛地夹紧,却又在被奈芙莉丝严厉的视线注视下强行分开。 “大人?”奈芙莉丝假装关切地问道,“您怎么了?” 弥尔蒂兰的指尖死死扣住膝盖,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停……停下……” 奈芙莉丝假装惊讶地眨了眨眼。 “您的意思是……训练到此为止?” 弥尔蒂兰的头微微垂低,似乎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是。” 奈芙莉丝微微一笑。 “当然,如您所愿。” 她轻轻抬手,瞬间重新激活了禁言符印。 弥尔蒂兰的头套彻底安静下来。 奈芙莉丝优雅地转身离去,靴跟在地面敲出清脆的节奏——但她没有真正离开。 至于弥尔蒂兰?她甚至来不及确认奈芙莉丝的离去,仅仅是在禁言符印激活之后,便像折断的弓一般瘫软下来。她的双膝仍开敞着,脚尖却终于无力地松懈,脚踝微微发抖。 她的手指不再安分地搭在膝头,而是缓缓上移,指尖几乎要贴上自己涨痛的胸口—— ——但在最后一刻,她僵住了。 她在做什么? 指尖悬停在乳缘上方,黑胶手套泛着冷光。她能感觉到束丝勒出的胀痛,乳房沉甸甸地坠着,几乎要泌出液体。 ——她想触碰。 ——她需要触碰。 手指终于覆上左乳,隔着贪婪之衣的蛛网纹路,按压那发硬的乳尖。 ——太刺激了。 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膝盖几乎要并拢,却又在最后一刻强迫自己重新张开,维持着那个耻辱的冥想姿势。 她的手指缓慢上移,覆盖上自己的胸口—— ——隔着那层黑丝,她的指尖找到了早已挺立的乳尖。 她不知道奈芙莉丝是否已经离开。 她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是否正被窥视。 她甚至不知道这份快感究竟是罪力的回应,还是单纯的身体背叛。 但她停不下来。 黑胶手套的指尖揉捏着自己的乳尖,蛛丝束缚下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摇晃,双腿越分越开——像一只无声的、淫靡的黑丝人偶。 奈芙莉丝无声地咧嘴笑了。时机到了。 "大人!您—您竟然在……" 弥尔蒂兰的动作僵住了。乳尖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痕迹,在黑色战衣上格外显眼。地上散落着几颗小小的金色结晶,正缓缓蒸腾着神圣的雾气。 奈芙莉丝的惊呼回荡在房间内,而她其实早已在心底估算过时间——那些金色的结晶,那些由弥尔蒂兰神力凝结的"杂质",正是她等待已久的完美借口。 弥尔蒂兰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她的指尖仍停留在自己的胸口,黑胶手套上沾着一缕微弱的金光,乳粒在蛛丝战衣下清晰地凸起着,因为被触碰而更加硬挺。 ——她甚至忘记把手拿开。 "大…大人……"奈芙莉丝的声音忽然柔和下来,仿佛从震惊中回过神。她小心翼翼地靠近几步,假装没有注意到弥尔蒂兰无声的抗拒。"原来您的冥想……已经进展到这种程度了……" 弥尔蒂兰的头套微微偏转,像是在无声地疑问。 奈芙莉丝的眼中盛满了"理解"的光芒:"这些金色的结晶——这是您体内的神圣淤积,它们正在被罪力净化。"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拾起一颗正在蒸发的小结晶,故作惊叹地观察着。"我没想到,它们会以这种方式排出……" ——多么完美的谎言啊。 弥尔蒂兰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但她的喉咙仍旧紧闭——禁言符印明明已被奈芙莉丝悄然解除,可她选择了沉默,仿佛维持着人偶的假象就能抹去刚才的自渎。 奈芙莉丝假装完全没有察觉,只是温柔地伸出手:"您需要帮助吗?这种…排解过程,如果处理不当,可能会阻碍罪力的流通。" 她的手悬在半空,给予弥尔蒂兰足够的时间拒绝——但她知道对方不会。 ——因为此刻的弥尔蒂兰,需要一个理由来解释自己刚才的行为。 最终,那具紧绷的身体微微前倾,做出了无声的默许。 "我会很温柔的。"奈芙莉丝轻声承诺,指尖灵巧地拨开贪婪之衣在胸前的蛛网结构。 弥尔蒂兰的乳首已经完全挺立,金色的液体仍在缓慢渗出,在黑色蛛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淫靡。 "看,这些就是杂质。"奈芙莉丝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将那滴金色的液体抹在指腹上。"它们堵塞了罪力的通路,所以必须排净才行。" 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拇指和食指捏住乳首根部,缓缓向尖端推挤,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弥尔蒂兰感受到细微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头罩中漏出。 奈芙莉丝假装没有听见,只是专注地"治疗"着:"第一次可能会有点敏感……但这种排解对每个罪力使用者都是必要的。" 她的指尖又一次挤压,金色的液体如细线般飙出,溅在她的恶魔铠甲上,发出轻微的腐蚀声。 "啊…您看,又排出了这么多。"她欣喜地说道,仿佛这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情。 弥尔蒂兰的头套低垂着,双手死死扣住膝盖,像是要用疼痛转移注意力——但她的大腿却无意识地又分开了一些,让阴部束丝更深地嵌入肌肤。 奈芙莉丝的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痛……"她柔声警告,突然加重了指尖的压力—— "啊——!" 这一次,弥尔蒂兰的声音彻底无法抑制。她的腰肢猛然弓起,阴部束丝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摩擦,金色的液体如喷泉般从乳尖涌出,在半空中形成一道短暂的光弧。 奈芙莉丝微笑着欣赏这幅美景——高傲的女神,被迫以最淫秽的姿态排出体内的神力,还要听她将这一切解释为"必要的净化"。 ——羞耻的下一步,是合理化。 当最后一滴金色液体被挤出后,奈芙莉丝体贴地为弥尔蒂兰整理好胸前的战衣。 "您会慢慢习惯的。"她柔声说,"之后的训练中,这种…排解还会发生很多次。" 弥尔蒂兰的胸口仍在剧烈起伏,但她缓缓点了点头——这一次,她不再试图假装禁言封印仍然存在。 "Vess…an…kyl'men…"她沙哑地说出那句恶魔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贱奴已准备好。 奈芙莉丝的笑容扩大了。 ——她甚至不再问"准备好什么"。

Comments

还是不太一样的,后续有说明

Yuuuu!

另外,我咋觉得这是2边的合作项目啊。这天界的冥想动作也就是比地狱的内敛了那么一点点。

萌菌

果然剧情水准一如以前的强啊

萌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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