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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国奴隶学院(9)苏雨洁的牢狱生活

苏雨洁跨坐在木马上,四周一片黑暗,她只能用耳朵听见呻吟声从自己嘴中发出,以及被关在笼子里吊起来的沈悦时不时会因遭到电击而抽搐呻吟。 苏雨洁两腿之间已经江河泛滥,把身下的木马都弄得很湿,其中有她的下体遭到长时间刺激而导致失禁流出的尿液,也有因生理反应而从下体中分泌出的花露。 脖子上的项圈连接着肛勾和乳环,让苏雨洁不能抬头也不能低头,被迫在木马上保持着清醒。 在这度秒如年的半夜中,苏雨洁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脑海中演练了多少次,准备好在典狱长回来时立刻用最好的方式向他求饶乞怜。 除此之外,苏雨洁心里只有懊悔。要是早知道下场会这么痛苦,再给她一百个胆子她当初也不敢逃跑! 苏雨洁暗自发誓,如果她能够活下来,只要能够继续活下来,她一定要做一个最最听话的好女奴! “哐当!” “咔!” 一号审讯室的门被打开,随后灯光也被开启,强光刺得苏雨洁眼睛都难以睁开。 她做好了准备,先带着哭腔叫一声“爸爸”,然后再无比懊悔地向典狱长认错求饶,让他知道自己一定会做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当她睁开眼,酝酿好了情绪,刚准备开口,却看到了打开门的那人。 那人穿着和狱警们同样的制服,只是帽子和肩章明显和其他狱警不一样,长得高大,长脸上没有胡子,却总是挂着凶狠的表情。 苏雨洁快速思考着,准备好新的措辞;她只是想要求饶,对谁求饶都没关系。 可在开口前,她看到了笼子里的沈悦,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恐惧,甚至更甚于对典狱长的恐惧。 苏雨洁见沈悦都没有开口求饶,她自己也不敢说话了;事实上,她应该为自己的这个决定感到庆幸。 来人姓夏,是这里的狱警队长。 如果说典狱长喜欢折磨奴犯们的话,这位夏队长则是单纯的暴力。奴犯们在他眼中稍有不顺眼,便会遭到猛烈的棍打脚踢,甚至夏队长不会像其他奴隶教官那样避开肚子、脑袋等要害部位,只是单纯地把力气发泄在奴犯身上的任何地方。 听说,在这个监狱每年都有被夏队长打死的奴隶,且不管长得丑或是美,夏队长都不会区别对待。 “哐当!” 铁笼子撞击地面发出了一声巨响,夏队长用粗暴的方式将沈悦从空中放下,并打开了门;沈悦慌张地从笼子里爬出来,双手双脚动得飞快,狼狈地爬行到夏队长跟前,然后大大张开腿,撅高屁股,两只手则是贴在腰后,做好受罚姿势——夏队长最讨厌动作慢的奴隶了。 然后,夏队长迎着苏雨洁惊恐的目光向三角木马走来,然后一只手握住苏雨洁的脚踝,用力一掀,把苏雨洁从木马上掀翻在地。 苏雨洁摔得人仰马翻,头昏眼花,却仍强撑着身体试图站起来,却因还没有掌握好平衡而摔倒;索性就这样爬行过去,可刚挪动后腿,便拉动了肛勾,疼得她身体一顿。 见苏雨洁如此笨拙模样,夏队长失去了耐心,用穿着厚重靴子的脚重重地蹬在了苏雨洁肚子上,将她踢翻。 苏雨洁被踢得在地上滚了一圈,腹部剧痛,感觉像是胃水都要吐出来,却也不敢耽搁,再次翻身,可等待她的却又是一脚,将她再次踢倒。 夏队长拉着连在苏雨洁项圈和肛勾上的弹簧绳,竟直接以脖子和后庭作为受力点,把苏雨洁整个提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剧痛让苏雨洁不受控制地大声惨叫,双手慌忙地寻找地面来支撑,两只小脚更是无助地在空中乱踢着,徒劳地想要从夏队长手中逃脱。 好在所走的路不长,仅仅几步,夏队长就将苏雨洁重重地丢在了沈悦旁边;苏雨洁强忍疼痛,一边呻吟着一边像沈悦一样做好受罚姿势,高高地翘起屁股,尽管那样会拉到肛钩。 让两人庆幸的是,夏队长今晚的任务很简单——帮她们戴好眼罩与手铐脚铐,拉着她们的乳环把她们带回牢房。 这过程当然不轻松,苏雨洁感觉自己的双乳就快要被拉断了;可与她今晚的经历相比,的确不值一提。 D324牢房,苏雨洁和沈悦走进了打开了牢门,16个笼子中仅有一上一下两个笼子的门打开着,正是苏雨洁的11号与沈悦的12号。 沈悦钻进了下面的笼子,苏雨洁则费了些功夫爬进了上面的那一个——她项圈上的三条弹簧绳并没有被允许拿掉,沈悦的电击肛塞也是如此。 笼子很小,苏雨洁钻进去后需要蜷缩着身体,并且身材比较苗条的她也觉得笼子内的空间有点太挤了。 苏雨洁左右两边也有两个女奴,她们的身材明显就不如苏雨洁了,身上白花花的肉从牢笼栅栏的格子缝隙里挤到了苏雨洁这里。 这么小的空间,要住16名女奴,这里的味道自然是不太好闻,汗味、各种体臭味格外刺鼻。 苏雨洁自然是没有资格嫌弃的,她刚才小便失禁后并没有得到清洗,双腿之间还留着风干之后的黄色尿渍,且她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隐隐有一股骚臭味道。 屁股里的肛钩、胸前的乳环还连着项圈,让苏雨洁没办法自由地翻身,稍有不慎就会被疼得全身清醒。 “咚咚咚。” 苏雨洁听到身下有动静,正是沈悦在敲她的笼子。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呀?” 苏雨洁沉默。虽然并睡不着,但她并不想闲聊。 “这么高冷啊?那我先说好了,我叫沈悦,来这儿应该有两个星期了。” “我是因为逃跑被抓进来的。我之前从虞国奴隶学院毕业,结果却被卖给了一个虐待狂主人!在主人那里待了一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找了个机会逃跑了。谁知道那个机会竟然是主人设下的陷阱!我刚翻过墙就被抓住了!” “根据《奴隶法》,逃奴是不享受《奴隶法》规定的权利的,也就是说,主人可以杀了我,或是让我陪他做....或是先这样之后,再把我活活折磨至死!” “可正当我猜测自己的遭遇,主人却是直接把我送到监狱里来了...” “你呢?”沈悦越说越激动,最后直接声泪俱下。 “我...我也是逃跑被抓的...那个...我叫苏雨洁...”沈悦与苏雨洁有相同的遭遇,并且还是虞国奴隶学院的学姐,所以她也打算与她聊聊。 苏雨洁将自己的经历也告诉了沈悦,沈悦则给她详细介绍了监狱里的规矩——有明文规定、必须遵守的规矩,也有大家心照不宣、一旦不遵守那下场一定会很惨的“潜规则”。 “好了,快休息吧。一定要尽快适应监狱生活才行呀!晚安,苏妹妹!” “嗯,晚安,沈姐姐...” 互相道了晚安,两人却并不见得能睡着。 两人屁股上都还有伤,时不时就会传来痛感;苏雨洁的后庭中还插着肛钩,就算没有拉扯到,也会有很不舒服的异物感。 牢房中没有窗,她们并不知道是什么时间了,只在迷迷糊糊间,听到牢笼的门打开了。 沈悦昨天和苏雨洁讲到过这条规矩,笼门打开的时间是不固定的,而奴犯们必须要在教官查房之前爬出去,做好待命姿势。 沈悦并没有说如果没有做好的后果,苏雨洁庆幸有这样一位沈姐姐,否则的话,她恐怕是要用切身体会去了解每一条严苛的规矩。 不知道教官什么时候会来,但大家还是自觉地在笼门打开后就爬了出去,做好待命姿势。 今天等得比较久,一直到苏雨洁感到膝盖都有些疼了,狱警的脚步才终于出现。 “D32411!” “到!”苏雨洁已经适应了她的这个新名字。 接下来大家要一起去吃早餐。 行走的时候,奴犯们不用戴上任何拘束具,但必须把自己的手背在腰后,不准遮挡屁股,也不许乱做动作;头必须抬起来目视前方,不允许低头,更不允许东张西望。 奴犯队伍走得十分整齐,像是训练有素的样子,没有任何拘束就能确保她们的小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只需要给违反规矩的个别奴犯施加一点惩罚,并把这惩罚让所有奴犯们都知道就可以做到这一点了。 来到了食堂,早餐仍然是奴隶粮与清水;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今天苏雨洁不用被狱警把头按在碗里就能乖乖地吃完整碗奴隶粮了。 早餐后是排便时间,苏雨洁已经知道规矩,却还是对这个时间段最为恐惧。 走在沈悦身后,苏雨洁跟着奴犯们来到了这个没有墙壁的厕所。 按着顺序,苏雨洁蹲在了第一排的蹲便器上方,她的前方就是一个男奴犯与她正对,她能看到男奴犯的一切,男奴犯自然也能看见她。 一声尖锐的哨响,苏雨洁和其他奴犯一样将手伸向了屁股后,只是别人拔下来的是肛塞,苏雨洁拔下来的却是还连在脖子上的肛钩。 再一声哨响,宣告着奴犯们可以排便了;苏雨洁并没有排大便,只是排了点尿。 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把肛钩捧在手里,送到嘴边,苏雨洁伸出了粉色的小舌头,一口一口地舔舐着肛钩尖端的污渍。 苏雨洁感到反胃、恶心,却又知道不能停下,只能把目光投向别处,思绪也转移到别的地方,机械地重复着舌头的运动,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在做什么。 觉得差不多了,苏雨洁这才看向了手里的肛钩,反复检查上面看不到污渍了。 紧接着,苏雨洁配合着狱警,张开了小嘴,让狱警把水枪捅进嘴里,然后打开了阀门,不断转动着水枪的方向,把苏雨洁肮脏的口腔冲洗干净。 之后,狱警检查了苏雨洁的肛钩,确认她已经用舌头清洁干净后又用水枪帮她洗了屁股;然后,苏雨洁就可以得到允许,把肛钩再次扎进自己的屁股里了。 这个环节终于熬过去,现在,苏雨洁和奴犯们被一起押去了矿场,将要开始一天的工作。 其他奴犯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而苏雨洁则和几个昨天刚入狱的新人站在原地等待安排工作。 工作的部分,沈悦也向苏雨洁介绍过了。 矿场上无非就是些体力活,没有什么文化水平的奴隶们自然也干不了技术含量太高的工作。但在大致上,女奴犯们基本上都会分到相对更加轻松一些的工作。 如沈悦,她不仅是女奴犯,还是个身材颜值俱佳的高质量女奴犯,每隔一天都会被典狱长叫去“审问”,自然也得到了一些典狱长的宠爱,所以她分到的是最轻松的工作——监督。 沈悦此时正拿着一个小本子和一条小皮鞭,她所监督的几十人每完成一次工作,沈悦就在小本子上画上一笔,记录他们一天完成的工作量,以防止奴犯们偷懒;遇到动作缓慢,喊着自己没有力气干不动的奴犯时,沈悦就扬起小皮鞭,替狱警教官们教训教训他们。 以沈悦为参考,苏雨洁猜测自己应该也能得到一份还不错的工作;这样想来,每两天去典狱长那里叫几声爸爸也并非那么不可接受的事情呢。 “D32411。” “到!” “运输岗!” “呃...是!” 可结果却远出苏雨洁预料。 这运输岗,就是拉着矿车,到矿洞中把开采出来的矿石搬到矿车里,再把矿车拉出来,在外边进行称重、装车。 这是个体力消耗很大的岗位,劳动量仅此于一线开采岗位,所以一般都是由男奴来干,只有那些犯了错的女奴犯,才会进入矿洞工作作为惩罚。 苏雨洁不知道的是,这正是押送她入狱的白教官要求典狱长要“好好照顾”她而导致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苏雨洁的工作是由沈悦来监督的。 狱警将苏雨洁领到巨大的矿车前,一边教苏雨洁怎么把矿车捆在自己的腰上一边占着她的便宜,双乳、娇臀都被摸了个遍。 苏雨洁尝试着将矿车向前拉,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终于是把这目前尚且还空着的矿车缓缓地拉动。 迈着沉重的步伐,苏雨洁很快就香汗淋漓,项圈上仍连着的弹簧绳让她行动十分不便,布满砂石的路面也折磨着她娇嫩的足底。 “啪!” “走快一点!” 这是沈悦的声音,她高高扬起皮鞭,却轻轻落下;要是她不打,苏雨洁挨的就该是狱警的鞭子了。 沈悦还在苏雨洁身后帮她推了一把矿车,但同为女生的她力气也是微不足道,并没有能帮到苏雨洁多少。 苏雨洁心中多了一丝暖意,可暖意并不能让她有更大的力气。 苏雨洁走得很慢,沈悦就要在她身上抽许多鞭来让狱警满意,这样一来,就算打得再轻,苏雨洁也感受到了些许疼痛。 走了许久,苏雨洁终于要进入矿洞了,沈悦不能再跟着她,毕竟她还有很多人要监督。而沈悦不再鞭打苏雨洁的同时,也不能再保护她了。 进入矿洞的是一段下坡路,苏雨洁终于可以轻松一些,很快就来到了矿洞深处;这一路上,采矿的男奴犯们都向她投来目光,贪婪地想要在几眼之内就把苏雨洁的全身全部看遍——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矿洞里平时可看不见女生,何况是这么一位娇嫩欲滴的美少女。 苏雨洁把矿车停下,弯下腰去,一个个地拾起那对她来说太过沉重的矿石,然后把它们举高,丢进矿车里。 装了大概半车,苏雨洁又背起了绳子,拉动矿车。 回去的路比来时的路要更加难走,苏雨洁的步伐更加缓慢而沉重;而走到上坡路时,她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拉不动了。 无奈之下,她只好把车停下,把车里的石头又一块一块取出,直到自己能够拉动的程度;这时,她却绝望地发现,矿车里的矿石并没有剩下几块了。 这样一来,苏雨洁顿时感觉没有希望能完成自己一天的工作配额,将要受到沈悦口中那可怕的惩罚... 但至少要多做一些,应该能少受些惩罚吧? 苏雨洁仍然拼尽了全力,把矿车拼命地向上拉。 花了好多时间,终于拉到了一半,苏雨洁这时却体验到了熟悉的感觉——一只脚,踢在了她的肚子上! “这么慢,干嘛呢?!” 如此像是要将矿洞都吼塌的呵斥声,不是夏队长还能是谁? 矿车沿着坡道一滑到底,夏队长则是抽出警棍,把苏雨洁打得满地打滚,棍印不断地在她全身各处浮现。 “对...对不起教官!” “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别打了...呜呜呜...” 直到苏雨洁身上青红交加,夏队长终于是觉得解了气,收起警棍,再往苏雨洁肚子上补了几脚,这才转身离开。 苏雨洁痛苦地捂着肚子,身体蜷缩扭动着。 半晌后,她终于撑着地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手捂着肚子,向坡道下走去,重新把矿车上的绳子缠着自己纤细的腰上。 机械地重复着艰难的步伐,苏雨洁终于走出了矿洞,来到了运输车处,把矿石一块块地取下来称重,由沈悦记录好后,再把它们搬上运输卡车。 做完这一切后,苏雨洁绝望地跪倒在地上,眼中无神,小嘴轻轻张合着喘着气。 很快,她再次站起身,又拉起了那矿车,继续下一轮的工作。 这样的工作,一直要持续到晚上8、9点;并且没有完成工作配额的话,还会受到惩罚。 这样持续下去,苏雨洁确信自己毫无疑问会在不久后被活活累死。 但现在,为了活下去,她必须拼尽了全力,尽可能地去多做一些工作。 多讽刺啊,以前在学院时,她绞尽脑汁想的不过是尽量少受些惩罚;现在,她拼尽了全力却只是为了能够活下去而已。 从早上干到中午,吃了午饭、上了厕所以后继续干,苏雨洁的体力消耗十分严重,中午时要求多吃了一碗奴隶粮,清水也要了好几碗。 苏雨洁每一趟能够拉的矿石也越来越少,所花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可她不敢停歇,一趟接一趟地去挑战那与她身型严重不符的重量。 天已经黑了,狱警吹响了晚饭的口哨。 “报告...教官...我可以不去吃晚饭吗?我的活儿...要干不完了...”苏雨洁跪在一名狱警身前,双手抱头,气喘吁吁地请求道。 “不行,你在这里谁监督你...” “教官...求求您...” “报告,教官,可以让我留在这里监督她吗?”沈悦出现在苏雨洁身边。 “唉,行吧行吧。你,可得看好她了!” “谢谢教官!” “谢谢...教官...” 这一次,沈悦没有拿鞭子,而是站在了矿车后面,用尽全力地帮苏雨洁推动矿车。 “谢谢...” “你省点力气!多干一点,少受点罚!” “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的吗?” “嗯...” ...... 虽然与男奴犯们一样,干的都是拉矿车的活儿,但苏雨洁作为女奴犯,自然是有一点小小的优待,她的配额比一般男奴犯少一点。 饶是如此,尽管沈悦帮了苏雨洁很多,她们俩晚饭也没吃,并错失了一次上厕所的机会,苏雨洁也仅仅完成了四分之三。 好在是超过了半数,因为据沈悦说,没有完成半数的奴犯有很多都被活活打死... 几根杆子已经被立了起来,没有完成工作的奴犯们失去了回牢房休息的权利,今晚都会被挂在杆子上,不管是死是活;但在那之前,他们要得到应有的惩罚... 今晚竟是夏队长亲自来。 苏雨洁看到夏队长后,心都凉了半截。 奴犯们双手抱着头,两腿分开着,即使再累也不敢把这标准的待命姿势松懈了。 在场的,共有5名女奴犯,13名男奴犯,昨天和苏雨洁一起入狱的小女奴也在。 苏雨洁还没反应过来,夏队长竟径直走了过来,一脚把小女奴踹飞;再次爬回来时,脸上已带着泪,小脸恐惧地颤抖着。 夏队长又踢了好几人,苏雨洁躲过一劫,她还以为夏教官就是特别喜欢踹自己呢。 “这两个新来的给我留下,其余的,交给你们,给我往死里打!” 狱警们各自上前,领了个奴犯,很快,苏雨洁就听到了棍棒声与奴犯们的哀嚎声。 夏队长手叉着腰,一直来回快步走着,像是很烦躁的样子。 然后,他走到小女奴身前,用两根手指穿进她胸前的两个乳环,拉着她向前走。 “你也过来!” 小女奴一边惨叫着一边被拖动着,苏雨洁也急忙用膝盖踏出了小碎步,跪着跟上。 把两人带到个安静的地方,夏队长把小女奴放下。 “啪!”一句话没说,夏队长就给了小女奴一耳光。 小女奴脸颊一声炸响,小脑袋也被抽得朝一旁偏去。 “看着我!” 小女奴被打懵了,没有反应过来;夏队长竟直接用脚踢在小女奴的胸口上,把她踢飞。 很快,小女奴大哭着爬了回来,抬起那张残留着殷红巴掌印的脸颊,用泪眼看着夏教官。 “啪!” “抬头!” “啪!啪!啪!” 一连十几个巴掌,打得小女奴头晕眼花,而要是打完一下没有立即抬头,那么夏教官要么直接上脚,要么猛地拍打她的脑袋。 得亏小女奴刚上过厕所,否则此时一定已经被吓尿了。 夏队长放开小女奴,向苏雨洁走来。 巧合的是,苏雨洁正好没有上厕所,此时已有明显的尿意,夏队长凶神恶煞地走来,苏雨洁本就被小女奴的遭遇吓懵,一时之间慌了神,竟感觉两腿之间有一道暖流流出.... 夏教官见此,更是暴怒;同样地猛抽苏雨洁的耳光,好在苏雨洁在奴隶学院受过训练,更加坚强一些,每次都主动把头抬起来让夏队长抽打,这让夏队长消了些气。 “下次再有,让你自己给舔干净,再给你加个尿道塞,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苏雨洁带着哭腔回答。 夏队长在惩罚中训话,是一件好事,这证明他还保持着理智;而如果他不说话,一股脑地打,则说明他正在气头上,正在发泄怒火,顾不上还要去教育这些下贱的奴犯们。 “我也并非不讲道理的人,给你安排的工作的确太难了。” 夏队长捏着苏雨洁的乳头,苏雨洁不敢闪躲,也没有主动把乳头送出去给他摸。 沈悦教过她应对夏队长的办法:不能谄媚,也不能抗拒,要保持温顺听话的形象,尽量在他面前表现出恐惧,但不能失态,守好规矩,否则就会激怒他。 “这样吧。只要你以后能像今天这样,达到四分之三,我就轻罚你。没有四分之三,就重罚,明白了吗?” “明白了...”苏雨洁语气很软,但吐字都很清晰,也很利落,这样可以显得自己害怕、服从的同时也不让夏队长反感、不耐烦。 然而夏队长口中的“轻罚”,想来应该不会有多轻,只是保证不会把苏雨洁打死的程度罢了。 夏队长的手顺着苏雨洁的身体一路摸下去,最后停留在她的大腿。 “这里被打过吗?”夏队长揪起苏雨洁大腿内侧的嫩肉,苏雨洁感到钻心的疼。 “没有...”苏雨洁咬紧牙关,忍住不动,任由夏队长揪起她身上最娇嫩的地方。 大腿根部多肉,而其内侧少受风霜,苏雨洁在奴隶学院时也没被打过大腿内侧,因此这里甚至比她的小屁股都要娇嫩。 夏队长让苏雨洁坐在地上,两腿向外分开;这样,她娇嫩的大腿内侧,以及更加脆弱的私处就都露了出来。 夏队长选择的工具时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 少女最娇嫩的地方,一定要用最锐利的皮鞭来照顾才行。 苏雨洁被命令用双手握着膝盖把腿分开,她不用想也知道,要是没控制住把腿合拢会遭遇什么。 “啪!” “呜啊!” 大腿内侧比屁股还要更加脆弱一些。 “啪!” “啊呀!” 如雪一样洁白的大腿内侧,很快浮现一道道鲜红的痕迹。 夏教官让这鲜红的痕迹在苏雨洁的大腿上织了一张网,足足用了60多鞭;10余鞭时,苏雨洁就哭了;不到半数,苏雨洁就止不住地大声惊叫。 没有让苏雨洁合上腿,夏队长看向了苏雨洁那因为受了凉风而羞耻地流出些许花露的下体。 夏队长好像是想起了些什么,转身离去,又很快回来。 看着夏队长手里拿的那罐辣椒酱,苏雨洁想到了很不好的事情。 “这里打5鞭,如果能不合腿的话,就不用把这个涂上去了。”夏队长告知苏雨洁,而非与她商量。 苏雨洁的双手拼命地抓着腿,流满泪水的脸上又吓了许多冷汗,看看夏队长一步步拿着鞭子逼近,她索性闭上了眼。 “啪!” “啊啊啊啊啊!” 苏雨洁的膝盖下意识地向内弯曲,一只手也伸到了小妹妹旁边,生生地忍住了,不久后恢复了原位。 “啪!” “唔...”这一次,并非苏雨洁不叫了,而是疼得忘记了叫,从她扭曲五官的脸上就能看出她有多痛苦。 “啪!” “呜啊!” 这是第三记了,苏雨洁感觉她的小妹妹像是烧了起来,又像是被割了一刀。 她的下体很少受罚,在此之前唯二两次都是坐了三角木马。 抽阴的惩罚一般很少在奴隶调教中使用,一来精确地抽打阴部对施虐者的技术要求很高,对于奴隶来说疼痛超过了承受范围;更重要的是,奴隶调教了之后是要卖出去的,抽阴的惩罚有将她们打坏掉的风险。 而苏雨洁,现在已经是个奴犯了,自然是不被考虑这么多。 “啪!” “啊啊啊啊啊!” 苏雨洁抱着腿,在地上摇晃着,好在双手死死按住了腿,不让它们合拢。 最后一鞭,失败了的话...就要在那里涂上辣椒酱! 苏雨洁打起精神,绝不让自己在最后一刻失败。 “啪!” 这一次,苏雨洁仍是忘记了惨叫。 她双手按住了腿,手指已经深深嵌入了腿肉中。 成功了... 苏雨洁不敢放开警惕,在夏队长下达命令之前,她都不敢合上腿。 夏队长也是坏坏地在一旁等了半天,看到这小丫头如此乖巧顺从后,总算是满意地嘴角上扬。 “好了,合上吧。” “受罚姿势。” 苏雨洁非常乖巧地撅起了屁股,腰塌得像山谷一样。 “100鞭,自己数。” 挨完了抽阴后的苏雨洁对打屁股这样的简单惩罚明显更加游刃有余。 “啪!” “1!” “啪!” “2!” 苏雨洁用绵软的声音报着数,声音足够洪亮却能引得人心软。 夏队长从前都是将惩罚奴犯当作一种发泄的方式,很不理解典狱长所说“惩罚是一种享受”的看法。 但现在,一个美少女乖巧地撅起自己的屁股,稍微动一下都要打报告来道歉并且主动请求加罚,然后把自己的屁股撅得更高;报数的声音干净利落而温柔可爱,随着抽打逐渐带着哭腔,时不时还发出令人悸动的娇吟。 夏队长的鞭子越来越慢,好让自己能慢慢欣赏那红臀上波纹的起伏与少女动听的报数声,这同时也给苏雨洁的报数减轻了难度。 “啪!” “81!” “报告,刚才我的腰动了,应该加罚10鞭!” 夏队长的规矩很严厉,苏雨洁以前挨打都是犯错加罚5下,在他这里一次犯错就要加罚10下。 “好,还有多少?” “报告,一共加罚了80鞭,共180鞭。现在还有99鞭要打...”苏雨洁带着哭腔,声音颤抖却连贯。 “还能挨吗?”这是夏队长第一次说出这么温柔的话。 “报告,很疼,但是还能挨...” ... “啪!” “141...报告,腿动了,加罚10鞭!” “现在开始,加罚都加在其他地方,自己记着!” “是...”苏雨洁体力不支,声音已经很虚弱,但还是尽量地努力让夏队长能够听清。” 原定100鞭,被加罚到200鞭才打完,整整多了一倍;实际上,应该是220鞭,剩的20鞭会加罚在其他部位。 苏雨洁的屁股被鞭痕覆盖了一层又一层,肿了许多,也有被抽紫甚至渗出血的地方。 她还保持着高翘臀部的受罚姿势,夏队长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她的屁股。 事实上,苏雨洁的屁股现在被轻轻一碰就会疼得要命,现在被揉捏,更是不断从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这正是夏队长想要的。 “手抱抱脑袋上。” 受罚姿势时,双手是放在腰后的,夏队长现在要鞭背,所以让手放在脑袋上不要碍事。 “鞭背50,再加10鞭加罚,这次不用你报数,但是不准出声。” 背上的脂肪少,神经多,打起来是会比屁股更疼的。 但好在只需要不出声就不会被加罚,并且就算苏雨洁身体动了,也因为不准出声不能主动请求加罚。 60鞭过去,苏雨洁背上布满红痕,夏队长终于允许她换个姿势了。 “待命姿势。” 待命姿势是双手抱头的直跪姿势,能很有效地把苏雨洁的双乳展示出来。 苏雨洁的双乳还连着弹簧绳,使她的酥胸更加挺翘。 “20鞭加罚10鞭,一共30。挺好了不准动。” 实际上,苏雨洁的双乳连着项圈,所以她只要保证脑袋不动,双乳也不会动。 双乳和大腿内侧一样娇嫩,同样脂肪丰富,但却更加敏感。 30鞭里,有10鞭打在乳尖的小红点上,20鞭抽在洁白乳肉上,让这两团肉球连带上面的乳环与弹簧绳一同如果冻般跳舞。 夏队长对苏雨洁非常满意,他决定下次再遇见她犯错就不用脚踹她了,改用手抽一抽她的臀乳,才是更加舒畅的事情嘛。 夏队长这时觉得,奴隶们也有高低贵贱,那些劣等奴隶活该被他打死;而苏雨洁这种尤物,却是要慢慢把玩才好。 “自己说,等会儿该怎么吊你?” “呃...” “正吊?倒吊?还是吊你奶子上面那两个圆圈?” “呃...正吊...可以吗?”苏雨洁怯生生地询问。 夏队长没理她,笑了笑,让苏雨洁保持受罚姿势晾一会儿臀,自己则拿着鞭子走向了那小女奴。 那小女奴虽然长得可爱,但夏队长打起来就是没有打苏雨洁时愉快,多次被她乱动激怒。 所以,虽然惩罚的部位都是一样的,但是用于小女奴的力道和数量都比苏雨洁要多上不少。 这一点从夏队长的行为上就可以看出,惩罚苏雨洁时他多次训话、问话,打小女奴时却一言不发,甚至在抽阴之前也没有给她讲规矩,猛地抽了10鞭,并给她的小妹妹涂上了辣椒酱。 奴犯们的惩罚都结束了,苏雨洁和小女奴乖巧地爬行在夏队长身后,回到了杆子处;而其他的奴犯,有爬回来的,更有直接被拖回来的... 苏雨洁的双手被吊起,然后绕过杆子顶部的滑轮,又捆在她的脚踝上;这样,她就用自己的手和脚,把自己吊起来了,手脚都被向上拉,承担着身体的全部重量。 至少没有用乳环吊... 苏雨洁这样安慰自己。 在她左边的是那个小女奴,她真的被用乳环吊了起来!好在没有束缚她的双脚,让她能够用小脚丫向后抱住杆子,为双乳分担些压力。 而在苏雨洁右边,则是那被拖回来的女奴犯,从刚才到现在都是一动不动,拘束的方式也很简单,仅仅把她的手吊高了。 苏雨洁看了她许久,却没看见她的胸口有因呼吸而起伏的迹象.......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击溃了苏雨洁的心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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