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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舍 第十七章 112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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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11200字

(真正的立花羽子视角)

我坐在別墅的窗前,透過落地窗凝視著遠處朦朧的山巒。這已經是我作為「小羽」的第五十天了。

這段時間,我的靈魂被囚禁在這個不屬於我的軀殼裡,而我真正的身體,卻被那個女人——那個奪取我一切的女人佔據。

一陣腳步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那是她,腳踩著那雙我曾經最喜歡的黑色漆皮過膝超高跟長靴,每一步都彷彿踩在我心上。

我幾乎能聽見那20厘米的金屬高跟敲擊地面時發出的清脆聲響,那聲音曾經是我的專屬印記,現在卻被她完美地複製。

"小羽,在想什麼呢?"她的嗓音成熟而魅惑,帶著一絲挑逗,"阿浩說你今天一整天都不太對勁。"

我轉過頭,強忍住胸中的怒火。她站在那裡,穿著一身緊身的黑色皮衣,將那具——我的身體——那成熟豐腴的曲線展露無遺。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掃過她右臂上的浮世繪紋身,那是我花了整整三年時間,忍受著針刺之痛完成的藝術品。野花與蝴蝶交織的圖案在她身上顯得如此生動,彷彿下一秒就會破皮而出。

而更令我心痛的是她胸前那個倒三角骷髏紋身,那象徵著我作為稻川會副組長的權力與身份。

如今,她不僅奪走了我的身體,還用它坐上了組長之位,成為了令人聞風喪膽的黑道女皇,行使著連我都未曾擁有過的權力。

"沒什麼,只是有點頭疼。"我勉強擠出一絲微笑,低下頭,躲避她那犀利的目光。

她走近幾步,F罩杯的豐滿胸部幾乎貼上我的臉,一股昂貴香水的味道撲面而來。"是嗎?需要我幫你按摩嗎?"

她的話語中帶著虛偽的關切,讓我作嘔。明明她心裡清楚,我是誰,我的記憶早已恢復。這一切不過是一場荒謬的遊戲,而我,被迫成為一個可悲的棋子。

"不,不用了,阿姨。我想我只需要休息一下。"我刻意使用這個卑微的稱謂,藉此提醒自己的處境,也暗示我的順從。這正是她希望看到的——一個失憶後變得純真可愛的小羽,一個對一切渾然不知的傀儡。

她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纖細的手指輕撫過我的臉頰:"好吧,那我去找阿浩了。"

她轉身離去,緊身皮褲下的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擺動,那是我曾經引以為傲的完美曲線。在她身後,只留下一股若有若無的香味和我越來越沉重的呼吸。

我想起了幾天前的那個夜晚,當我路過主臥室時,無意中聽到的那些聲音——阿浩壓抑的低吟,伴隨著她狂野的喘息。

最令我意外的是,在那些喘息聲中,我聽到了不同於平日的語調,「小浩,求求你...」那並非一位女王對臣民的命令,而是一個女人對情人的祈求。

這個發現讓我徹底看清了事實——她,這位現今的黑道女皇,在阿浩面前依然扮演著順從的女友角色。這個剛才還在我面前展示強大氣場的女人,在那個弱小的男人床上卻完全變了一副模樣。

這個認知讓我的計劃有了新的方向。阿浩不僅僅是個工具,他甚至可能是那女人的軟肋。如果我能夠完全掌控這個男人,讓他背叛那個女人,她的防禦就會崩潰。一個再強大的女皇,在失去愛人的瞬間也會顯露弱點。

看著他被她馴服,如此渴望地追隨著她的身影,我心中升起一股冷笑。表面上看,是他被她征服,實際上,她對他的依戀可能更深。這個發現讓我知道,我只需戳中她的這個弱點,就能讓她全面崩潰。

我只需要讓他對這具年輕的身體產生慾望,讓他在背叛與忠誠間掙扎,便能瓦解那個女人精心營造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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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我加倍努力地扮演著「失憶的小羽」,在阿浩面前展現出溫柔、依賴、純真的一面。

我穿上那套他曾送給真正小羽的JK制服,模仿她說話的語調和動作,用盡一切方式喚起他對初戀的回憶。

每當那個女人看到我們親密的互動時,她眼中閃過的嫉妒和不安,正是我期待的反應。儘管她表面上依然保持著女王的冷靜,但我能感受到她內心的波動。對一個習慣掌控一切的人來說,失去控制是最大的恐懼。

我能感覺到阿浩的動搖。每當我們獨處時,他看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迷戀和困惑。他被夾在成熟豐滿的立花羽子和青春可人的「小羽」之間,內心掙扎不已。這種掙扎正是我想要的——當他最終選擇背叛那個女人時,她的堡壘將轰然倒塌。

那曾經是我的身體,我的地位,我的一切。而如今,我只能像個幽靈般飄蕩在這個豪華的別墅裡,眼睜睜地看著另一個靈魂享用著本該屬於我的生活。

尤其令我憤怒的是,她並非只是取代了我的位置,而是將黑道女王的角色演繹得更為極致。在稻川會總部,我曾目睹她親手處決了德川——那個曾經對我不屑一顧的組員。

她手持太刀,神情冷峻,一刀斬下,毫不猶豫,鮮血濺上她那張冷豔的臉,她卻面不改色。那一刻,連我都不得不承認,她比我更適合黑道女王的身份。

可悲的是,她的每一項成就都建立在我多年的努力之上。那些紋身,那具擁有絕對力量的身體,那些在黑道世界中苦心積累的人脈與威望,全都是我一手打造的基礎。她不過是坐享其成,卻表現得如此游刃有餘。

這種矛盾的感受幾乎要將我撕裂。每當我獨自一人時,常常會對著鏡子凝視這張年輕的臉龐,這個21歲的身體。

雖然纖細柔弱,卻有著自己的美好——白皙的肌膚,明亮的眼睛,青春的活力。我不得不承認,這副身軀雖然缺乏力量,卻有著征服男人的潛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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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我就計劃再次行動。我將利用陽台的私密空間,繼續我的「純真少女」表演。我知道阿浩無法抗拒這樣的誘惑——一個憂傷無助的女孩,一個需要他保護的「小羽」。他必然會被這種角色扮演所吸引,這將是我分化他們的最佳時機。

我很清楚,當那個女人看到我和阿浩的親密互動時,她會采取行動。她可能會將阿浩帶走,以各種方式鞏固她對他的控制。但這正是我的機會——當她企圖通過肉體來綁架阿浩的心靈時,我將看清她的所有弱點和恐懼。

當我今早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他們從那間神秘的調教室出來時,阿浩臉上浮現的既是滿足又是愧疚的神情告訴我,我的計劃正在奏效。那個女人居然放下女王的架子,以乳牛女奴的裝扮來討好阿浩,這證明她比我想像的更加脆弱,更加害怕失去那個弱小的男人。

這種發現讓我心中升起一股奇怪的感受——不屑、諷刺,甚至有點同情。她,一個黑道女王,能夠輕易結束任何人的生命,卻無法掌控一個普通男人的心。這種反差既令人驚訝,又在意料之中。

我會繼續扮演這個失憶的可憐少女,靜靜等待,靜靜觀察,尋找著每一個可能的機會。我會利用阿浩這個工具,用他的背叛來摧毀那個女人的堡壘。

因為我知道,這場荒謬的靈魂交換遊戲,終將迎來結局。而在那之前,我會讓那個女人嘗嘗被奪走一切的滋味,就像她奪走了我的一切一樣。

當她最終失去阿浩,失去這段關係中唯一真實的情感依託時,她會明白真正的立花羽子從不輕易認輸。這場遊戲,還遠未結束。

在這個身體被歸還給真正的主人之前,我會讓她嘗遍失去摯愛的痛苦,讓她親身體驗那種無助與絕望。

畢竟,這就是報復的真諦——不是直接摧毀對方,而是摧毀對方最珍視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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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我低估了這個女人的脫變......

現在,她站在我面前,穿著那套我最鍾愛的黑色緊身皮衣,將我原本的曲線包裹得恰到好處——那是我花費數年時間精心鍛造的身材。但此刻我最無法移開視線的,是她腳上那雙黑色漆皮過膝高跟長靴。

那雙長靴,加上20厘米的金屬細高跟,閃著冷冽的寒光。靴面上的漆皮在燈光下折射出幽暗的光澤,如同危險的黑曜石,而靴筒緊緊包裹著她——或者說我曾經的——修長健壯的腿部肌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那金屬鑲嵌的鞋跟每踏出一步都發出清脆的撞擊聲,如同死神的鐘聲,宣告著我即將面臨的命運。

當她踏著那雙過膝長靴站在我面前時,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曾經的身體有多麼狂野強大。

她的身高本就接近180公分,加上那雙巨大的靴子,幾乎達到2米的高度,如同一座移動的城牆,完全籠罩著我,投下一片令人窒息的陰影。

而我現在,僅有155公分的嬌小身軀,被困在這具弱小纖細的21歲身體裡,穿著一件鵝黃色的棉質連衣裙,顯得清純而甜美,與這充滿情慾氣息的氛圍格格不入。

站在她面前,差距超過45公分的身高對比使我宛如一個被壓迫的矮人,毫無還手之力。

這種身高的差距讓我深刻感受到權力的落差——我曾經俯視和征服的世界,如今正俯視著我。

我知道為什麼她要對我施以調教,因為她發現了我的計劃——我意圖勾引阿浩,讓他成為我復仇的工具。

這並非空想。昨天,當我透過紗簾的縫隙目睹了一件令我震驚的事:那個自稱立花羽子的小羽,在阿浩面前竟然像個柔順的小貓,換上了乳牛女僕裝,哀求他的寵愛。那具擁有強大力量的身體,那位人人畏懼的黑道女王,在那個弱小男人的床上竟然搖尾乞憐。

那個瞬間,我清楚地看到了她的弱點。阿浩不只是一個供她享樂的對象,而是她真正的軟肋。我只需要讓阿浩的心向我傾斜,就能徹底擊垮她的防線。

可惜,我的計劃被她識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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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人調教室的大門在身後關閉,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音。

這裡只有我和她,沒有阿浩,沒有任何旁觀者,沒有任何見證。這個認知讓我的心沉了下去。沒有阿浩在場,我精心設計的「可憐少女」表演將失去最重要的觀眾。

「很聰明的計劃,立花羽子。」她突然開口,聲音中帶著嘲諷和輕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嗎?想利用阿浩?想讓他保護你?」

她每說一句話就向前邁出一步,那20厘米的金屬高跟重重敲擊在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啪啪」聲,彷彿要直接踩穿我的鼓膜。那黑色的皮革在她每一步移動時都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如同毒蛇游移的聲音,令人毛骨悚然。

我被帶到這個寬敞奢華的房間——我的私人調教室,曾經的我在這裡支配過無數男性和女性。

房間的中央擺放著一張巨大的黑色皮質皇座,皇座的兩側擺放著兩排黑色的皮質座椅,座椅旁邊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刑具,散發著冰冷而危險的氣息。這些都是我的收藏,是我曾經引以為豪的玩具。

現在回想起來,我才發現自己有多麼可怕和殘忍。那些皮鞭、手銬、口塞、皮拍、束縛帶,每一件都浸透了受害者的眼淚和痛苦。過去我總是帶著冷漠的微笑,欣賞著這些玩具在他人身上留下的痕跡,但現在——它們卻將成為折磨我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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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立花羽子徑直走到皇座前,優雅地坐下,那高傲的姿態,如同一位君臨天下的女王。她翹起二郎腿,那雙刺眼的黑色過膝長靴在空中輕輕搖晃,瞬間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靴子上精緻的皮革褶皺隨著她的動作舒展又收緊,靴面上閃爍的金屬飾品反射著冷冽的光芒,而那20厘米的鋼製細高跟宛如一把致命的匕首,隨時準備刺穿任何膽敢反抗她的人。

過去,這雙靴子是我踐踏敵人、展示權威的象徵,而現在,它們成為我恐懼的來源。

我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別人控制,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屈辱。那具我精心鍛造的軀體,那些經過精心設計的紋身,那完美的曲線與力量,全都不再屬於我。

而更令我憤怒的是,她將它展示得比我自己還要完美。她成為了比我更好的「立花羽子」,一個完美到令人憎恨的替代品。

「跪下!」她冷聲命令我,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一臉茫然,努力維持著「失憶少女」的形象,但這一次沒有阿浩在場,我不需要扮演那麼純真無辜。我看著她,眼中流露出一絲挑釁。「為什麼我要跪?」

「跪下!」她再次厲聲喝道,聲音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我的耳膜上。

她突然猛地站起,那雙20厘米的過膝長靴在地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她向我走來,每一步都宛如雷鳴,每一步都讓我的心臟跳動得更加劇烈。

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後退,但這具嬌小的身體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它本能地恐懼著強大的掌控者。

當她走到我面前時,我才真正感受到那雙靴子的恐怖之處。從我的角度看去,那雙黑色漆皮過膝長靴幾乎高過我的膝蓋,靴筒上的皮革褶皺形成了一道道令人窒息的線條,而那尖銳的鞋尖距離我的腳趾只有幾公分。如果她想,只需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能踩破我的腳背。

聽到她的吼聲,我的身體居然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這具21歲的身體似乎有自己的意識,它害怕強大的掌控者,它畏懼權威。

我驚恐地發現,我不需要假裝恐懼——我是真的感到了恐懼。這副弱小的身體在本能地顫抖,我能感受到冷汗從額頭滑下,心跳加速得幾乎要蹦出胸膛。

這就是我曾經帶給他人的感受嗎?這種無助、無力反抗的恐懼?

她伸出手,猛地抓住我的頭髮,迫使我跪下。那雙20厘米的過膝長靴此刻就在我的臉前,黑色的漆皮上反射著我扭曲的面容。我能聞到皮革的氣味,混合著她特有的香水味,一種我曾經珍愛的氣息,如今卻令我窒息。

我乖乖地跪在了她的面前,低著頭,不敢直視她。我告訴自己,這只是暫時的,是計劃的一部分。但內心深處,我知道這具嬌小的身體正在臣服,它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向那個強大的形象屈服。

從這個角度仰望她,她幾乎成了一個龐然大物。那雙20厘米的過膝長靴直挺挺地立在我面前,修長健壯的美腿包裹在靴子和緊身皮褲中,性感豐滿的胸部在皮衣下呼之欲出,以及那冷酷的眼神,全都散發著壓倒性的氣場。

我的喉嚨乾澀,無法呼吸,這一切都是真實的——我,曾經的立花羽子,正在被自己的身體壓迫、威嚇。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了嗎?」她問道,語氣冰冷而充滿嘲諷。

我搖了搖頭,不是因為我不知道,而是因為我不想承認。她冷笑一聲,抬起腳,那黑色的過膝長靴慢慢地靠近我的臉,最終停在離我的嘴唇只有幾毫米的地方。

「親吻它。」她命令道,「親吻這雙你曾經最愛的靴子。」

我震驚地抬頭看她,但她的眼神冷酷無情,不容反抗。我慢慢地低下頭,顫抖著嘴唇靠近那黑色的漆皮。當我的嘴唇觸碰到冰冷的皮革時,一陣莫名的屈辱感席捲了我。這是我曾經最喜愛的靴子,我曾經踩著它們征服世界,而現在,我卻在親吻它們,如同一個卑微的奴隸。

「你看,」她的聲音在我頭頂響起,帶著一絲得意,「你的靈魂可能是立花羽子,但這具身體,這個弱小的軀殼,已經背叛了你。它知道它應該臣服於誰。」

她說得沒錯。這具身體,這個嬌小柔弱的21歲身軀,完全不適合承載一個黑道女王的靈魂。它太弱小,太敏感,太容易受傷。當她抬起腳,輕輕地踩在我的肩膀上時,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和無力感。

「誰是立花羽子?」她問道,聲音低沉而危險。

「你是。」我聽見自己說,聲音微弱而顫抖。這是一個謊言,但也是一個現實。在這一刻,她確實比我更像立花羽子。

她滿意地笑了,將腳移開,轉身走向牆邊的櫃子。我聽見她的靴子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那是一種我曾經熟悉的聲音,如今卻只能喚起恐懼。

她從中取出一條皮鞭和一個項圈。「或許,這些東西能喚起你的記憶。」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惡意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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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拿著那些我曾經熟悉的工具走近時,我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和恐懼。

看著那條皮鞭,我想起了它在我手中的感覺,想起了它劃破空氣的聲音,想起了它落在皮膚上的瞬間。但現在,我將是那個承受疼痛的人。這具21歲的身體從未經歷過這種痛苦,它比我的原始身體更加脆弱,更加敏感。

我的心跳加速,但不是因為興奮,而是因為純粹的恐懼。惡有惡報嗎?這是我應得的懲罰嗎?我的靈魂在顫抖,但我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暫時的。我必須忍耐,為了復仇,為了重獲自由。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這是能讓你找回記憶的工具,親愛的『小羽』。」她故意強調「小羽」這個名字,彷彿在嘲笑我的偽裝。

她將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皮質的冰涼觸感讓我不自覺地顫抖。這是我曾經用來標記我的奴隸的工具,如今卻成為束縛我的枷鎖。

感受著那冰冷的皮革緊貼在我細嫩的皮膚上,我再次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懼。當她用力扣緊項圈時,我幾乎無法呼吸,那種窒息感讓我瞬間理解了我曾經對他人所施加的痛苦。

「起來,」她命令道,「去那張椅子上。」

我跟隨著她的指示,走向那張我曾經用來調教他人的椅子。當我坐下時,她開始將我的手腕和腳踝綁在椅子的扶手和腿上。皮革束縛帶緊緊地勒進我的皮膚,讓我動彈不得。

「你知道嗎,」她開始說,一邊慢慢地解開她的皮衣,露出裡面的黑色蕾絲內衣,「我一開始很害怕你。我害怕你會奪回這具身體,害怕你會毀掉我和阿浩的關係。」

她的36F巨乳在蕾絲內衣的包裹下若隱若現,骷髏紋身在乳溝上方栩栩如生,散發著一種狂野的魅力。看著這一切,我突然意識到,這就是我曾經的樣子,這就是我曾經讓男人為之瘋狂的身體。但現在,它屬於另一個人。

「但後來我發現,」她繼續說,一邊走近我,那雙20厘米的過膝長靴在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響聲,「你根本不足為懼。你被困在這具弱小的身體裡,無法施展你的能力,無法展現你的威嚴。你只能像一隻可憐的小貓,依靠著偷偷摸摸的手段來達到目的。」

她站在我面前,用那雙黑色過膝長靴的尖頭輕輕抵住我的腿間。「你想要阿浩嗎?」她問道,語氣中帶著挑釁,「你以為他會選擇你這個弱小的身體,而不是這個?」她張開雙臂,展示她那豐滿成熟的身軀。

我知道她是對的。阿浩已經被這具成熟狂野的身體迷住了,他沉迷於她的強大和魅力。即使他對我——這具年輕嬌小的身體——產生了憐憫和保護欲,但那永遠比不上他對她的慾望和崇拜。

「你不會贏的,立花羽子。」她說,聲音中帶著勝利的喜悅,「你永遠都無法從我手中奪回任何東西。」

「我們走著瞧。」我說,聲音輕柔但堅定。

她笑了,一種充滿優越感的笑容。然後,她舉起皮鞭,準備開始她的「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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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地微笑著,將皮鞭高高舉起,在空中畫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猛地落下。「啪!」皮鞭劃破空氣的聲音在調教室內迴盪,隨後便是皮革抽打在嬌嫩肌膚上的清脆聲響。

「啊!」我忍不住尖叫出聲,身體在束縛中痛苦地扭動。這疼痛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如同一把烈火灼燒著我的神經末梢。

我曾以為自己能夠像過去在黑道戰場上那樣,咬緊牙關,不讓任何聲音從喉嚨逸出。畢竟,我是立花羽子,曾經的支配者,稻川會的副組長,我經歷過刀光劍影,承受過難以想像的傷痛。

但我錯了。這具嬌小的155公分身體,這21歲年輕女孩的軀殼,與我原本強壯成熟的身體截然不同。它脆弱,敏感,每一寸皮膚都像是初生嬰兒般嬌嫩,無法承受任何粗暴的對待。

「怎麼樣,立花羽子大人?」她嘲諷地強調著那個曾經是我的尊稱,「這具身體不太爭氣啊,才一鞭就受不了了?」

第二鞭緊接著落下,這次落在我赤裸的大腿上,留下一道猩紅的鞭痕。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痛苦的呻吟從緊咬的牙縫間洩露。我恨這具身體的脆弱,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更恨眼前這個用我的身體虐待我的女人。

她行走在我面前,那雙20厘米的黑色漆皮過膝長靴每一步都踏出威嚴的節奏。我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那是我的身體,我的靴子,我的皮鞭,我的一切。而現在,這一切都被用來摧毀我。

「看看你,曾經高高在上的立花羽子,現在卻像隻可憐的小老鼠一樣顫抖。」她一邊說,一邊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支古巴雪茄,優雅地剪掉雪茄頭,點燃,然後深深吸入一口,將煙霧緩緩吐向我的臉龐。

我屏住呼吸,不想吸入那股煙霧,但我的防禦在第三鞭落下時瞬間崩潰。我猛地吸氣,煙霧灌入肺部,引發一陣劇烈的咳嗽。這本是我曾經享受的奢侈品,現在卻成了折磨我的工具。

「咳...咳...」我無法控制地咳嗽著,眼淚模糊了視線。當我抬起頭,看到她臉上那種近乎瘋狂的滿足感,我突然意識到一個令人不安的事實:她,這個占據我身體的小羽,似乎比我更適合「立花羽子」這個角色。

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這個原本純真的21歲中國女孩,竟然完全融入了黑道女王的身份,展現出連我都自嘆不如的冷酷與無情。她操縱著我的身體,掌握著我的權力,甚至比我更加得心應手地使用那些懲戒工具,彷彿她生來就是為了成為這樣一個支配者。

「不明白我為什麼能夠如此快速適應這個角色嗎?」她仿佛讀懂了我的思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因為你的身體記得,立花羽子。你的肌肉記得如何持鞭,你的神經記得如何支配,你的血液記得如何沸騰於掌控的快感中。我只是...順應了這具身體的本能而已。」

她再次抽了一口雪茄,享受著煙草的香氣,緩緩吐出一縷煙霧。「但這只是一部分原因,」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而危險,「更重要的是,我必須變得強大。為了保護阿浩,為了確保沒有人——特別是你——能夠威脅到我們的關係。」

她的眼神變得如此凶狠,讓我不由自主地畏縮。那眼神中的保護欲和佔有慾,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必須承認,」她繼續說,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激動,「這種感覺...真的很好。支配、控制、擁有絕對的權力...我明白你為什麼會對這種感覺上癮了。而當你威脅到我和阿浩的關係時,我發現自己可以變得比你更加無情,更加殘忍。」

她的坦白讓我內心翻騰,一種複雜的情緒混合著憤怒、嫉妒、甚至一絲扭曲的自豪感。她享受著我曾經享受的一切,她理解我的感受,她成為了我——這種認知讓我既憎恨又莫名地感到一種古怪的親近感。

「現在,」她突然轉身走向旁邊的櫃子,「讓我們進入正題吧。你知道嗎?你觸犯了我的逆鱗。」她的聲音變得極其冰冷,「阿浩是我的底線,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真正在乎的人。而你,竟然試圖勾引他,試圖將他從我身邊奪走——這是我絕對不能容忍的。」

當她取出那個巨大的25厘米穿戴式雙頭龍黑色假器具時,我的心跳幾乎停止。那物件我再熟悉不過了——黝黑的矽膠表面上佈滿了逼真的紋理,頭部圓潤而粗大,每一寸都設計得如此真實而恐怖。

矽膠上凸起的血管和紋理在燈光下閃爍著濕潤的光澤,頭部周圍的環狀紋理看起來特別可怖,而基部的雙球體更增添了它的威嚇感。那是我曾經用來征服無數臣服者的工具,是我展示權力的象徵,也是我帶給他人屈辱的武器。

「認出來了嗎?」她將那假器具舉在我面前,近得我可以看清每一處細節,「這是你的最愛,對吧?看看這些細緻的紋理,這些突起的花紋,這堅硬的質地...你總是喜歡看著那些高傲的人在這個面前泣不成聲。」

她開始慢條斯理地脫下皮褲,露出我那具身體健美的雙腿和臀部。我不得不承認,她保持得很好——肌肉線條依然完美,肌膚依然緊實光滑。她穿上那副假器具的動作流暢而熟練,彷彿她已經這樣做過無數次。

「你知道嗎?」她一邊調整假器具的位置,一邊說,「阿浩很喜歡被這個東西懲戒。他說這讓他感到自己真的『屬於』我。」

她故意強調「屬於」這個詞,眼中閃爍著惡意的光芒,「他享受被征服的感覺,享受被支配的滋味。這就是為什麼我必須更加強大,更加殘忍——因為這正是他真正想要的。」

聽到這些話,我的內心升起一陣無名火。阿浩是我的計劃中關鍵的一環,我需要他成為我對抗這個女人的武器。但現在看來,他似乎已經完全淪陷在她的控制之下,不僅身體,甚至連靈魂都被她佔有。

「今天,」她走到我面前,那假器具傲然挺立,幾乎與我的臉齊平,「你將體驗一下,你曾經的臣服者們是什麼感受。張嘴。」

我緊閉雙唇,眼中充滿了頑抗的火焰。我可以忍受鞭打,忍受侮辱,但這...這太過分了。這是對我尊嚴的最後一絲摧殘,是對立花羽子這個名字的最大褻瀆。

「張...嘴。」她每說一個字,就踩一下我的腳背,那20厘米的金屬高跟如同尖銳的匕首,刺穿了我的防線。

我咬牙忍痛,仍舊不肯屈服。但我低估了這具身體的脆弱——當她突然揪住我的頭髮,迫使我抬頭,同時用膝蓋狠狠撞向我的腹部時,我因疼痛而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

她抓準時機,將那巨大假器具的頭部強行塞入我嘴中。

「唔!」我發出一聲含糊的抗議,但已經太遲了。那粗大的矽膠物體佔據了我的口腔,擠壓著我的舌頭,幾乎觸及我的喉嚨。我從未想過有朝一日,我立花羽子,會被迫為人服務,尤其是用的還是我自己的道具。

「怎麼樣?」她緩慢但堅定地推進那假器具,「感覺如何?那些人在你面前跪下時,他們就是這種感受。無助,屈辱,被迫臣服。」

我的嘴被撐得發痛,喉嚨因異物感而不斷產生嘔吐的衝動。無法吞嚥的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沾濕了我的衣領和胸口。

我屈辱地看著她,眼中的淚水模糊了視線,但我仍能看見她臉上那種近乎瘋狂的滿足感。

「看看你,『立花羽子』,」她俯視著我,語氣中滿是嘲諷,「現在你明白那種感覺了嗎?明白被剝奪尊嚴是什麼滋味了嗎?」

我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不是因為身體的疼痛,而是因為心靈的屈辱。我,曾經高高在上的黑道女王,支配者,稻川會的副組長,如今卻被迫跪在曾經是我的軀體前,為那個竊取我一切的女人服務。

更加令我無法接受的是,這具身體——我的身體——在她的控制下如此好用,如此完美。她掌握著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角度,每一個我曾經熟知的技巧。彷彿她真的就是立花羽子,而我只是一個冒牌貨。

「你知道最讓我開心的是什麼嗎?」她緩慢地移動著假器具,「是你完全有機會奪回這具身體,但你失敗了。你的計劃太拙劣,你的身體太弱小,你的靈魂太驕傲...你註定要失敗。」

她每說一個字,就讓那假器具深入一分。我的喉嚨被撐開,被侵入,被佔有。唾液不受控制地從我嘴角流下,沾濕了我的下巴和脖子。這種感覺太過陌生,太過屈辱,讓我幾乎要崩潰。

「但我不會殺你,」她突然拔出假器具,讓我得以大口喘息,「因為我還需要你。需要你看著我如何完美地扮演『立花羽子』這個角色,需要你看著阿浩如何愛上這個新的我,需要你看著我如何接管你的一切,做得比你更好。」

她彎下腰,直視我的眼睛,「因為這才是真正的復仇,不是嗎?不是簡單地奪取生命,而是奪取存在的意義。讓你明白,即使你是真正的立花羽子,但我才是更好的那個。」

她的話如同一把利刃,直插我的心臟。我知道她是對的——她確實在很多方面都比我做得更好。她比我更冷酷,更無情,也更懂得如何運用權力。這個認知讓我感到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和不安。如果她真的是更好的立花羽子,那麼我還剩下什麼?

「還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她突然換上一種幾乎是商業談判般的語氣,「我很珍惜這個身體——你現在佔據的身體。它年輕,健康,有著幾乎無限的可能性。」她意味深長地微笑著,「我會給你一個承諾:我會好好照顧這個小羽的身體,而你也可以好好享受它的青春和活力。等到十年或二十年後,當我和阿浩的愛情歷經足夠長的時間,變得無人能夠破壞時,我可能會考慮...讓你拿回這個身體。」

我震驚地瞪大眼睛。她的提議太過荒謬,太過殘忍。等待十年或二十年?那時我已經接近六十歲,錯過了生命中最美好的時光。而她,則可以享受我的身體帶來的一切特權和快樂,然後在它開始走下坡時才歸還給我。

我抬頭看著她,看著那具曾經屬於我的身體,那雙20厘米的過膝長靴,那條我曾經最愛的皮鞭,那個我曾經最常使用的假器具。我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恨她奪走了我的一切,恨她玩弄我的命運,更恨她那彷彿施捨般的「承諾」。

「總有一天,」我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雖然嘶啞而微弱,「我會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包括那具身體,包括稻川會。你只是個冒牌貨,只是個偷竊者。我不會等待你的施捨,我會自己爭取我的命運。」

她聽了,反而大笑起來,笑聲在調教室的牆壁間迴盪。「我拭目以待,立花羽子。」她滿臉嘲諷地說著,一邊收起假器具,一邊整理衣著,「但記住,如果你再敢接近阿浩,如果你再敢威脅我們的關係,今天的懲罰只是一個小小的預演。」她的眼神變得如此冰冷,宛如深淵,「沒有人能夠從我手中奪走阿浩,沒有人。」

她轉身離去,那雙黑色過膝長靴在地板上敲出冷酷的節奏,消失在調教室的大門後。留下我一個人,帶著滿身的鞭痕,滿嘴的屈辱,和滿心的怒火。

這個年輕女孩為了保護她的愛情,竟然變得如此殘忍和強大,這幾乎是一種諷刺。她通過我的身體發現了支配的快感,而我則通過她的身體體驗了被支配的痛苦......

Comments

恶魔里是在日本那段有联动,当时还问恶魔的作者呢,但他已经没作者消息了,moncheri能继续更新当时老激动了。

ZDHDSG

好像还和人妻的恶魔交易有联动,可惜wdsm大佬封笔了

千夜 朽木

妖湖本人的确实是带劲啊,夺舍这篇文确实是早期代表作之一了,看到作者就会想到无奈和夺舍,几年后能在更新已是不易,有个好的结局也是圆了多年前的心愿了。

ZDHDSG

這篇一定是純愛的

Iam Moncheri

作者上一篇的操作也是让我很惊讶,也很好的给这部作品定了性。我想说纯爱万岁。

子桓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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