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德将那束四叶草递给我的时候,我还愣了一下。
纤细的茎秆被她用浅蓝色的丝带系好,四片翠绿的叶子舒展开来,边缘微微卷曲,像是害羞似的蜷在她的掌心里。她的手指白皙柔软,指尖泛着淡淡的粉,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有几根指节上还沾着一点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她刚从花盆里挖出来的。
“……给我?”我犹豫了一秒才接过,指尖不小心蹭到了她的掌心,软乎乎的触感让我下意识地缩了下手指。
“嗯!”她咧开嘴笑了,蓝发上的呆毛愉快地晃了晃,“是席德自己种的!”
我没忍住,也跟着笑了。
“四叶草啊……‘幸运’的象征?”我低头嗅了嗅,青草的淡香钻进鼻腔,“席德觉得我的特质跟它很近?”
“不是哦。”她轻轻摇头,麻花辫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四叶草代表的,其实是席德哦。”
“……?”我眨了眨眼,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席德凑近了一点,蓝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观察我的表情:“难道绳匠以为……是‘幸运’?”
“……不然呢?”我有点茫然地抓了抓后脑勺。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突然伸手——掌心直接贴上了我的胸口。
“绳匠的心跳频率……”她仰着脸,嘴角挂着一种天真又狡黠的笑,“好像又创新高了呢。”
咚。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不妙。
她的手还按在我的胸口,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胸腔里的震响。
“……有这么明显?”我勉强维持着语气的镇定。
“嗯。”她点点头,手指若有若无地在我的锁骨处划了一圈,“那——接下来,我们试着驾驶老席德到安全屋约会吧?”
“……‘约会’?”我喉咙微微发紧。
“‘约会’。”她笑得无辜,仿佛只是在邀请我去喝杯茶。
下一秒,她的手倏地从我胸口抽离,转而抓住我的手腕就往机库跑。
“——走吧!”
席德的“安全屋”比我想象中要温馨得多。
空旷的废土外缘,一座钢铁巨构的夹层空间被她改造成了秘密花园。天花板上的自然光模拟器投下温暖而不刺眼的日照,墙角的绿植被挂在网格架上,藤蔓垂落的影子在地板上交织出斑驳的纹路。
最引人注目的,是占据了半个房间的花坛——各色各样的花朵挤在松软的土壤里,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已经完全绽开。
“……全是席德种的?”我蹲下身,手指轻轻拨弄一片花瓣。
“嗯!”她在我旁边蹲下,裙子轻轻蹭到了我的腿侧,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花开的周期不一样,有些已经授粉完成了。”
“授粉?”我顺口应了一声。
“嗯。”她的声音忽然放轻了一些,“有些花儿长大后,自己能完成授粉……但也有雌雄蕊分开的花儿,需要蜜蜂、蝴蝶之类的帮忙。”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目光偏了过来,眼睫微微扇动:“绳匠……愿意帮忙照顾这里的花儿吗?”
“当然了。”我笑了,“我很乐意帮席德的忙。”
这么说着,我便打算凑近观察她身前的一株花卉,想要看清它的花蕊——
“呜哇?!”
——胯下猛然一凉。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向后跌坐了两步,慌忙低头一看……
席德的手指,正勾在我的裤腰上。
“……?!”
她歪了歪头,膝盖还抵在地板上,白皙的手指松开了我的裤边,转而慢悠悠地蜷了回去,食指抵在唇边,露出一种孩子气的好奇表情:
“绳匠?不是说……要好好照顾这里的花儿吗?”
“…等、等一下!这跟‘照顾花’有什么关系?”我脸都快烧起来了,手忙脚乱地想拉起裤子,却发现席德已经把内裤边缘也往下拽了一截。
“有关系哦。”她向前跪行了半步,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轻微的褶皱痕迹,“因为……”
她的指尖忽然点上了我的大腿内侧,轻轻的,痒痒的,像是在触碰某种易碎的生物。
“……席德也是这里长大的花儿哦。”
指尖的温度沿着腿根往上攀爬。
“送给绳匠的‘四叶草’,要好好爱惜哦……”
她的手突然一翻——
唰啦!
裤子彻底滑落。
“呜啊——?!”
我还来不及抓住,她就已经压了上来,纤细的手臂抵在我的肩膀上,掌心轻而易举地就把我按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
地毯的绒毛蹭着我裸露的大腿,有点痒,但我现在完全无暇顾及——
席德的呼吸落在我的耳边,温热湿润,气息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花香。
“绳匠的‘雄蕊’……”她的手缓缓向下滑去,“要好好完成‘授粉’的任务哦……”
话音刚落——
——她的手指,圈住了我已经微微抬头的前端。
……
“……?!”
我的腰猛地一颤,差点直接弹起来。
她的手很小,掌心温热柔软,指节蜷拢的时候刚刚好能包裹住我的敏感处,轻轻一揉,我就倒抽了一口气,膝盖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
席德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手指轻轻摩挲着冠状沟的边缘:“绳匠的‘雄蕊’……这么快就准备好了?”
“……别、别用那种奇怪的比喻……”我咬着牙往后躲,却撞上了身后的货架,发出“哐当”一声响。
席德眨了眨眼,没有追击,而是忽然退开了一点距离,跪坐在地板上。
然后——
她把袜子脱了。
“……?!”
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踩脚袜,袜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肌肤。她用手勾住袜子的边缘,一点点往下卷,脚尖绷直,足弓的曲线流畅地舒展开——
袜子缓缓滑落。
她的脚很小,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齐光滑,脚背的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她微微抬起一只脚,脚尖缓缓翘起,柔软的足心朝着我的方向——
“……‘授粉’的方式有很多种哦。”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讲解什么科普知识一样,“有些花儿……受过一定的外力影响后,反而会更健康。”
——然后。
她的脚尖,轻轻抵上了我的大腿内侧。
“……!”
温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麻,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她的脚丫细腻光滑,趾尖轻轻在我肌肤上滑动,像是在测试我的反应一样,先是蹭了蹭我的腿根,然后——
缓缓向上,蹭到了我的根部。
“……嚯。”她歪了歪头,“绳匠的……也会是这样吗?”
不等我回答——
她的足心直接贴了上来。
“……!!”
柔软。湿热。微妙的压迫感。
她的脚掌比我想象中要暖一些,足弓的弧度刚好贴合着我的形状,趾尖微微用力,轻轻拢住我的柱身,然后……
缓缓上下搓动。
“……呜!”
一股酥麻的快感直窜脊柱,我的腰猛地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地毯的绒毛。
她的脚丫实在太嫩了,足底细腻得没有一丝茧子,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像是在用最上等的丝绒布料抚慰我一样。
“……怎么样?”她轻轻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雀跃,“绳匠……舒服吗?”
“……太……太狡猾了……”我的声音有点发抖,“席德的……脚……”
她笑了,脚趾忽然夹紧,轻轻一撸——
“……唔!”
我倒抽一口气,前端渗出了一丝前液,黏腻地沾在了她的足心里。
她微微眯起眼,脚趾在我的龟头上蹭了蹭,像是好奇一样轻轻揉了揉……
“……!”
我差点直接泄出来。
“……看样子,”她的声音轻快,“‘外力刺激’的效果还挺不错的呢。”
“……你……”我咬着牙,“故意的……是吧……”
她没有回答,只是忽然把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双足夹紧。
我的肉棒被她温热柔软的脚掌彻底包裹住了。
“……!”
两片足心贴合着我的柱身,趾尖轻轻摩挲着冠状沟的敏感带,前后揉搓的动作像是在玩弄什么珍贵的玩具一样。
“……唔……嗯……”
我忍不住低喘出声,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让她的足底更深地摩擦着我的形状。
她的脚尖轻轻踩了踩我的囊袋,脚趾一勾——
“——!”
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猛地炸开,我的腰剧烈颤抖了几下,大腿肌肉绷得死紧,前端猛地吐出一股浊液——
——但她忽然松了脚。
“……呜啊?!”
射精的快感被硬生生截住,我整个人都在颤抖,眼眶发热,喉咙里溢出一声难耐的呜咽。
“不行哦……”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脚丫轻轻蹭着我的大腿内侧,“现在射的话……就没法‘授粉’了呢。”
“……你……”我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席德……是魔鬼吗……”
她笑得更开心了,忽然站了起来,在我面前轻轻转了个圈,裙摆飘起一道柔软的弧线——
然后,她躺在了地板上。
“……?”
她仰望着我,蓝发在地毯上散开,双手轻轻拢在胸前,腿微微张开——
“……现在,”她的声音有点发颤,“轮到真正的‘授粉’了哦?”
她仰望着我,蓝发在地毯上散开,双腿轻轻打开一道缝隙,白皙的肌肤内侧泛着羞涩的粉红。那里早已湿润,水光在灯光下显出晶莹的色彩,随着她呼吸时的起伏微微张合。
“……绳匠~”她的声音软软的,手指揪着地毯的绒毛,“……进来好不好?”
我俯身贴近她,手掌撑在她的肩膀两侧。她的体温很高,胸口急促地起伏,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轻轻蹭过我的胸膛。我低头吻了吻她发烫的耳尖——
“唔……!”
她猛地缩了缩脖子,敏感的耳垂被含住的瞬间,她的腰像是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大腿内侧颤抖着夹了夹我的腰侧。
我的手滑到她腰间,指尖轻轻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她的呼吸骤然加快,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唰啦——
我缓慢地扯下那块轻薄的布料。
“……啊……”她小小地呜咽一声,脸颊绯红,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被我轻轻掰开。
指尖抚上她潮湿的蜜缝时,她的脚尖猛地绷直,脚趾蜷紧,趾腹不安地蹭着我的小腿肚。
“……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绳匠的手指……好热……”
我的中指缓缓陷入那片温热的沼泽,她立刻绞紧了穴肉,内壁紧致地挤压着我的手指,像是活物一般吸吮着往里拽。
“……呜……!”她的睫毛剧烈颤抖,眼眶湿红,湿润的小嘴微微张开喘着气,“……太……太深了……”
我缓缓抽出指尖,黏腻的水光拉着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席德,湿透了哦?”
她的脸顿时烫得更厉害了,手背慌忙挡住眼睛:“……才……才不是……是绳匠的手指……太狡猾了……”
我低笑一声,膝盖顶进她的腿间,扶着自己胀痛的肉棒抵上她湿润的入口。阴茎抵上湿润入口的刹那,她的腰肢不着痕迹地颤了颤,大腿内侧肌肉绷出优美的线条。然而当龟头缓缓撑开粉嫩的唇瓣时,她却轻轻笑了,眼角弯成月牙的弧度。
“……要进来了?”
“……嗯……”她咬着下唇,睫毛轻颤,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慢一点……”
我俯下身,吻着她的锁骨,缓缓沉腰——
“……呜啊……!”
龟头挤开柔软的唇瓣,一寸寸侵入她紧窄的甬道。高热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着吮吸我,像是要把我融化了塞进去一样。
她的小腹绷紧,大腿剧烈颤抖,穴肉不断痉挛着绞紧我的肉棒。顶到最深处时,她仰起天鹅般的脖颈,喉间溢出小小的气音。睫毛扑闪着垂下,在脸颊投下不安的阴影,可唇角依然噙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
“……唔……绳匠的……好大……”她的声音带着小小的哭腔,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撑……撑满了……”
我停下动作,让她适应我的侵入,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不舒服?”
“……舒服……”她咬着唇,害羞地别过脸,“……就是因为太舒服了……才害怕……”
我忍不住笑了,掌心抚上她的腰,把她微微托起一点——
“啊啊——!!”
猛地深入一寸,她的腰肢立刻弹了起来,像只被捉住的小猫般剧烈颤抖。耻骨随着我的撞击微微上抬,腰窝陷进毛毯里形成诱人的弧度。但当我对上她的眼睛时,她竟然眨了眨眼,神色无辜得仿佛此刻被肏得汁水四溅的不是自己。
“……呜……绳匠……坏心眼……”她湿润着眼角瞪我,声音却软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骗人……”
真会装。
“……我只是想让你更舒服。”我低头含住她酥软的耳垂,手指轻轻揉捏她紧绷的臀肉,“……席德的小穴……咬得我好紧……”
“……呜啊……!”她的手指猛地揪紧我的背,“……不要说……这种话……”
我轻笑一声,缓缓抽出一些,再重重撞回去——
“啪!”
湿黏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她的身体猛地一弹,胸前柔软的乳肉剧烈摇晃。
“……呜……!!”她的眼眶瞬间溢出水光,双腿本能地盘上我的腰,“……慢一点……!”
我没有放慢速度,而是扣住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地往她体内钉入。她的穴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每一寸都贪婪地缠着我吮吸,温热的蜜液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腿根滑落,打湿了我们紧贴在一起的耻骨。
“……啊……绳匠……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凌乱,声音甜腻得像是裹了蜜糖,“……那里……碰到了……!”
我的顶端擦过她敏感的软肉时,她的身体突然痉挛起来,阴道猛地绞紧,像是要活生生榨出我的精液一样用力吸附着我的柱身。
“……呜啊!!”她的脚背绷直,指节泛白,死死抓住了地毯,“……要……要被……!”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手掌托着她的臀瓣让她承受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她的身子在我的冲撞下摇晃不止,湿润的唇瓣泄出娇媚的喘息。
“……绳匠……呜……!”她的声音带上哭腔,内壁突然剧烈收缩,“……要……要……!”
我低头咬住她的锁骨,手掌扣住她的腰往下一按——
“……!”
她的瞳孔骤然缩紧,小腹颤抖着绷出漂亮的弧线,随即猛地痉挛——
“——啊啊!!”
一股温热的水液从她体内涌出,溅湿了我的小腹。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高潮,穴肉疯狂地绞紧我的肉棒,像是在贪婪地索取着更多——
“……呜……绳匠……”她啜泣着,声音又软又甜,“……再……再多一点……”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直接俯身压下她仍在痉挛的身子,下身狠狠地贯入——
“……!!”
她的呜咽被撞得支离破碎,娇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
“……呜……嗯……!”她的脸颊潮红,唇瓣湿漉漉地张合着,眼神渐渐失焦,“……绳匠……快……快……”
我喘着气,低头吻住她的唇,狠狠一顶——
“……!”
她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呜啊……!”
内壁一阵剧烈的吮吸,像是要把灵魂都吸出来一样榨着我。我的小腹紧绷,一股灼热的体液狠狠地灌入她的深处,填满了她颤抖的小穴。
她剧烈地颤了几下,随即软绵绵地瘫在我怀里,眼睛半眯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
“……唔……”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绵软,腿轻轻颤抖着,“……绳匠……把……把东西……都弄进来了……”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不喜欢?”
“……喜欢……”她脸蛋红红的,害羞地蹭了蹭我的胸口,“……可是好热……”
我失笑,拨了拨她粘在脸上的发丝:“……席德才是坏心眼。”
她小声地“哼”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圈:“……明明是……绳匠欺负人……”
我没反驳,只是低头轻轻吻她。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交错的喘息,还有淡淡的甜腻花香。
“……以后……”她忽然小声说道,“……再来……这里……?”
我笑了一声,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