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kiMo
hyxxx7
hyxxx7

patreon


健身的催眠后遗症(完结)

“太恶心了吧你!全是你口水!”项衡皱着眉头说。

谭宏尴尬地愣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回答对方,脑子里却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健身机器!”

“……”项衡眨了眨眼,身体停在原地没动谭。

“从现在开始,你收拾一下你所有的衣服,全部打包给我!包括内裤!”他说着走上前一把从对方手里夺过那条内裤:“包括这套内裤也是我的了!你的衣服全部重新买!”

“……”项衡脸上明显是愤怒和不甘,可只能像小孩子抱怨一样嘟囔着:“他妈的你自己不会去买衣服吗?!干吗要老子穿过的衣服!变态!”

虽然被对方这样说在脸上非常羞耻,可谭宏依旧坚持:“我说你服从就行了!”他不再理睬骂骂咧咧的项衡,自己转身回了房间。

躲在房间里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为什么刚刚那么羞耻!这个问题越想头脑中那条刚刚洗过的内裤味道就越重——上面的味道是他从没闻到过的,经过洗衣粉掺杂的男人味简直牵动他每一根神经,想到这里他裤裆又紧了……

就在他盯着手里的内裤不知不觉又把那玩意拿到口鼻跟前的时候,卧室的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变态!”项衡手里抱着他叠好的全部衣服走进来,进来就看到谭宏双手捧着他 的内裤一副变态的样子让他作呕:“这些都是老子的衣服!全是你的了,老子再去买!”

项衡没好气地离开。谭宏则一头扎进了项衡的衣服堆里,果然所有衣服上都有项衡的味道,那股根本洗不掉的男人味夹杂着洗衣液的清香,让他神魂颠倒。

他自己甚至都没意识到,他正翻着白眼躺在旧衣服堆里被打断抽搐,根本等不及他伸出手去触碰自己的下体,那玩意就已经完全无法抑制地在裤裆里喷射出来。

谭宏的身体像是一条充满欲望的蚯蚓一样在衣服堆里不断扭曲,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其中的味道——他很想把自己的肉棒控制起来,可衣服上的味道就像一条条的铁锁一样牢牢拴着他的灵魂让他根本爬不起来。

紧接着就是该死的多米诺效应,他裤裆里源源不断喷出的黏液已经从他自己的裤子里渗透出来,浸湿了项衡的衣服。衣服上原本属于项衡的味道、洗衣液的芬芳以及他自己的味道,仿佛三重枷锁一样让他更无法离开——他真像一条没有胳膊腿的蚯蚓一样只能蠕动——越是蠕动,胯下的那东西就越是喷射!

“我艹!”项衡发现他少拿了一件衣服,送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谭宏在衣服堆里不断扭动身体,胯下已经湿了一片:“你个骚逼玩意!”他咒骂着抬起手来在谭宏的身上就是一拳。

谭宏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异常,他依旧沉浸在这股浓郁的味道中不能自拔,随后更是翻过身来用后背感受衣服的亲切——将自己傲人的肉棒向上挺立,虽然隔着他那条已经不太合身的裤子,肉棒挺立的高度也能被项衡看到。

“你他妈个变态,真骚!”项衡依旧这样辱骂着,正准备走,就听到谭宏用喘息的声音说:“健身机器!过来……过来给我说爽一下!”

这次的命令不准确,健身机器只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行动了。他转过身带着十足的厌恶和羞耻伸出手在谭宏的乳头上拧了一下:“真他妈是个骚货!”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让原本闭眼呻吟的谭宏瞪大了眼睛,欲望在他身体中不可抑制地膨胀爆炸,他僵硬的肌肉无法反抗健身机器的蹂躏,胯下的那玩意更不听话了——一股股莫名的精液就开始喷射,仿佛躺在这堆衣服里,躺在健身机器鄙视的目光中他无时无刻不在高潮。

瞪大的瞳孔中甚至已经看不到项衡的人影,只有一片花白的欲望彻底征服了他。

于是项衡刚送过来的新衣服,就完全被他的精液玷污了。谭宏根本不在乎,很快就将身上那些不合身的衣服全部脱下来丢掉——他拿起刚刚那条沾满他口水的内裤毫不犹豫地套上去——那一刻谭宏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在他的胯下相遇了,刚刚那些不受控制的欲望因为受到裤子的阻隔全部射在了自己的三角区域里,那边只剩下一片浆糊糅合在阴毛里。而等他脱下裤子的时候,黏液和阴毛的撕扯感让他又兴奋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项衡忽然充满羞耻地开口。

“怎么了?”谭宏虽然不明白,但还是觉得肯定会很有意思。

“我……不能射了,你能帮我打出来吗?”项衡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说出这样没有廉耻的话来让他自己都恶心。

“你也……这样吗?”谁知道谭宏居然这样说:“从上次咱们一起去了心理咨询以后我也不能了……”

“那咱们……”项衡的手伸向谭宏的胯下,黏黏的触感并没让他迟疑,他仿佛从黄油中抓出一根鸡腿一样牢牢抓住那根滚烫、湿滑的东西。

谭宏身体颤抖着也伸出手抓过室友的肉棒:“那咱们一起……”剧烈 的羞耻让他讲不出话来,可身上传来的欲望却让两人忍不住颤抖起来,他们俩看着彼此的眼睛,欲望交流之间开始为彼此撸动。

“哦……”这样连通灵魂的声音从两人的声带发出,他们本能地缩回胯下弓起身子,却又被对方死死拉住不能后退,在彼此的手心里两人的灵魂都开始恍惚起来。

紧接着两人抱在一起:他们的手就放在彼此的胯下,好像一个可以抽查的幸福位置,两人的胯部几乎在同一时间开始幸福的抽查——如果换成自己的手就毫无感觉,必须是双方的手。

第一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就像是两人身体间的润滑剂一样立刻被四块强大的胸肌抹平;第二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如同健美运动员身上的桐油一样让他们的胸肌、腹肌变得锃亮,两人身体的接触面拉出一根根黏液的丝线;第三股精液射出的时候,强悍的肌肉沟壑已经不能容纳更多黏液,黏液开始顺着两人小腹部的沟壑向下流动:明明是射在对方身上的精液,不知怎么就又回到了自己手上,然后又溜进对方的包皮里起到润滑作用。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他们的目光慢慢空洞,眼珠向上翻去。唯独多日以来无法射精的痛苦让他俩本能地抽搐、紧贴,感受着躯干肌肉表面油腻腻的黏液快感。属于男人的味道:他们两人的汗味、下体精液味道融合在一起像是一座牢笼一样包裹着两个身躯囚禁他们的灵魂。最终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抱在一起,彼此朝着对方的手心抽查,一波接一波的欲望完全覆盖他们的神智。

两人中间的地板上很快就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那片水渍随着两人欲望的攀升不断扩大,从上方滴落下来的液体源源不断加入小水渍,最终两人的双脚都被包裹在里面。他们的身体依旧在执行冲刺、抽插。

直到两人类的昏死过去,他们依旧拥抱在一起,唯一尚存的神志依旧在控制胯部有节奏地前后冲突,可惜肉棒里再没有东西可以流出。

第二天一大早,欲望释放的两人都神清气爽。当他们从地板上苏醒,发现彼此身上都是欲望味道的以后再一次上头了……不过今天是去心理咨询机构的日子,他们还有重要的事。

穿上项衡的内裤和衣服,呼吸着上面 的味道,谭宏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一个没有脑子的玩具一样行走在世界上——他没有人类的神智,每一刻都是充满高级男人味的香气。

可随后就来了一个噩耗,那家心理咨询机构不知道怎么跑路了!人去楼空,只留下一心一意想被继续催眠的谭宏和项衡。

谭宏对于失去被催眠的机会心里很不爽原本应该回家休息的他,却强拉着项衡去午夜健身场。午夜健身几乎是没人去的,这样他们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拼命健身。

到了健身房,的确人很少。一直到晚上11点半左右,就只剩下谭宏和项衡两个人在拼命健身了,两人好像不知疲惫一样在各种器材上疯狂输出。显然他们心里难以抒发的欲望过于强大。

一直到凌晨两点的时候,健身房里忽然来了其他人。进来的人颇有些惊讶地看着挥汗如雨的两人——毕竟谁也没见过凌晨两点有人如此发泄式健身。

跟两人一起健身了一小会,对方就有点想去睡觉了——这也是他来健身房的目的,免费的过夜场所。但谭宏和项衡在器材上发出的声音让他无法入眠,于是很郁闷地抱怨了一句:“就他妈是俩健身机器!”

原本只是一句很简单的抱怨,听到这话的两人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动作都开始慢下来——拉下蝴蝶结的动作像是被放慢了,就连一旁杠铃之下的男人也慢得离谱。

过夜的人刚开始没注意到,直到十几分钟之后他才开始感觉不对劲——这两个人的动作怎么那么诡异?

他忍不住走过去:“你们俩干什么呢?”

“等待命令……”两人机械而呆板地回答。

只不过脸上的表情看着又没那么呆板——说完这句话之后两人明显有点尴尬甚至是紧张的神色。

“你,过来!”那人指着蝴蝶机上的谭宏让他过去。

谭宏一句话没说,放下蝴蝶机就动作正常地走了过去——他甚至没询问对方为什么要过去、过去干什么。他像个二愣子一样站在对方身前,浑身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

衣服脱了!对方似乎在试探谭宏的底线一样,不断加大砝码。

谭宏也没让对方失望,他毫不犹豫地脱下衣服,依旧有些茫然地站在对方跟前——或者说他现在脸上是明显地紧张。

这种紧张被对方理解成了期待,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一左一右地拉住谭宏两块巨大胸肌上的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用力一按。

谭宏立刻张开嘴发出一阵灵魂的颤抖,魁梧的身体也配合地向前靠了靠,他颤抖的样子被对方看在眼里。

“还真他妈听话!”对方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又觉得非常神奇。

“滚蛋!老子……”谭宏刚想反驳对方,乳头上猛然传来的全新欲望让谭宏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战栗的声带再也没法说话,只能一阵阵发出羞耻的声音,瞬间就脸红的抬不起头来,他只能羞耻的扭到一旁。

“怎么还羞耻上了!”对方显然已经掌握 技巧,他的双手沿着谭宏的胸肌慢慢摸下来,最终在两颗乳头上汇聚力量死死卡住:“爽不爽!”

“爽不爽!回答问题!”

“爽!爽!爽……”胸肌被完全掌控的谭宏颤抖着无法躲避,可随后对方却猛然伸手到他的胯下——如今就算是项衡的裤子穿在谭宏身上也是紧身的了,他翻着白眼完全不由自主地开始附和对方。

“你也过来!”对方朝着项衡命令,因为他发现这样玩弄谭宏旁边那个在杠铃上锻炼的家伙都没反应,十有八九两个人应该是一路的。

“他妈的,老子在健身……”项衡的健身被打断有些骂骂咧咧的不高兴,但下一刻当他的下体被对方掌控的时候,那根原本疲软的东西在对方手里迅速膨胀,羞耻、欲望同时噎住了项衡的嘴,他就这样愣怔地看着对方不知道怎么说。

“你跟他认识吗?”

“认识……”项衡只能乖乖回答。

“认识就好!”对方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你来拉着他!”他拉过项衡的手,把项衡的手放在谭宏的胯下,又把谭宏的手放在项衡的胯下:“你们俩私人关系肯定不错,那就我表演一下你们是怎么取悦对方的!我说射才能射哦!”

在这样的指令下,两人再一次拿到了彼此的生殖器:他们互相撸动,身体中的羞耻感让他们俩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嘴角也不由自主地颤抖,两人还穿着正常健身的紧身衣,他们靠在彼此的肩膀上,呼吸越来越粗犷。

“撸可以,但不能射!”对方充满恶趣味地看着两人。

随后更像是恶作剧一样居然直接回到按摩床上去休息了一个多小时!等他睡醒以后看到两人不仅没离开,反而一动不动地继续给对方撸着——两人除了呼吸声更大,身体的颤抖更明显之外完全没变化——唯一的不同可能就是两人脚下那一大片湿漉漉的东西——明显不是精液。

“我靠真没射啊!”对方惊讶地看着他们。

他让两人转过身面朝他,他一只手放在一个人的胸肌上,两人的手还在为彼此打飞机。

“射!”那人命令一下。

两股浓郁而粗犷的精液像是洪水一样从两颗紫红色的龟头里朝着男人喷过去,两滴精液擦着男人的耳朵直接飞过去,有一部分留在他的肩膀上和胸口,很多的则是飞到了男人身后。

“继续射!别听呀!”男人见到两人的服从程度可以这么高,于是更兴奋起来。

两人的胸肌被男人握在手里,乳头在男人的指尖上随意揉掐。两人除了欲望和羞耻之外再无其他,欲望已经掌控了羞耻,他们俩满脸通红,脸上的肌肉也在抽搐,唯独胯下的那东西在彼此的手中不断被玩弄、膨胀、喷射。

在男人的操控下两人好像变成了热情的礼花,一股股源源不断的喷射,足足高潮了快要5分钟之后才终于射空了,但依旧没有疲软的迹象,他们握着彼此的肉棒更用力地撸动,大量的前列腺液随着包皮的摩擦飞溅出来,男人看着他们水汪汪却不能再射的龟头只能感叹两人的力量。

回过头看,发现自己身后已经被两人射成了一个小池塘。

“你们今天健身肯定都累了,不如用地上那些抹在对方身上,这样就不用穿衣服,打着赤膊就能回家了!”

两人听到指令立刻扑向地上的精液。

此刻是已经是快要凌晨四点。两个人用自己的手指将刚刚喷射出来的精液涂在对方身上,不到几分钟两人都像是刚刚涂了沐浴液没冲水的人一样,他们全身都散发着浓郁的男人味儿,两人从地上站起来,在男人的见证下迎着逐渐升起的太阳离开了健身房,走在大街上持续向所有早起的人散发着他们的浓郁味道。

这件事之后的第二天两人都在家里休息了一下,谭宏收到了一个包裹,里面还有一封信。

“亲爱的谭宏,很抱歉不辞而别。我们对你和你朋友的改造并没有完成,但因为一些不可抗力我们必须离开,现送您重新编程的道具,利用这个道具您可以重新编程您的室友,也可以将您以及他身上的催眠指令接触,具体用法随您心意。”

谭宏看着面前道具,又看着上身赤裸时刻散发浓郁男人味的项衡:“健身机器!你过来一下,这边有个给你的惊喜……”

谭宏原本打算用在项衡身上,但想了想却可以完全实现自己的梦想,于是他直接用道具连接到自己,然后重新调整了里面的指令——之前他听到“健身机器”就会服从对方,虽然意识上有些清醒可终究就还是混沌状态。

“看什么东西?”项衡走过来本想仔细看看对方手里的道具,却一不小心也中招了——他眨了眨眼,猛然间看向谭宏的眼神中充满欲望:“谭宏……健身机器!”

经过编程修改的谭宏再次听到健身机器这四个字丝毫没有异常的感觉——他尝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发现连同手脚在内,身上所有关节都活动自如,甚至他还在想只要他愿意可以立刻给项衡重新编程也没问题。

“这是什么感觉?”已经进入恍惚且没有多少神智的项衡伸出双手抚摸着他巨大的胸肌。

“……”谭宏对自己的修改很成功,顷刻间从对方受伤传来的颤抖感让他浑身直哆嗦,他张开嘴吸了口气顿时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体也在毫不知情的状态下勃起了,一阵阵的欲望从项衡的双手上传来,好像那只手有魔法一样。

“不准动!”项衡严格按照刚刚设定的一次性程序执行着,他绝不会让谭宏超过自己的控制范围,谭宏的身体因为欲望而颤抖,项衡就猛然捏住他的乳头,强迫他身体回到原位并命令:“没我允许,你不能动!”

“……”谭宏心里则在想:我不能动吗?虽然嘴上始终没说出话来,却很想试试看到底能不能反抗,于是他尝试了一下肌肉最多,关节最复杂的肩膀部位——果然根本不能运动,刚刚的程序修改已经成功了!

谭宏就站在室友跟前,他看着室友的手在自己身上慢慢游走,他的手指很灵巧的在谭宏发达的胸肌和性感的乳头上不断来回穿梭,手指之间故意用力的揉捏,让谭宏一阵阵心跳加快,脸上也慢慢泛起红晕。

“我靠!谭宏你他妈贱不贱?”室友突入起来的问题让神智清醒的谭宏顿时脸更红了,但就是没办法,他就是喜欢这种无能为力被人操控的感……他要清醒着让对方操控、玩弄自己,清醒的感受到来自对方的每一条指令,每一句侮辱……

没错侮辱、清醒、欲望的双重打击让谭宏的大脑感到一阵阵晕眩,他看着室友的眼睛不自觉的开始呆滞,嘴巴在他毫无知觉的情况下慢慢张开,下巴也耷拉下来,只有眼神里对欲望的追求意思不变。

“说!你是个骚货!让我玩的骚货!”被控制的项衡或许意识不到这些话都是他的大脑被变成后才想说的,此刻他就想一个完全投入的调教S一样揉捏着对方巨大的胸肌。

“我……就是个骚货……!”这句话让谭宏有点破防了,他不想这样说自己,但终究还是控制不住身体,如今他身体的控制权都在室友手里:“我就是个骚货……我就是个让室友玩的骚货……求求你玩我……玩我……”

“他妈的老子就等你这句!”项衡猛然低下头,根本不顾及谭宏已经出汗的身躯,他魁梧的胸肌上此刻像是被人灌了一层银粉一样看起来亮闪闪的,那些汗水在项衡的舌头下完全被对方吸收,项衡的牙齿终于碰到了那两颗敏感的黑葡萄,他咬肌稍稍用力,门牙之间的乳头就被彻底玩弄了。

一股难以名状的欲望像是台风天涨潮的浪花一样瞬间淹没了谭宏的理智,他感觉自己去躯干上的肌肉以一种难以名状的方式猛然僵直起来,上半身从没挺的这么直过——他根本没用力,这些都是肌肉自由的动作引导,全身上下的欲望会聚在乳头上,如同核弹一样爆发。

爆发的一瞬间下体肉棒像是被人灌了铅一样挺的笔直,从裤裆里直接立起来。项衡看到之后颇有些恼怒的用手狠狠砸了一下,这一下痛苦伴随着性欲从项衡的下体上再次爆炸,结合被咬住的乳头,和一只时不时就会胡乱舔舐的舌头,那舌头并不平淡,舌尖犹如画画运动员一样看似无意的略过他敏感的区域,随后牙齿就会配合灵巧是舌尖咬合下去。

当舌尖的灵巧与牙齿的咬合再配合上来自下体内凌虐的痛苦快感,三重欲望作用在谭宏身上的瞬间,谭宏再也绷不住了——准确的说他的身体依旧在编程的掌控中,只是自由的神经系统无法承载来自身体中欲望的冲击。

一瞬间他感觉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断颤抖,下巴的肌肉彻底僵硬,黑色眼珠也消失在上眼皮——就连呼吸都被迫暂停了,胸肌、横膈膜肌在欲望的浸泡下彻底融化在情欲之中。这一刻在他自己眼里看不出来自人类的神智,只有无意识张开的下巴里不断发出类似触电一样的:“啊……啊……”高频震动声音,全身上下所有的主要关节、肌肉都像是羊癫疯发作一样僵硬。

显然项衡没打算放过他,他的牙齿咬住谭宏一边的乳头,同时用手捏住他另一侧的乳头根部——乳头在胸肌中有一个摸起来更大更圆润的根部,他用手指死死捏住乳头的根部猛然用力一拉。

原本挺起来的下体再也扛不住这样的压力,哪怕顶着短裤就已经开始喷射,喷射出来的浓郁液体沿着短裤织物的织线缝隙开始渗透出来,更多的则是沿着织线的纹理开始向外以潮湿液体的方式扩散出去,整个内裤前方顿时湿了一大片,配合他充满男人味道的汗水,整个人好像烧开了个火炉一样源源不断蒸腾起滚烫的热量。

在谭宏自己的意识里,已经什么都没了。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刚刚项衡固定他的姿态,而意识则完全空白。

“骚货!这就不行了?!”项衡完全没打算放过,他拉起谭宏自己的手,将他的大手放在他自己的乳头上:“骚货给我用力!”

于是神奇的一幕就发生了——谭宏的意识已经被完全清空,甚至眼眶里都没有黑色眼珠,身体却始终僵硬服从,唯一一条被拉出来的胳膊正努力且灵活的揉搓着自己的乳头。以乳头为圆心,他的皮肤上开始出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这也是身体的自然反应。

而勃起的下体则被项衡一把从裤裆里拉出来——准确的说那东西并不是被拉出来而是自己跳出来的,项衡只是拉开了裤子的一条缝隙。

随着下体的解放,谭宏看起来的 样子好像更可怕了,大脑已经彻底被欲望吞噬的他,身体也被程序接管——索性程序是没有情感,没有欲望的。所有冲击对他魁梧的身躯都不起作用,唯一控制他身体的就是项衡的命令。当肉棒弹出的一瞬间,他眼眶里原本还保留有一丁点的黑色眼珠也向上滚去——几乎就是一条线一样消失了,只留下一轮惨白的瞳孔瞪得大大的看起来有些恐怖了。

他微微张开的嘴巴里不断向外疯狂喷射出浓郁的雄性荷尔蒙:“骚货!现在肯定爽爆了了吧!”项衡的手狠狠拉住他的下体,以刚刚喷射出来的精液作为润滑剂,不断开始增强肉棒与包皮的摩擦。

一次射精……

两次射精……

三次射精……

……

谭宏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他,在项衡的操控下,这具身体就像是一个滋水枪一样不断射出一股股精液,直到他的睾丸中存储的精液被彻底释放,谭宏依旧金枪不倒——他的意识还处在高亢的欲望中,链接在性欲中枢的肉棒依旧疯狂,马眼一张一合,源源不断的前列腺液好像尿裤子一样从里面流出来,甚至刚刚射精残留下来的精液都被如今的前列腺液冲散了。

“靠骚货,这么快就不行了吗?!”项衡难以置信,同样被编程的他完全没办法从这种程度的凌虐上得到满足的快感,他持续撸动着谭宏的肉棒,舌头也再次滑动到他的胸肌上,牙齿更是肆无忌惮的开始撕咬对方的乳头。

谭宏彻底沦陷了……

等他清醒过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大亮,似乎已经是中午了,他伸了个懒腰,对于昨天被玩弄的结果,心里很满意,依旧在不断回味那种明明很清醒,但身体就是不能动的快乐。

“靠!人真能高潮到昏过去!”他这样想着:“以后得多玩几次,真他妈爽!”谭宏把手放在枕头上愉快的想着。

床铺上或许是因为之前射精留下来的痕迹,真个被单、床单上全都是他子子孙孙的味道,之前那次被项衡玩弄应该没洗澡……汗味、麝香味道,就好像一个休眠仓一样包裹着谭宏,让他感觉一阵阵酥麻温热的气浪将自己包围。

等他终于享受够了打算起床去卫生间洗漱。

“你他妈怎么睡到现在?”刚出门就碰上了项衡。

“睡得很舒服!”谭宏有些自以为是的想着,老子手里的道具随时都能修改你的编程,就按老子的喜好来吧!

“先别去刷牙,我要去厕所,尿你喝了!”项衡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靠!你脑子有病吧!”谭宏白了他一眼,这么傻逼的要求他肯定不会答应。

可身体却很配合的走到项衡跟前,跪下,张开嘴,主动拿着项衡的肉棒放进最近嘴里……

“我怎么了……”他嘴里含着项衡的肉棒根本说不清,项衡也没听到他说的,猛然他意识到,难道是自己的编程设定错了……他现在无时无刻都要绝对服从项衡的安排,就算心里不愿但身体已经被编程!


Related Creato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