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的催眠后遗症
Added 2024-09-14 15:41:01 +0000 UTC谭宏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室友,今天是两人住在一起的二年。看着项衡粗犷宽厚的背影以及空气中不断飘荡过来的男人味道,他隐约感觉下体似乎又不安分了——明明早上刚刚玩过他。
“我去洗个澡!”项衡声音沉闷,自从刚刚被自己玩弄之后他就一直在健身。那个20KG的哑铃在他粗壮的手臂上好像孩子的玩物一样被随意举起、放下。很快肌肉充血,在光线的照射下皮肤表面粗糙的毛孔也看得一清二楚。
这大概就是雄性激素分泌的结果吧?谭宏有时候就会这样想,室友的皮肤曾经也如同温室花朵一样的奶白奶白,现如今小麦色的皮肤摸上去也是粗糙雄厚的,就连皮肤之下那些鼓起的血管也十分油亮。刚刚的健身活动让项衡全身出满了汗水,此刻后背上好几股微弱的水流从斜方肌上流下,沿着脊椎的凹槽一路流到屁股瓣里。
项衡简单做了一下伸展,拿起一旁的毛巾挂在肩膀上就准备去洗澡。从谭宏身边经过的带起一阵微弱的荷尔蒙旋风,浓郁的汗味像是奶油芝士一般包裹着谭宏的身体就这么吹过去。
一时间谭宏闭上眼深深呼吸了一口来自室友身上的味道。
趁着室友去洗澡的空档,他来到刚刚的哑铃跟前,只是稍稍靠近哑铃他就能感受到一股难以抵抗的雄性味道。
大概从两年前开始,室友忽然接受了一个奇怪的心理治疗,刚开始宣传的时候说的是什么解放生活中的枷锁。以至于当室友项衡第一次拿着那张单子来找自己商量的时候,谭宏真就感觉他好像是遇到了某种情感诈骗。
可随着项衡去参加心理活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他整个人也肉眼可见地发生了一系列变化,其中最让他印象深刻的就是原本瘦弱甚至有点身材走样的项衡居然开始健身、作息规律、饮食健康起来。
就这样不到半年项衡的身体就像是健美运动员一样开始越来越强壮,多余的脂肪都没了,原本瘦弱的肩膀也变得肌肉强壮,每天在宿舍里项衡几乎是不穿上衣的——刚开始谭宏并不适应,甚至觉得对方有点嘚瑟。
可随着时间的流逝,项衡的肌肉愈发魁梧,普通的衣服他也的确穿不进去。在宿舍里日常活动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移动的肌肉小山,全身上下几乎每天都散发着因为健身而产生的汗味。谭宏对这样的室友开始习惯,甚至觉得对方不穿衣服的样子很酷,两颗黑葡萄干一样的乳头在强壮的胸肌之下看起来是越来越诱人了。
直到有一天谭宏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欲望,有些冒险地用手直接摸了摸项衡的胸肌——那个手感他到现在都认为十分不可思议。
“你干什么!”项衡一下子打开了对方的手脸上也带着颇为不高兴的表情:“靠!老子练成这样不是给你随便摸的!”
那天的项衡吓了谭宏一跳,平时的项衡并不是这样的人,甚至可以说是个温文尔雅的人,只是如今肌肉愈发壮硕的同时性格似乎也跟着发生了改变——之前的项衡是个温文尔雅的人,现在的他更像是一个中年糙汉子的灵魂进入了年轻人的身体。
“你练得那么好,热不住!”谭宏嘻嘻哈哈地就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可之后真正的考验这才开始,项衡的健身不仅越来越频繁,肌肉也越来越魁梧,甚至连身上汗味也变成了他的武器。每天回到家,项衡就在客厅里各种健身——好像白天健身房的运动量完全不够。
“项衡,你是不是变成健身机器了?”谭宏对室友如今的变化并不喜欢,原本一起租房子就是想两个人一起开心,可如今的项衡除了健身房就是去上他的那个什么心理课,就算很晚回到家也是抱着哑铃各种训练。
不过当然,谭宏没说出来的才是重点:项衡身上的汗味好像具有魔力,在房间里根本散不掉,就算谭宏故意喷了香水,开窗通风。房间里也会变成香水+汗味,那股子浓郁的味道似乎只能被其他味道变得更复杂,却始终无法去除。
同样的谭宏面对汗味也是从刚刚开始的不喜欢,到了后面只要闻到这股味道就能想起项衡仿佛健身机器一样的行为,不由得也开始觉得这样很性感——能如此近距离,全方位地观看一个肌肉男的生活他也很开心。
“你说什么 ?”项衡显然因为认真健身没留意谭宏刚说了什么。
“我说,你就是个健身机器!”谭宏又重复了一次。
“健身机器……”项衡的脸色忽然变了,变得让谭宏有点害怕,不过很快他就继续开口:“健身机器……服从模式开启!”
“什么服从模式?”谭宏在看电视,没太把项衡奇怪的话放在心上。
项衡也低下头继续健身,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喂,你怎么了?”谭宏过了好一会才意识到不对劲,通常不管是哑铃杠铃还是其他器械,项衡都像是疯了一样扑上去直接就干,今天的他看起来像是在一边健身一边思考:“今天怎么这么慢?”
“我在等命令。”项衡这样回答。
“命令?”作为室友的谭宏并没多想,反而立刻就开始恶搞起来:“好,先放下手里的哑铃,站起来抱头30个深蹲!”
当然这是在谭宏对项衡的了解上给出的指令,或者说给出的一个玩笑。项衡这个人不论是健身还是生活都有一套属于自己的严格标准,他从来不喜欢有人中途打断或者改变他的行为,通常来说面对谭宏这样的欣慰,项衡的反应应该是让他滚。
可今天的项衡一言不发地站起来——他的眼睛里透露着对谭宏的不满意,脸上也都是些不高兴的表情,只是身体依旧乖乖地按照谭宏的要求做了10个抱头深蹲。
“行了吧!老子要自己健身了,真他妈恶心!”
“这不是你说你在等我命令的吗?!”谭宏也有点不高兴。
“是,项衡等待命令!”项衡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刚才那样缓慢地健身。
“你看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那就躺在地板上来50个卷腹!”谭宏心里也不爽,明明是对方主动要求的最后却把问题甩给自己,于是他又给了命令。
项衡依旧跟刚刚一样,面色很难看,准确地说应该是比刚才更难看了点。身体研究躺在地板上,直接开始做卷腹。
“暂停不准动!”谭宏在项衡做到第50个卷腹的时候猛然说,他本以为项衡会无视他的他话,甚至可能暴发点脾气,但项衡的身体就这样被固定——真的是被固定了,仿佛一尊石像一样,除了呼吸之外一动不动。
“你他妈要干什么?!”项衡的声音听起来像时候发怒的公牛。
“你自己愿意听我的,可别怪我!”谭宏不屑地说,他打算给这个装逼的室友一个教训,于是蹲下身子,在项衡抬起的双腿根部——也就是生殖器的位置上,从屁股后方直接伸手进去,用手指穿过他强悍的大腿肌肉群,感受着对方因为流汗而造成的湿热,随后他找到了那个大包,然后用手拉住,直接从项衡的双腿之下将大包给拽出来。
“这样都不反抗,要不是故意的就见了鬼了!”谭宏心里这样想着,他意识到对方肯定是有意识地配合他的动作,而他本人对项衡 魁梧身躯也早就已经垂涎三尺,对于这样的机会肯定不能放过。
“怎么样,我的手舒不舒服?”谭宏文。
“舒……舒服……”项衡满脸通红,带着十足的羞耻感说:“可以了吧,我能动了吗?”
原本如果项衡直接动起来,谭宏绝对不会阻止,可既然他这样明目张胆地问……
“不能动!”谭宏斩钉截铁地说:“让我好好摸摸看!”
“你……你个变态……”项衡嘴里的话不好听,但身体动作却丝毫没动,甚至每个细微的动作都是按照谭宏的要求做的。
“穿那么多一点都弄不好玩!”谭宏已经决定不能轻易放过这个装逼的家伙:“你现在回房间,换上你那件紧身衣,然后出来立正!”
“艹!你变态吧!”项衡依旧在骂骂咧咧,只是身体上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他从地上起来——甚至都没有刻意将自己的下体从谭宏手里拿出,就是靠站起身时候下体高度的变化才从对方手里自然挣脱。
片刻之后他回到客厅,身上穿了一件骑行服,这是他前不久刚买的,买回来的那天他还专门穿上给谭宏看了看。
“你当时不是问过我,这件衣服穿在你身上好不好看?”谭宏说:“当时我还真不知道你的意思,现在想想,如果那天晚上直接让你立在这儿,你应该会很爽吧?”
“爽个屁!变态!”项衡还是很难接受对方的话。
“切!装什么装!”谭宏也不再隐藏自己的情绪:“想被我玩直接说呗!就你这身肌肉,要是想挣脱我,想抗拒,我也没办法!但你就这么配合,除了自愿的我还真不知道其他解释!”
“他妈老子才不是自愿的!呸!”项衡咒骂了一句,看起来还真像是不愿意配合熊样。
“无所谓啦!”谭宏这样说着就上手了对方巨大 胸肌:“你看看你这一对胸肌练的!两只手放在上面感觉真好啊!”他一边说一边揉搓,果然项衡虽然嘴上说不要,但脸上的红晕是骗不了人的:“靠!你还真骚,就这么爽吗?”
谭宏把项衡抽动的两块肌肉当作了强烈性欲下的满足感,他的手顺着项衡的胸肌开始向外,经过他紧实的小腹,沿着骑行服光滑的表面,最后到达生殖器的位置。
“骑行服就是帅!这么大一个都看得清清楚楚!”说完他就直接从骑行服小腹的拉链将手伸进去开始玩弄起项衡的肉棒。
项衡依旧满脸通红,甚至眼神里都开始有了杀气,只不过身体却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一动不能动。别说这样的项衡配上他如今完美的身材看起来才让人拍手称绝。
“爽不爽呀!”谭宏兴奋地揉搓着项衡的肉棒,自己的身体也在上面不断地蹭着,似乎要把他全部的欲望全部发泄在上面。
项衡那边,看起来像是努力想镇压自己欲望的样子,可欲望这东西一旦活过来就再也不受控制,他紧皱眉头要近两腮,希望能用理性控制欲望,可实际情况是他的欲望开始逐步侵蚀理性。
羞耻感就像是潮水一样在他身体周围慢慢上涨,从双脚开始慢慢淹没双腿,当羞耻感碰到他下垂睾丸的时候,欲望与羞耻正式合二为一,那一刻他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原本还在努力压抑的喉咙再也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发出一阵阵充满雄性欲望的声音。
“这才对嘛!你这家伙不就是喜欢这样吗!有什么好装的!”谭宏蹲在他前面不断地继续撸动:“既然你想这样,那今天我就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谭宏说到做到了,项衡就用跨立的姿态站在客厅,谭宏不断地刺激他。手握着他的下体,舌头已经舔在他的胸肌上,谭宏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蚯蚓一样围绕着项衡不断攀爬、蠕动,项衡魁梧的身躯好像被安装了振动器一样,每一块魁梧的肌肉都在不断颤抖。
刚开始他还保留有一丝的神智,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室友的荒谬行为。可谭宏的舌头最终征服了他全部的理性,此刻的项衡翻着白眼身体不断颤抖,甚至魁梧的胯部也如同雄性本能一样开始前后的冲刺起来——当然跟他冲刺的目标只是谭宏的手。
过了半小时左右,项衡终于释放出自己的精华。他的黑色眼珠也慢慢回到眼眶中间——只是他还没移动身体,依旧保持着跨立的样子站在谭宏身前,眼神里全是因为刚刚的羞耻而产生的愤怒。
“哎哟喂!”谭宏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图:“那就是还不满足喽!”他哈哈大笑着:“行了!少给我装逼!我累了,你继续打,我不说停,你今天就不能停下来!”
项衡的胳膊像是机械一样从对方手里接过自己的生殖器,然后就着刚刚喷出来的精液作为润滑剂,包皮与肉棒之间开始发出响亮的啧啧声,他魁梧的身躯再次开始颤抖,刚刚羞耻的愤怒也像过眼云烟一样慢慢从他脸上消失。
项衡仰起头来,大声发泄着身体中的欲望,除了那只被允许移动的手臂之外其他部分的身躯只能在欲望的寝室中被迫不断颤抖。
那是谭宏第一次这样玩弄项衡。那天他没说话,因为在谭宏的心里对方只是一个装逼怪!对付这样的人,他想射多久就让他射多久好了!到了晚上十点,项衡的身体已经被榨干了,他依旧会高潮,依旧会因为性欲而颤抖,甚至从脖颈开始一直到小腹部几乎都被汗水湿透了——这时候骑行服的特点也就看得很清楚,别管是什么材质、什么颜色的骑行服,在腋下、双腿中间的部位总是第一个被汗水浸透的,所以很多人会买黑色——只不过这个装逼怪好像是为了突显他男人的自尊必须穿白色的,白色的凸起物在他两腿中间看起来格外显眼,甚至有一种看色情片没打码的感觉。
谭宏回房间睡觉的时候,项衡还在射——他已经射不出来了。而他面前就是一摊浑浊的乳白色黏液形成的湖泊,身上的汗水也早就顺着他的骑行服流到了膝盖,流到了小腿,最后顺着他的脚底板流到了地板上,跟那一汪乳白色的东西混在一起。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小子现在厉害了!”谭宏有些无趣地说:“我先睡了,你继续装逼吧!”
谭宏离开后,项衡绝望了,他脸上早就不是享受欲望的表情,而是痛苦的——从一个小时前他就在等着谭宏告诉他:停止射精的命令。但谭宏好像把这件事给忘了!
下体就好像源源不断的欲望源头一样不断有新的欲望萌发出来,但项衡的体力已经支撑不住,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强壮的双膝一下子就完全浸泡在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里。
他趴在地上筋疲力尽,甚至呼吸都成了一种疲惫,唯独那只被谭宏命令过的手完全不曾懈怠——依旧在尽职尽责地撸动。
第二天早上谭宏发现他的时候,项衡是昏倒在自己精液中的,哪怕是昏倒了他的手还抓着自己的生殖器,哪怕是生殖器疲软了,但紫红色的马眼依旧闪耀着欲望的光彩。而第二天早晨经过一晚上的封闭,客厅里的味道简直要爆炸了——汗水混合着浓郁的精液味道,让整个房间闻起来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很大的浩劫。
“喂!你干吗呢?!”谭宏把项衡从地上叫起来,项衡勉强睁开眼,看到了对方:“昨天晚上你就睡这里了?”
“对!昨天晚上必须睡这里!”项衡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虚弱,他重新调整好身体状态,终于睡了几小时有力气站起来了。
“你还要射吗?”谭宏都被他惊呆了。只见项衡重新站起身来,跨立!
地面上存续的精液、汗水已经差不多干涸,只剩下一些黄褐色的斑块。但项衡身上的并没干透——人体的皮肤本身就会分泌水分,所以保持在他皮肤上的那些依旧湿润,不断散发出浓厚的味道。重新站起来的项衡又抓起自己的肉棒——而他的肉棒也重新昂首挺立了!
“你不怕精尽人亡呀……”谭宏惊讶地问。
“我……”项衡当然想说原因,只是他的身体依旧被控制,没发抵抗命令。
“好了!不准射了!赶紧去洗澡!你看你把客厅弄成什么了!”谭宏也不高兴了。
不过这倒是让疲劳了一整晚的项衡终于解脱,他身体一软重新倒在地上喘息着。过了好半天才勉强爬起来疲惫地走进浴室。
不过经过这一次,谭宏也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好像他真的可以控制对方,能让一个人累到昏厥也不反抗,听着就……让他裤裆一紧。
昨天说了什么到底?
“健身机器!”经过谭宏仔细地排查他确定昨晚只有这四个字是他平时不会讲的。
于是在之后他在确定项衡恢复过来之后他就重复了这四个字。果然项衡再一次变成了缓慢的思考者——只要自己不给他命令他就会乖乖地一直做自己原本的事,直到听到命令后就会立刻开始执行。
谭宏确定这应该就是那个什么心理咨询班搞出来的鬼,自从加入了那个心理培训之后他就开始健身。
不过没几天项衡就开始主动拉着谭宏一起去那个心理培训班了。谭宏当然知道对方没好心,可他……最隐蔽的欲望就是被催眠后的恍惚混沌感,他十分喜欢那种大脑空白的感受,甚至高中的时候还主动想要尝试清空大脑无知无觉……被催眠后是不是就可以无知无觉了?
谭宏虽然有点紧张,但为了自己的欲望还是跟着去了。果然那个培训班是有问题的,谭宏每次从那边回来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也开始从心底里喜欢上健身了。
有那么一段时间每次两人的生活都变成了健身房、回家继续健身。明明是同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室友,居然可以一整天都不讲话——他们一起去健身房,一起回家健身,完全没有交流,两个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自身肌肉的壮大上。
不过谭宏还是知道怎么触发室友身上的催眠机关,当然那个机关他测试过——对他自己没用,或许是因为从自己嘴里冒出来?他也有这样的怀疑,不过既然自己可以随时玩弄室友也就无所谓了。
随着肌肉的增大,谭宏发现他曾经的那些衣服在短短的半年时间里不够穿了——全都变小了,胳膊、腿全都在快速变粗,曾经那些衣服甚至套不进袖子。而最让他尴尬的要数自己的下半身,好像不仅是裤子不能穿了,就连内裤都变小了!
就在他打算彻底重新购买衣服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因为风吹掉了室友晾晒在阳台上的衣服,那件衣服飘落在谭宏的脸上——瞬间他就被征服了,那是一股浓郁的男人味夹杂着洗衣液的清香,有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感。
他忍不住将室友的衣服完全贴在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呼吸着,就算是在洗衣机里洗过了,室友身上那股子浓郁的男人味也没彻底消失,而是融入了洗衣液的清香,仿佛某种高端的古龙香水一样让谭宏心驰神往,他实在忍不住将室友的衣服像是口罩一样捂在自己的口鼻上疯狂呼吸起来——有那么一瞬间,他确定大脑是空白的。
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居然是室友的内裤而他则是跪在阳台上好像失心疯了一样对着一条内裤发展!想明白这一层,谭宏的立刻羞耻感爆棚,他几乎是逃跑一样进了房间——可手里还死死抓着那条内裤,离开阳台重新回到房间里第一时间就迫不及待地重新捂在自己口鼻上疯狂嗅着。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小时之后,室友回到家看到他跪在地上手里攥着自己的内裤不断疯狂问:“你在干什么?”
这个问题让谭宏立刻羞耻感爆棚,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刚刚就好像一场梦一样……梦里他如同吸毒那么亢奋,而现在梦醒了,手里依旧攥着对方的内裤……
“没事,你内裤掉了,我帮你捡起来!”谭宏尴尬无比地把那条沾满他口水的内裤交给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