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物理(十八章·大结局)
Added 2024-04-15 11:44:30 +0000 UTC第十八章
大结局,主线完结,盖恩的故事还在继续
作者:hyxxx,qq:1920976837
今晚阴天,没有月亮。普佐抬起头盯着阴郁的夜空,一片雪花慢慢飘下来落到他的手掌上——今夜注定寒冷。
就在刚刚他听到奥克斯说,艾德纲已经安排了两路撤退,一路跟随海盗前往盖亚岛,另一路前往达西所说的那个隧道,虽然很窄,但总是出路。
角斗士们在做最后的打仗准备,很多的妇女和老人在做准备离开。下雪前的夜晚最冷,很多人都围在一起取暖,普佐本想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夜晚,可抬起头却想到这一切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只能作罢。
不知是自己的力量所致还是过于多愁善感,这一晚他无法入睡,总是回忆起自己的过去,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军方研究所——根那些CBD里的写字楼比起来就跟贫民窟似的,窗户都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那种向外推开的。可房不可貌相,就这么一座小破楼旁边居然驻扎着一个武警营,想要翻墙或者强闯那个小院子恐怕没什么好结果。
院子就像是有封印一样,给范晓林带来了他一生的荣华,他从军校毕业就进入了这里,在这里他平步青云,成为少将;在这里他懂得了官道规则;在这里他将自己从一个清清白白的孤儿变成了一个玩弄权术的贪官污吏;在这里,他原本充满正能量的性格变得压抑阴郁,最终只能自己偷偷购买百忧解来吃——也许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他爱上了这里——总比家里天天面对那个职高气缸的女人好!这样一座让他爱恨交织,成就了他也毁了他的院子,今晚忽然变得遥远又清晰。
帐篷外的风更大了,他走出帐篷,自己身上的罩袍在寒风中呼呼作响,现在的他可以靠自己的法力让自己不再寒冷,这让他更明白自己不在那个世界。不过帐篷外的场景根自己的世界没什么不同——大多数的穷人们都死在了追赶富人的路上。
转过身看到身边的奥克斯,这是他的第一个男人_就算在部队他身为少将位高权重,甚至可以一句话决定无数人的未来,也从不敢越雷池半步——那个比他更位高权重的岳父大人盯着他呢!
不论从大爆炸到现在发生了多少,他都坚信量子力学中的一个基本概念:事物下一刻的发展一定是随机的——薛定谔的猫。所以除了中国人常说的,这就是命以外还真没什么好解释的。
艾德纲独自走在军营里。忽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立刻转过身,这个时候能接近自己的都是身边地位比较高的人,应该也是非常紧急的军情。
可是迎接他的却是一把剑,他还没来及看清剑锋的样子自己经过千锤百炼的 身体就已经作出了条件反射——他躲开了,他翻了个跟头,翻到一旁的地面上,赶忙抽出自己的剑来抵抗。
周围的光线非常昏暗,作为曾经的角斗士,他们角斗的场景并不总是灯火通明的,对于黑暗中的刀剑他有种肌肉记忆般的反应本能,对方的刀剑似乎没一下都要致自己于死地,他听不到对方的声音——这很不正常,普通人挥舞刀剑杀人的时候总会不由自主的加重呼吸,但对面的人显然没有!
他本想大喊,可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那把剑直直的披到了他的脑门上,幸好自己的手臂挡了一剑——血流如注。他连忙后退,一边后退一遍大喊。
远处有几个兄弟倒是听到了他的呼救声,可援军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对面的刀剑来的快,就在他明明听到兄弟们的脚步声却无法躲避眼前人的时候,周围忽然亮了起来——四周的火把全部亮了,对面人的身体也僵住了——他的气势依旧冷酷的可怕可身体却像雕像一样动弹不得——居然是格雷森!
惊愕的艾德纲感觉身后有人想要把他扶起来,起初的时候他没有配合,但明显身后的人非常温柔,他慢慢的配合着站起身来,一时间竟不觉得手臂有多疼,只顾的眼前的 格雷森!
“格雷森!”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对,就是他!”艾德纲这时候才看清楚身后的人居然是普佐。
“他。。。。”艾德纲已经知道格雷森发生了什么,却不知道改怎么面对:“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汗。”普佐平静的看着他。
“救他!快救他!”艾德纲转过脸茫然的要求着普佐,说是命令但又带有一丝恳求。
“他是盖恩人,现在又被赛汗控制要来杀了,你真的想救他?”
“救他!”这一次艾德纲的眼神坚定了。
“我先救你吧。”普佐用手扶起艾德纲已经被血染红的小臂,另一只手轻轻的从上面抚摸过去,原本血淋淋的伤口就在一瞬间恢复了居然!
“救他!你一定可以!”艾德纲看着自己的手臂,再次要求普佐。
普佐走到被固定住的格雷森身边,他把手放在格雷森的前额上,让自己的力量渗透进格雷森的大脑为他解除赛汗的法术,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轻易完成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收回了手臂。
“你们只有很短的时间,好好珍惜。”普佐转身对身边的艾德纲说。
“什么意思?!”艾德纲拉住本想离开的普佐。
“我救不了他,他被控制的太深了。”普佐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色彩,其实是他故意想要隐瞒另一个事实——格雷森的大屌就是黑巫师的智慧石,如果想要救他就必须砍掉那东西,现在大战在即,冒然救一个伤员对自己来说消耗法力,对起义军来说多了个累赘,还不如牺牲格雷森——当然这一层他没有告诉艾德纲。
看着格雷森倒在地上,艾德纲立刻上前扶住他。
地上的格雷森缓缓的睁开眼睛,这时候他们的身边已经围绕了好多的兄弟。
“还好,你没事!”这是格雷森的第一句话,艾德纲却不知道怎么接话,格雷森接着抬起手臂摸了摸艾德纲胸口的银猫:“猫是向往自由的动物。”
“我们知道!我们知道!”艾德纲连忙接下去。
“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格雷森喃喃的说着,他的脸上露出了微笑。
站在周围的兄弟刚才听到了明月巫师的话,也都知道这是格雷森最后的时刻,大家纷纷沉默,只是站着。
“这是好事,不要难过。”格雷森的气息非常虚弱——普佐除了让他的思想重新回来以外根本没救他,甚至还从他的身体里拿走了绝大部分的力量,让格雷森走的平静些:“以后兄弟们都要靠你了。”
“不。不要说话。。”艾德纲已经哭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镇定,他的手围绕在格雷森的脖子上,格雷森就躺在艾德纲的怀里:“好好休息,你回没事的。”
“兄弟们,”格雷森的眼睛看向四周逐渐靠拢的人群,“我背叛了大家,就要用命去偿还了。但咱们起义不是为了找死,这是。。。”格雷森停下来喘息了一阵子,把话语连贯起来对他来说很不容易:“这是我们最后的战斗。。猫。。是自由的动物!”这时候他才发现好多兄弟的胸前都戴着那只银猫。
“猫,是自由的动物。”不少兄弟也小声的跟着他重复。
“今天重要的不是结果,而是我们拼杀的过程。。我。。对不起大家。。。大家。。。”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所有人都不可能知道了,格雷森的眼神慢慢黯淡下去,全身的肌肉终于彻底放松,生命离开了他。
“兄弟们,”艾德纲站起来,向着人群说:“明天就是最后的大战,今晚我们让格雷森好好安息。”
人群中自愿走出几个大汉抬起格雷森的尸体前往了一片空地,这里不是和平时期有什么风水宝地,大战前夕,所有兄弟能格雷塞一个安息的地方已经很奢华了。
他的坟墓是用碎石垒成的,没有墓碑。如果非得给格雷森想个墓碑之类的东西,他只能想到那四句话“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但很可惜格雷森是不能有墓碑这种象征身份的东西的——大战不可预料,再宏伟的墓碑面对盖恩人的铁蹄一定会被踏碎,弄不好他们连格雷森的尸体都不会放过,只能让它成为一座无名冢,才是保护格雷森尸体的最好办法。
明天还要大战,没有任何仪式,站在坟前的兄弟们慢慢散去。
艾德纲再也无心睡觉,他走到军营的边缘独自一人面对黑暗的夜空发呆。
这个队伍是格雷森一手拉起来的,现在也交到自己手里。他摸了摸别在胸口的那只银猫:“猫是向往自由的动物。”又在耳边响起。不论格雷森是处于什么样的动机,什么样的理由开始了起义的征伐,他所做的一切最终的结果就是让盖恩人知道,奴隶制度的残忍有压迫就一定有反抗。
风暴城下雪了,大多数的奴隶都没有完整的衣衫,这里不是什么草木茂盛的地方,大家连可以用来烧火取暖的东西都缺少——迫不得已,他们闯入了盖恩人的家中,将家里所有可以取暖,可以果腹的东西全部拿走。原本就贫瘠弱小的风暴城禁不起这么多的人。
昨夜暴风雪,艾德纲知道一定有一些人会长眠于此,他的眼神专注在自己的脚下——他不知道自己随意的一瞥是不是能看到被冻死的兄弟姐妹,他们死在黎明之前。
“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艾德纲小声的喃喃自语,他,埃里克斯,杜克,亚杜尼斯在格雷森的率领下揭竿而起似乎还是昨天的事情,时到今天,只剩下他自己。他记得埃里克斯喜欢在开会的时候喝酒,然后醉醺醺的散会,醉醺醺的玩女人,醉醺醺的冲上沙场;他记得杜克因为半边脸的毁容性格阴郁,他对盖恩人充满了扭曲的仇恨,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去报复,当格雷森下达屠城命令后最兴奋的就是他;他记得亚杜尼斯在前往艾比蒂的前一晚还来找过自己,整个起义军他们俩是最有默契的兄弟,那晚他们最后一次分享狂饮到醉的快乐。如果说他原本对于自由对于生活还有一点点的向往,如今也都随着格雷森逐渐失去生命的眼神流逝了。对于“起义”这两个字他感觉到心痛,但就如同冬天的下雪总是藏着春天的嫩芽一样,还有种说不出的希望。
可能是预感到自己要死了,艾德纲的眼前总是浮现出自己和亚杜尼斯的一切。当初艾德纲和弟弟一起被卖到竞技场,亚杜尼斯已经在那里呆了很久,他拥有着纯粹的游牧民族长相,但却拥有盖恩大陆上雄壮伟岸的身材——这让他看起来有点奇怪,尤其是亚杜尼斯长长的黑色头发从来都是扎成辫子束在脑后他和亚杜尼斯开始的时候并不对付,两个人的性格很像,都是那种看破不说破的人,加上亚杜尼斯对于竞技场原本就比新来的艾德纲兄弟有归属感,所以开始的时候对于亚杜尼斯的高傲艾德纲非常厌恶。
直到那晚。
竞技场被人临幸了,据说是个大人物,直到现在艾德纲始终不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只记得和那人一起来到竞技场的一个贵族不吃鱼——他们的主人根复读机似的不断向所有奴隶,尤其是女奴们重复着——不能出现鱼,那个大人物的朋友可碰不得这东西。据说那次临幸对于竞技场的未来大有裨益,主人夫妇非常重视,就算在竞技场很久的亚杜尼斯也没见过主人居然穿的这么“贵气”——现在再回忆起来当初的贵气就像红褂子配绿裤子一样——鲜艳但绝对是俗气中的战斗机。奴隶们不常见到主人的笑脸——谁没事成天对着奴隶傻笑,可那晚不同每个人都喜气洋洋,甚至连后厨的奴隶们都被感染了,据说那晚后厨的女奴更是超常发挥,让贵客们吃的那叫一个幸福,给主人长了大脸!
当然这样高兴的晚上少不了角斗士的表演,当时很多的角斗士都想去表现自己——这里是竞技学校,所谓的贵客一定根角斗有关系,登上大场面表现,如果赢了就算主人再小气也会让自己被美酒美女围绕,如果主人一高兴,说不定还能赏赐个自由什么的!
当时的艾德纲并没有预料到那晚的不平凡,他和弟弟坐在笼子的角落里正打算闭上眼睛睡上一觉,却突然被卫兵给单独拉了出去,他还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就已经被好几个女奴围着给他洗澡了——洗澡,这可作为奴隶的荣宠,而且还是被好几个女奴服侍。但奇怪的是旁边还有亚杜尼斯,他也跟自己一样被好几个女奴围着——与自己的懵懂完全不同,他一脸严肃,看起来不像是好事的前兆。当时的艾德纲只当是亚杜尼斯不想去参加什么大场面的角斗没往心里去,直到他们俩一起进入到主人庭院中间的那座小亭子。
亭子的周围平时就用薄纱作为链子防止日光过剩——辛迪亚作为盖恩大陆最南端的沿海城市,那里的日光可不是吃素的,如果不小心晒脱皮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今夜亭子的三面依旧垂着纱帘,里面只有两个女奴伺候,客人们坐在躺椅上每人一杯酒,那酒杯里是奴隶们很难喝到的三川城出产的葡萄酒——这种奢华的饮品在手艾德纲却看到那个不吃鱼的家伙眉头紧皱满脸不屑,似乎手里端着的是难以下咽而又对身体有害的药汤一样。
他们俩在亭子的外面站了好一会才听到主人对客人们说:“我尊贵的客人们,你们知道你们的到来让我们蓬荜生辉!下面请允许我向两位送上最激动人心的项目。”说完向着他俩招招手。
他们俩一起走进了亭子。
“这个野人,”他们尊贵的客人指了指亚杜尼斯,转向他不吃鱼的朋友:“你觉得怎么样?”
“简直跟。。。”不吃鱼的朋友开口就很不耐烦,但他终于在说了几个字以后意识到自己的鲁莽,硬生生的把说出来的话变成了:“还好。”说完就低下头把玩起手上的那枚红宝石戒指——艾德纲真没看出来那东西有什么好把玩的。
“哈哈,我的朋友,你的眼光总是那么挑剔。”这位尊贵的客人似乎怕伤了自己主人的面子,连忙打圆场,并开玩笑的说:“这么好的尤物,真不是外面见得到的!”
主人脸上也一阵白一阵红的,但他显然早有准备:“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到扰各位的雅兴了!”主人夫妇主动站起来非常谦卑的退了出去。
“安德里亚斯,我的朋友,不要这么挑剔。你知道我们不是在文明的北方城市,这种蛮荒地方能有这么好的环境已经很不错了!”
“抱歉我亲爱的朋友,但是我真的提不起精神来。”安德里亚斯眼睛瞟了一下面前的酒杯——满脸不屑。
“不如咱们来找点能让你提起精神的娱乐。”客人走到艾德纲和亚杜尼斯面前,两个猛男身高差不多,块头也差不多,简直就是纯肌肉堆成的:“你看这些肌肉。。”客人说着手开始在两人身上乱摸:“你就不想划上一刀?或许可以让你杯子里的东西变得可口一些。”
显然这句话让安德里亚斯非常受用,他立刻来了精神,端起杯子走向两人。
“你觉得哪一个好一些?”安德里亚斯问。
“我比较喜欢这个野人。”客人把手放在亚杜尼斯的肩膀上,他的另一只手慢慢滑向亚杜尼斯的裆部,艾德纲目不斜视但他发现在某个时刻亚杜尼斯浑身颤抖了一下:“你看从这里放血怎么样?”
艾德纲看到安德里亚斯低下头盯着亚杜尼斯的裆部——亚杜尼斯身上唯一的遮羞布已经被撤掉——艾德纲突然明白了刚才亚杜尼斯表情的意义。不由得他也一阵颤抖,但他控制住了自己的身体,没让客人们看出来。
“你确定他干净吗?”安德里亚斯皱褶眉头似乎非常犹豫:“我甚至怀疑他们的主人身上是不是也有虱子!”
“哦!那就从这里吧。”客人说完,没等安德里亚斯和亚杜尼斯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掏出了自己随身的匕首——那种东西根本上不了战场,谁家的匕首也不是金光闪闪镶有宝石的!但当那把匕首碰到亚杜尼斯胸肌的时候,艾德纲注意到亚杜尼斯再次颤抖了一下,他用余光看出那把匕首锋利的很。
“嗯。”亚杜尼斯闷哼一声——同为角斗士艾德纲很了解,这种程度已经是很痛苦了,果然随后就听到客人说:“他的大屌不能满足你,乳头怎么样?”
“好吧!”安德里亚斯终于妥协了:“不过,让他来,让他来给自己的兄弟放血,这样不是更好吗。”安德里亚斯指了指在一旁的艾德纲。
终于艾德纲被迫拿着那把精巧漂亮但锋利异常的匕首在亚杜尼斯的胸口上划拉着:“快点奴隶!等会就不流血了!”安德里亚斯很不耐烦的说着,艾德纲注意到他的看血的眼神就像饿了很久的老虎一样:“哎呀,这样会不会把这个野人搞死了?”
“这样吧!”客人突然有了注意:“你,野人,给他手淫,他射了以后你就可以休息了!”
亚杜尼斯顿时僵住了,他的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就是提不上去。这可惹恼了客人,他走上来一脚踹在亚杜尼斯身上,不是他们反应不过来,身为角斗士他们的反应速度是普通人的好几倍,可作为奴隶他们不能反抗,或者说只能进行有限的反抗——艾德纲将匕首从亚杜尼斯的胸口上拿开了一段距离,让他不至于因为突然的动作伤的更重。
被踹倒在地上的亚杜尼斯很快的爬了起来,他艰难的伸出手——就像拙劣的人工智能机械臂一样,他的手非常机械的伸到了艾德纲的胯间,第一次被男人摸到,艾德纲也是非常难受,他强忍着自己心里的恶心,尽量放松自己让亚杜尼斯能够轻松一些。
“隔着一块布有什么意思!”安德里亚斯走上来命令亚杜尼斯将艾德纲的遮羞布也扯掉。
于是两个猛男面对面,艾德纲用匕首慢慢的在亚杜尼斯的胸口上划着,鲜血已经流满了他的胸口,亚杜尼斯的手稳稳的抓住艾德纲的大屌撸动着,在艾德纲的记忆里他的两腮是抽动的,但两个盖恩人却没有丝毫察觉,亚杜尼斯的血流满了两个酒杯,那个叫安德里亚斯的终于感觉手里的酒不再是什么拙劣货。
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艾德纲越是想射,就越是射不出来,亚杜尼斯看得出他的窘迫,只能用最温柔的眼神来安慰他——哪怕亚杜尼斯自己已经在发抖。不由得艾德纲的手也抖了起来,更可怕的是他软了!面对一个被主人要求给自己手淫的男人,艾德纲心里充满了抗拒。
终于亚杜尼斯的嘴唇慢慢发白,安德里亚斯和客人也已经忍无可忍。
于是客人下达了更加直接的命令:如果艾德纲能把亚杜尼斯操到射精就饶了他们,不然他们俩今晚必须进行角斗,死一个拉到。
面对这样的命令,亚杜尼斯咬着牙愣是提枪上马做了起来。其实那晚艾德纲始终没有射出来,射出来的是亚杜尼斯,亚杜尼斯用自己的精液趁乱涂到了艾德纲的大屌上,让两位盖恩贵客以为是艾德纲射了。那是艾德纲第一次被男人干,也是他第一次强忍着恶心让另一个男人的精液涂满自己的大屌。
不过过了那一晚他们俩成了兄弟,亚杜尼斯对艾德纲的照顾心存感激,艾德纲对亚杜尼斯的精液也铭记在心,原本互相看不惯的人经历了这件事反而更加亲近——当然这件事本身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没想到你跟亚杜尼斯还有这段故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普佐已经站到了他的身后,相对于这个压抑的时刻普佐的表情有点贱,让艾德纲有些想笑。艾德纲其实一直不喜欢普佐的穿衣风格,他总是穿着一身盖恩人的衣服,那长长的袍子上精美的绣工总是让艾德纲对普佐有种类似文革时期“资本主义、走资派”的感受,总之跟周围的一切看起来格格不入。
“你能知道任何人在想什么?”艾德纲立刻就反问。
“人类的思想在大脑中以量子信息的方式存储,所以就算通过最先进的解剖也不可能得到其中的信息。但只要是量子层面的东西我都可以控制。”今晚这个时间,普佐没什么好隐晦的了,干脆心里想什么就说什么。“今天就出发?”普佐或是范晓林知道艾德纲不可能理解他说的这话,所以他立刻换了话题。
普佐在过去的一切经历中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为了自己他也曾豁出性命,于是艾德纲看着面前的普佐,脸上居然露出了平静的微笑——这让他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现在是平静的:“就今天。”
“亚历克那边没问题?”普佐自己有点不确定,地球上也发生过一段相似的历史,那段历史中海盗成为了起义军最后不可逾越的绝岭峭壁。
“我们早就把他们拉下水了,艾比蒂城现在是他们的。”艾德纲冷静的分析着:“如果我们完蛋了,他们就是下一个。你能把奥克斯还给我吗?”
这个话题转移的非常快,这一刻普佐在猜测艾德纲刚才是不是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记忆、思想都是量子能量的东西,自己可以读取那么也可以写入进去。
“奥克斯,”艾德纲笑了,笑的很淡然:“从你和奥克斯一起出现的第一天,我就感觉到他有点不对劲,这么长时间,你去哪里他去哪里。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没有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你想怎么安排?”
“让他带着另一队人从当年八大巫师打穿的山洞离开吧,总是条活路。”艾德纲显得很深沉:“我们没有能力让奴隶制消失,更不可能改变盖恩的的什么。”
“你太消极了,你给了他们新的希望,奴隶们证明了自己的态度。”这么悲凉的时候,普佐还真不知道说点什么:“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还会有第三次,盖恩政权就算再强大也会被颠覆。”
“希望还有后人吧。”现在是早上,可这句话听着有种夕阳西下的感觉。
普佐点点头:“不用这么悲观,如果今天我们胜利了,就有充足的机会留在盖恩大陆上,说不定是辛迪亚城,或者莫肯,到时候记得让我做守护大巫师!”普佐有些调皮,他是少将,是军人,亲临过战场,但他也是首长,是所有人集中守护的领导,他身边的人也都是高级指挥——他从未对任何人有过这种感觉——活着再见,不知怎么的,今天普佐忽然觉得艾德纲很可敬。
“这些人,”艾德纲看着目所能及的整片营地,有些人很安详,或许永远都那样了;但更多的人是醒着的,他们抱成团取暖,小孩子在大人们中间,这个朝不保夕的队伍里,每个人随时都可能面临死亡,孩子是所有人的未来,就算原本被主人们压迫已经心理变态的人也绝不对伤害孩子:“他们相信我们,所以才到这里挨饿受冻,如果我们没给他们希望。。。”
“他们的子孙后代都会感谢你给予他们的希望!”普佐听出艾德纲的踌躇,立刻打断了他:“他们今天的拼搏也是为了子孙后代。希望原本就在每个人的心里,你只是为他们打开了通往希望的大门,这条路每个人都必须自己走!”
艾德纲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愣一秒以后他才认真的点点头。
“奥克斯。。”
“你放心,奥克斯是你的了,只是借给你,要还的!”普佐的表情调皮的像个孩子,他认真的告诉艾德纲:“只借一天,明天必须还回来。”
“好,就一天。”
对范晓林来说,他来到盖恩的第一天是红月之夜,今晚也是红月的夜晚。来到盖恩短短一段时间他打破了抑郁的压迫,找到了自己的乐趣,他终于成为一个完全依赖自己就能站稳脚跟的人。
的确,独自面对迪特玛让他恐慌,独自面对科索沃让他差点死掉,这个世界还有很多的地方他没有探索过,还有更多的故事没有发生在他身上。不过这一遭他心满意足,过去的几天他已经预料到今天的事,王不见面——王一旦面对面,也就该分出胜负,决定结局了。他反复的问自己为什么就要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在起义军的身上?为什么不去投靠盖恩政府,用他最擅长的政治斗争来解决八大巫师。可能是他身上的草根属性从未消失过,他来自孤儿院,他无亲无故,就跟这些人一样,在他的性格里始终存在“天若压我,就劈开这天;地我压我,就踏碎这地;世间再无我战不胜之物”这样的心态——这是他抑郁的根源,也是他来到盖恩能够这么快崛起的原因,他天生不是个好仆人,但另一个社会却要求他时刻卑躬屈膝。
“你真的是来自另一个世界吗?”不知道为什么艾德纲居然主动提起这个话题,这时候范晓林才在意到——艾德纲是他来到盖恩后第一个主动提及这个话题的人。
“对,另一个世界!”范晓林原本就在回想那个世界,这个问题他回答的很投入。
“哪里,是什么样的?”
范晓林转过头盯着艾德纲——兴许这个时候谁都不想那么压抑,大家都想找点轻松的话题。
“那里没有奴隶,没有主人。”这是范晓林唯一能回答的了,他总不能说:那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社会,一步走错万劫不复的社会;但他也承认任何一个社会组成都像太极一样,压抑有多大,正能量也就有多大。
“盖恩,也会有这一天吧!”这句话说的不像范晓林印象中的艾德纲,口气听起来非常强轻松愉快,甚至带有几分孩子的调皮。
“会的,一定会的。”范晓林眨眨眼睛:“到了那一天,你们所有人的名字都会被后世记住!”
“你也是!”艾德纲罕见的在范晓林肩膀上拍了拍,那是兄弟间的动作。
大军即将出发他返回自己的帐篷,奥克斯正单膝跪在他的书桌旁,看到普佐以后立刻沉声喊了一声:“主人。”
普佐坐回自己的桌子,面对着跪在一旁的大汉,他伸出手在奥克斯满是胡渣的脸上摸了摸,奥克斯坚毅冷峻的眼神依旧盯着普佐的双脚。
在进攻三川城的时候范晓林曾给予过奥克斯快速重生的力量,这次他犹豫了好久,决定让奥克斯以凡人的身体面对敌人——能够速死也是一种幸福。
“这次我不会给你重生的力量。”
“奥克斯服从主人的意志!”奥克斯依旧冷峻。
“你知道咱们要面临最后的决战了吧?”
“奥克斯知道。”
范晓林看着奥克斯肩背以及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真是让人爱不释手,奥克斯常年风吹日晒的皮肤呈现一种健康的小麦色,战争中的伤疤让他看起来更粗野,自从来到范晓林身边,范晓林对他的外观就一直非常在意,以奥克斯的脸型其实短发长发他都hold得住,不久之前范晓林终于还是没让他把头发剪短了——短发造型实在太难把握,万一剃头师傅手下每个分寸直接搞成锅盖头那就悲剧了。现在奥克斯的头发还是披散着,只是已经不再像刚见面时候那么油腻——范晓林得承认奥克斯绝对是天生丽质,他头发天生就金黄发亮,那颜色就像成熟的小麦一样漂亮,根根发丝都如同它们的主人一样粗壮结实。
“奥克斯,来,好好伺候你的主人。”范晓林再一次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自己的宝贝。如今的奥克斯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已经非常娴熟——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充满欲望,什么时候要冷酷到底。比如现在就该是充满欲望的时候。奥克斯原本冰冷的双眸忽然就充满了温柔,他依旧单膝跪地,双手慢慢接过范晓林的宝贝,就像国王的赏赐一般接在了他宽厚有力的手掌上,然后张开嘴,现实完全含进去,让范晓林的下体有一个整体而温暖的感觉,而后慢慢的吐出来,现将重点放在范晓林的阴囊上,他的舌尖在范晓林阴囊的每一道褶皱上划过——至今范晓林也难以消受这种强烈的快感,同时他的眼睛也是充满柔情的看着范晓林——丝毫不吝啬的告诉范晓林自己的体内已经包含欲望就等着范晓林随时临幸。
而后他的重点慢慢移动到范晓林的阴茎——范晓林不喜欢这跟阴茎,有些短粗,但奥克斯完全无所谓,只要是主人身上的东西,都是他的最爱,他用双唇固定住范晓林的阴茎,用他温暖潮湿的舌尖拼命的挑逗着范晓林敏感的龟头,他的呼吸声似乎比范晓林还激情。
范晓林用手抱住奥克斯的头,范晓林的心理很矛盾,他甚至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奥克斯,在见到范晓林之前的奥克斯大概跟杜克的性格差不多,对盖恩人充满了仇恨,可如今他的爱恨情仇都被扭曲到了范晓林或者说普佐的身上,这个从来只是做一的火爆猛男,如今完全不介意范晓林将他压在身下——范晓林终于忍不住,他站起身来感觉身体里的欲火已经快把自己烧死了,看到范晓林站了起来,奥克斯自觉的也起立,他的身高比普佐高了一大截,但他毫不介意,一把扯掉自己的遮羞布——这已经是被他扯破的第几块遮羞布范晓林也数不清了。而后他自觉的转过身趴在范晓林的书桌上,将自己男人的禁地完全暴露出来——那里已经清洗的很干净,每次范晓林临幸完毕或者大解之后他都会非常认真的用手指抠洗。
范晓林看着奥克斯自己主动白开那两块巨大的肌肉露出中间的粉红色句话,他已经太硬了,这几可能是他们最后一次狂欢,他想也没想就插了进去。奥克斯不仅没有表现出痛苦,反而就像快要高潮一样浪叫了起来!
“啊。。啊。。主人。。好爽。。主人。。插的好爽。。主人。。用力。。用力。。主人!”他用这种毫无尊严的方式为范晓林做拉拉队,原本心情复杂的范晓林也慢慢进入了状态,管他是不是最后一次,享受当下最重要!
颠鸾倒凤的两个人享受着他们最后的幸福时光,却不知道此刻的菲利克斯是多么的抓耳挠腮——如果你是个处女座,你发现一张整齐的桌子上只有一本书有那么一点歪!你就能理解菲利克斯的想法了。
克劳狄乌斯、安德里亚斯、提比利乌斯这些有可能阻碍他未来的人都已经死了,元老院四个位置空了一个,强大的幽肯顿被他轻易夺走了三分之一的城土,他已经有了足够的政治实力,差的就是功业,而这个工业现在就在他的眼前——跨过赫耳墨斯大沙漠那边的沙暴城,一群饥寒交迫的畜生,只要灭了他们自己就能实现从商人到元老的华丽转身,他的左右手雷奥——已经和起义军彻底断绝了所有感情,万事俱备,只差屠刀!
随后他立刻派人将纳尔西斯将军签署的幽肯顿地方归属条约送到了刚刚上任的守卫者那里——纳尔西斯将军还没来得及从贝克汉赶回,截止到这里菲利克斯的谋划该做的都做了,就等着自己战争起义军,光明正大的走进元老院了。
当然年轻人始终是年轻人,他没有父亲的老辣,米查姆看到纳尔西斯亲笔签署条约的时候差点没气炸,自己好不容易才支开他,让自己大权独揽,没想到这家伙转身就把幽肯顿三分之一的城邦面积给卖了,倚老卖老到这个地步——这就是米查姆一直在等的理由!
当然他也不是个急功近利的人,能从街边小商贩走到今天,菲利克斯身上的形容词绝不是“土豪”。首先他必须检查一下自己计划进行中有没有遗漏什么关键的人,万一自己暴露了遭到别人报复,最后关头功亏一篑那就不好了。
他派人将安德里亚斯所有的交际圈都大概了解了一下,结论是安全。首先这哥们的交际圈就三类,一类是被他压迫向他受贿的其他贵族或者商人,菲利克斯就属于这一类,这类人对于他的死其实没有多少感情——大家都在想着下一颗大树在哪里;第二类是他的平级贵族,这类人对安德里亚斯去了伊莉西亚一步登天原本就颇有微词,对他平时专横跋扈的做法更是不屑,他死了说不定还暗暗高兴;第三类,或者说那个叫蒙特利尔的家伙。这家伙据说是吃了科索沃给他的什么东西,可以直接用眼睛来控制他人的思想,类似一些歪门邪道的催眠一样,菲利克斯在作为生意人到处跑着谈生意的时候层见识过催眠的厉害。
所以这个蒙特利尔就显得太扎眼了,菲利克斯本想要除掉他,可随后的消息却让他喜出望外——这哥们是个求富不求贵的人物,他是莫肯城的守卫者继承人只等着打败起义军莫肯光复回去做自己的守卫者。如今还没做上守卫者,据说自从安德里亚斯死后他就控制了好多身强体健的奴隶整天围在他的身边——除了享受肉欲就是享受肉欲,对于盖恩政事一概不问。菲利克斯最放心这种人——他自己心里有个属于自己的生活圈,只要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会想要更多——等菲利克斯成了元老,咱们骑驴看唱本,慢慢来。
对于安德里亚斯之死,菲利克斯其次担心的就是克劳狄乌斯,毕竟这是个元老。但克劳狄乌斯之死其实是死无对证——一旦有人能证明安德里亚斯死在幽肯顿手上,那么克劳狄乌斯的血债也会一并送给他们。想到这里菲利克斯笑了笑,不如就送幽肯顿这份大礼!不过想要把这件事做的圆满还得看凯拉神愿不愿意赐予他足够的幸运。
按时间算如今的幽肯顿守卫者年轻的米查姆已经知道了纳尔西斯把幽肯顿西郡割让给了菲利克斯——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朝天子的重臣往往都手握重权对新的天子造成威胁,米查姆原本就有理由除掉他,现在菲利克斯又免费赠送了一个,他还不笑纳?
事情的发展的确证明了凯拉神站在了菲利克斯这边,纳尔西斯刚刚回到幽肯顿,只是汇报了自己已经手刃安德里亚斯就被米查姆以背叛守卫者的罪名处死了!当菲利克斯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惊讶不已——真就这么简单!如果纳尔西斯据理力争一下,如果米查姆审问清楚再杀人恐怕接下来的计划都得取消。菲利克斯接到密报,心中窃喜,他的确太幸运了,下面就是要让克劳狄乌斯元老和安德里亚斯大人死的明白!
他立刻召见了雷奥。
“将军,这么晚召见有什么急事?”雷奥谦恭的看着菲利克斯的脸,以他的身材站在菲利克斯面前就像是典型的保镖站在一个矮矬的商人跟前。
“你前段时间去贝克汉。”菲利克斯端着一盏茶杯,压抑的说了半句话出来。
“你是说安德里亚斯大人。。”雷奥显然面露惧色,好不容易才得到了菲利克斯的赏识打了一场胜仗,难道因为安德里亚斯的事情贝克汉在向菲利克斯将军施压?
菲利克斯干涩的眼神看向雷奥——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雷奥果然将这件事责怪道自己的头上。
“幽肯顿的纳尔西斯将这件事怪罪在你的头上。”菲利克斯的表情很艰难——奥斯卡真的欠他一个小金人。
“纳尔西斯将军不是应该一直首位幽肯顿吗?”这是雷奥下意识的反应,也是菲利克斯想要的反应,他没等雷奥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遍立刻打断:“据说纳尔西斯看到了你前往安德里亚斯的宅邸。”
“他看到了?他也在贝克汉?”雷奥的思路一下子就被带跑偏了:“不过将军,据说咱们可以顺利占领幽肯顿西郡是因为纳尔西斯签署的一份合同?这是怎么回事?”
菲利克斯用惋惜的眼神看着雷奥,他慢慢放下手里的茶杯,看起来十分的痛苦。
“其实,”菲利克斯的表现让雷奥感觉像是囚犯迫于压力招供前的痛苦角色:“其实,这是我的错误。纳尔西斯之前联系过我,他希望我帮忙除掉安德里亚斯,你,”他舔了舔嘴唇,焦躁不安的眨了眨眼睛:“你知道我们和安德里亚斯的关系,其实都是依靠一些物质上的东西来维系。”
雷奥点了点头,他甚至安德里亚斯是个填不满的粪坑。
“所以纳尔西斯利用这一点想要利用我来帮助他除掉安德里亚斯。”菲利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忏悔一样,他在发抖,整个人颓然做到了椅子上:“我让他写下了那份合同,但并没有真得想要帮他。我让你带着被俘的叛军前往贝克汉就是为了告诉纳尔西斯,我们和安德里亚斯是牢不可破的同盟!更是想让安德里亚斯时刻处在人群的关注下,让纳尔西斯知难而退。”
“他还是的手了。”
“他还是的手了。”菲利克斯的声音在颤抖,“我对不起贝克汉”他几乎绝望的说。
“不将军,这件事你是被迫的,你只是在为贝克汉争取最大的利益!”雷奥急忙申辩:“是纳尔西斯,是他恶人先告状,他想要将这个屎盆子扣到我们头上!”
“为今之计,我只能将幽肯顿西郡献给贝克汉,以求原谅。”菲利克斯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上刑场的人。
“将军,让我去面陈元老院,并且献上幽肯顿西郡!他们一定会原谅我们的!”
“安德里亚斯大人支持我们,这对幽肯顿的政治影响力造成了影响,所以幽肯顿才这么卑鄙。”菲利克斯握紧了拳头——话到这里所有的因果关系他已经给雷奥交代清楚了。
“我这就前往贝克汉,一定要让元老院知道将军是被胁迫的!”
“不!”菲利克斯赶忙阻止了他:“明天,咱们就要前往风暴城了,你派手下的人去吧,我需要你作为令军统帅解决掉叛军。”
“将军!”雷奥有些恼了:“幽肯顿执意至你于死地,你没必要为他们挑起的战争买单!”
“这是盖恩的战争!”菲利克斯忽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悲壮,就跟奥运冠军领奖时候“感谢祖国,感谢教练”这些废话一个样子:“叛军杀的是盖恩人,他们威胁的是盖恩,幽肯顿只是盖恩的一座城市,就算我们与幽肯顿有不愉快但我们作为盖恩人,必须保护它,没有与原因,不计较得失!我也会亲临战场,和你们一起,永远记住:我们是盖恩人!”
“将军!”雷奥已经有些激动,他多年的素养让他没有暴跳如雷,但他的呼吸早就出卖了他。
“去吧,做你该做的,做盖恩的守护者,做我们所有人的守护者!”这最后的一句“所有人的守护者”当然也包括他菲利克斯的守护者。
随后的事情雷奥没让菲利克斯失望,他派出了自己的心腹连夜前往贝克汉面见奥古斯都、盖尤斯、奥维德三位元老将菲利克斯的遭遇如实告诉了他们,并告诉他们菲利克斯已经痛不欲生唯有将到手的幽肯顿西郡双手奉还贝克汉,他本人已经决意参加和叛军最后的决战——不论死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盖恩人,做所的一切都是为了盖恩。
当然这种小儿科的东西骗不了奥古斯都,奥维德听后沉默半晌,盖尤斯倒是被感动了。但不论剩余的三大元老如何打算,随后纳尔西斯被幽肯顿新任守卫者米查姆依背叛守卫者罪名处决的消息等同做实了菲利克斯的说法——菲利克斯军权在握,政绩斐然,话说到这份上空出来的元老位置还能有谁?就算三大元老中有某一个心里不舒服想要让菲利克斯美梦落空——他也得有这个胆子——除非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天边的鱼肚白慢慢变城绯红色,范晓林看了看艾德纲英俊的侧脸——他胸口的银猫映着即将升起的朝阳显在黑暗的天幕中格外显眼。身在军营他知道男人只有在危难面前才是是最帅的——如今的艾德纲,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非常愿意长长久久的欣赏这张表情决绝的侧脸,可现在他只能把他放在记忆里。
就在这个时候天边的朝阳突然变成了黑色,那黑色的云朵就像是暴雨前的黑暗一样渐渐笼罩了天空,气温也急剧下降,冰冷的空气让所有人都打起寒战,更可怕的是空气中隐约飘荡着鲜血的气息!
普佐抬起头,他一直在等的人出现了,赛汗吃掉了所有活着的黑巫师,他现在必须以一敌四,如果败了恐怕就次消亡的不止是自己的灵魂还有身后的那些人。不论艾德纲有多悲壮,自己才是所有人的保护伞。
“急着,奥克斯一定要还给我!”普佐最后回过头看了一眼艾德纲——这一眼就是永远的记忆。
艾德纲也没有寒暄,他的余光已经看到了普佐的双脚慢慢离开地面,箭在弦上了。他转身去联系亚历克和奥克斯,水路、陆路都要准备好撤退,最后的一支战斗部队一定要心无旁骛。
普佐的双脚慢慢离开地面,原本就在身边的草木慢慢变得渺小,地面上的微风也逐渐变大,变得更冷,身边的一切都在远离他——他在升高,这种感觉他作为范晓林在部队的时候曾经非常期待,期待那种会当凌绝顶的畅快,不过今天他要和另一个人pk一下来决定到底谁才是会当凌绝顶的那个。
果然在高高的黑云之端他看到了一身黑衣的赛汗,他依旧是一副盖恩人的长相,只不过此刻的他浑身散发着泠冽死亡气息——脸上的表情倒是依旧那么轻松。
“明月巫师,你好!”赛汗的口气听起来真的很像朋友聚会时候的问好。
“赛汗。”普佐没那么多的好心情。
“你为什么要来到盖恩?”跟随这个温柔的问题而来的是一道明亮的闪电——就算强大的电离子也是由无数的量子组成,普佐虽然可以控制但他也必须承受闪电的威力,这一击他死扛了下来。
“你不知道明月巫师只是凯拉大祭司胡诌乱编的神话吗?”普佐的身子不由得后退了一些,闪电的威力的确很大,但这也提醒了他,如果单靠他自己的力量来抵御赛汗的确很难,但他可以操纵天气,闪电、暴风雨一样可以为他所用,于是他调整气息,渐渐的让雷电在自己的身体周围形成一个类似大气层的东西,刚才的一击过于猛烈,他要调整与一下。
“是吗?”赛汗说着又是一道闪电,只不过这一次普佐也用了闪电来回击——似乎是正负电荷抵消一样,双方的力量都消失了:“你以为我不知道!那群畜牲中的一个已经来到了幽肯顿主城,他一样能蛊惑人心,现在他就在米查姆大人身边!”
“那你为什么除掉他!”普佐说着一股力量打向赛汗,与刚才不同普佐的力量是绝对的量子力量,那东西几乎等同于反物质,碰到任何东西可以湮灭掉。
赛汗似乎感觉到危险,他依旧使用闪电回击,只不过这一次他的闪电就像流进了一个巨大的电池一样——全部消失了,连抵消的样子都不曾出现。
“他来自这群畜牲,自以为控制了东郡的守卫将军就是天神了!只要我干掉你,我就一定做了他!”说完这句话赛汗的耐心都用尽了,他似乎拿出了全力——一股黑色的闪电以声音的速度冲向了普佐。
接下来普佐只记得听到一阵爆炸声,接下来就是一阵巨大的冲击波,他整个人都被弹了出去,他感觉到自己在下坠——一直在下坠,这或许是件好事——如果他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但又没被赛汗干掉只能说明赛汗也至少已经失去了行动力。。。风在他的耳畔吹过,慢慢的变成宁静,死一样的宁静。。。
地面上的艾德纲目送着亚历克、奥克斯带着两队人马离开的背影。他转过身看着身后的每一个兄弟。
“兄弟们,杀光盖恩人!”这一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就这一句!
“杀光盖恩人!”
“杀光艾恩人!”
“。。。。”
周围的兄弟们一个的举起手里的武器,所有人,调转身子,面向赫耳墨斯大沙漠,开始行军。
沙漠的对面是菲利克斯的大军,行军大半日两军终于遭遇了。
盖恩人的方块军阵是出了名的战无不胜,角斗士一方更像是遇到鲜血的食人鱼一样散乱又凶恶。双方在战场的一箭之地都停住了,艾德纲站在人群中,他手握利刃盯着前方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人,全副武装的样子让他看起来有些滑稽,一张华丽的狼皮批在他的铠甲之外,那不是别人就是曾经的阶下囚,那个他艾德纲根本看不上眼的盖恩商人,而他身边就是雷奥,那个艾德纲亲手从地牢里放出来的人,杜克就是栽在他手里。谁能想到造物弄人今天这三个人会在这里以这种方式相遇。
要是在平时菲利克斯并不介意放奴隶一条生路,但今天不行,今天他要的就是他们的性命,或者说是用他们的性命来给自己换取荣耀。他命令准备开攻,身后的号角响起,前排的军士准备好了盾牌和利剑,双腿迈开呈弓步。
但对面的人显然没那么好的素养,菲利克斯看到人群中的一个人忽然举起手里剑,向前一挥,所有的奴隶们都开始重逢。
“看你的了,雷奥将军。”菲利克斯盯着眼前杂乱的叛军,说完这句他打马回身,在一众护卫的保护下前往后方的观战台。
“是!将军。”雷奥领命,立刻命令前排的士兵将零散的角斗士们分割成不同的小块,每一小块内再分割成更小的区域,每个小区域内可以使用盖恩盾阵——周围都是盾牌,任你再大的力气也撞不出去,更不用提盾牌间隙里时不时刺出来的剑锋。
这场大战与其说是角斗士为了自由的希望而战,不如说是菲利克斯为了功名的屠杀。战场上到处是尸体,盖恩人的,角斗士的,相互交叠在一起。最后雷奥在清理战场时候发现很多的盖恩士兵死的时候和角斗士们缠斗在一起——尸体已经僵硬无法分开,只能匆匆就地一起掩埋。
不过菲利克斯想要的东西始终还没等来。
在观战台上,他看着叛军的人数越来越少,最后被彻底围歼——他的脸色始终没有放松,他还在等另一个消息。原本大局已定,雷奥也不用身先士卒,他来到观战台想要向菲利克斯通报战况,但菲利克斯的脸色愣是让他没敢把庆贺的词汇说出来。
“报告将军!”这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赶来一个风尘仆仆的士兵进来就气喘吁吁的跪倒在地。
“快说!”菲利克斯显然对这个人的报信更感兴趣。
“前往凯拉大山脉的一支叛军,全数被俘!”
雷奥注意到,菲利克斯的脸色立刻轻松了下来——好长时间没见过菲利克斯这么轻松的表情了。
“雷奥将军,去把那些还能治好的叛军都就活,尤其是艾德纲,更不能有一线希望也给我救活他!”
“是!将军!”雷奥明白,接下来的事情牵扯到盖恩人的荣誉——自己也是盖恩人。
大战之后菲利克斯的大军原地扎营,在沙漠里等待着雷奥救治的结果。
不久之后雷奥来报已经有不少人被救了回来。
菲利克斯身披铠甲,慢慢走在这些人的前面,他们身上的伤未痊愈,都带着手铐脚链。
“艾德纲!我知道你没死,站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
“你站出来,我放了其他人!”菲利克斯大声的说。
又是一阵寂静:“你宁愿让所有人跟你陪葬也不愿意自己承担吗?你这个懦夫!”
随后被俘的人群中,终于有一个人站了起来——那就是艾德纲,菲利克斯和雷奥都认识他。但很快,他的周围,周围的周围,以他为圆心,更多的人站了起来,他们各个底气十足告诉菲利克斯:“我是艾德纲!”
一时间整个被俘的奴隶队伍里,到处都是艾德纲。
“都蹲下!”真正的艾德纲早已被人群挡住,但他的声音还是穿透了出来:“菲利克斯,认识我!”
这句话像是定海神针一样,刚才还汹涌澎湃的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都蹲下!”他再次命令。
慢慢的就只剩下真正的艾德纲还站着——他的左脸从额头到下巴是一道深深的伤痕,左眼已经瞎了。
“你们都认得我,不用这么假惺惺!”
“我就是想知道,你们里面有多少个艾德纲。”菲利克斯口气轻松的说着——雷奥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如果菲利克斯想要见艾德纲只要命令一声就行,雷奥认识他,只听菲利克斯接着说:“我刚说了,我只要艾德纲的性命,其余人交给伟大的凯拉神,让他们到竞技场里接受审判!你说的对,也不对,我的确认识你,可我不认识艾德纲,我不知道这群人中还有多少个未来的艾德纲能给盖恩再添乱!”
雷奥一下子明白了菲利克斯的用意,其实直到今天以前雷奥对菲利克斯的印象依旧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商人,他认为一个能让奴隶们甘心服侍的盖恩巨富会有多么的凶神恶煞,就在这一刻他才看到菲利克斯的凶恶——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漏网一个。
“雷奥将军!”
“是!”
“把这些人和凯拉山脉的那些全部给我订到十字架上,从甘泉城一路到贝克汉,让所有的奴隶都好好看看他们的下场!”
“是!”
菲利克斯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再次转过身:“把这些畜牲订上以后,通知幽肯顿的米查姆,新任守卫者即位,元老院要表示庆贺,要他前往贝克汉参加庆典!”
从幽肯顿前往贝克汉,甘泉城是必经之路,这些人就被钉死在通往贝克汉的大路上,不知道幽肯顿家族赔了夫人又折兵,提比利乌斯英年早逝,三分之一城土被割让,不论米查姆有没有反应过来他不该杀了纳尔西斯,总之人已经死了没有后悔药。
强大的幽肯顿不再是贝克汉的威胁,造反的奴隶也已经伏法,菲利克斯已经看到了权力之巅在向自己招手。
当然在故事的最后,还有一些人要交代,蒙特利尔在安德里亚斯死后成了惊弓之鸟,整天被一群肌肉猛男包围,在菲利克斯成功剿灭叛军之后他也加入了道喜的人群——在菲利克斯、雷奥以及一众侍卫的众目睽睽下他送上了属于自己的贺礼,而后表达了希望尽快返回莫肯城的愿望。
已经荣升元老的菲利克斯一袭金边白袍,神态慈祥端庄。他婉拒了蒙特利尔前往莫肯的想法,提出了另一个建议:艾比蒂。
“亲爱的蒙特利尔阁下,我认为莫肯城并不能表达我和雷奥将军对你的感激,当初如果不是你力劝安德里亚斯阁下同意发兵,我们也没有今天。所以我打算让你去守卫辛迪亚,你看如何?”
“艾比蒂?”蒙特利尔跟吃了苍蝇一个表情,至少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菲利克斯的时候,菲利克斯对着那盘烤肠也是这个表情。
“造反的时候奴隶们把艾比蒂烧毁了,同时那里也是盖恩政治的边缘地带。恕我直言,在科索沃大巫师的帮助下我们都知道你有一项很特殊的能力。”菲利克斯的表情祥和但眼神却像刀子:“我相信你的这种能力可以稳定盖恩在当地的统治。”
“但是。。那里。。”蒙特利尔并不喜欢辛迪亚——太远了。
“那里天高皇帝远。”菲利克斯抛出了自己最终的诱饵。
“嗯。。。当然。。当然,尊敬的菲利克斯阁下,我愿为你效劳。”蒙特利尔终于鞠躬行礼接受了菲利克斯的安排——他不知道菲利克斯还有大礼要送给他。
随后年轻的米查姆幽肯顿终于从他漫长的反射弧里反应过来,当他走在两排钉着尸体的十字架中间的时候,那个心情只可意会不能言传——羞辱、愤怒、痛苦,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交织起来,他只能紧紧握住手里的缰绳,打马继续前行。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幽肯顿如今能打硬仗的人只剩下了来自东郡的克雷克斯,他要重要克雷克斯要让幽肯顿重振往日雄风。
不过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次的庆贺会翻出那么多的花样,元老院除了菲利克斯那个可怕的对手之外其他元老队他都非常不待见——克劳狄乌斯之死,如今纳尔西斯已死,就算他想翻案也是死无对证。索性人已经被元老院给扣押了,就等着看元老院怎么处置。
元老院的奥维德和盖尤斯要求立刻处死米查姆幽肯顿,奥古斯都一直都是讳莫如深的态度,所以菲利克斯的最终表态就变得十分关键。幽肯顿家族内部也少不得有人奔走,最终还真有个有本事的面见了菲利克斯。
菲利克斯提出的要求非常简单。
“幽肯顿会有今天的劫难,不是有人从中作梗,根本原因在于幽肯顿自身。”
“恳请元老明示。”那人的身子就没直起来过。
“过于强大,盖恩八大城市以贝克汉为首都,幽肯顿的强大招来了太多人的嫉妒啊。”
“那是我家祖辈们辛苦奋斗来的,但更是盖恩的,只要盖恩有需要我们幽肯顿万死不辞!”看样子能来到这里的人的确有点本事,这么快就领会了菲利克斯的意图,并且主动行贿了开始。
“我是盖恩四大元老之一,穿上这身粗布白袍就得为盖恩考虑,个人的得失没什么要紧。”菲利克斯慢悠悠的说:“只是你看你们西面的奔流河谷地域窄小,所以我打算将之前纳尔西斯割让给我本人的幽肯顿西郡送给奔流河谷,但你们的幽肯顿东郡距离主城也不算近反而是距离盖恩第一港口艾比蒂很近。”
“大人的意思是。。”就算明白了菲利克斯的意思,那人也不敢擅自答应——这可是罪在千秋的行为。
“我身穿白袍,只为盖恩人民考虑。”菲利克斯说完转过身去意思是送客。
来人也治好悻悻的离开,不过显然米查姆的性命对幽肯顿来说要比幽肯顿东郡重要多了,多了没几日菲利克斯就收到了来自蒙特利尔的感谢信——当然还有一些物质上的感谢。
备受屈辱的米查姆幽肯顿,将全部的信任都放到了信任大将军克雷克斯的身上,对于克雷克斯身边的朋友也都视作上宾,发誓一定要要让幽肯顿恢复到昔日的光彩!
随后菲利克斯与其他三位元老商议后将自己的全部士兵都送给了马利乌斯大祭司,为的是让圣骑士团重建,当然这位信任的圣骑士团团长,直接隶属大祭司、元老院管辖的人就是从奴隶中脱颖而出的雷奥,在与起义军最后的大战中雷奥找到了自己的剑,剑柄上的宝石依旧是卢卡的那枚,从此这把剑、这块宝石就跟着新任圣骑士团团长一起开始了新的征程。
后记——
朦胧中他再次看到赛汗向自己使出全力,他也拼尽全力想要挡住赛汗的攻击,可赛汗的攻击却变得轻柔无比,就像有人在摇晃他一样,赛汗在叫自己的名字“范晓林”,不是普佐,他很奇怪赛汗不可能知道“范晓林”才对,可赛汗的声音越来越大,摇晃也越来越强烈!
猛然间范晓林睁开眼睛,瞬间脑子就断片了,眼前的一切让他惊讶无比——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自己的床,他,范晓林跟叶欣欣结婚时候的婚床,这里是他们的房子!
“你快点起床,上午单位领导检查,我要去陪同。”叶欣欣冰冷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愣愣的看着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妻子——这是梦吗?
叶欣欣很快的摔门而出——他记得这次叶欣欣离开不是领导开会而是去跟自己的警卫员吴越私会,叶欣欣所谓的快点是让自己赶快去她爸爸那边,这应该是以前发生过的事了,这是自己的记忆吗?这是人死前的记忆吗?
范晓林低头很仔细的摸着自己的被子,那是柔软的纯棉面料没错,叶欣欣喜欢柔滑的纯棉,但他却喜欢质地纯粹的老粗布,为了这事他争取了好多次,叶欣欣从没批准过。终于他举起手来抽了自己一巴掌——梦里是不会疼的——疼,真疼——这不是梦!
他是怎么回来的?
他慢慢的从床上站起来,身上还穿着自己的睡衣,地上的拖鞋也是自己的。他慢腾腾的走到客厅,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他走到卫生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又看,那张脸,那是范晓林,不是奥兹,不是普佐,是范晓林!可盖恩是怎么回事?奥克斯是怎么回事?格雷森,艾德纲,赛汗,迪特玛,还有很多人,他们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现实?
范晓林沉下心思,他决定按照自己之前的行为去做。他故意不去拆穿吴越,不去拆穿叶欣欣,他依旧给自己的岳父大人贪赃枉法提供便利。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回到盖恩,他还在自己家里,叶欣欣推说自己太忙先睡在爸爸那里——那晚她和吴越在一起。一切都跟记忆里一模一样,到底怎么了?
他开着自己的路虎来到研究所门口,他看到门卫室里一个值班的战士把自己的茶杯打翻在地——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今天的实验课题——远距离物质传送,一个苹果。
范晓林愣住了,自己是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吗?所有的事情都在一遍遍不停的重复发生,这是怎么回事?他决定故意请假不去参加实验,如果他强迫改变了过去会如何?这一点在科学上根本就是悖论——给你最先进的武器,让你回到数百年前去杀自己的曾祖父,问题在于,如果你成功了,谁来生你?如果你不出生,你的曾祖父又是怎么死的?所以你一定会失败,范晓林就像知道自己是不是会因为某些奇葩的不可抗力出现在实验大楼里。
大脑一团糊涂酱的范晓林不管不顾的离开了研究所,距离很远,足够安全。
就在那个特定的时间,范晓林身边什么都没发生——除了研究所爆炸了。而范晓林依然站在原地,他感受着自己世界的风,感受着这个世界的阳光——他还活着,接下去呢?
就在他思考下面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在说话:“这是大新闻,不知道国家允不允许的刊登。”他转过头看到一个记者模样的人正端着照相机对着爆炸的烟云拍照。
看着爆炸的烟云,让他想起盖恩,不知道那些或者贪婪,或者邪恶,或者懦弱的人到底怎么样了,甚至他不知道赛汗的结局如何,或许赛汗杀掉了自己,成功的统一了盖恩?他已经无力去理睬了,现在的他是范晓林,不是奥兹,不是普佐。
2018年的新年钟声早已敲响,今天是他回到研究所上班的第一天,因为之前的爆炸事故整个研究所乱作一团。范晓林坐在客厅里独自看着电视,身边的电脑上是一大堆的物理公式以及演算草稿。回来以后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好多,他很想知道他曾真心帮助过的那些奴隶们有没有逃出生天,他很想知道雷奥和菲利克斯的结局如何。
唯独一成不变的他和叶欣欣的婚姻,还有那个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警卫员吴越——就用绿帽子来报答自己。因为这段婚姻他的过抑郁症,现在还要重蹈覆辙吗?
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写在最后:
盖恩实在太大,十八章内容,有肉有情节实在写不完。本文的大纲其实出场的角斗士有30多人还有一些各大城市的贵族、守卫者们二十多人(大多数都没出场,或者直接扑街了)。太多情节因为主线原因都被忽略了,后续会陆续发盖恩大陆的番外篇,更多的展示盖恩的风情(不会这么长了,每篇为独立故事):
1,圣骑士团;
2,被范晓林卷入时空黑洞的辛迪亚黑巫师摩尔的事;
3,风暴城的且莫大巫师和新月城的亚尔大巫师之前的背景;
4,在起以前辛迪亚的经济学校里格雷森、亚杜尼斯、杜克、艾德纲、埃里克斯的事;
5,八大家族各自的权贵、政治、奴役的事情;
6,芬尔兰群岛的故事,那里有一个独立于盖恩的政治文明;
7,盖亚岛的故事;
8,两百年前北方游牧民族突破长城大举入侵盖恩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