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物理(第十七章)
Added 2024-04-01 03:40:47 +0000 UTC十七章
菲利克斯胜利在望 埃里克斯终于解脱
所有的事情都如同菲利克斯预料的那样,幽肯顿家族的米查姆虽然没有完整的从军经历,可毕竟从小就在这个大染缸一样的家族里耳濡目染,对他来说家族利益高于一切的精神早就已经深入骨髓,他很明白自己是弱势,纳尔西斯是手握重兵的权臣,将纳尔西斯派出位父亲复仇,一方面提高他的地位,让人以为纳尔西斯是他和他的家族最信任的人,另一面将纳尔西斯从权利中心排挤出去,臣强主弱,米查姆可不觉得那是好事。
随后菲利克斯接到了一封密信,是他派往幽肯顿的斥候发来的,纳尔西斯已经带了一小队人马前往贝克汉,此行目的就算斥候还没有探明,菲利克斯也已经知道了,原本他以为自己会对此完全不感兴趣——放着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可就在他将斥候的密保放在书桌上,端起酒杯——那如红宝石般晶莹,丝绸般柔滑,鲜果般醇香的甘泉干红刚刚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他突然愣住了,这不像他的做事风格!既然幽肯顿已经和贝克汉开干,为什么自己不再点把火,一方面把该死的人都送走,另一面让自己趁着火焰往上升一升。
他放下酒杯,原本温润的眼神慢慢变冷,直到那目光骇人。一个端水的女奴愣是被主人的眼光吓得摔掉了杯子——对她来说自己的主人恐怕是盖恩最温柔的男人,他大度,慈善,富有,简直就是活佛一般的存在可刚才那个眼神,好像自己看到的只是主人的躯壳,另一个人的灵魂;对于菲利克斯来说,女奴的惊吓提醒了他——这种应该藏在心底的东西决不能拿不出来见光。于是他立刻主动弯下腰将地上的杯子捡起来,放到惊愕的女奴手中:“只要你能让我书房的地面一直保持干净,你会发现我还是那么温柔。”他的笑容的确让人放心。
这个宅子里的所有奴隶基本都是菲利克斯之前的那些,他们对主人甚至有了一种信赖,对于之前针对菲利克斯的刺杀,这里的大多数奴隶是置身事外的态度——他们不可怜那些造反的奴隶,更不羡慕,造反没给他们带来任何的好处,反而是自己生活在菲利克斯的庄园里活得更好。对于菲利克斯这段时间心里的计较没人察觉——当然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菲利克斯能有今天的性格,也不是一天两天,所以算不上什么大的改变。
菲利克斯看着女奴离开的身影,眼光再次暗淡下来——这次不是变狠而是暗淡,看起来像是在思考。直到他的思考被雷奥夫妇打断。
“菲利克斯大将军。”伊万卡婚后更加风情万种,她挽着雷奥强壮的手臂,雷奥则是一脸宠溺的表情。
菲利克斯知道是他们,他抬起头本想看一眼伊万卡可眼神还是很诚实的看向了被伊万卡挽着的那条胳膊:“你好我亲爱的伊万卡。”
足足愣了一秒钟,菲利克斯才行动起来,走上前拉起伊万卡的手,弯下腰吻了一下。
“我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冒犯你,将军。”伊万卡完笑着说。
“当然,我想不出你这么美丽的小姐,会怎么冒犯我。”脸上是微笑,嘴上口气是绅士,心里是厌恶。
“我能不能和我的丈夫一起出去玩几天?就几天,我保证!”
“伊万卡,”雷奥主动说话了:“咱们说好了不向大将军提这个的。。。。”
“亲爱的,听我的!”伊万卡用一种不可置疑的口气打断了雷奥:“菲利克斯大将军,我的丈夫已经打赢了一场战争,他有权利去带着他的新婚妻子去休息吧!”
菲利克斯礼貌的看着伊万卡那张美丽的脸蛋,她的笑容跟伊莉西亚差不了多少,都是那种大小姐似的傲娇。这件事他不知道雷奥到底知道多少,亦或是小两口当着他的面演戏——这些他都不在意,就在这位大小姐等待答案的短短几秒之内,菲利克斯有了主意。
他转过身走到自己的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个黑木盒子。
这两个盒子让伊万卡很是羡慕——黑木在盖恩原本就名贵,这种木头很奇特到了水里就会沉下去,所以不能拿来做船,但它本身又木质坚硬从不生虫,所以很多的贵族拿它来做首饰盒子。盒子上还镶嵌着黄金的镶边以及一颗点缀的大珍珠,光看这盒子已经要花好多钱,这么名贵的盒子,总不可能装什么普通的东西。
“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结婚礼物。”菲利克斯递出一个盒子。
伊万卡欣喜若狂的接了过去,一旁的雷奥总是想要推辞,可愣是改上一个败家娘们:“大将军都给了,不要很失礼!”
伊万卡迫不及待的打开盒子——是一条紫水晶项链,一颗颗的紫水晶雕琢细腻,黄金镶嵌的水晶链接处更是精美的不像话——一道道的雕刻只有发丝那么粗细,图案却非常复杂。伊万卡顿时间捂住嘴巴,她太惊讶了,她激动的看着雷奥:“快,亲爱的,快给我戴上!”
雷奥虽然觉得好看,但远没有伊万卡那么兴奋,他看到戴上项链的伊万卡像只蝴蝶一样的在自己周围转来转去,不由得也笑了。
“这个盒子,也是一条一样的项链,我想伊莉西亚也比较喜欢,烦请你帮我转交她。”菲利克斯将盒子递给雷奥。
“伊莉西亚?”雷奥没反应过来。
“你们不是要去玩吗?”菲利克斯说:“现在整个盖恩都在打仗,你是我的将军,把你独自扔到外面我可不放心,所以,带着伊万卡,去贝克汉好好玩玩吧。”
“贝克汉?!”伊万卡激动的冲了上来:“真的吗?大将军,我们可以去贝克汉?”
“带上一小队兵马,保护你们的安全。”菲利克斯的笑容看起来简直让人无法拒绝。
“将军,真实太感谢你了!我。。”雷奥非常激动,顿时间有些说不清楚话来。
“我还要靠你打仗呢,以后记得!”这种贿赂下属的事情,菲利克斯做的手到擒来毫不费力。
正当两人要走过门槛的时候,菲利克斯忽然喊了一句:“哦,雷奥!”他端着自己的酒杯样子及其自然:“现在还有没有被捕的叛军士兵?”
“有的,有一些受伤不轻,还在地牢里等死。”雷奥立刻回答。
“好好给他们治治,把他们送到贝克汉的打竞技场去接受凯拉神的审判,到时候记得帮我邀请眼德里亚斯大人和克劳狄乌斯元老一起去观赏。”说完这句他又像小孩子一样调皮的眨了一下左眼:“有他们在,你们俩在首都的时间会过的非常愉快!”
“大将军,你真是太体贴了!”伊万卡跑回来抱住菲利克斯的脖子撒了个娇,然后又飞快的跑到丈夫身边:“我已经迫不及待了!”两人一起再次道谢后离开。
雷奥离开后,菲利克斯立刻召见了两拨人,第一拨就是之前的那个“特使”,就是那个生怕天下有人不知道自己主人不吃鱼的特使,秘密嘱咐了一些事情;另一拨人则被凯尔以及亚特伍德带领伪装成叛军另一路同向前往贝克汉。
要说凯尔和亚特伍德回到甘泉城以后,科索沃就神秘失踪了。科索沃的失踪让菲利克斯和赛克斯图斯非常不安,赛克斯图斯甚至搜查到了科索沃的房间,想找到他去了哪里,可搜查结果让菲利克斯非常担心,菲利克斯知道暗月水晶对黑巫师的意义,但在搜查的结果中却发现了暗月水晶,也就是说科索沃不仅离开了,还没有随身携带他宝贝的暗月水晶。
亚特伍德原本就是马利乌斯的人,让他一起去贝克汉名正言顺。可凯尔就非常不配合了,他非常不配合,对于科索沃的盲目忠实让他对其他人都充满了敌意。除了科索沃以外整改甘泉城没人能使用黑巫术,更没发控制凯尔,菲利克斯只能安抚。
“你的主人是甘泉城的守卫大巫师,无论他在哪里他都一定希望甘泉城安全无恙。如果他不是特别无奈一定会带着你一起走,可见有人想要袭击甘泉城,只是先攻击了科索沃。如果保不住甘泉城,我们就更没有机会去找你的主人!”
赛克斯图斯不相太相信菲利克斯可以拿下凯尔,毕竟黑巫术不是闹着玩的,一旦被控制除了主人人外的世界都不复存在。可菲利克斯显然做到了,显然凯尔对此很是不满但终究也找不出什么错误的逻辑,于是便和亚特伍德一起跟着一堆人前往了首都贝克汉。
另一面,一路向东都埃里克斯也有了自己的想法,对他来说凯尔不在身边,他想跑。当然他也是这么干的,逃跑的方向就定在北方,整个起义军里对自由这件事毫无情怀的也就是他埃里克斯了,只要有酒有肉有女人,他什么都乐意,他并不觉得角斗是一件多么残忍,多么惨无人道的事情——至少对他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壮汉来说,在竞技场上他很少能碰到对手,像他这样的角斗士一般的竞技场主都很喜欢。所以在他眼里重新回到竞技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过逃跑的初期埃里克斯还是很害怕的,他非常害怕科索沃会在远方直接遥控自己,但他已经不能再等了,他等不了了,他无法忍受一分一秒了。他埃里克斯就是这么幸运,或许是伟大的凯拉神眷顾了他或许是真正黑暗的崛起,总是他跑掉了,他一路向北,他的目标就是幽肯顿主城,在这里或许能找到一个慧眼识英雄的好主人。
他身上还带着点钱,衣服也是武士阶层的衣服,所以他打算在把自己卖个好价钱之前先去好好享受一下生活,在幽肯顿找个大饭店,也算自己享受过幽肯顿的生活了。到底要怎么选?哪一家才是好的?一个奴隶哪里知道!就这样他在幽肯顿热闹的街头晃悠了整整一天,因为不知道消费到底有多贵,连一顿便饭也没舍得吃,只能看着路边的小吃咽口水。这里是幽肯顿,盖恩最大的内海,尤其出产鱼子酱,他曾在甘泉城唱到过鱼子酱的味道,但此刻才发现整个幽肯顿随便一家小店都有鱼子酱卖!似乎没有科索沃那帮人说的那么邪乎,有多名贵!
不觉间到了晚餐时间,街头的饭馆也都热闹起来,埃里克斯依旧没法决定到底哪一家才是好吃的。就在这时他忽然看到连个衣着跟自己差不多的人一起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看样子也是要去吃顿大餐,于是打定主意跟在他们身后,他们去哪里自己就去哪里。
走着走着忽然抬头看到一家酒店,那叫一个气派,让他想起来艾比蒂那里最大的酒店好像都不如这家的规格高。前面的 两个武士已经走了进去,他把手伸进自己的腰包,把那些钱币在手里攥了攥,咬了咬牙,低头直接走了进去。
酒店的招待人员非常热情,热情的让埃里克斯非常不适应,作为奴隶还从来没人把他奉为上宾,关键是人家并不是那种赤裸裸的奉承,而是一种彬彬有礼的迎接——盖恩式的礼仪,他曾见到自己的 主人、贵族们聚会的时候总是用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可他自己从来没体验过。
尴尬,非常尴尬,一路尴尬的走到自己的餐桌,但餐,服务员拿出刻在木板上的菜单,那菜单放在手里显得很重,可愣是这样埃里克斯也看不懂啊,他看不懂字!
转转脑袋,他看到隔壁桌上一对已经开吃的贵族,貌似他们桌子上的菜是不错的。
“跟他们一样!”埃里克斯简单的说了一句,侍者看了看埃里克斯虽然身着武士服装,可明显不是很干净,加上神态也有些疲惫——或者说不自然,可能是过于劳累要吃一顿两人份的大餐来补补身子。于是点头称是。
从此他的自由中路就到头了,如果他当时选择逃离幽肯顿前往被毁系带重建的艾比蒂,可能他会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这也就佐证了,他的成功出逃并不是伟大的凯拉神赐予的恩典,而是另外的什么造成的。
菜上齐了,埃里克斯有要了酒水——必须是上好的甘泉干红。坐在大厅的餐桌上他大吃大喝大快朵颐的时候,却被人盯上了,但处于谨慎起见那人并没有上前打招呼,他要确定那个是不是埃里克斯,还要知道埃里克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吃,总是愉快的,可结账是另一回事了。埃里克斯兴奋的用手擦了擦嘴,然后又反复的用舌头在口腔里使劲回味刚才吃的东西,闭上眼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抬起手叫了一声付账。
当然作为一个不识字的人,埃里克斯多少还是知道怎么算钱的,根据侍者说的价格和自己的腰包里的钱对比,他发现自己的钱明显要少不少!这种尴尬的场面他可没见过。
“这样吧,我先付你这些,然后回家取钱给你。”埃里克斯故作镇定的回答,他努力回想着曾经见到过的贵族们没钱会怎么样。
“不好意思,我们这里必须立刻结清。”侍者不依不饶。
“你知道我是谁吗?”埃里克斯想着自己现在穿着武士的衣服,也可以用身份来压压对方。
“这位阁下,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们幽肯顿,我们这里是最豪华的酒店,也是价格最高,最受盖恩贵族们信任的酒店,我们家接待过四大元老,每年守卫者家族的寿宴都在我家办理。”侍者好像故意嘲讽一样,听了一下,然后忽然说:“哦!您说您是哪位?”
短短几句话就被侍者给噎到了,埃里克斯突然发现自己似乎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他摸索着口袋里的钱,默不作声。
“要不,我请我们老板出来,你和他谈谈吧。”侍者见状说。
”这位小哥。“身后突然有人叫了一声,侍者转过身看到那人,黝黑,精瘦,看起来上了点年纪,头发花白,虽然皮肤粗糙可衣着格外华贵——不是那种普通的华贵,就算同为贵族,他的衣服也是非常华贵了。
“这是我的老朋友,他的钱我来付。”那人笑呵呵的出手相当大方。
“好,感谢阁下惠顾。”侍者接了钱说话也客气了很多。
“你?”埃里克斯突然才认出来,面前的人居然是奥奈特医生!
终于两人坐定下来,才正式开始聊。
“我现在是幽肯顿东郡守卫者克雷克斯将军的座上宾。”奥奈特不无自豪的说着,埃里克斯在意到他说话的时候嘴角和眼珠总是忍不住往上翻。
“你是怎么。。。”埃里克斯不解,但也不知道该怎么问。
“先别说我了。”埃奈德突然想是想到什么一样,打了个响指,维克多和奥斯顿都出现在了他的身后,两人如今也是一身武士装扮,但神情严肃远远没有来到这里找乐子的那些申请轻松。
“维克多,奥斯顿?”埃里克斯认出了他身后的两个人:“你们。。也跟奥奈德一起离开的?”
“他们现在是我的贴身侍从,也是侍卫。”奥奈德有些自豪的说:“不过我听到一些消息。”
“什么消息?”
“我们幽肯顿东郡守卫将军克雷克斯,得到情报,整个起义军,包括格雷森及其手下的四大将军,只有艾德纲一人没有被黑巫师控制。”奥奈德的眼神很可怕,就像秃鹫盯着尸体一样:“你是什么情况?”
“。。”埃里克斯一下子被塞住了,这要怎么回答?总不能说自己早就被控制了,起义军一路上的很多磨难都跟自己有关,只是自己足够幸运跑掉了!这话说出来似乎也没那么可信度。所以他就生生愣在那里,只是低下头端起酒杯打算来一大口。
“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他还是说不出口。
“如果你不愿说,考虑到你的身份以及危险性,我必须立刻让人把你逮起来。”奥奈德的表情和语气看上去都不现实笑话。
“你。。”埃里克斯震惊的抬起头,他完全不知道奥奈德通过对克雷克斯的催眠获得了多大的权利,在整个幽肯顿东郡,他奥奈德明面上只是克雷克斯将军的医生,因为医术高明,全家都离不开他所以才被奉为上宾,不为其他任何人诊治。其实在幽肯顿东郡如今很多的大小事物都是由奥奈德决断的,至于细分起来说什么样的事情要奥奈德决断呢?是他有兴趣的事情,而今天碰到埃里克斯他就很有兴趣。
“带走。”奥奈德挥了挥手,身后的两个壮汉上前正要将埃里克斯压住。
“我说,我说!”埃里克斯急忙摆手:“我告诉你,但只能告诉你。”他小心翼翼的看着奥奈德生怕这个曾经的军医忽然翻起脸来,自己可承受不住。
奥奈德也觉得好笑,当是狂傲不可一世,浪荡不羁的埃里克斯居然变得如此胆小。当然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埃里克斯的遭遇,科索沃并没有像对凯尔那样直接取代了他的心智,而是彻底将其摧毁了,如今的埃里克斯再不是那个狂放不羁,上床玩女人,下马打天下的起义军首领,他就是一个满脑子想着回去做个小角斗士的懦弱软蛋。
当然这些事情在当晚他也全部知道了。
当天下午吃完饭,克雷克斯便去觐见了新任幽肯顿守卫者,并亲吻他的脚面表示自己的忠诚。而奥奈德和埃里克斯便直接回到他们在幽肯顿主城的临时庄园,在这里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相互了解。
“给我点酒!”奥奈德知道让埃里克斯一路上跟在自己身后作为侍卫的确会让他不舒服,但他误解了,埃里克斯只是想要酒壮怂人胆,他一切不堪的过去即将被掀开。
所以开始的时候奥奈德还是非常客气的,给埃里克斯上了非常不错的干红酒,就跟自己平时喝的那种一样。
可随着埃里克斯口述剧情的发展奥奈德越来越发现,埃里克斯喝酒只是为了一时的控制住自己歇斯底里的痛苦,他已经从一个潇洒高达的酒圣变成了一个胆小懦弱的酒鬼——经历了这么多奥奈德都不相信的事情,他不变才怪。
“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奥奈德思考着该怎么面对着面夸张的剧情:“任何人经历这些都会非常痛苦,都非常希望解脱,找人倾诉。”但他话题一转:“可你说的话首先得是真实的,你说的这些似乎都有些过于。。。。”
“这就是真的!”埃里克斯已经喝的够多了,但他还要酒,奥奈德也没那么大的心思把他当成座上宾,后面的这几壶酒原本就是给奴隶喝的劣质酒,但显然埃里克斯毫不在乎,依旧给自己灌个不停。
“这样吧,我相信我家主人克雷克斯将军,一定会查明真相,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奥奈德隐约觉得这是个大麻烦,绝对不能留着。
他走出门外后对门外的维克多以及另一个看守说:“如果明天晚上我没回来,就做了他。要隐蔽。”他是想回去以后让克雷克斯尽快去查明真相,现在心里总觉得埃里克斯就是颗雷,而后又觉得不放心:“维克多,你去,好好跟他谈谈心,看看他对你是不是能说点别的。”
“是,主人!”维克多回答。
维克多转身走进了房间,他进屋后立刻关上门,好像非常小心似的。
面对已经喝高了的埃里克斯,他主动坐到埃里克斯身边,给自己和埃里克斯都到了一杯酒。
“埃里克斯将军,你到底怎么了?”
“维克多。。!”埃里克斯有点半梦半醒了:“我还没问你。。你怎么跟在奥奈德都身边?”
“奥奈德医生,跟克雷克斯将军是好朋友了,他帮将军治好了病,让他的父亲跟随凯拉神进了天堂,所以克雷克斯将军把医生看作是座上宾,我们也跟着他沾了光。”维克多自己喝了一口:“将军,你是怎么回事?”
“我。。。”埃里克斯已经喝的够多,他一遍笑着一遍眼角留下眼泪:“我。。。呵呵。。我。。我就他娘是个笑话。。。哈哈!”
“将军,咱们都是从起义军里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生死兄弟,有什么难处你不方便跟医生说,可以跟我说!”
“你。。?”埃里克斯笑着说:“你是跟奥奈德从蒙特利尔的竞技场里逃出来的!”这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我的的兄弟呗?维克多想着。
“咱们都是角斗士,都是靠刀尖上混日的,将军连我也不相信?”
“我相信!”埃里克斯认真的点点头,他已经上头了,点头的动作很呆滞:“我相信,我相信角斗士兄弟!。。。我。。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埃里克斯再一次埋下头泣不成声。
“将军,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才能帮你啊!”
“我操了格雷森。。哈哈哈。。他居然是心甘情愿的 !”
“格雷森!”
“我只是想知道真话,将军!”
“我不相信你!”埃里克斯挣扎着站起来,走向床的方向:“我不相信你!哈哈!”
“够了!”门突然被打开,奥奈德之前一直在外头偷听!他迅速走到维克多身前,直接掀开维克多两腿间的袍子,让埃里克斯直接看到了维克多暴露的大屌:“你以为他是我的侍卫?他是我的奴隶!”说完奥奈德抬起手在维克多的脸上拍了几下:“我要是不是看中他魁梧健壮,我都懒得理他!”
维克多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埃里克斯也愣住了:“他是你的奴隶?”
“他和奥斯顿,都已经被我控制了,我也可以给你稳定的生活,但你得老是告诉我真相,只要我信了,你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每天守护在我身边!”
“你控制了他们?!你是黑巫师?”喝醉了的埃里克的得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结论。
“不不不,”奥奈特连连摇头,“我不是黑巫师,但我依然有办法控制他们。”
“维克多!”埃里克斯转向维克多说了一句。
“奥奈特医生把我们从盖恩人手里救出来,他是个值得信赖的人。”维克多如是回答。
“维克多,好好款待款待我们的客人,一定要让他再说点什么出来。”奥奈德气愤的转身离开了。
维克多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非常淫荡污秽,喝醉了的埃里克斯有心挣扎,可反应速度以及反应能力都已经下降到一个地步。
喝醉酒的人只有一个特点,力气大,因为中枢神经被麻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就像此刻的埃里克斯,他胡乱的挣扎着,甚至有一拳直接打到了维克多脸上。维克多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在埃里克斯胸口,让他直接仰面插上摔了过去。
而后维克多想都不想直接从正面扑上去,按住埃里克斯的脸就是一顿狂揍,一拳一拳就像雨点一样打在这个醉汉的脸上,直到他差不多失去知觉——原本就没残留多少了。
埃里克斯躺在地上,口鼻里都是鲜血的味道,眼前的东西也是黑色的,所有的光线似乎都非常刺眼让他根本没法正眼看面前的人。
随后他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人给翻过来了,然后就是后庭的一阵刺痛,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捅了自己的后庭,但真的很痛——不疼才怪,维克多用的是自己的两根手指,没有涂抹任何的润滑剂,直接就进去了。
埃里克斯闷哼一声,他想要反抗,双臂想要撑起身子,可不知怎么回事,就是撑不起来,经过好几次的努力他才意识到可能是每次他刚刚起身一点点就被维克多从背面一脚踹下去的原因。
随后就是肛门传来的痛苦,维克多的腰就像是通了电一样不停的在他身上蠕动。埃里克斯就算被科索沃控制也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总是他去操别人,第一次有人来操他居然。
他想要大喊,想要大骂,可喉咙被维克多勒住就是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只能窒息一样的在原地发出:“咳。。呃呃。。咳。。”的声音,他的手指拼命的挣扎,可那终究只是手指没多大用。
随后他根本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后庭的痛苦忽然没有了,被维克多勒住的脖子也被放开。但还不到两秒钟,他的脖子再次被勒住——这次不一样,这次是有人拎着他的脖子把他从地上抬起来!
他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掰开了,然后一根腥臭而硕大的东西直直的插了进去,在他的嘴里不停的搅动,从他的舌头一直进入到他的喉咙,他想吐,但那根东西死死卡在里面不出来。随后他感觉到维克多的胯部在自己的脸上不停的拍打冲击着,喉咙里的那根肉棒也是一深一浅的进出。
忽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喷进了他的器官,就像鼻涕一样粘稠,但是味道腥臭,他立刻意识到维克多在自己的咽喉里射精了!
维克多没有为难他,射精后立刻就从埃里克斯嘴里扒了出来,埃里克斯的气管进了精液,整个人痛苦的扭曲在地上,不停的喘息咳嗽着。
看到埃里克斯刚刚平息下来,维克多里克上前拉起埃里克斯常常的金色头发,自己的精液还挂在埃里克斯嘴角:“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你到底有什么任务!”
“咳咳。。咳咳。。。”埃里克斯只是一味的喘息,根本没有精力和体力回答问题。
“告诉我!”维克多使劲摇晃着痛苦的埃里克斯。
“我。。。”半晌埃里克斯终于开口了:“我。。。。”
“快说!”维克多不耐烦的摇晃着他。
“是。。。是跑出来的!”埃里克斯说完这句话感觉整个人的力量都被耗尽了。
“从哪里跑出来的?”
“甘。。泉城!”
“为什么没有黑巫师追你?!”
“我。。不知道。。不知道。。”埃里克斯一边说一边哭,往日那个威猛潇洒的埃里克斯将军已经彻底不在了。
“哼!”维克多使劲将埃里克斯的头撞向地面,然后不管不顾的自己站起来准备回去向奥奈德主人回报。
普佐仔细揣摩着这几天的所发生的事情。现实奥卢斯作为守卫者要求明月巫师帮忙,对应的好处就是不用一兵一卒,不用动刀动枪,直接大军入驻新月城。这个好处对于现在的起义军来说简直就是久旱盼甘霖,普佐不可能不答应奥卢斯的任何条件。
当然他也做到了,在且莫将亚尔骗到了普佐面前以后,普佐利用他的力量将亚尔以及奥卢斯的灵魂怼掉,实现了奥卢斯换个身体的愿望。
那之后亚尔就跟个小媳妇似的没有一刻停止哭泣,奥卢斯的肉身是个瞎子,身体素质更是羸弱,一个原本拥有长生不死之身的人的身体突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能坐在地上用掩面哭泣,他看得出且莫和亚尔的关系不一般,想是两个分手的恋人。那时候的且莫没有多说一句话,他只是蹲在亚尔身边——就这么蹲着,一声不吭。
“等等!”亚尔突然叫住了刚要离开的普佐:“你就是明月巫师,我不会忘记你的。”
“。。。”普佐忽然想起一句话来:“如果你输了少说点,如果赢了就什么也别说。”他向着一旁的且莫点点头刚要转身离开,一旁的奥卢斯用行动惊呆了他。
“啊!啊。。啊!”一阵痛苦扭曲的叫声,那是从奥卢斯之前的肉身里传出来的——亚尔。
“你想复仇!”普佐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帮助了一个可怕的魔鬼,或许黑巫师也不是那么邪恶,邪恶的终究是人类的欲望:“我弄死你!”
“奥卢斯阁下,不要!”一旁的且莫出手救下亚尔,这一下子倒是把奥卢斯弹出好远,也让普佐彻底看到了且莫的力量,他面相友善,不邪恶,说话温温吞吞,像极了那种街边遛鸟的老头。
“你也要反我?”奥卢斯惊讶的看着且莫,他刚刚经历了整个盖恩历史上第一次黑巫师反抗守卫者,他非常激动,还想下手,但考虑到一方面自己对黑巫师的力量不是很了解,不一定能够将亚尔的力量全部释放出来,另一方面,刚才的冲突虽然只是瞬间的,但这个瞬间足够奥卢斯感受到且莫的力量到底有大——应该在他之上,随意他攥了攥拳头没有直接打回去。
“我们八大巫师,宣誓过,要永生守护盖恩,我不会反你,更不会伤害你。但请你不也不要伤害我们!”且莫这句话刚说完,亚尔就用非常阴郁的声音回答了他:“你背叛了我,现在又跑来装作关心我!滚!”
“亚尔!”且莫转过头看了亚尔一眼:“大人,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立刻就离开。”
“好。”奥卢斯轻蔑的说了一句,然后转向普佐:“你是我见过的最伟大的巫师,向你致敬。”
一切的故事好像就在刚才,起义军已经通过了新月城,风暴城没有了守护巫师,原本就是一个地域偏僻的小城,现在人心惶惶贵族们更是跑的一个比一个快,对于起义军来说攻克一个空城没什么困难——几乎也不用打仗。
但普佐也获得了一个令她不安的信息,达西、奥卢斯都失踪了,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总觉得心里非常不安。直到有一天有人来报。
“普佐将军,有个瞎子想要见你。”普佐正坐在自己的帐篷里发呆,这几天整个盖恩都平静的不得了,不管是军事力量强大的甘泉城还是幽肯顿还是可怕的赛汗都没有一点动静。
“带过来吧。”普佐已经习惯了,可能又是让自己复明之类的事情吧。
谁知当他见到那个瞎子的居然没管住自己的嘴:“奥卢斯。。亚尔!亚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亚尔的样子,显然是吓坏了,他扶着拐棍的手一直在颤抖,身上的衣服肮脏不堪,他记得且莫待着亚尔一起离开的,且莫不会让亚尔遭受这些痛苦。
“且莫,且莫。。”亚尔像是已经耗尽了精力,他筋疲力劲的倒在地上:“赛汗,吃了且莫!”
“赛汗,吃了且莫?”普佐虽然有这方面的预感但他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且莫,他早就知道会这样,他是故意配合你们让奥卢斯和我呼唤身体的。。。他早就知道。。”亚尔趴在地上痛哭。普佐赶紧跑上去,他扶起地上的亚尔,摇了摇他羸弱的身子:“你把话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汗,自从幽肯顿的提比利乌斯死后,他就疯了,他吃掉了科索沃,吃掉了且莫,他原本还想吃掉我。。。如果不是且莫。。我。。他早就知道。。他早就知道。。。”亚尔已经有些胡言乱语起来。
“提比利乌斯死了?他怎么死的?”普佐问。
“是贝克汉的人!”
“贝克汉?既然是贝克汉的人,赛汗为什么要干掉我们?”
“这场战争原本就是提比利乌斯挑起的,他希望通过这场战争让幽肯顿的地位一举超过贝克汉。赛汗想要完成他的愿望。”亚尔一边哭一边说。
“所以,我们不仅有甘泉城的菲利克斯还有赛汗!”普佐小声的嘀咕着。
“哈哈哈,你们都得给且莫陪葬!哈哈!”亚尔像是完全疯掉了。
普佐放开亚尔,让人将他带下去,此时此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如果直面赛汗他倒是不一定害怕,可赛汗居然真的就吸光了其他几个幸存的巫师,现在不是一对一,而是一对四。
他冲出自己的帐篷,不能再耽搁了,必须立刻和艾德纲制定出撤退计划,否则如果自己不敌赛汗,恐怕整个起义军都完蛋了。
此刻在贝克汉的一间豪华宅邸的庭院里,安德里亚斯正坐在自己心爱的喷泉边,他的身下是自己最爱的白狐皮,雪白柔软,没有一根杂毛,他的手里攥着一枚漂亮的戒指,正在摸索着上面的宝石。
身边的伊莉西亚正在和伊万卡讨论那根紫水晶项链配什么颜色的衣服更好看,高领还是露胸,什么样的发型,甚至什么颜色的假发她们都考虑到了。到了今天伊万卡才知道,原来作为元老的女儿伊莉西亚居然有专门的一个院落是用来存放自己漂亮衣服的!她目瞪口呆的流连忘返在一件件漂亮的裙子里,每一件她都用手摸过了,没摸一次就更爱一点,如果完全按照她的想法,她恨不得把整个院子都打包带回甘泉城去。
外面的男人们——安德里亚斯和雷奥正在愉快的谈话。
“雷奥将军,身份也是今非往昔了。”安德里亚斯一边高兴的说着一边摸索着他手里的宝石戒指。
“都靠菲利克斯将军以及大人的提拔。”
“不能这么说啊!这也都是你自己能干!你看,盖恩每年那么多奴隶,那么多身体比你强壮角斗士,你雷奥始终是雷奥,谁也没代替你不是!”
“只是机遇好而已。”雷奥低下头想着如果再不告诉他门外还有一群奴隶在囚车里,不知道这哥们的官话套话能说到猴年马月:“菲利克斯将军还有一件礼物带给你。”
“哦?”安德里亚斯两根眉毛一挑:“什么礼物?”
“这个礼物菲利克斯将军是为了你的名誉。”终于雷奥将门外的情景告诉了安德里亚斯。
“嗯!这是好事!”安德里亚斯思考着,这些奴隶扔到竞技场上,也是自己的名号:“他们原本就该在竞技场上为盖恩人民带来娱乐,虽然他们中途跑偏了,但菲利克斯始终是个懂事的,能把他们重新拉回来!”
“大人是同意了?”雷奥问。
“当然了!”这么给自己挣功业的事他不愿意?脑子进水了吧是:“只不过我们要定个日子,然后好好的庆祝一下,贝克汉的人民一定会非常愉快!”
于是双方非常迅速的达成了一致,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好事,安德里亚斯向来来者不拒——免费的午餐真的好吗?可能只有伟大的凯拉神知道了。
菲利克斯的另一拨人,也就是那个“吃鱼”的特使,则带着大量的作战计划和少量的礼物前往了奥古斯都元老、奥维德元老、盖尤斯元老的宅邸。
“菲利克斯将军有心了,不过这些事不应该是克劳狄乌斯负责的吗?”奥古斯都是商人元老,菲利克斯这样的上位手段他多少都经历过甚至亲自策划过。
“将军说了,军队是盖恩的军队,元老院向来共同议事,所以这些材料也有必要交给各位元老一份,克劳狄乌斯元老我们自然也会如实上报。”
“你家将军有心了。”奥古斯都心里很清楚,菲利克斯的做法无非就是多靠一棵大树,这种事他也做过,愣了一会他故作深沉的回答:“军队是盖恩的军队,这不错。不过这命令总要来自一个人才好统一管理,不然乱套了!”
“将军说了,他年轻,懂的也少,从政也更是头一回,在如今的元老院里他能请教的人也只有阁下,相信奥古斯都阁下一定可以体谅并成全我家将军的赤诚之心。”
“这个好说,要说元老院里,也就是我能体谅他的不容易,商人在盖恩混是有难度的,想要从政阻力也很大,不知你家将军有没有这方面的准备。”
“当然,将军说了,只要阁下愿意讲解一二,我家将军一定会是盖恩最忠实士卒。”
“哈哈,我就知道这小子是个可塑之才。”
接下来他见到的其他两位元老说的话也插不了多少,大概意思大家双方心里也都懂,于是瘦了东西彼此心照不宣。
最后一拨人也就是凯尔和亚特伍德,一到贝克汉就找了家酒店住下了,整整好几天,每天除了固定的几个人早出晚归以外,没有其他任何人离开过酒店一步,他们在等,等安德里亚斯给自己的死设定日期。
果然没两天,贝克汉城就传出消息——前方士兵作战勇猛,在安德里亚斯阁下的英明领导下已经复活了一批善战勇猛的角斗士,几日后就在竞技场举行角斗比赛,到时候所有的盖恩人都可以前去观看。
大街上的所有人收到这条信息后都像是吸了毒一样的兴奋,好像往日的阴霾一扫而空,往日里被起义军赶着跑的盖恩人,腰板子一下子也都直了起来,扬眉吐气的感觉!甚至有人当街就兴奋的大呼小叫,大家彼此道了祝贺,做生意的也安心了,老百姓也不用害怕流离失所。去,一定要去!
唯有对于起义军还包邮最后一丝希望的奴隶们听到这个消息感觉五雷轰顶。
就在当晚,凯尔,亚特伍德带着几个兄弟离开了酒店,他们的目的地也是最近才探明的——幽肯顿排出的那一支人马,由纳尔西斯将军领头的秘密复仇小分所在地方。
纳尔西斯完全没有防备,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复仇计划居然被第三方利用,更没有想到这个利用他的第三方非常慷慨的愿意与他共谋一些事。
当纳尔西斯的客房门被敲响的时候,屋里的几个人都非常紧张,毕竟在幽肯顿他们是有头有脸的军人,在这里他们就是刺客,见不得光的。
“你们是谁?!”
“我们是贝克汉大祭司马利乌斯的人,要找你们纳尔西斯将军。”亚特伍德说了,这次主要就是他说话,凯尔是个莽夫加上已经被剥夺了心智,就是个玩偶,这种场面可以充人数,但不能算人!
“你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们被监视了。元老院已经知道了你们动向,马利乌斯大祭司让我来通知你们。”
“马利乌斯为什么要帮我们?”迎着格外柔弱的烛火,纳尔西斯的脸看起来有点扭曲的可怕,一个常年征战在外的名将,居然沦落成一个刺客。
“元老院有人想要裁撤大祭司。”亚特伍德回答:“已经没有人相信凯拉神会把恩赐降到这片大地上了。马利乌斯大祭司只想和你们合作。”
“等等!”纳尔西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说清楚了,我们只是过来旅游的,没法跟你们合作。”
“当然,旅游,顺路杀人,安德里亚斯大人。”
“你们怎么知道!”纳尔西斯一惊,他身边的人纷纷把剑看着他们,凯尔也像一个忠实的保镖一样拔出剑来以一敌多,保护着亚特伍德。
“别激动,别激动!我可以解释的!”
“说!”纳尔西斯的脸色难看到极限了。
“马利乌斯大祭司早在安德里亚斯想要除掉提比利乌斯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事了,可无奈迫于元老院克劳狄乌斯元老的压力,他没能及时阻止,他知道你们会报复,所以早就派我在这里等候各位了。”亚特伍德的所有说辞都是菲利克斯提前准备好的,就是为了让纳尔西斯能够相信他们。
“大祭司这么为我们考虑?”纳尔西斯并不领情,他知道马利乌斯想玩什么一个江河日下的大祭司,如果没点好处他会愿意做这种事才怪:“说说吧,大祭司想要什么!”他冷着脸问。
“将军聪明人。”亚特伍德笑笑,忽然感觉这才是自己应该过的生活!他真的喜欢这种生活,不愁钱,还能出人头地,比做一个家族世袭的武士感觉好太多了:“马利乌斯大人想要幽肯顿西郡作为他养老的地方。”
“什么?!”纳尔西斯瞪圆了眼睛,拍桌而起:“他妄想!居然敢要幽肯顿西郡!绝不可能!”
“将军是幽肯顿举足轻重的人物,只要将军愿意说句话,任何人谁还能反驳!”
“我告诉你,只要有本将军一天!幽肯顿的土地绝对不可能割让出去!”纳尔西斯冷冷的说。
“将军不要着急。让我来给你慢慢分析一下局势。首先,你们在贝克汉,我是大祭司的人,如果我回不去大祭司就会告诉元老院幽肯顿有行动了,现在幽肯顿少主初立,你有不在,不知一场战争后幽肯顿还会不会有今天的繁华。”
“你威胁我!”纳尔西斯拔出剑,看样子是不吃这套。
“不是威胁,只是提醒。第二,就算幽肯顿西郡送给了大祭司马利乌斯,也没什么,地理位置在那里放着,土地可跑不了,只是所有权转交到马利乌斯大人手上,而且幽肯顿的特权我们依然可以保留,幽肯顿的 贸易,幽肯顿 的经济,只要求让大祭司的驻军在那里守护大祭司就行,难道强大的幽肯顿大军会害怕大祭司的私人武装?”
“哼!荒唐!我幽肯顿大军怎么会惧怕一个已经丧失权利的大祭司!”
“所以将军答应了?”
“想要我答应,可以,但必须协助我们截杀安德里亚斯那个畜生!”
“这个嘛。。。”亚特伍德故作为难:“如果被人看到,马利乌斯大人就完蛋了。”
“如果大祭司不同意,我们也没兴趣把幽肯顿西郡交到大祭司的手上去!”纳尔西斯一口咬定这个底价。
“嗯。。”亚特伍德低头思考了好一会:“好吧,”他勉强的抬起头,看着纳尔西斯:“就这么办,而且眼下就有一个好机会。”
“你是说竞技场?”显然纳尔西斯也已经钉死了那个风水宝地。
“对,就是竞技场,也只有在竞技场上安德里亚斯的护卫才最为松懈,你们可以混进人群杀掉他。”
“你们能为我们提供什么帮助?”纳尔西斯问。
“可以帮你们制造一场混乱,如今的元老院不喜欢大祭司,不相信凯拉神,所以如果竞技场除了乱子对我们的好处也很大。”亚特伍德说。
“好,你们拿你们的,我们要我们的。”纳尔西斯的手指在说面上摸索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纳尔西斯将军,请将你的将军印盖上,我们就算成交了。”亚特伍德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羊皮纸协议,上面清楚的写着幽肯顿西郡割让协议。
也可能是因为前戏太足,纳尔西斯只知道这份合约的大概内容,但他没有看到,其实这份协议上从头到位都没有出现“大祭司”,“马利乌斯”这些字样,只是说幽肯顿西郡割让的同意条件。也就是说谁拿着这份协议,谁就有了幽肯顿西郡!
“等等!你留下来,咱们一起去竞技场!”纳尔西斯突然发难,想要亚特伍德一行留下来。
“可以,我们从现在起就呆在一起,如果我们毁约,你可以直接杀了我。”说完便命令手下的一个兄弟煞有介事的回去告诉马利乌斯大祭司今天的讨论结果。
几日后的上午,竞技场早早的开门了,天不亮就有很多的人在每晚开始排队,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次到底抓到了谁?会有多精彩的表现,甚至有人兴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角斗士活到了最后,周围的观众们是应该奖励他或者还是光荣的死去,为此人群里发出了一阵吵闹声。
终于竞技场开门了,坐在观众席上人头攒动的观众们兴奋的看着场中间那片空空如也的地方,好像那里已经堆积了很多的尸体一般。也有人火急火燎的看相主席台,那个特殊建造的空间,专供一些元老、大祭司之类的出类拔萃的人物,今天只出场了几个人:安德里亚斯、克劳迪乌斯、雷奥以及他们的女眷们,当亚特伍德看到这样的时候不禁有些庆幸自己打折马利乌斯大祭祀的旗子过来招摇撞骗他可不想真的见到大祭司本人。
很快角斗表演开始了,只是场面有些尴尬——被捕的角斗士们似乎都不不愿意再拿起刀剑面相自己人,他们高举着手里的剑冲着四周的观众席叫骂着。
安德里亚斯坐在主席台上很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屁股,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雷奥——这是责怪,你带来的奴隶怎么这么不知好歹!雷奥看到这个眼神多少有些尴尬,于是他想了想:“大人,亚不然放出狮子吧。”
“嗯!”安德里亚斯看着雷奥,忽然反应过来,想让这些奴隶死还不容易,人民不高兴就是因为这些奴隶不愿意听话角斗,那就让他们没得选。
角斗场上的一个侧门被打开了,一头饥饿的狮子被人用长矛激怒从里面赶了出来。这时候奴隶们才意识到不是说他们控制自己主观不去自相残杀就能完事的,盖恩人没那么好说话!于是他们纷纷面相冲出来的狮子。
“一只不够!他们人多,再给我放!”安德里亚斯坐在主席台上非常不高兴的冲着地下大喊。
当然与安德里亚斯的愤怒同时进行的还有亚特伍德与凯尔的防火计划,他们的计划很简单,防火烧掉这个竞技场,竞技场的外观是石头的,可里面有很大的一部分是木质结构,一旦烧着,后果不堪设想——他们就是过来添乱的,谁还在乎这个东西!
慢慢的有些鼻子尖的观众闻到了着火的气味,但因为醉心于眼前的表演并没有做声——直到火苗从竞技场地牢的入口处窜出来!这时候的观众们才大惊失色,大家惊恐的跑向出口,人群惊恐万分,踩踏事件接踵而至,人群中有孩子的哭闹声,有女人的哀求声,有男人的咒骂声,加上有些地方的地面被大火侵蚀——有人直接从着火的地方漏了下去,掉进了燃烧的火堆里!
一件事奴隶与百姓的间隔也被打断了,他们疯狂的互相冲击着,百姓们只想逃命,奴隶们在逃命的同时还想多杀几个盖恩人——这里一下子成了地狱的屠宰场,不论是杀人者还是被杀者他们都时刻面临大火的威胁——但这也没能抵挡奴隶们嗜血的本性,他们各个杀红了眼,根本顾不的逃命,只觉得盖恩人的血喷溅到自己皮肤上的感觉好极了!
当然这些人只是配角,也就是路人甲的戏份,真正的主角安德里亚斯正在被安排撤退的时候,忽然间身边的卫士被杀,然后就是他自己,原本就一片慌乱,一个大贵族——今天的竞技所有者被杀了,人群更乱了,不知道是哪个人拥有着天生丽质的嗓音:“啊!~~”一声惊呼几乎振德周围的人全部都呆住了!
其实亚特伍德和凯尔还有一个任务——确保安德里亚斯、克劳狄乌斯死,如果他们逃过纳尔西斯的追杀,那就得他们上了,所以当纳尔西斯在认真工作的时候,亚特伍德一直在认真观察,确定自己出手的时间。
安德里亚斯最终没能逃过纳尔西斯的屠刀,但他的岳父克劳狄乌斯大人却侥幸逃脱了——亚特伍德克不高兴了。于是他和凯尔两人趁着人群还在打乱,他们俩也冲进逃命的贵族圈子,在与克劳狄乌斯元老近距离接触(被人群给挤在一起)的时候,突然一把匕首刺进了克劳狄乌斯的腰部,又怕他不死,亚特伍德还特意的拧了一下!
终于确认了这爷俩死透了,凯尔和亚特伍德也就心满意足,打算立刻带着根纳尔西斯签订的幽肯顿西郡割让合同回到甘泉城。凯尔倒是无所谓,他就想着自己乖乖听话,让菲利克斯早日找到自己的主人,亚特伍德则想着不知道自己的劳动能换来多少钱,现在的盖恩礼乐崩快,没人知道他是奴隶,他可以拿钱继续回去做他的贵族。
回到幽肯顿,奥奈德终于得到了确定的信息——赛汗已经联合了其他几大巫师的法力,打算与对方的明月巫师进行最终的对决,所以科索沃已经不是威胁,他可以要下埃里克斯了,这件事他是认真的:埃里克斯从来没被任何人控制过神智,只是被人操控了肉体进行人格毁灭,重建人格,包括记忆遗忘这些都是催眠的拿手好戏,他奥奈德有办法。
回到克雷克斯的宅邸后,奥奈德就闭门谢客了,当然这也包括伟大的克雷克斯将军在内,他的身边只有维克多和奥斯顿,他们俩对于主人新收个奴隶也没啥意见,完全温顺的守在门口为主人放风。
奥奈德走到桌子边坐下来,一旁的床上埃里克斯正半坐着看着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么放了我,要么杀了我吧!”这次的羞辱让埃里克斯十分痛苦。
“我想你解脱。”
“解脱?!”埃里克斯苦笑着。
“你闻闻,我刚刚喷了一点东西在屋里,能闻出来是什么味道吗?”
埃里克斯皱起眉头,使劲吸了两口:“没什么味道。”
“这可是关乎到你未来的东西啊,好好闻闻!”
“还是没闻到,到底是什么!你想干什么!”埃里克斯忍不住从床上站了起来,可他刚刚站起来就感觉一阵眩晕袭来。
他赶紧辅助床边,本以为是自己这段时间被奥奈德俘虏造成的晕眩,没想到奥奈德突然说:“这东西还真灵,这是我采集了好几种药材才混合出来的麻醉剂,无色无味。”
“什么?!你给我下毒!”
“只是麻醉剂,不是毒!”奥奈德狡辩。
“你怎么没事。。”
“我刚刚吃过了解毒的药。”奥奈德说着站起来走到埃里克斯身边,轻柔的将他慢慢放到床上:“不用激动,慢慢来,放松就好了。”
“你也想控制我吗?”嘴上听起来好像还很倔强,可现在的埃里克斯连抓只鸡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凭奥奈德慢慢的将他扶到床上躺下——不知这是什么东西,就算是躺下来也感觉天地都在转。
“放松,放松下来,你呼吸太急促了。”奥奈德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埃里克斯健壮的胸膛:“把你的精力集中在脖子上,然后放松脖子。。”
“放松胸口。。。”
“放松腹肌。。。”
“放松胯部。。。”
“放松大腿。。。”
“放松小腿。。。”
“放松脚掌。。。”
“放松。。”
“你正躺在一片舒适棉软的云彩上,云彩很软,你的身体慢慢陷进云彩里,越来越深,越深越放松,越舒服,你会越来越舒服,放松。。”
慢慢的埃里克斯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他只觉得奥奈德说什么什么就会变成真的。一切都在远离自己,自己的直觉也没有了,只觉得舒服,舒服。。放松。。
“不要反抗,你的脑袋是木头雕刻的,你不能思考,没有记忆。。放松。。你就是块木头。”
奥奈德的催眠对埃里克斯很有效。
“埃里克斯,我现在数到10,当我数到10点时候你就已经完全被催眠,彻底放松了。1,2”
“。。。10”随着奥奈德的数数,埃里克斯正在越来越放松。
“埃里克斯,你能听到我的声音,只能听到我的声音。。你的身体是木头雕琢的,你没有思想,没有记忆,我是雕刻家,我可以把你雕刻成任意样子。”
“如果你听到我的命令,要回答我。”
“听到。。。”埃里克斯朦朦胧胧的回答着。
“很好,埃里克斯,咱们现在玩一个游戏。”奥奈德觉得面对黑巫术最好还是小心点:“这里有两个房间,你正待在其中一个房间,另一个房间是空的。”
“两个房间。。。空的。。”埃里克斯痴呆的重复。
“这两个房间分别是两个人,你走进哪个房间你就会变成哪个人,现在咱们来做一件有趣的事情,你要走进另一个房间,走进去,大胆的走进去。”
“走进去。。进去。。”
“对,你已经进入了这个房间,这个房间的人是一个奴隶,他的名字很巧也叫埃里克斯,他的主人就是我,奥奈德。”
“埃里克斯。。。主人。。是奥奈德”埃里克斯说。
“对,你现在已经是这个人了。他是个孤儿,从小被卖到竞技场,成为了最优秀的角斗士。”
“最优秀的角斗士。。。”
“但他背叛了自己的主人,原本是要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当时他已经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你还记得刮过耳边的冷风吗?”
“我。。。记得。。冷。。。”
“那是个黄昏,非常冷,夕阳很美,你已经被绑在十字架上了,就要有人来给你订钉子了!”
“啊! 啊!。。啊!”埃里克斯痛苦的扭动着身子,眼看着整个人都要亢奋起来了,这可不行!
“你被绑在是十字架上,是不能动的!你无法动弹!”
顿时间埃里克斯的身体停止了扭动,但能看得出他身上的每块肌肉都绷得很近,嘴里还在不甘心的挣扎着。
“你很后悔,你后悔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主人,主人让你成为角斗士,让你拥有美好的物质生活,你为什么要背叛主人的信任!你非常难过,你非常心痛!非常后悔!”
埃里克斯的眉头皱起,他的喘息声变大了,慢慢的居然变成了抽泣!连奥奈德也惊到了,只能说明埃里克斯是个被催眠的好料子,天生就该被催眠!
“就在这时,我出现了。我把你买下来,让你在我身边重新做人。”
“重新做人。。。”
“你非常感激我!”
“谢谢。。谢谢。。主人。。主人。。谢谢!。。主人。。”埃里克斯连连续续的说着。
“没事,都没事了我的乖奴隶,我知道你今后会用你的生命来侍奉你的主人,对吗?”
“对,我会用我的生命来侍奉我的主人!”埃里克斯决绝的回答。
“很好,埃里克斯,我数到三你就可以醒来了,醒来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1,2,3.”
奥奈德期待的看着埃里克斯慢慢的睁开眼睛,他摇了摇脑袋,好像弄不清楚自己在那里一样,他左右看了看,最终目光聚焦到了奥奈德身上。
“主人。。”半晌埃里克斯终于开口,他缓缓走下床,来到奥奈德身边,然后缓缓弯下膝盖,最终跪在了奥奈德身前。
“我的乖奴隶,你终于来到我身边了!”
“主人,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埃里克斯斩钉截铁的看着奥奈德,他的眼神好像向主宣誓的圣骑士一样。
“你的过去。。”奥奈德想要试着说。
“过去我背叛过前主人。。。但我已经受到了惩罚,我知道错了主人!我知道错了!”埃里克斯以为奥奈德不要他了,赶忙说:“我不会再犯,我会用生命侍奉你主人!给我一次机会!”
“好啊。”奥奈德终于放心了,只要原来那个被摧残的一无所有的埃里克斯不回来捣乱,现在的埃里克斯他就吼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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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hanghaisen
2024-04-01 16:33:58 +0000 UTC这篇文章好像被锁住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法看。是要单独购买吗?
max
2024-04-01 13:51:49 +0000 UTC十六在这里:https://www.patreon.com/posts/liang-zi-wu-li-100851545
zhanghaisen
2024-04-01 13:24:27 +0000 UTC怎么没有第十六章?
max
2024-04-01 12:08:31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