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物理(十六章节)
Added 2024-03-22 11:55:51 +0000 UTC十六章
菲利克斯:善时成仙成佛,恶时披毛戴角
“结婚?”雷奥显然吃了一惊。
“没错,赛克斯图斯大人的表妹伊万卡,正宗的盖恩血统。”菲利克斯的微笑不像是闹着玩。
“我怎么不知道?”
“赛克斯图斯大人也只是向我提议,说有没有合适的人选,我就想到你了。”菲利克斯显然没有说实话,他希望避免让雷奥感觉自己的婚事是大人物们钦定的。
“菲利克斯大人,我当然知道这是赛克斯图斯大人以及你的恩典,不过现在正在打仗,这个时候谈论这种事不太合适。”
“我认为非常合适。”菲利克斯语气轻松,神态自然,话说回来,他自己也非常享受这种摆布一个大个子的肌肉男的感觉——比鲨鱼嗜血还热爱:“你身边有一个来自盖恩高层的女人,不论是士兵还是高层,他们除了敬仰你的军事才能意外,也会对你的身份认同度大大提升,对你有好处。”
“我。。。”雷奥低下头想着怎么说:“我能先考虑一下吗?”
“当然,这是你的权力。”菲利克斯站起身准备走人,但却有转过身来补充了一句:“格蕾丝,是个至情至性的女人,但她只是你的过去,伊万卡有可能成为你的未来。所以,不要考虑太久,也不要让我们失望。”他调皮的眨了眨眼睛,雷奥看得出这桩婚事的男主角候选人恐怕没几个,弄不好自己就是唯一。
“当然。”对于盖恩人强加的恩宠,雷奥已经习惯了,高贵的人对自己好,自己就得接着,这是他前半生的谋生法则。
可今天心里却怎么样也高兴不起来,如果格蕾丝没有死,现在会是什么景象?其实加入起义军对雷奥来说有一个好处,那是他不敢对人道的:自由,起义军对自由的渴望是发自内心的,这也多少感染了雷奥。
他给自己到了一杯茶,然后坐在自己的帅案前,这是他人生的重大转折机会。看着杯子里的茶叶在打转,忍不住一段过往被掀开。
茶,并不是盖恩人热衷的,那股淡淡的香气不符合盖恩人的味觉审美,要喝就要最轰轰烈烈的饮品,甘泉干红长达十年甚至二十年的发酵过程让酒精的刺激与果香完美结合,盖恩人就开这种香辣的味道。所以茶只是在地位非常低下的人群中流行着,高贵的盖恩人称茶为“饲料”,因为这东西可以拿来喂养自己家里的畜生们,更妙的是很多畜生居然还乐在其中。
自从当上了三川城守将,他就在不敢公开喝茶,只有他跟卢卡的时候,他才敢取出自己藏了很久的茶叶和卢卡来上一杯,那芳香宜人清新脱俗的味道只有他们兄弟间才能共享。
卢卡已经算是个盖恩人了——从基因上说,他的母亲的生父是盖恩人,他的生父也是盖恩人,他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高挑的身材让他看起来风流倜傥,就连自视甚高的莫肯贵族女性也都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几分钟,用最时髦的话来说,卢卡算是一群猛男中的小鲜肉。
思路流转间他拔出腰间的剑用手摸着剑柄上那颗原本属于卢卡的红宝石。
卢卡可是说是一个任性的人,他总是时刻充满斗志,但却有些偏执,他时分向往贵族的生活,就连吃饭的时候也极力模仿昆图斯的一些小动作——这让一些士兵对他嘲笑不已,可他不在乎,他认为只要自己努力总有一天他会让盖恩人对他高不可攀。
带着这样的思想,卢卡结识了不少南来北往的盖恩人,有些是商人,有些是从政的,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凯拉大祭司马利乌斯大人了,当年圣骑士团的势力如日中天,卢卡也曾奢望过加入圣骑士团,到现在雷奥都记得自己当有多生气。
从小到大,如果不是他们两个紧紧抱成一团,可能已经死了很多次了,贫贱没让他们的关系分崩离析,反而是富贵了以后。卢卡的眼光总在高处,雷奥虽然也想往上爬可他比卢卡多了一项优点:对昆图斯大人的忠诚,昆图斯大人一手提拔了他们,自己永远都是大人的人,就算要飞黄腾达也要报答大人或者报答阿瑟家族的恩情才行。
“将军,我们一起去!”卢卡毕竟是自己的手足,他想要飞黄腾达但也想拉上自己:“马利乌斯大人的圣骑士团,只要我们能加入,我们、我们的孩子永远都是盖恩的贵族!”
“我们是昆图斯大人提拔起来的,我们应该忠实于昆图斯大人,阿瑟家族!”雷奥至今都记得他听到卢卡劝说时候都震惊:“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昆图斯大人的确提拔了我们,但他也只是莫肯守卫者,他能给我们的都已经给了!我们想要更好必须自己去努力!”与卢卡预料的一样,自己的这个兄长对于忠诚这件事非常的盲目。
“你给我住口!在这么说信不信我把你军法处置!”雷奥怒目圆瞪,卢卡居然说出白眼狼的话,随后雷奥很快的调整了自己的语气——这里是将军的书房,也是除了餐厅厕所以外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万一让那些好事的盖恩人听到了不知道还有什么难听的留言,他接着说:“不准再提这件事。”
当时的卢卡自讨了没趣,他知道这个大哥的脾气秉性,用鼻腔表示了他的不满以后转身离开。雷奥向来对这个弟弟很是疼爱,有时候甚至是溺爱,他没有介意卢卡的反应,因为不论卢卡怎么任性,他都是那个愿意陪自己喝茶叶的好兄弟,他们在一起经历的生死与共比一对恩爱的夫妻可要多很多,但他却不知道这次的卢卡也是铁了心想要更高的地位,更大的惊喜还在后头。
第二天晚上,卢卡兴冲冲的跑了来,当时的雷奥在看书,他甚至没有抬头就知道卢卡又兴奋了。
“坐下来歇歇!”雷奥点了点桌面,他是将军,他是大哥,某种程度上他还算个父亲。
“大哥!”卢卡的声音很郑重,自从他当上了山川城守将,卢卡在没叫过他大哥,卢卡曾说过,叫他大哥是对他们曾经努力的不尊重,不管别人怎么看,他就要叫他将军,可今天是怎么了:“大哥,马利乌斯阁下已经答应我,只要你愿意,咱们明天一早就能跟随大人前往贝克汉城!”
雷奥惊诧的抬起眼睛,他不敢相信这个兄弟居然又背着他做出了这种事!
这次不是在书房,而是在雷奥的寝室,门口的卫兵已经被卢卡用理由支开了。雷奥也就没什么顾忌,他一个健步冲上去将卢卡顶死在墙壁上,用手卡主卢卡的锁骨:“我是怎么跟你说的!”话音刚落,他的拳头就击中了卢卡的脸颊。
卢卡摔倒地上,他用惊恐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大哥,从未想过大哥居然会因为这件事这么对自己。慢慢的卢卡的眼神变成了恼怒,但他始终没有还手。
“你给我记住!”雷奥用拳头打了卢卡的肩膀一下:“你要是想跟着大祭司去贝克汉我不拦你,但你自己去跟昆图斯大人解释,从此以后我没你这个兄弟!”
卢卡悻悻的离开并没有让雷奥消气。
最终不知道是因为卢卡不敢向当面昆图斯解释还是舍不得他这个大哥,总是从那次以后卢卡再也没有提起过关于大祭司的事情。虽然大祭祀离开的时候眼睛也总是瞟向卢卡,不过卢卡用他的行动证明了自己愿意留下——这也让雷奥终于把心放进了肚子。
雷奥记得当时在大祭司离开以后他还特意找卢卡谈了谈心,并保证只要昆图斯大人愿意,一定会鼎力协助卢卡前往贝克汉。
不过任谁都不会想到,大祭司马利乌斯当时的橄榄枝并不是源于善心大发,更不是什么提拔人才,就跟这次全盖恩跑一趟一样,他也有自己的算盘。这个算盘最终会阴差阳错的让雷奥成为圣骑士团的团长,不过这是后话,现在要说的是马利乌斯小算盘近在眼前的影响。
婚礼!
就是雷奥和伊万卡的婚礼。
马利乌斯坐在他的马车上,大祭司要时刻保持亲民,就算有四个强壮的奴隶抬着他,他也要向四周的人群招手致意——嗨!我代表开拉神向你们问好,祝你们。。。。
真正让他心烦意乱的是他下了轿子以后的那群人,想到这里马利乌斯不禁难过的扭动了一下手腕,那只手上带着一枚奢华的红宝石戒指,据说那是凯拉神最后的一滴血泪,更是集中了凯拉神对人类的爱,待会就会有各色男女老幼像丧失一样扑过来捧着他的手就开始狂啃——就算大祭司没有了往日的权利,但没人会因为这个影响了自己的信仰,他手上那颗巨大的红宝石可是凯拉之泪,吻上一口就等于在凯拉神的脸上吻了一下,那可是天赐的祝福谁都不会轻易放过。
自己已经没有了权利,现在被这群人当成是一个嵌着宝石的架子,就是这块宝石的陪衬。马利乌斯无奈的坐直了身子,他必须拿出大祭司应用的神态来。
这场婚礼他是真的不想过来,虽然守卫者家族中重要人等的婚礼自己一定是坐上宾可这个男主角雷奥他着实喜欢不起来——在三川城就是他强迫卢卡留下来,让自己空手离开。
要说这个马利乌斯也算是很有先见之明,在黑巫师崛起,圣骑士团被灭之前他就已经完全感觉到了危机并且已经有了一帮散落各地的追随者——他答应了不少的条件,作为大祭司也没什么难的,只是这种与下等人做交易的事情让他实在不舒服。
在辛迪亚他就碰到了一个很中意的人选——亚特伍德,一个世袭的贵族武士。总是认为自己的能力早就超过了他现有的一切,以他的能力应该有更大的疆场!当然马利乌斯也许诺了他更大的疆场——马利乌斯也不是白痴,他知道亚特伍德吸食鱼鳞,这种东西在首都贝克汉早就传开了,但因为成瘾性太严重,加上价格实在不便宜所以就算在贵族圈碰他的人也不多——人人都知道,但很少人碰它,就是鱼鳞在贝克汉的境遇,毕竟贵族们也不是白痴,这种要命的玩意不能随意玩。
马利乌斯刚知道他在吸毒的时候,他只是觉得亚特伍德可能就想玩玩,毕竟很多的贵族也是只是玩玩。可没曾想亚特伍德已经发展到离了这东西就不开心,就抑郁的地步——当然这是在马利乌斯心满意足的离开之后发生的。
后来在首都的马利乌斯忽然收到了亚特伍德的来信,信里说他家庭突遭变故如今已经倾家荡产,想要祈求马利乌斯救他一救。可马利乌斯毕竟是大祭司,那时候他手里还有圣骑士团,所以稍稍调查就知道了真相——对这样一个扶不上墙的烂泥,他马利乌斯真实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最终面对亚特伍德的求救信,大祭司也只能摇摇头将信件丢掉。这也就造成了日后亚特伍德的卖身。
每次想到亚特伍德这个人,马利乌斯总是叹口气——他已经无人可用,有一个卢克又冒出来一个雷奥阻拦,有一个亚特伍德又冒出来一个鱼鳞,难道就连神圣的凯拉神也在跟他作对不成?
不过事情从此刻开始就变得微妙起来,亚特伍德这个本应该死在烂泥的蠢货将再次成为马利乌斯最大的指望,而这一切都源于这场盛大的婚礼。
一切还要从四大元老的奢华步辇来到的那一刻说起。
马利乌斯作为现场地位最高的人物是不用向四大元老行礼的,所以在一群迎接四大元老的贵族中间马利乌斯笔直的身影格外显眼。而元老们走下步辇的那一刻并没有急着向那些参拜他们的人示意,而是纷纷走到马利乌斯身边去亲吻他的戒指,或许他们中的哪一个或哪几个已经惦记了那颗红宝石一辈子时间,可唯一能接近它的机会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一口。
当一切礼仪性的东西都走了个过场以后,接下来就是寒暄了,按照惯例高高在上的四大元老必须向甘泉城的守卫者表达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慈爱的亲民,在以前的过往中你可以看到四个男人(大多数是老头)围着一个男人(也可能是老头)嘘寒问暖。不过这一次似乎没那么尴尬,毕竟新郎不是赛克斯图斯,最闪耀的政治明星也不是他,于是四大元老很圆滑很默契的流转在赛克斯图斯、菲利克斯、雷奥三人之间,长时间的政治生活让他们都把闲暇的时间话费在了怎么动脑子化解尴尬上,现在就是展示他们动脑筋成果的好时候。
奥古斯都和克劳狄乌斯自然围着他们的菲利克斯——奥古斯都和菲利克斯私交不错,克劳狄乌斯的女婿安德里亚斯是菲利克斯出兵最直接的支持人,所以他们自然将重点放在这里,奥维德去探望了雷奥,他可是说是大张的最大支持者,属于政府的鹰派;盖尤斯是保守派,他为人低调不张扬,但绝不是没脑子,于是他本着四人的默契去到了赛克斯图斯面前。
这次的见面是友好而没有尴尬的,菲利克斯知道怎么同时应付两个元老——他们的关注点并不一样,所以不会发生矛盾;雷奥认真的听取着鹰派元老奥维德的意见,赛克斯图斯一副谦逊无比的样子低头走在盖尤斯身后半步左右的位置。
队伍的最后面是安德里亚斯以及其他元老院的亲贵们。
但是尴尬还是存在的,名义上高大上的马利乌斯大祭司,此刻只能迫于压力跟科索沃走在一起——作为大祭司一个人独自都在队伍的最后那得有多难看。他很讨厌黑巫师但他更讨厌在那么多贵族面前掉面子,所以干脆就热情的和科索沃站在一起——让那些人看看自己的胸襟和气度。
可两个走在一起的人聊什么呢?他们俩能聊什么?说心里话马利乌斯就像指着鼻子骂科索沃是个不要脸的阴险歹毒的畜生!可他终究还是控制了自己的面部肌肉,也调整了自己喉咙肌肉的放松程度,于是所有人都看得到大祭司大人居然能跟一个黑巫师走在一起保持微笑还能聊的很高兴——他们之间的龌龊不是一天两天也算是公开的秘密了。
“你们在幽肯顿目前有没有军事行动?”其实这句话马利乌斯只是想气气科索沃,谁都知道幽肯顿驻守着八大巫师的老大赛汗,他就是想从科索沃嘴里听到,面对幽肯顿他也无能为力,然后自己就可以奚落他从艾比蒂逃到甘泉城似乎没什么长进。
“当然,我尊贵的大祭司阁下,”设置到科索沃的回答非常流畅自然:“之前我从叛军中挑选了几个中意的畜生来饲养,他们表现还可以,所以我和赛克斯图斯大人以及菲利克斯大将军商量后派他们前往了新月城去执行一些任务,现在我的凯尔还在幽肯顿境内,他俘获了一名叛军的畜生。”
“哦?俘获了一个就不前往新月城了?”
“新月城的计划还在进行中,没有耽误,我只是个人比较喜欢那个被俘的畜生,所以希望饲养一段时间。”
“什么人物能让你科索沃大巫师这么伤心?”
“他是从辛迪亚就一直跟随格雷森的第一批起义军了,好像叫亚特伍德。人嘛。。。”科索沃正打算说说亚特伍德的品相如何,却被马利乌斯打断了。
“他是从辛迪亚就一直跟随起义军的吗?你确定?”马利乌斯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几度,甚至走在前面的人也听到了,当然包括正在认真聆听奥古斯都教诲的菲利克斯,但没有什么反应仍旧是认真的聆听着。
“是的。”科索沃也有些吃惊为什么马利乌斯听到这个名字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还活着吗?”
“目前为止还活着。”
接下来就是沉默了,马利乌斯的脑子在思索,这个冤大头居然出现在这里。不过自己跟他已经没什么关系,好在他落入科索沃的手里跟自己也没机会见面,不至于把当年的事情钩出来。
“看样子甘泉城的行动一直在继续,我就放心了。”马利乌斯强制性的转移了话题。
其实当元老们到场的时候,婚礼基本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每个元老都带来一份自己的礼物,基本都是“礼轻情意重”的那种,比如一条上好的羊毛毡,比如给新娘的一根项链,给新郎的一把亮剑等等。
当天稍晚些时候赛克斯图斯就安排所有人进入了宴会大厅,这里是整个甘泉城最富庶的大厅了,位于甘泉城的一处大型庄园里。甘泉城的赛克斯图斯并不认为商人地位低下,他允许商人和从政人员享有同样的贵族待遇——只要你买得起,所以这个大厅菲利克斯也来过几次,可能是有些习惯了,所以不觉得怎么样。
在一片欢乐富贵风流之中菲利克斯独自躲在整个宴会的角落里,他刚刚换了一套衣服,非常朴素,在之前的见面会上他已经跟各位达官贵人有了一些的接触,该听的教诲都认真听取了,现在是属于雷奥的时间,他只想静静的在角落里。
在此之前伊万卡已经非常热情的招待过了他,作为赛克斯图斯最“高贵的朋友”,以及雷奥最尊敬的大将军,菲利克斯的身份让这个贵族大千金也对他青眼有加,如果不是表哥已经下令自己要嫁给雷奥,看伊万卡那情形很不的脱光了衣服立刻把自己扔到菲利克斯的床上,然后再跑出去向全世界宣布她已经是菲利克斯的人了——还好那尴尬的一幕没有被雷奥看到,不然真是丢了大人。
伊万卡嫁给雷奥——这原本就是菲利克斯心里的一个小刺,自从那晚他和雷奥有过一次激情以后,雷奥在他心里就有了很特殊的地位。鉴于伊万卡的失礼,让菲利克斯更加不悦,心底里的某个地方总是觉得伊万卡就是个荡妇,但强大的理智让他始终保持礼貌的微笑。
今晚这个时候,他就这么坐在角落里发呆发,这有一个好处——他再次梦回那晚他和雷奥的激情,他记得很清楚,雷奥的嘴唇不是很厚,但弹性十足,雷奥作为男人似乎得到了凯拉神十二分的眷顾,就算是酒后他的嘴里也是满满的香气——菲利克斯从未觉得自己能从男人的嘴里闻到香气,可那晚他似乎知道了什么叫“吐气如兰”,那股香味不仅仅雷奥的嘴里,雷奥的脖子上,胸口上,甚至是雷奥的大屌爷弥漫着那股味道。
就是那股味道让他疯狂,他记得起初自己疯狂的抓着雷奥的大屌,开始是软软的一坨,后来慢慢的变硬——菲利克斯从未想过自己会给一个男人吹箫,而且还是那么情愿,那么激情——显然雷奥的大屌让他的口腔很不适应,甚至有一种窒息的快感,不过那时候的菲利克斯根本不在乎,他的双手疯狂的抚摸着雷奥强健的身躯,有刀疤,有鞭痕,更多的还是肌肉的凸起,菲利克斯清晰的记得雷奥的左腿大腿内侧,很靠近他阳具的地方有一道疤,当时他很庆幸还好那道疤没什么影响。他的舌头疯狂的舔舐着雷奥的柱身,上面血管的凸起让他的舌头无比兴奋,酒后的雷奥嘴里也说这些什么,似乎是“格蕾丝”什么的,可菲利克斯不在乎,此刻他拥有这个男人。那晚他第一次尝到男人的前列腺液是什么味道——那是他唯一愿意品尝的男人。
雷奥最终射在了他的嘴里,菲利克斯原本的想法是让自己也爽一把,他撸动了一下自己已经胀痛的阳具,可他始终没有插进雷奥的嘴里抑或是肛门——雷奥从来没有做过,他担心明早。。如果雷奥暴跳如雷就此离开。
他慢慢的帮雷奥整理了一下衣物,将污渍擦洗干净,让他不至于明早醒来不愉快。
菲利克斯依旧沉浸在那晚欢快的偷情中——或者说,只是他个人的欢快,这一且其实与雷奥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发呆的好处,他能够完全进入自己的世界。偏偏事与愿违,自认为非常隐蔽的菲利克斯还是被一个眼见的士兵看到了,士兵非常精巧的躲过一众喜笑颜开的贵族们,最终经过了九九八十一难来到了菲利克斯身边——为此他得到了一个冷漠的眼神。
士兵很是尴尬了一下,然后决定还是要把该做的事情做掉,他小心的附在菲利克斯的耳边说:“我们的人在幽肯顿境内抓到了一支叛军的人,都是些老人和小孩,请将军示下。”
“走,去看看。”此刻的菲利克斯还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他只是想确认一下没什么重要人物,然后就全部订到十字架上——沿着甘泉城宽阔的官道的两侧一直到贝克汉。
离开宴会厅的菲利克斯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至少不用盯着远处雷奥的大腿看了,发呆的最后几秒钟他一直试图回忆起雷奥的伤疤到底在哪个位置,距离他的大屌有多远,今晚他会不会骄傲的为伊万卡介绍那个伤疤的由来以及伟大的凯拉神一定是为了伊万卡才让他的伤疤刚好出现在那个位置。
不过当他看到那群奴隶的时候,他的心情就坐上了过山车——九曲十八弯的那种。
前排的人堆里有一个胖胖的,肮脏不堪的老太太,看样子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老艾米丽!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菲利克斯微微皱起眉头!显然对方因为恐惧一直没敢抬起眼睛,那一瞬间关于老艾米丽的回忆也闯进了他的脑子,不过只是一瞬间,他知道艾米丽是奴隶军中极少的女性智慧担当,虽然算不得多么高明,可那种温暖慈祥的感觉的确也让菲利克斯受益良多,他必须承认,在起义军作为俘虏的时候,不论是他还是雷奥都得到过艾米丽的照顾——尤其是雷奥。
忽然间菲利克斯心里最黑暗的一面被激活了,雷奥的肉体马上就要被另一个女人夺走,眼前这个对他们照顾有加的老艾米丽。今晚的主角是雷奥,既然自己把他带进了贵族阶层那就索性再送他一份大礼——菲利克斯非常欣赏雷奥对帮助自己人的忠诚,但他也很讨厌雷奥在叛军那里学到的东西“为自由,不背叛,不压迫,不残害”这种鬼话雷奥似乎还是多少有些相信的——对于杜克他是报仇,但对于其他的叛军菲利克斯还不确定雷奥是否铁了心要剿灭他们,尤其是当时他跟这个叫艾米丽的女人走的还是很近,万一在战场上雷奥忽然冒出一份恻隐之心,后果不可想象。
一时间菲利克斯心烦意乱,自己的男人没了,又冒出来一个讨厌的老女人。
人类这种动物很有意思,如果说你发现某个人是个充满阳光,充满正能量的人,那他的心底一定会有另一些比大多数人都黑暗的东西,阴阳一定是平衡的——菲利克斯就是。作为商人的他懂得经营人际关系,甚至连身边的 奴隶都不愿意为了自由背叛主人,乍看起来他一定是善良仁慈的凯拉神转世,但大家似乎都忘了——就算是邪恶恐怖的黑巫师也是凯拉神创造的!
思路流转间,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从一个街边的小买卖人成为盖恩屈指可数的巨富,再到今天自己掏钱成军,可不是一个只懂得诚信、仁慈、善良这些东西的人做的来的。
他叫来了刚才的士兵,在士兵的耳边小声吩咐了几句,然后重新踏上归途回到宴会厅。今晚,是一个非同凡响的夜晚,不仅仅是雷奥,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的未来,他攥紧了拳头——今晚用命去搏。
话分两头说,一边菲利克斯满脸轻松的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角落里——看上去没什么人在意到他刚才的离开,这很重要,于是他继续原地发呆——一副人畜无害,岁月静好的样子。另一边刚才被菲利克斯吩咐的那个士兵——对菲利克斯而言雷奥也只是个士兵。那其实是个小队长,小队长从菲利克斯那里得到了命令,带上自己的两个士兵单独把艾米丽、一个抱着婴儿的女人以及另一个艾米丽非常关注的女孩子,大概四五岁的样子,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根据小队长的观察,从被捕一直到押运的过程艾米丽对这对母子都特别照顾,最后的那个小孩是凑数的。
“你们想干什么!”艾米丽愤怒的叫嚷着,抱着婴儿的女人被推倒在地上,在摔倒的过程中她扭动身躯让自己先着地:“过来孩子!”艾米丽一把拉过那个四五岁的女孩护在怀里。就算艾米丽再聪明她也想不到这几个凶神恶煞的盖恩人想要干什么——找人泄欲?找个抱着孩子的,找个老太婆,找个四五岁的女孩,这人口味得有多种!
“艾米丽,对吗?”小队长半笑着开口了,他的口气完全是居高临下的嘲讽和奚落:“挺厉害啊,从莫肯一路跑到幽肯顿!”
“你们要干什么!看在凯拉的份上,放过孩子吧!”她哀求着。
“孩子?”小队长像是有什么大发现一样:“哦!孩子!你说的没错!”他一把把那个小女孩从艾米丽的的怀中抢过来,小女孩疯狂的哭喊着,艾米丽也不再柔弱,上前一步打算去把孩子抢过来。小队长身后的两个士兵控制住了艾米丽,孩子被小队长拉在怀里,因为恐惧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哭了,只是等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全身哆嗦着:“你们这么长途跋涉带这个孩子真是不方便!”说完他拔出自己的配件一剑刺穿了女孩柔弱的身躯,小女孩还没来得及喊出疼就软绵绵的倒了下去。
“啊!”这个声音是那个抱孩子的女人发出的,老艾米丽还没来得及喊叫。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老艾米丽双手颤抖的跪下身子,但她的指尖始终没能碰到孩子的尸体。
“下一个!”两个士兵非常识趣的走到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边,把那个女人架过来,那个女人像是要上绞刑架一样的疯狂挣扎,她大声的哭喊着,双臂始终死死抱住自己的孩子。
“不要杀她!求求你,不要杀她,看在凯拉神的份上!”艾米丽也哭喊着祈求小队长。
“其实。。。”小队长终于蹲下身子,这样能让他跟趴在地上的艾米丽差不多在一个水平线上:“他们也不是非得死,如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我就放了他们,给他们自由。”
抱孩子的女人立刻就看相艾米丽——祈求的眼神。
艾米丽大概感觉到自己的大限到了。
她点点头,刚才因小女孩的死留下的眼泪已经全部干了,只有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麻木的表情。
“你帮我,我也帮你。”小队长说这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那只是在普通的铁片上绑了一根布条的简陋匕首,看上去就是属于起义军的武器。他把这匕首丢在艾米丽面前,然后向艾米丽说出了菲利克斯的计划。
发呆的菲利克斯心里也在计算着时间,感觉差不多的时候他便回到人群中,这是菲利克斯的天赋,他既可以在人群中消失也可以随时加入他们。
奥古斯都元老正在和一位很有气质的盖恩贵妇海阔天空的胡侃一些东西,看他们的样子恐怕是快乐的不得了,不过当他的余光看到菲利克斯的时候他立刻做出了反应。
“菲利克斯!我亲爱的朋友,我发现今天的甘泉干红比凯拉复活节上还要可口!”他的转移让那个贵妇多少有点尴尬,不过她也很快调整自己加入了他们。
“菲利克斯,现在他可是我们的大将军了。”女人说着眼光扫了一下菲利克斯的衣着:“你今天穿的很简朴。”
“衣服只是人的陪衬,人才主要的,你说是吧菲利克斯!”奥古斯都显然对于华服什么的不怎么在乎,联想到他的经历这不足为怪。
“不不不,利昂夫人,你过誉了。”菲利克斯打算尽快礼貌的了解这无聊的寒暄:“我只是盖恩人民的士卒,听凭元老院差遣。”
“你真是太会说话了!”利昂夫人的手不自觉的放到了这位青年才俊的手臂上。
“今晚是雷奥将军的大喜事,就我刚才得知雷奥将军的手下人又抓住了一批造饭的奴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看一下,然后由我们伟大的元老院来直接处置他们,这既是盖恩的光荣,也是雷奥将军的荣耀。”菲利克斯对奥古斯都说。
“你真是太体贴了,菲利克斯阁下,你知道如果我身边能多几个像你这样的人,我一定连做梦都会笑出声来的。”奥古斯都满意的看着菲利克斯。
“不过这是雷奥将军的荣耀,请允许我叫上雷奥将军同去。”
“当然,今晚的所有荣耀都属于他,但我们的友谊是永恒的,对吗菲利克斯阁下。”
“当然,先生,当然!”菲利克斯转身去找了雷奥。
伊万卡非常不知趣的一定要跟在身边——这样对菲利克斯的计划也没什么阻碍。
包括元老院的克劳狄乌斯,奥维德,奥古斯都以及在元老院里最低调的盖尤斯,外加菲利克斯、安德里亚斯、雷奥以及一些女眷大家离开宴会厅前往了关押奴隶们的地方。
菲利克斯有过安排,对老艾米丽不要过分防守——她身边不要有守卫。
元老院有个坏处,那就是没有人能独揽大权,必须四个人达成一致才行,不过这件事例外——克劳狄乌斯的女婿就是菲利克斯背后的大人物自然很乐意给菲利克斯脸上贴金,奥古斯都就更配合了,其他两位跟这件事没什么牵扯,既然事不关己,成全别人自然是高情商的表现。
奥古斯都为了表现出元老院的关心还特意近距离的观看了这些早已被毒打过的奴隶们,他脸上的表情算不上残酷——那是个特定的年代,奴隶就是货物。按照他的本意自己只要表示一下认真对待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了,可他没想到会突然间冲出一个面目狰狞浑身肮脏的老女人!
奥古斯都着实被吓到了,还好菲利克斯眼疾手快的挡在了他的前面,说时迟那时快,老女人的匕首已经刺入了菲利克斯的小腹,顿时间菲利克斯原本素雅的长袍红了一片。
人群发出惊呼,侍卫也都纷纷反映过来——猜猜谁才是百米赛跑的冠军?
当然这一切都是实现准备好的,那把很钝的匕首,以及艾米丽的突然袭击。接下来就看他的表现了。
奥古斯都一把抱过菲利克斯,雷奥也飞快的甩开伊万卡来到他身边。灯光、演员、服化道已经就位,台词已经演练过,表演开始!
“雷奥。。。”菲利克斯“气若游丝”的说着,他的奥斯卡级演技让周围的人都忽略了他健康的脸色,更不要说他的嘴唇依旧是平日的颜色,一把钝刀,只是留了点血。
惊慌失措的雷奥立刻俯身仔细听着,奥古斯都也一脸焦虑的看着他们,一旁的艾米丽已经被两个侍卫用剑刺穿了大腿——那个流血量绝对比菲利克斯多了不止一个级别。
“很抱歉。。今天是你的婚礼。。我想让元老院来处置这些奴隶。。让你的婚礼更加荣耀。。我没想到。。抱歉。。”
“你是傻瓜吗!”奥古斯都冲着雷奥就是一顿大骂:“菲利克斯大将军又个三长两短,你就给我滚回去做你的奴隶!还不叫医生!”
“奥古斯都大人。。与雷奥无关,是我没有及时处理。。。与雷奥无关。。”鲜血加上奥斯卡级别的圣母婊演技的确感人的很。
“好了,菲利克斯,好了,好了,你放松,没事的,医生会治好你,没事的!”奥古斯都看起来心痛的不得了。这绝对是一场世纪级的表演机会,不只是菲利克斯,周围的所有人一下子都围绕着他开始展示自己无与伦比的哭戏了。
奴隶群中有一个婴儿突然啼哭了起来,这吸引了一部分人的目光。
“这个孩子真是吵死了!”伊万卡不耐烦的说着,她虽然还没正式结婚,但整个盖恩都知道她是雷奥将军的妻子,有个好事的士兵走过去将那对母子从人群中拉了出来。
“是她。。”菲利克斯表情愤怒,因为“虚弱”他的声音很颤抖。
于是人群的眼光都集中到了那个女人身上,最吃惊的是雷奥!那个当日差点难产死掉的女人,因为那个女人自己挨了一顿鞭子,今天刺杀的主谋又居然是老艾米丽!雷奥心中最善良的一处被狠狠的捅了一刀,他愤怒,他痛苦,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做出这么决绝的事情。
“大人。。大人。。我恳求元老院做出最后的裁决,让雷奥亲自监执,这是他赢得的荣耀,不要让他。。被我的愚蠢。。连累。。”当然话到这里差不多是晕过去的时候了。
“你为什么还愣着,是要等菲利克斯大将军死了你才能有行动吗?!”克劳狄乌斯也不甘寂寞的骂了一句,这个时候似乎谁更加关心菲利克斯谁就更关心盖恩的未来。
雷奥怒吼了一声,他站起身来走到老艾米丽面前想都没想一剑砍断了艾米丽的脖子,他的眼睛就像是杀红了眼的饿狼一样冲向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雷奥记得那个女人似乎哀求了什么,好像还贵在地上死死抱住怀里还不满半岁的孩子,但他并不关注那些,他手里的剑直接穿过大哭的婴儿刺穿了母亲的身体。
而后他顾不得身上被喷溅的鲜血,一马当先的给昏倒在地的菲利克斯来了个公主抱,至于躺在他怀里的菲利克斯是真的昏死过去还是入戏太深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原本一场热闹的婚礼,到了这里就算是砸了,原本的主角雷奥要去处理那些奴隶,其他原本应该为雷奥送上祝福的达官贵人全部围到了菲利克斯的身边,据说马利乌斯大祭司从菲利克斯受伤之后就开不停的向凯拉神祈祷。元老院更是派出了盖恩的明日之星安德里亚斯全程陪伴。
对于艾米丽来说她完全没有想到事件会这样发展,她的行为没有给那对母子带来自由,更是把所有奴隶都放到了烧烤架上。
雷奥已经和起义军的所有人彻底断了念想,但如果有人认为事态发展到现在菲利克斯的目标就达成了,那他就太天真了,这只是菲利克斯计划的第一步,为了得到这么点关注就让人来刺杀自己那是白痴的行为。
//==================马利乌斯与菲利克斯的谈话,事关亚特伍德。
当然后面的事情还是很有趣的,比如连菲利克斯自己都没想到雷奥主动提出要等到菲利克斯完全康复才会举行婚礼,再次之前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对大将军的绝对忠实。
对于雷奥的决定各位元老们都表示赞同,不过既然没什么大事,大家就可以先散了,一众权贵都返回了贝克汉,只有马利乌斯留了下来菲利克斯希望他能为自己祈祷直到他恢复健康——菲利克斯自己坚决排斥科索沃的任何帮助。
也许是雷奥出身经历的原因,他白天去监督那些被捕的奴隶被订到十字架上,晚上就回到宅邸亲自侍候菲利克斯,菲利克斯是腹部受伤,虽然伤口压根没有穿透他的表层肌肉——可以说流血时唯一的伤害。但也足够他行动不便,人总是要大小便的,在菲利克斯原本的计划中这些都是奴隶来做,可他没想到雷奥会主动承担起这些脏活。菲利克斯的生物钟已经设定好,他习惯每天晚饭后半小时左右去厕所大解。这个时间点雷奥一次也没有错过过,他总是赶在菲利克斯大解之前来到他身边,然后遣走菲利克斯身边的奴隶。
菲利克斯也充分享受了雷奥粗壮的臂膀,雷奥总是轻柔的将菲利克斯抱起来放到马桶上,等到菲利克斯排泄完,他会亲自下手为菲利克斯用水清洗肛门——那水总是温和舒适的,平日里雷奥的手掌很粗躁,他的虎口处都是老茧,那是经常用剑的缘故,他的指尖也有些粗躁,可不知为什么每次雷奥用他的结实的时候给菲利克斯抠洗肛门的时候,菲利克斯总是觉得非常舒服。甚至于白天他独自一人也会回忆起那种感觉——灵活粗大温暖的手指。
“菲利克斯大将军,我没有打扰你吧。”马利乌斯也依旧每天非常准时的来看望他。
“当然没有!”菲利克斯放下手里的书本,其实他早就能下地走路了,可谓了能多享受几天(他发誓就几天)来自雷奥的伺候,他也就继续装了下去。不过虽然手里拿着书,他脑子可没在那里面,下面就是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菲利克斯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脑子里还在一步步演算着第下一步计划的所有细节,相关当事人每个人的性格,每个人的爱好,每个人的地位,每个人的欲望,这必须是一个完美的计划——他要的生活就在那片更高的天空!
“我看你最近几天身体也差不多了吧?”马利乌斯这话意思是自己打算回去了?这可不是菲利克斯喜闻乐见的事情。
“上次你听你的口气,你跟亚特伍德有些渊源?”菲利克斯终于在合适的时间营造了他和马利乌斯单独相处的机会。
“那都是很早的事情了,如今艾比蒂是第一个沦陷的,对于他我早就鞭长莫及了。”马利乌斯摇了摇头叹口气。
“这个人,”菲利克斯抬起眼睛:“我可能知道他的行踪。他就在幽肯顿。”
“科索沃也是这么说的。”
“你也知道,”菲利克斯开始的时候有点犹豫,把这种话说出口不是他的风格,但犹豫了零点五秒以后他决定还是要说出来:“这场战争如果贝克汉去的了最后的胜利,对我们都有好处。”
“这话没错,可目前看来幽肯顿风头正盛。”这话的口气听上去像是喝了一缸醋一样酸。
“胜利是我们争取的,不知道马利乌斯阁下有没有信心去争取?”
“你这话什么意思?”
“请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想不想和幽肯顿争一下?”
“这个嘛,”马利乌斯犹豫了一下,他也在想要不要直白的回答:“你已经战胜了叛军一次,你进入政坛的路已经很通畅了,可以遇见未来的几十年你甚至有机会进入盖恩最高权力机关。”
“我只想听你的意见,你希望幽肯顿获胜吗?如同你说的,我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但如今恰逢乱世,你不想做点事什么提高大祭司的地位吗?”
“。。。。如果假如,”马利乌斯小心的回答:“只是假如,我对此有兴趣,你有什么高见?”
“你知道,幽肯顿是非常强势的,所以贝克汉就必须赢回一局。”菲利克斯面带微笑,他隐约看到未来正向着自己招手,不过眼下他需要的是耐心:“现在叛军也在幽肯顿,可惜他们只是乌合之众,如果能有人帮他们一把,哪怕说不能伤到幽肯顿的军事资本,只要能让重创幽肯顿,就够了。”
“伤不了幽肯顿的军事力量,怎么重创幽肯顿?幽肯顿的军事力量甚至可以与贝克汉一较高下。。。”话没说完,马利乌斯自己愣住了,难道菲利克斯在暗示他别的。。。
“如果大祭司有兴趣,咱们可以深入聊一聊。”
“说一说你的计划吧。”马利乌斯终于严肃起来。
“我不方便,能帮我倒杯茶吗?我不适合喝酒。”不知道让马利乌斯无法拒绝的到底是菲利克斯的笑容还是他接下去要说的话,总是高高在上的凯拉神大祭司居然为一个商人转行的大将军倒了一壶茶——尤其是考虑到盖恩贵族们嗜酒如命的口味,两人居然一人一杯,一边端着精致的茶杯,一边开始了谈话。
他们俩的谈话直接影响了科索沃的计划,原本科索沃想着的是好好玩弄亚特伍德,通过埃里克斯的眼睛他看到了亚特伍德的身型和长相,的确是他喜欢的类型,可刚刚得到菲利克斯那边的消息,菲利克斯点名就要亚特伍德,更过分的是他还想要凯尔,自己的好算盘彻底落空了。他有些扫兴,但想到自己原本就是代替了库索尼在这里地位,更重要的是自己已经跟赛汗撕破了脸,如果再跟贝克汉方面撕破脸还要不要混了。思前想后,他最终认定了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
当晚他手里摩挲着暗月水晶,曾几何时他幻想过,拥有了暗月水晶就拥有了天下,可现在才发现这就是个大笑话,自己的实力跟赛汗差距到底几何现在都不清楚,不仅得罪了赛汗,现在更要努力证明自己对盖恩是有用的,除非他像永远离开盖恩——他们已经被东方驱逐,现在又被西方舍弃,别人越活越智慧,他越活越完蛋!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悲凉,这里是甘泉城,冬天的风远没有艾比蒂那么柔和,他站在窗口手里摩挲着暗月水晶。
第二天一大早远在幽肯顿坡恩的凯尔接到了科索沃的命令。
经过昨天一晚上,亚特伍德已经被操的就剩一口气了,性爱本身就很耗费体力,奈何鱼鳞又让他兴奋,这一夜!
鱼鳞的药效还没过去,亚特伍德张开的嘴里除了污秽的精液和不知道哪个人的尿液以外还有他不停的喘息,他还想笑,鱼鳞让他觉得被强奸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他一直在笑,一直在乐,直到现在,已经快要累死了,还在乐!
这哪里是嗑药简直就是黑巫术,凯尔心里默默想着,自从见识了主人的力量以后他就对黑巫术非常敬畏,而眼前这东西简直就是一个级别的!
凯尔打了盆水,努力的慢慢的给亚特伍德擦拭身体上的脏污,作为奴隶他们习惯了擦拭身体而不是洗澡——洗澡真的很浪费时间万一主人突然需要就尴尬了。因为担心呛到亚特伍德所以他干脆把亚特伍德反过来,用水冲洗了他的脸,然后掰开他的屁股将肛门里的精液污秽用手指一点点抠出来,然后再倒点水使劲的擦洗干净,整个过程亚特伍德非常配合——他已经笑的完全没力气了。
看这个他这个熊样,恐怕自己下手太重了,必须得让他快速恢复过来,不然主人的任务就会被耽搁,凯尔一边擦洗着亚特伍德的身体,一边想着。
随后他去找了当地的一些人买了一些能让亚特伍德快速恢复的东西,一种黄色的粉末,据说对吸了鱼鳞的人特别管用。他回去用一根芦苇将这些粉末吹进了亚特伍德的鼻孔,这一吹可要了命,不知道是他下药太猛还是亚特伍德中毒太深,只见亚特伍德顿时间瞪大眼睛张开大嘴拼命呼吸了两口。。十秒后直接昏死过去。当时凯尔就被吓到了,这要是弄死了主人的玩物,主人就会不高兴——这比体罚他还要让他难受。他赶忙用手摸了一下亚特伍德的脖颈——没事,还活着,可能是中毒太深加上药量太猛昏死过去。
果然当天晚上亚特伍德慢慢的转醒了,刚刚醒来的亚特伍德非常虚弱,但依旧对凯尔充满恐惧。
“不用紧张,主人让我告诉你,贝克汉城的马利乌斯大祭司有任务要交给你。”
“马利乌斯?!”已经有些惊恐过度的亚特伍德听到这四个字居然没反应过来,只觉得头脑中一片空白,“马利乌斯?哪个马利乌斯?”足足十几秒以后,他才反应过来:“凯拉大祭司,马利乌斯?”
“当然是他。你以前是不是和他有什么关系?”
“关系?”在亚特伍德的头脑这里那可不能算关系,只能算事承诺,一个破碎的承诺——当初自己因为鱼鳞倾家荡产,想去求救马利乌斯,但人家天高皇帝远一屁股坐在首都高高在上谁还管他这个毒虫:“我宁愿跟他就没有关系。”
“主人让我转告你,马利乌斯大祭司答应你只要完成这个任务,让你回到贝克汉继续做你的武士贵族,你想要什么,他都能满足。”
“我怎么相信你!”亚特伍德有些嘲讽的口气:“你就是个被控制的傀儡,连思想都不是自己的!”
“我是个什么东西不重要,主人是艾比蒂也是甘泉城的大巫师,他说的话一言九鼎。”凯尔对于亚特伍德的嘲讽没有任何意见,他耸耸肩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继续说:“对方可是凯拉神大祭司,肯定比你身份高,能做到的事肯定也更多。”
“你眼里只有主人吗?”
“是,只有主人。”凯尔回答的非常自然,就像在说太阳从东方升一样。但亚特伍德却不由得在心里打了个冷颤——他可不想变成这样,于是点点头:“马利乌斯大祭司怎么说?”
于是凯尔向亚特伍德转述了马利乌斯的计划,这计划听的亚特伍德心惊胆战,这也能叫计划?这就是自杀!
“不,绝不!”亚特伍德立刻背过身去表示拒绝:“这不可能!”
“你可以为了那些造反的畜生畜生入死,为什么就不能为了马利乌斯大祭司这么做!”
“你根本没有思想!”亚特伍德愤怒的转过身,他死死的盯着凯尔,他已经不再害怕,面前的这个根本不是人,只是一个有着人类皮囊的机器:“你根本不知道’自我’是个什么东西,你只知道你的主人命令你做什么。。啊!”话还没说话,他就被凯尔死死顶在墙上,额头咣的一声碰在墙壁上。
“你不能侮辱我的主人!”凯尔说着开始撩开自己下半身的衣服,这次行动开始之前科索沃就为他们中途遇到麻烦做了准备。
在赤裸的亚特伍德面前凯尔的大屌真的就像机器一样勃起了,他不管不顾的直接提枪上马跟亚特伍德干了起来。
“啊!。。啊!放开!放开!”亚特伍德想要挣扎,可刚刚从鱼鳞里清醒的他根本没有多少的体力,他的抵抗对于体力充沛的凯尔根本没什么意义。
“闭嘴!”凯尔抓起亚特伍德的头发再一次往墙上撞去。
“嗯!。。。”这次亚特伍德只是闷哼一声,整个人都服从多了——就是没什么力气了。
当凯尔在亚特伍德的肛门里射精以后,亚特伍德整个人就听话多了。
“是你逼我的,乖乖服从主人的命令不久好了!”凯尔更加卖力的操弄着亚特伍德,这不是伺候主人还要让主人爽,他现在就图能尽快射出来,他的精液已经被科索沃施过咒语,只要射进亚特伍德的身体足够让他乖乖听话。
“嗯!。。嗯!。。”凯尔努力的冲刺着他就像能够立刻就高潮,可无奈主人没打算让他这么快爽完,所以他也只能服从主人的意志。
“。。停。。停下。。”亚特伍德还在小声的挣扎。
“闭嘴!你马上。。马上就跟我。。。跟我一样听话了。。!”凯尔已经顾不得拉着他的头发去撞墙了,他的腰跟通了电一样前后不停的冲刺着。
“嗯!。。啊!。。。嗯!!”终于凯尔都到了自己的高潮,他的精液也射到了亚特伍德身体里。
此刻的亚特伍德也终于不再挣扎,而是乖乖的的站在一旁等着凯尔的命令。
“穿好衣服,时间不多了。”凯尔说着也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与此同时亚特伍德也抓起了凯尔为他准备好的衣服。
着装完毕,两个人直接雇了一条船,走水路,横穿幽肯顿内海,他们的目的地是幽肯顿家族在内海之滨的宅邸。
当然提比利乌斯怎么回出现在哪里?
当天早些时候,忽然有人带着贝克汉的信件来到幽肯顿主城态度高傲点名就要找提比利乌斯,当提比利乌斯的侍卫们确认了他的确带有贝克汉的印信后便非常客气的来询问特使的目的。
“我家主人明天一早就到幽肯顿,让幽肯顿守卫者好好迎接。”
“请问你家主人是哪位?”光看狮子头的印信谁知道那背后代表的是谁啊!
“到时候就知道了。”来人态度高傲,让人心生厌恶:“对了,地点就选在你们守卫者家族在内海边上的那座宅邸吧,那里风景不错。”
“当然,既然你这么说,我们一定会这样安排的。”
“嗯,这才对!我家主人可是贝克汉的大人物,你们一定得好好招待,”这是句废话,就算都是贝克汉的人,可能用狮子头印信的也没几个:“记住了!接风宴上不能有鱼,我家主人不吃鱼!”
接下来信使又耀武扬威的点名要去先看看那座宅邸,提比利乌斯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立刻派人去禀报了提比利乌斯。
“他要看我的宅邸?”提比利乌斯觉得非常好笑,自己虽然没和贝克汉撕破脸,可最近几年的摩擦也不小,这是哪个白痴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到处乱叫:“他主人是谁?”
“这个。。他不愿说,只说到时候就知道,不过。。”来报信的人也犹豫了。
“说!”提比利乌斯最讨厌手下人说话说一半。
“他说他家主人不吃鱼!”
“不吃鱼?!”提比利乌斯想要笑,不吃鱼你选在内海之滨做什么,可随后他突然意识到这个不吃鱼可能有别的意思,据他所知,贝克汉方面的确有一个人不吃鱼,不,不是不吃,是不能吃,前段时间还因为被人投毒差点死掉!
当即提比利乌斯也严肃起来,他认真的揣度着这其中的奥秘,这个时候他来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思前想后似乎没什么合乎逻辑的结论,把人晾着不合适,不如给他个下马威,提比利乌斯的意思是立刻派出纳尔西斯前往新月城方向追剿造反的奴隶们,自己去会会这个不可一世的明日之星,他同时下达了两个指令第一条执行是纳尔西斯必须在明天上午的时候把成功围剿的战报传到他在内海之滨的宅邸,第二条指令明天上午他在内海之滨设宴款待安德里亚斯。
在得到了允许后,报信的人似乎更加兴奋了,一路上他不断的强调着千万不能有鱼吃,好像生怕出了提比利乌斯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这个细节一样。
菲利克斯单独排出的这个信使其实使用的是大祭司马利乌斯的印信,至于信使到了地方口出狂言不停的到处宣扬不能吃鱼,这是菲利克斯的剧本,他想要拿下的真正目标出了提比利乌斯以外还有那个永远填不满的粪坑——安德里亚斯,更重要的是安德里亚斯有打击幽肯顿的动机。幽肯顿的强大毋庸置疑,就算死了一个提比利乌斯,只要幽肯顿人还有点血性就会选择报仇,倒时不管谁倒霉怼自己都很有利益,如果安德里亚斯死了,自然就有一个可以上升的空间,如果安德里亚斯没死,那么他今后的日子将会和幽肯顿再也掰扯不清,只要自己再加一把火干掉安德里亚斯嫁祸幽肯顿,那就更有意思了。
当晚提比利乌斯就提前陪着信使一起抵达了他的宅邸,这里果然风景秀美,房子的一面临海,从海里甚至可以直接进入房子,提比利乌斯是个信奉武力的鹰派,有时候他的内心很不的有人来刺杀他,然后他就可以用自己绝对的实力向所有人证明他是盖恩最强。当然这是他的小心思,不过小心思也可以被人善于观察的人利用,早年间菲利克斯来到这里做生意的时候曾经仔细观察过这个人,这次的机会正好验证一下自己的观察是否正确,就算提比利乌斯死不了,安德里亚斯也没功夫再集中精力贪赃枉法了。
事实证明菲利克斯的计划是行得通的,他每一步看似都是险棋,但每一步险棋都有缓冲——东窗事发与他无关。第二天早上的朝阳洒在提比利乌斯尸体上的时候,宅邸的奴隶们开始劳作起来,他们的主人习惯了军旅生涯,对个人生活要求很严格,不过当他们走进主人卧室的时候,一切都变数都被激活了:远在前线与甘泉城士兵——甘泉城士兵!作战的纳尔西斯收到赛汗大巫师的紧急通知,立刻撤军,提比利乌斯大人出事了;原本被夹在新月城鱼幽肯顿之间的起义军顿时间松了口气;昨天的信使消失无踪——走的时候也没忘记带走他的印信——玩了一出大雪无痕;远在甘泉城的菲利克斯躺在病床上听到信使的报告,顿时间感觉身轻体健。
“大祭司阁下,祝你一路顺利。”菲利克斯向马利乌斯行李告别——告诉全天下人,马利乌斯才是真正与神互通的人,他的祈祷救活了奄奄一息的菲利克斯大将军。
“能为你祈祷,是我的荣幸,菲利克斯大将军,希望我们早日在贝克汉再见!”马利乌斯的言语中透露着藏不住的兴奋。
另外一面的新月城。
奥卢斯被两个奴隶搀扶着,他的视力几乎全部毁掉了。不过看得出就算是没有了视力,没有了健康这位新月城的守护者依然不甘示弱,就像一头瘦骨嶙峋的狼,也时刻准备着爆发他的狼性。
“奥卢斯大人。”普佐在且莫的陪同下一起见到了他。
“你就是明月巫师。”
“明月巫师只是个传说,我是普佐。”
“我知道你是站在那些奴隶那边的,我是新月城的守卫者,咱们是敌人。”
“如大人所说,我们是敌人。”
“听说以你的能力,八大巫师联手都赢不了你,是这样吗?”
“八大巫师,我只见过几个,各个都是法力高强。”普佐这话等于没说。
“你们那边被幽肯顿追的很紧吧,如果我们新月城拼死抵抗,想来情况不会乐观。”
“既然我见到了大人,那么情况是否能所有转机?”
“当然,当然。”奥卢斯点点头,他脸上浮现出吃人的微笑:“只要满足我一个要求。”
“大人请将。”
“将我的灵魂与我们新月城大巫师亚尔的灵魂交换一下。”
“大人是想要亚尔产生不死的的身体?”普佐明白了这货的想法。
“没错,我们家族的规定让我们时代人都天生残缺,这个时候必须有个健康的人站出来守护家族。”
“这个当然没问题,只是亚尔大巫师,知道吗?”
“他不必知道。”身边的且莫突然抢了话过来。
一时间普佐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难道是要霸王硬上弓?
“只要法师愿意,我可以详细解释。”且莫补充了一句。
“好,我愿意。但是,”普佐准备来一场交易:“可现在幽肯顿大军迫在眼前,起义军可以暂不入城,但在我为大人交换身体之前,大人必须派兵保护起义军不受幽肯顿攻击。”
“你这是要我跟幽肯顿撕破脸啊,”奥卢斯没这么傻:“我们同时守护家族,不可能同室操戈。”
“我是外来人,但我也看过一些盖恩的历史,历史上的甘泉城和沙暴城都有非常广阔的土地,可今天为什么只剩下这一点了,大人比我清楚。”
“哈哈哈哈!不愧是明月巫师!不愧啊!”奥卢斯连连笑到:“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就答应你!”
这也就有了前面为什么纳尔西斯会跟甘泉城士兵作战的情况。
对于奥卢斯的请求,且莫的确解释清楚了,不过这个解释让普佐害怕。这世界上有什么是时间打不败的,且莫和亚尔曾经是一对恋人,可现在且莫居然在帮助守护者算计自己的爱人!自己也拥有不死的力量,自己会不会也变成这样?时间让人心变成石头,不爱,不恨,只有利益。
不论如何他决定帮助奥卢斯,普佐眼里的世界与大多数人不一样,他看得到能量的流动——赛汗最近没什么动静,是因为他在收集能量,很快当他无法从世界其他地方获得能量的时候,他就只能将几个不听话的人吃掉——虽然只是普佐的估计。
回到幽肯顿,当家的死了,死的莫名其妙,身边的 侍卫们回忆起来都只能想到一句话:“宴会上不能有鱼,我家主人不吃鱼!”
这句话彻底敲醒了纳尔西斯。
“安德里亚斯!”他握紧拳头狠狠的砸在桌面上。此刻他的身份最为微妙,提比利乌斯的儿子就在纳尔西斯手下从军,这次前往新月城的战斗他也参与了,目前能够作为继承人的只有这个儿子,对于这个儿子来说纳尔西斯即是父亲得力干将又是自己的长官,父亲刚死他还有些无所适从,所以一直没有言语,只是看着纳尔西斯和一旁哭泣的母亲。
“米查姆,”纳尔西斯忽然走到他的身前直接跪倒在地:“你父亲将你交到我的手上,是希望你能在军旅生涯中懂得作为守卫者的艰难,锻炼你的毅力。我曾经是你的长官,现在我是你的臣子,请你不要辜负你父亲的希望!”
米查姆的确是懵的,但就算懵他也知道眼下该怎么办,纳尔西斯是第一个向他臣服的人,也是幽肯顿手握重权的大臣,他必须得说点什么了:“纳尔西斯将军,”米查姆舔了舔嘴唇:“你是我的得力干将,是我的老师,更是我们幽肯顿的陆地守卫者。”
“我只是你的臣子!”听到守卫者三个字,纳尔西斯不敢僭越,这让米查姆也觉得自己用力过猛了,他赶忙改了一个口气接着说:“你是我的老师,现在幽肯顿有难,请老师一定要帮帮我!”
“遵命!米查姆阁下!”纳尔西斯使用了武士的最高利益——身穿铠甲下跪行礼。
“老师,我有个想法,”米查姆这一点跟他父亲不是很像,但身为守卫者,这不是缺点:“目前那群造反的奴隶已经离开了幽肯顿,我刚刚接手希望好好了解一下我们的家园。但我父亲不能白死,外交方面,我不懂,不知道老师愿不愿意让我父亲死的明明白白?”
米查姆的母亲抬起她哭的稀里哗啦的泪眼,那眼神中是欣慰。
“米查姆大人放心,安德里亚斯,我不会放过他!”纳尔西斯依旧没有起身。米查姆赶紧过去讲他扶起来。
“老师,我在幽肯顿等你的好消息。”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