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詩琪(下)(前半/初稿)
Added 2025-02-16 12:15:57 +0000 UTC自從在公園裡給流浪漢輪流侵犯後,詩琪的身體怎麼也忘不了那種骯髒、下流又能完美觸動淫心的不潔性愛。
她那晚在浴室裡待了足足兩個鐘頭,即使早已把身體洗得乾乾淨淨、聞不出一絲遭人玷污的臭味,仍然受到彷彿會被老公察覺的羞愧心作祟,一再地洗刷全身上下。
紅杏出牆的深沉罪惡感與想要為老公生孩子的幸福期待感糾結在一塊,讓詩琪變得有點害怕和老公行房,又想彌補不知情的老公,不時顯露出來的慾火也必須控制住。於是,她比往常更頻繁地向老公求歡,想要讓老公的床上表現為她掃平這些煩惱。
只是,就如同第二次驗孕帶來的結果──失望,沮喪,甚至有點煎熬了。
憑良心講,老公的性能力不算差,從前戲到正事都溫柔至極,詩琪能夠感覺到自己被老公深愛著、呵護著,整個過程像在做令人臉紅心跳的夫妻按摩,非常享受。事前懷抱的罪惡感,也會在詩琪跟老公合而為一的時候消散,使她能夠放心地沉浸在老公的氣味、觸感以及體溫中。
唯獨高潮,怎麼樣就是不肯來到。
「呼……老婆,妳的小穴好濕、好暖和。我要動囉,慢慢動囉……」
老公永遠是那麼溫柔,連在抽插時也是如此。
『騷母狗!騷母狗!我要幹死妳這條騷母狗!』
相較之下,那個流浪漢是如此粗暴、低俗、無禮……
──明明不管怎麼想,都是溫柔體貼的老公更好,為什麼會在和老公做愛時想起那個毛多又臭的髒男人呢?而且不是一次兩次,幾乎每次跟老公擁抱、接吻乃至交合,都會不停地回想那天烙在肉體上的記憶。
「老婆……妳的身體好香,小穴好柔軟……」
老公的稱讚是發自內心且富含愛意的,聽起來是那麼舒服。
『妳的身體好香、好柔軟啊!看來是條名貴的母狗呢!』
流浪漢說這些話卻只是為了刺激她,猶如愛撫般讓她害羞且興奮……
──誰是真心以待且目的單純,誰是逢場作戲且目的淫猥,根本不需要考慮就能給出答案。可是,為什麼身體對於一如往常的溫柔情意興趣缺缺,反而會對明顯是要調戲她、逗弄她的低俗之詞,感到心癢難耐呢?
「老婆,我要射進去囉……!啊、啊啊……!」
老公的抽插和內射絕不會激起一絲不安,讓她很放心地接受一切。
『子宮都打開了,真他媽淫賤!老子就直接在妳的母狗子宮裡射精!』
流浪漢則是從言語到動作都野蠻至極,醜陋無比,那股穢氣甚至深及子宮……
──理應幸福滿滿地迎接丈夫種子的子宮,卻在半溫不火的興奮感中悄悄嫌棄無法觸及宮頸、只能透過精液慢慢地滲進來的陽具,進而惦記起粗暴地撐開頸口、插進子宮、直接頂著大大變形的宮腔噴入精液的髒臭肉棒。愛情無法彌補的距離和擴張感,讓她一次次地思考著:她的子宮應該追求的是什麼?想要的又是什麼?
到了第二次驗孕的時間點,確認這一陣子的夫妻行房又是徒勞無功後,詩琪極力隱藏的淫心開始蠢動了。
身為一名能夠確實感到幸福升溫中的新婚人妻,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做。每當糟糕透頂的淫思遐想浮現出來時,她總會很用力地去壓抑住。但是,不管自慰或者和老公做愛都沒辦法削弱的慾火,每次竄起時都越發張狂。做家事的時候濕,逛市場買菜的時候濕,甚至連看電視劇放空的時候,也會因為長相稍微猥瑣的男配角而明顯感覺到蜜肉出汁!
「嗯……!嗯呼……!呼……!呼……!」
滋啾!滋啾!咕啾!滋啾!
詩琪變得比以前更常自慰,光是用手指搓揉陰蒂和摳弄蜜穴完全不夠,還需要代替陽具的條狀物刺激才行。表面平滑的翠綠小黃瓜,透出光澤感的紫色長茄子,鮮豔飽滿的黃色大香蕉……這些蔬果在慾火焚身的詩琪眼中,都變得好像情趣玩具般令她害羞又興奮,並融入一時失控的淫想中化為流浪漢的男性器,在飄出淫腥味的客廳沙發上抽插著裡外濕透的人妻肉穴。
「不行……完全不夠……」
即使每次都能順利抵達高潮,而且還是比起跟老公做愛時更加舒服的高潮,可惜淫想終歸淫想,完全沒辦法重現那天在公園角落被流浪漢幹到高潮連連的爽勁,連一絲絲也搆不著。況且,那些散發出天然蔬果香味的條狀物,也絲毫沒有骯髒腥臭的流浪漢肉棒那麼令她痴狂。
經過一段時間的沉寂,詩琪終究還是踏進了事發公園,並且在騷屄引導下故意接近流浪漢聚集的角落。每當她懷著緊張不安的期待感走動時,都覺得四周好像有人在注意她這副發情發騷的好色人妻肉體。隱忍多日的雌臭味乘著汗香散發開來,似乎在有意無意地誘惑著每一位和她擦身而過的男性!
「噫……!」
乒──!
一旦遇見渾身髒臭的流浪漢,哪怕只是遠遠地對上目光,詩琪的發汗巨乳便掀起一陣強烈的酥麻,奶罩下的粉紅色奶頭伴隨輕鳴聲挺了起來!她其實記不得大鬍子流浪漢以外的人,裙下騷屄卻對任何一張流浪漢的猥笑臉孔起了反應,好像早已認定這座公園的流浪漢都曾操過她的屄!
極其濃厚的性衝動與罪惡感同步湧上心頭,儘管詩琪已經慾火難耐到身體都飄出濃濃的雌性費洛蒙了,熱汗滴流的雙腿卻一反當初,總會臨場怯步而離去。幾次之後,當她心跳加速地從公園返家時,身後開始出現了尾隨的異臭。這時,她才發現──自己之所以怯場,並非是出自對婚姻的忠貞,僅僅是下意識想引狼入室!
「呼……!呼……!」
滋啾!咕啾!
確認身後有股餿水臭味緊緊跟著後,詩琪的胸口跳得更快了,呼吸也變得像在短跑般又粗又急,遍及全身的熱意規律且快速地往陰部一聚,濕潤柔軟的蜜肉宛如脈搏般收縮流汁。
她可以走入人群,可以快速奔跑,可以向附近派出所求助……但是,知道有流浪漢一路尾隨她的詩琪,卻什麼也沒做,就這麼踏著熾熱而發顫的步伐、懷著既不安又充滿期待的發癢心情,一路流著雌香滿溢的蜜水走回家。
公寓鐵門喀隆一聲打開,滿臉通紅的詩琪進門後並未直接關上,而是把門推至半開,讓鐵門自行慢慢闔上。關門聲比預期還要晚一、兩秒,另有腳步聲橫越門線,而且不止一道,有二、三、四……竟然有四個流浪漢尾隨她!這讓上樓中的詩琪感到更加強烈的不安及罪惡感,甚至有點想要大聲呼救了!
可是──就連想要求救的心情,都化為一陣騷勁融入她的熱燙肉體,讓詩琪不禁想像起自己被多個流浪漢輪姦侵犯的肉慾畫面!她這條蜜肉濕掉一大片的名貴母狗,已經無法停止引誘骯髒發臭的流浪公狗們!
清脆紊亂的女性腳步聲與雜亂粗暴的複數男性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詩琪以忍不住發抖的手插入鑰匙、打開家門的那一刻,門都還沒往外拉開,就有雙多毛又惡臭的手臂從她的腰際兩側竄出、向上一抓,用力捏住那對H罩杯的著衣巨乳!
「……哦齁!不行!」
等候多時般的淫吼聲滑溜地從詩琪的喉嚨喊出,帶痣眼角凝聚出一滴充滿罪惡感的淚水,那滴眼淚卻沒能往對老公深感抱歉的人妻臉龐劃出痕跡,就被從旁伸出的惡臭肥舌舔掉!
「嘿嘿!好色母狗溫詩琪,終於抓到妳囉!」
一把髒鬍蹭上臉,詩琪的腦袋還未從那人的聲音與毛髮特徵做出辨識,蜜穴先一步認出是餵她吃垢、拖她進帳篷裡性侵得逞的大鬍子流浪漢,曾經有過被此人肉棒拉直經驗的蜜肉興奮不已地收縮著!
「不、不可以這樣……嗯……嗯齁!」
滋啾咕啾!滋啾滋啾!
體毛雜亂的流浪漢掐著乳房、舔弄臉蛋的詩琪,在那人充滿餿水體臭味的懷裡假意反抗一番,卻給直接探入裙下、伸進內褲裡搓起蜜肉的髒手輕易弄出淫吼聲!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簡直像潮吹般被揉弄到汁水亂噴!
有別於老公的溫柔愛撫一下子打開了詩琪全身的敏感開關,近距離襲上肉體的強烈體臭味亦讓她感到緊張又舒服,腦子似乎都要給這股臭味融化了。其他流浪漢也從左右兩側圍上來,幾隻鹹豬手爭相捏揉詩琪的乳房、撫摸她的腰臀,還有人把髒黏粗指連同藏污納垢的黑指甲插進她嘴中,讓陷入混亂與激情中的詩琪害羞地吮起髒指!
「嗯啾!啾!啾嚕!臭、臭嚕!嘶啾噗……!」
只不過是含吸流浪漢的手指,詩琪居然感覺要比老公在她體內衝刺的時候還舒服,遭到髒指搓揉的屄肉縮得好厲害,給好幾隻手揉弄並掐肉的豐盈巨乳亦傳出陣陣快感!她的雙手一度虛情假意地要阻止這些對她上下其手的流浪漢,卻被左右兩人拉下去,握住了直接就在家門口脫褲露出的腥黏大臭屌!
包皮垢累積過量導致的黏稠觸感,讓雙手握屌的詩琪興奮到再次心跳加速,濃烈升起的包皮垢腥臭味化為兩條猥褻扭動的觸手,經由嗅覺深入玩弄著她那半融化的人妻腦袋,令她在眾多鹹豬手的愛撫中觸電似地頻頻顫抖,遭到髒手搓鮑摳屄的蜜肉情不自禁地流出大片淫水!
此時,樓上傳來鄰居開門聲,門一開就有個孩子喊道走廊好臭,接著是一對年長夫妻的交談聲。大鬍子流浪漢對全身發熱軟綿的詩琪一手扣腰、一手繼續搓鮑,以充滿酸性口臭味的濃鬍大嘴咬住她的右耳低聲道:
「我要在妳和妳老公吃飯看電視的地方操妳……在妳和妳老公睡覺做愛的地方操妳……進門就操死妳這淫蕩好色的騷母狗!」
乘著熱暖臭息鑽入耳內的淫言穢語,以相當酥麻的力道蹭上腦門,讓順著淫語想像自己挨操的詩琪不由得陶醉其中。半垂眼皮下的帶痣雙眼浮現晶亮淚光,備受眾男觸摸的巨乳肉體緩步向前,每走一步,受到髒指摳弄的濕屄都出汁出得好舒服!
墨綠色大門應聲關上,詩琪的衣物一路從門口散落至客廳,直到悶出許多香汗的奶罩和雌香濃厚的內褲也掉落在地,她這條名貴的母狗終於再度以全裸之姿映入骯髒公狗們的眼裡。
香汗淋漓的巨乳肉體,帶痣媚容的色氣羞笑,加上那股迎合餿水體臭味的雌妻汗香味,讓這四個渾身發臭的流浪漢是欲罷不能,一個個急著脫下褲子、掏出覆滿濃黃包皮垢的粗大肉棒!四根壯碩肥滿的髒污肉棒現形,母狗人妻的羞笑目光隨受到強烈腥臭味的吸引。無需觸摸那對豐滿巨乳或曲線誘人的腰臀,透出水潤光澤感的蜜唇就自然而然地迸出了渴望臭屌的淫吼聲!
「哦齁……!大家的肉棒都好粗、好臭……!包皮垢都沒有清乾淨呢……」
「這得怪妳啊!誰叫我們的母狗一直沒來!」
「對嘛對嘛!沒有妳的肉穴飛機杯,要怎麼清包皮垢呀?」
「雞巴垢積了那麼多,妳可得好好負起責任啊!」
流浪漢們挺著包皮垢肉棒從四周圍了上來,長滿體毛的髒污男體將詩琪的巨乳肉體緊緊包在中間,四面夾攻的粗壯臭屌磨蹭著她的恥丘、腰部與蜜臀,羞得她以雙手摀住紅通通的臉蛋──但是她才在門口用手抓過兩根臭屌,摀住蜜唇的掌心沾有許多黏黃包皮垢,久未清洗的髒屌及包皮垢腥臭味直接竄入口鼻!
「人家的小穴……才不是什麼飛機杯呢……」
噗通!噗通!
嗅著流浪漢的雞巴垢臭味、給大夥們包圍著準備挨姦的詩琪心跳得好快,曝露在濃烈穢臭中的蜜穴亦縮得用力,淫水都沿著大腿流了下來!沾垢嘴唇說著自己不是飛機杯,帶痣雙眼卻向正前方的大鬍子流浪漢放電,被眾男圍困其中的發汗肉體也忍不住輕輕地扭起屁股!
「遮住臉做什麼呀?讓大家看看妳淫蕩好色的表情吧!」
濃鬍大漢色瞇瞇地笑著,將詩琪沒什麼力的雙手拉開來,一張臭嘴伴隨過於濃嗆的酸性口臭味吻向她的唇,其他人也紛紛伸手撫摸她的奶子、翹臀和蜜穴。
「啾嚕、啾、啾噗、啾齁!好、好臭……啾!啾嚕!嘶啾嚕!」
在充滿夫妻生活感的家裡客廳和流浪漢喇舌,一股沉重的罪惡感襲上詩琪心頭,卻又輕易地給不斷攪動的臭舌弄得糊散開來,對老公心生的歉疚反倒成了助興的刺激。被這些渾身發臭的中年噁男掐乳捏奶頭、嗅腋摸腰、以髒黑指甲摳逗著陰蒂與蜜肉,讓與流浪漢深情舌吻中的詩琪舒服得皺眉顫抖,兩隻手既膽怯又興奮地主動觸向身旁兩人的陽具,將滿佈黏臭包皮垢的粗大陽具納入掌心。
大鬍子流浪漢對著臉紅心跳的詩琪吻了將近一分鐘,壓緊水潤蜜唇的濃鬍臭唇才牽著唾絲拉開來。流浪漢的黃濁唾汁和巨乳人妻的半透明唾液混合在一塊,牙菌爆棚的酸臭黃唾汙染了乾淨無味的人妻口水,使雙唇之間的唾絲變得黏稠發黃又噁心,這股味道連同嘴內正被黃唾汙染、酸化的微熱刺激感,讓眼皮半垂的詩琪覺得好過癮!與大鬍子流浪漢之間的唾絲都還沒斷開,詩琪的紅臉蛋就被扭向左邊,迎接另一個禿頭流浪漢湊上來的厚唇大嘴!
「嗯啾!啾噗!啾嚕!啾、滋啾!滋啾噗!」
禿頭流浪漢的嘴巴齒列相當不整,無論詩琪的舌頭被推往那邊,都會觸碰到齒緣凹凸不平的黃齒。覆著一層黏黃菌膜的牙齒舔起來很滑、很酸,同時還有大量黃唾不斷地輸往詩琪口中,她不得不在互相舔弄彼此口腔的同時嚥下黃唾。每當一大泡滿是禿頭男口腔細菌的臭唾入喉,她那緊皺的眉頭就會隨之一顫,和對方親密喇舌中的蜜唇不禁輕喊一聲「好臭」馬上又與肉色厚唇甜密互吻!
「嘶啾!啾嚕!啾!啾嚕!嗯……嗯齁!真的好臭……!」
接著是站在詩琪右側的平頭流浪漢,這人菸酒檳榔樣樣來,嘴巴不只爛紅,還有股比起酸臭口氣要更嗆鼻的刺激性臭味!彷彿和口腔融為一體的菸味與檳榔味,讓不習慣這種異臭的詩琪吻得彆扭,舌頭伸入對方口中一次就退縮,主導權完全讓了出來。即便如此,給流浪漢們圍在中間上下其手的快感,仍然讓詩琪興奮不已地接連吃入對方餵進她嘴裡的帶紅臭唾。這股混合檳榔汁與強烈菸臭的冒泡髒唾,很是濃臭地席捲了她那先後淋上兩遍黃唾的口腔,就跟著吞進肚子裡。
「啾噗!啾齁!臭!臭啾!啾嚕!啾嘔!嘔、嘔齁……!」
最後是頭髮蒼白又稀疏的老流浪漢,這老傢伙的嘴巴跟前兩人差不多,但他為了玩弄眼前的人妻母狗,竟然將自己的包皮垢含進嘴中、與詩琪來一場垢臭滿滿的唇舌交纏!牙垢叢生的酸性口臭味結合濃黃包皮垢的生猛腥臭味,縱使是發情狀態的好色母狗妻也難以抵擋,吻沒幾口,就給這臭上加臭的激情舌吻薰得淚眼上翻、蜜唇作嘔,巨乳嬌軀連連發顫,蜜水猶如失禁般連袂滴漏!
「嘔齁……!齁……!齁哦哦……!」
滋啾咕啾!咕啾咕啾!
前有變態色老頭的臭垢舌吻,後有整副毛軀抱上來的大鬍子流浪漢那技巧熟練的捏蒂摳屄,左右兩手也各握住一根昂揚上翹的包皮垢臭屌,深陷噁臭快感中的詩琪實在忍受不住,受到多隻鹹豬手撫摸的肉體在連綿不絕的鹹濕接吻及黏稠手淫聲中顫了好大一下,從遭到粗指摳弄的騷屄湧出一陣迅速竄遍全身的爽勁!把她臭得淚眼失神的四重喇舌尚未結束,就被這群流浪漢又親又摸地弄到高潮噴汁!
人妻诗琪(下)(前半/初稿)
自从在公园里给流浪汉轮流侵犯后,诗琪的身体怎么也忘不了那种肮脏、下流又能完美触动淫心的不洁性爱。
她那晚在浴室里待了足足两个钟头,即使早已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闻不出一丝遭人玷污的臭味,仍然受到彷佛会被老公察觉的羞愧心作祟,一再地洗刷全身上下。
红杏出墙的深沉罪恶感与想要为老公生孩子的幸福期待感纠结在一块,让诗琪变得有点害怕和老公行房,又想弥补不知情的老公,不时显露出来的欲火也必须控制住。于是,她比往常更频繁地向老公求欢,想要让老公的床上表现为她扫平这些烦恼。
只是,就如同第二次验孕带来的结果──失望,沮丧,甚至有点煎熬了。
凭良心讲,老公的性能力不算差,从前戏到正事都温柔至极,诗琪能够感觉到自己被老公深爱着、呵护着,整个过程像在做令人脸红心跳的夫妻按摩,非常享受。事前怀抱的罪恶感,也会在诗琪跟老公合而为一的时候消散,使她能够放心地沉浸在老公的气味、触感以及体温中。
唯独高潮,怎么样就是不肯来到。
「呼……老婆,妳的小穴好湿、好暖和。我要动啰,慢慢动啰……」
老公永远是那么温柔,连在抽插时也是如此。
『骚母狗!骚母狗!我要干死妳这条骚母狗!』
相较之下,那个流浪汉是如此粗暴、低俗、无礼……
──明明不管怎么想,都是温柔体贴的老公更好,为什么会在和老公做爱时想起那个毛多又臭的脏男人呢?而且不是一次两次,几乎每次跟老公拥抱、接吻乃至交合,都会不停地回想那天烙在肉体上的记忆。
「老婆……妳的身体好香,小穴好柔软……」
老公的称赞是发自内心且富含爱意的,听起来是那么舒服。
『妳的身体好香、好柔软啊!看来是条名贵的母狗呢!』
流浪汉说这些话却只是为了刺激她,犹如爱抚般让她害羞且兴奋……
──谁是真心以待且目的单纯,谁是逢场作戏且目的淫猥,根本不需要考虑就能给出答案。可是,为什么身体对于一如往常的温柔情意兴趣缺缺,反而会对明显是要调戏她、逗弄她的低俗之词,感到心痒难耐呢?
「老婆,我要射进去啰……!啊、啊啊……!」
老公的抽插和内射绝不会激起一丝不安,让她很放心地接受一切。
『子宫都打开了,真他妈淫贱!老子就直接在妳的母狗子宫里射精!』
流浪汉则是从言语到动作都野蛮至极,丑陋无比,那股秽气甚至深及子宫……
──理应幸福满满地迎接丈夫种子的子宫,却在半温不火的兴奋感中悄悄嫌弃无法触及宫颈、只能透过精液慢慢地渗进来的阳具,进而惦记起粗暴地撑开颈口、插进子宫、直接顶着大大变形的宫腔喷入精液的脏臭肉棒。爱情无法弥补的距离和扩张感,让她一次次地思考着:她的子宫应该追求的是什么?想要的又是什么?
到了第二次验孕的时间点,确认这一阵子的夫妻行房又是徒劳无功后,诗琪极力隐藏的淫心开始蠢动了。
身为一名能够确实感到幸福升温中的新婚人妻,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每当糟糕透顶的淫思遐想浮现出来时,她总会很用力地去压抑住。但是,不管自慰或者和老公做爱都没办法削弱的欲火,每次窜起时都越发张狂。做家事的时候湿,逛市场买菜的时候湿,甚至连看电视剧放空的时候,也会因为长相稍微猥琐的男配角而明显感觉到蜜肉出汁!
「嗯……!嗯呼……!呼……!呼……!」
滋啾!滋啾!咕啾!滋啾!
诗琪变得比以前更常自慰,光是用手指搓揉阴蒂和抠弄蜜穴完全不够,还需要代替阳具的条状物刺激才行。表面平滑的翠绿小黄瓜,透出光泽感的紫色长茄子,鲜艳饱满的黄色大香蕉……这些蔬果在欲火焚身的诗琪眼中,都变得好像情趣玩具般令她害羞又兴奋,并融入一时失控的淫想中化为流浪汉的男性器,在飘出淫腥味的客厅沙发上抽插着里外湿透的人妻肉穴。
「不行……完全不够……」
即使每次都能顺利抵达高潮,而且还是比起跟老公做爱时更加舒服的高潮,可惜淫想终归淫想,完全没办法重现那天在公园角落被流浪汉干到高潮连连的爽劲,连一丝丝也构不着。况且,那些散发出天然蔬果香味的条状物,也丝毫没有肮脏腥臭的流浪汉肉棒那么令她痴狂。
经过一段时间的沉寂,诗琪终究还是踏进了事发公园,并且在骚屄引导下故意接近流浪汉聚集的角落。每当她怀着紧张不安的期待感走动时,都觉得四周好像有人在注意她这副发情发骚的好色人妻肉体。隐忍多日的雌臭味乘着汗香散发开来,似乎在有意无意地诱惑着每一位和她擦身而过的男性!
「噫……!」
乒──!
一旦遇见浑身脏臭的流浪汉,哪怕只是远远地对上目光,诗琪的发汗巨乳便掀起一阵强烈的酥麻,奶罩下的粉红色奶头伴随轻鸣声挺了起来!她其实记不得大胡子流浪汉以外的人,裙下骚屄却对任何一张流浪汉的猥笑脸孔起了反应,好像早已认定这座公园的流浪汉都曾操过她的屄!
极其浓厚的性冲动与罪恶感同步涌上心头,尽管诗琪已经欲火难耐到身体都飘出浓浓的雌性费洛蒙了,热汗滴流的双腿却一反当初,总会临场怯步而离去。几次之后,当她心跳加速地从公园返家时,身后开始出现了尾随的异臭。这时,她才发现──自己之所以怯场,并非是出自对婚姻的忠贞,仅仅是下意识想引狼入室!
「呼……!呼……!」
滋啾!咕啾!
确认身后有股馊水臭味紧紧跟着后,诗琪的胸口跳得更快了,呼吸也变得像在短跑般又粗又急,遍及全身的热意规律且快速地往阴部一聚,湿润柔软的蜜肉宛如脉搏般收缩流汁。
她可以走入人群,可以快速奔跑,可以向附近派出所求助……但是,知道有流浪汉一路尾随她的诗琪,却什么也没做,就这么踏着炽热而发颤的步伐、怀着既不安又充满期待的发痒心情,一路流着雌香满溢的蜜水走回家。
公寓铁门喀隆一声打开,满脸通红的诗琪进门后并未直接关上,而是把门推至半开,让铁门自行慢慢阖上。关门声比预期还要晚一、两秒,另有脚步声横越门线,而且不止一道,有二、三、四……竟然有四个流浪汉尾随她!这让上楼中的诗琪感到更加强烈的不安及罪恶感,甚至有点想要大声呼救了!
可是──就连想要求救的心情,都化为一阵骚劲融入她的热烫肉体,让诗琪不禁想象起自己被多个流浪汉轮奸侵犯的肉欲画面!她这条蜜肉湿掉一大片的名贵母狗,已经无法停止引诱肮脏发臭的流浪公狗们!
清脆紊乱的女性脚步声与杂乱粗暴的复数男性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诗琪以忍不住发抖的手插入钥匙、打开家门的那一刻,门都还没往外拉开,就有双多毛又恶臭的手臂从她的腰际两侧窜出、向上一抓,用力捏住那对H罩杯的着衣巨乳!
「……哦齁!不行!」
等候多时般的淫吼声滑溜地从诗琪的喉咙喊出,带痣眼角凝聚出一滴充满罪恶感的泪水,那滴眼泪却没能往对老公深感抱歉的人妻脸庞划出痕迹,就被从旁伸出的恶臭肥舌舔掉!
「嘿嘿!好色母狗温诗琪,终于抓到妳啰!」
一把脏胡蹭上脸,诗琪的脑袋还未从那人的声音与毛发特征做出辨识,蜜穴先一步认出是喂她吃垢、拖她进帐篷里性侵得逞的大胡子流浪汉,曾经有过被此人肉棒拉直经验的蜜肉兴奋不已地收缩着!
「不、不可以这样……嗯……嗯齁!」
滋啾咕啾!滋啾滋啾!
体毛杂乱的流浪汉掐着乳房、舔弄脸蛋的诗琪,在那人充满馊水体臭味的怀里假意反抗一番,却给直接探入裙下、伸进内裤里搓起蜜肉的脏手轻易弄出淫吼声!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简直像潮吹般被揉弄到汁水乱喷!
有别于老公的温柔爱抚一下子打开了诗琪全身的敏感开关,近距离袭上肉体的强烈体臭味亦让她感到紧张又舒服,脑子似乎都要给这股臭味融化了。其他流浪汉也从左右两侧围上来,几只咸猪手争相捏揉诗琪的乳房、抚摸她的腰臀,还有人把脏黏粗指连同藏污纳垢的黑指甲插进她嘴中,让陷入混乱与激情中的诗琪害羞地吮起脏指!
「嗯啾!啾!啾噜!臭、臭噜!嘶啾噗……!」
只不过是含吸流浪汉的手指,诗琪居然感觉要比老公在她体内冲刺的时候还舒服,遭到脏指搓揉的屄肉缩得好厉害,给好几只手揉弄并掐肉的丰盈巨乳亦传出阵阵快感!她的双手一度虚情假意地要阻止这些对她上下其手的流浪汉,却被左右两人拉下去,握住了直接就在家门口脱裤露出的腥黏大臭屌!
包皮垢累积过量导致的黏稠触感,让双手握屌的诗琪兴奋到再次心跳加速,浓烈升起的包皮垢腥臭味化为两条猥亵扭动的触手,经由嗅觉深入玩弄着她那半融化的人妻脑袋,令她在众多咸猪手的爱抚中触电似地频频颤抖,遭到脏手搓鲍抠屄的蜜肉情不自禁地流出大片淫水!
此时,楼上传来邻居开门声,门一开就有个孩子喊道走廊好臭,接着是一对年长夫妻的交谈声。大胡子流浪汉对全身发热软绵的诗琪一手扣腰、一手继续搓鲍,以充满酸性口臭味的浓胡大嘴咬住她的右耳低声道:
「我要在妳和妳老公吃饭看电视的地方操妳……在妳和妳老公睡觉做爱的地方操妳……进门就操死妳这淫荡好色的骚母狗!」
乘着热暖臭息钻入耳内的淫言秽语,以相当酥麻的力道蹭上脑门,让顺着淫语想象自己挨操的诗琪不由得陶醉其中。半垂眼皮下的带痣双眼浮现晶亮泪光,备受众男触摸的巨乳肉体缓步向前,每走一步,受到脏指抠弄的湿屄都出汁出得好舒服!
墨绿色大门应声关上,诗琪的衣物一路从门口散落至客厅,直到闷出许多香汗的奶罩和雌香浓厚的内裤也掉落在地,她这条名贵的母狗终于再度以全裸之姿映入肮脏公狗们的眼里。
香汗淋漓的巨乳肉体,带痣媚容的色气羞笑,加上那股迎合馊水体臭味的雌妻汗香味,让这四个浑身发臭的流浪汉是欲罢不能,一个个急着脱下裤子、掏出覆满浓黄包皮垢的粗大肉棒!四根壮硕肥满的脏污肉棒现形,母狗人妻的羞笑目光随受到强烈腥臭味的吸引。无需触摸那对丰满巨乳或曲线诱人的腰臀,透出水润光泽感的蜜唇就自然而然地迸出了渴望臭屌的淫吼声!
「哦齁……!大家的肉棒都好粗、好臭……!包皮垢都没有清干净呢……」
「这得怪妳啊!谁叫我们的母狗一直没来!」
「对嘛对嘛!没有妳的肉穴飞机杯,要怎么清包皮垢呀?」
「鸡巴垢积了那么多,妳可得好好负起责任啊!」
流浪汉们挺着包皮垢肉棒从四周围了上来,长满体毛的脏污男体将诗琪的巨乳肉体紧紧包在中间,四面夹攻的粗壮臭屌磨蹭着她的耻丘、腰部与蜜臀,羞得她以双手摀住红通通的脸蛋──但是她才在门口用手抓过两根臭屌,摀住蜜唇的掌心沾有许多黏黄包皮垢,久未清洗的脏屌及包皮垢腥臭味直接窜入口鼻!
「人家的小穴……才不是什么飞机杯呢……」
噗通!噗通!
嗅着流浪汉的鸡巴垢臭味、给大伙们包围着准备挨奸的诗琪心跳得好快,曝露在浓烈秽臭中的蜜穴亦缩得用力,淫水都沿着大腿流了下来!沾垢嘴唇说着自己不是飞机杯,带痣双眼却向正前方的大胡子流浪汉放电,被众男围困其中的发汗肉体也忍不住轻轻地扭起屁股!
「遮住脸做什么呀?让大家看看妳淫荡好色的表情吧!」
浓胡大汉色瞇瞇地笑着,将诗琪没什么力的双手拉开来,一张臭嘴伴随过于浓呛的酸性口臭味吻向她的唇,其他人也纷纷伸手抚摸她的奶子、翘臀和蜜穴。
「啾噜、啾、啾噗、啾齁!好、好臭……啾!啾噜!嘶啾噜!」
在充满夫妻生活感的家里客厅和流浪汉喇舌,一股沉重的罪恶感袭上诗琪心头,却又轻易地给不断搅动的臭舌弄得糊散开来,对老公心生的歉疚反倒成了助兴的刺激。被这些浑身发臭的中年恶男掐乳捏奶头、嗅腋摸腰、以脏黑指甲抠逗着阴蒂与蜜肉,让与流浪汉深情舌吻中的诗琪舒服得皱眉颤抖,两只手既胆怯又兴奋地主动触向身旁两人的阳具,将满布黏臭包皮垢的粗大阳具纳入掌心。
大胡子流浪汉对着脸红心跳的诗琪吻了将近一分钟,压紧水润蜜唇的浓胡臭唇才牵着唾丝拉开来。流浪汉的黄浊唾汁和巨乳人妻的半透明唾液混合在一块,牙菌爆棚的酸臭黄唾污染了干净无味的人妻口水,使双唇之间的唾丝变得黏稠发黄又恶心,这股味道连同嘴内正被黄唾污染、酸化的微热刺激感,让眼皮半垂的诗琪觉得好过瘾!与大胡子流浪汉之间的唾丝都还没断开,诗琪的红脸蛋就被扭向左边,迎接另一个秃头流浪汉凑上来的厚唇大嘴!
「嗯啾!啾噗!啾噜!啾、滋啾!滋啾噗!」
秃头流浪汉的嘴巴齿列相当不整,无论诗琪的舌头被推往那边,都会触碰到齿缘凹凸不平的黄齿。覆着一层黏黄菌膜的牙齿舔起来很滑、很酸,同时还有大量黄唾不断地输往诗琪口中,她不得不在互相舔弄彼此口腔的同时咽下黄唾。每当一大泡满是秃头男口腔细菌的臭唾入喉,她那紧皱的眉头就会随之一颤,和对方亲密喇舌中的蜜唇不禁轻喊一声「好臭」马上又与肉色厚唇甜密互吻!
「嘶啾!啾噜!啾!啾噜!嗯……嗯齁!真的好臭……!」
接着是站在诗琪右侧的平头流浪汉,这人烟酒槟榔样样来,嘴巴不只烂红,还有股比起酸臭口气要更呛鼻的刺激性臭味!彷佛和口腔融为一体的烟味与槟榔味,让不习惯这种异臭的诗琪吻得别扭,舌头伸入对方口中一次就退缩,主导权完全让了出来。即便如此,给流浪汉们围在中间上下其手的快感,仍然让诗琪兴奋不已地接连吃入对方喂进她嘴里的带红臭唾。这股混合槟榔汁与强烈烟臭的冒泡脏唾,很是浓臭地席卷了她那先后淋上两遍黄唾的口腔,就跟着吞进肚子里。
「啾噗!啾齁!臭!臭啾!啾噜!啾呕!呕、呕齁……!」
最后是头发苍白又稀疏的老流浪汉,这老家伙的嘴巴跟前两人差不多,但他为了玩弄眼前的人妻母狗,竟然将自己的包皮垢含进嘴中、与诗琪来一场垢臭满满的唇舌交缠!牙垢丛生的酸性口臭味结合浓黄包皮垢的生猛腥臭味,纵使是发情状态的好色母狗妻也难以抵挡,吻没几口,就给这臭上加臭的激情舌吻熏得泪眼上翻、蜜唇作呕,巨乳娇躯连连发颤,蜜水犹如失禁般连袂滴漏!
「呕齁……!齁……!齁哦哦……!」
滋啾咕啾!咕啾咕啾!
前有变态色老头的臭垢舌吻,后有整副毛躯抱上来的大胡子流浪汉那技巧熟练的捏蒂抠屄,左右两手也各握住一根昂扬上翘的包皮垢臭屌,深陷恶臭快感中的诗琪实在忍受不住,受到多只咸猪手抚摸的肉体在连绵不绝的咸湿接吻及黏稠手淫声中颤了好大一下,从遭到粗指抠弄的骚屄涌出一阵迅速窜遍全身的爽劲!把她臭得泪眼失神的四重喇舌尚未结束,就被这群流浪汉又亲又摸地弄到高潮喷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