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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妻詩琪(上)(前半/初稿)

  溫詩琪,二十五歲,已婚;身高一點六五米,體重五十八公斤,H罩杯。她有著一頭柔順光澤的及腰黑長髮,五官清純,笑容甜美,左眼角帶著一顆痣,瀏海及鬢毛下的肌膚雪白無瑕,無論淡妝或素顏都十分漂亮。不僅面容姣好,連身材也是深受男性喜愛的前凸後翹型,渾圓飽滿的著衣巨乳搭上恰到好處的長裙豐臀,總是能吸引包含老公在內的男人們目光。


  詩琪和大學認識的男友交往至今,感情融洽的兩人於去年底成婚,至今仍處於甜蜜有加的新婚蜜月期。她的老公家世不錯,又在大銀行上班,家裡經濟不成問題,因此婚後她就向公司遞出辭呈,準備在不久的將來生下孩子後、轉型為全職家庭主婦。


  這樣的她,有個交往多年的男友暨老公所不知道的小秘密。


  ──強暴未遂。


  詩琪唸高中的時候,曾經在家裡附近的小公園裡,被當地露宿的中年流浪漢強行帶進髒兮兮的公廁,奪走了她的初吻並指姦得逞。身材豐滿的她,當時就已經有對F罩杯的性感巨乳了,每次經過小公園時,也都有意識到路人們會盯著她看,讓她有種小小的優越感。只是想不到,她竟然會給一身骯髒的流浪漢強拉入廁,而且還被對方熟練地奪吻揉鮑!


  因為實在太過震驚和害怕,還是高中生的詩琪在事發當下怕得不敢反抗,只能在笑容猥瑣又很臭的流浪漢大叔懷裡流淚發抖。沒有第一時間閉緊的嘴巴,不得已含住一條黏滑酸臭的肥舌,被迫與對方進行又臭又噁心的舌吻;疏於防備的百褶裙,也被一隻長滿濃毛的黝黑手臂鑽入其中,兩根有著黏稠觸感的粗指像蛇一般滑進內褲裡,就這麼揉起瑟縮於包皮內的陰蒂和含苞待放的蜜肉!


  她還記得那個流浪漢邊吻邊說些噁心的話,說她一定是處女、小穴會很緊很舒服、要把她變成自己專用的性奴隸……詩琪因為恐懼而流著淚,儘管被對方強行揉弄的蜜穴感到不舒服,卻還是迫於本能流出了蜜水。


  就在流浪漢把詩琪的小穴揉到出汁了、準備掏屌侵犯她的時候,廁所外頭正好有巡邏員警經過,詩琪鼓起勇氣大聲呼救,這才避免被流浪漢侵犯的下場。


  事隔多年,恐懼消散,這場際遇反而化為一枚種子,埋進了名喚性慾的土壤裡。婚後的某一天,當她跟著老公在老字號運動公園健走時,不經意瞥見的流浪漢身影,重新喚醒了這段記憶。


  「──詩琪,還好嗎?會不會疼?我先拔出去好了。」


  「啊……不、不會……沒關係的,繼續……」


  偶遇在公園角落打地鋪的髒污流浪漢、嗅到從人身上發出了餿水與腥臭味的那晚,詩琪的記憶以非常曖昧的狀態重新浮現於腦海。她已記不得當年在公廁裡聞到的氣味和觸感,只是一味地覺得那應該是很噁心、很下流的感覺。不知怎地,重新想像出來的感覺,讓正在和老公做愛的她感到有點興奮。


  她當初是在緊要關頭獲救,雖然有被流浪漢強吻和撫摸私處,寶貴的處女依然成功守下來並給了老公。她以為自己忘記了那起事件的所有細節,可是在腦中揮之不去的餿水及腥臭味,卻在她和老公行房時一筆筆地描繪出了那時在公廁裡看見的男性器。


  粗大,濕潤,骯髒,烏黑,斑塊,許多的乳黃色包皮垢,極其濃厚的尿騷與垢腥味……彷彿集世上所有污穢不堪於一身的陽具,既醜陋又可怕。


  相較之下,老公每次做愛前都會先洗乾淨身體,陽具大小適中且乾淨粉嫩,備受呵護的溫柔抽插也很令人感到安心。


  然而,究竟是為什麼呢──和老公情意綿綿地交纏時,詩琪卻不斷回想著當年那名流浪漢大叔的肉棒。


  「詩琪,我要射了……這次要射裡面喔,妳真的可以嗎?」


  「呼……就說了,要生寶寶嘛……你不把東西射進來,人家要怎麼生你的寶寶呢?」


  「我知道了,那準備囉!我會稍微加快……」


  啪滋、啪滋、啪啾、啪滋──


  不管在床上床下都溫柔體貼的老公,即使是射精前的加速抽插,力道和速度也只是比平常稍微強一些,詩琪不會因此感到難受。她伸長雙手抱緊了老公寬厚發汗的背,順著在蜜肉中舒服擺動的暖流,往老公耳邊喊出一道道略急的喘息。


  「詩琪……!詩琪……!老婆……!啊……啊啊!」


  壓在詩琪身上前後擺動的老公發出了有點可愛的漸弱呻吟,奮力頂入濕潤蜜肉的肉棒射出了熱暖的精液,在房內時鐘的滴答聲中慢慢地浸往詩琪的子宮頸。她把老公抱得好緊好緊,想要讓老公的一切充滿她的腦袋、她的心,就像子宮漸漸地給老公的精液填滿。但是她那幸福的腦袋瓜卻像今天走過的運動公園一樣,再怎麼陽光明媚,總有一隅被臭味瀰漫的骯髒存在所玷污。


  詩琪和老公婚後第一次的無套內射,就在有點心不在焉的情況下結束了。



    §



  種子一旦發了芽,就沒辦法假裝看不到。


  詩琪每次經過公園時,都會刻意避開有流浪漢出沒的角落,只走大家運動用的主要步道。走到相對偏僻之處,她的視線不會亂瞥,也會選擇性的用嘴巴呼吸,就是要避免看到或聞到她不該接觸的東西。


  即便如此,下次靠近公園角落的地方時,她的情緒都會比上次亢奮些,身體也有點發熱。跟老公做愛時胡思亂想的情況剛好相反,詩琪在踏足公園裡的這一帶時,總會浮現出和老公翻雲覆雨的羞恥快樂,隱藏於長裙深處的屄肉都有點濕了。


  這種情況逐日加劇,特別是在第一次驗孕結果出來後,狀況變得更為複雜糾結。本來步入公園時逐漸浮現濕痕的內褲,受到想要成功懷孕、和老公生孩子的著急心情所影響,腦海浮現的行房畫面更頻繁,身體也興奮得有些慾火難耐。


  回過頭來,當她接近公園角落時,內褲下的屄肉竟已濕了一大片,比跟老公做愛時還猛烈!意識到自己在公園內興奮起來這件事,反而讓蠢蠢欲動的慾火燒得更旺,腦袋也不停想些比起和老公行房要更低俗、下流、骯髒不堪的畫面!


  就在詩琪因為興奮得亂七八糟而停下腳步、佇足不前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餿水味,揉合了人類體味與餿水味道的酸臭味。她知道現在要趕緊離開,可是她的雙腿好沉重,重到似乎只有面對味道傳來的方向才能邁開步伐。


  流浪漢特有的餿水體臭竄入詩琪的鼻腔,把她的臉頰薰紅並冒出熱汗,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得好厲害,內褲濕掉的觸感相當強烈。她知道附近有人,不是那些在遠方慢慢走動的老人家,是居無定所的流浪漢,而那人正盯著待在原地的她。她不該去尋找臭味的源頭,不該把視線移向那邊──渾身發熱的詩琪卻還是抬起頭,與躲藏在步道外側的灌木叢後方、一名長滿鬍子的流浪漢大叔對上眼了。


  「呼……!呼嘿……!哈……!哈……!」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蓬頭垢面的大鬍子流浪漢駝著背,看起來比詩琪還要高一些的,濃黑未修的一字眉下,兩顆眼珠子對著她瞪得大大的,黑鬍圍繞的嘴巴開開地發出粗重喘息聲,還有一抹口水從嘴巴下緣滴落。那人右手伸進補丁褲襠內快速擺動著,很明顯是在看著詩琪打手槍。詩琪和他對上目光,他便慢慢地抬起左手,向這位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巨乳人妻頻招手。


  說也奇怪,就算真的慾火纏身好了,一般人也不會靠向這種居無定所、還直接在路邊對別人手淫的危險人物。然而,曾經有過差點被流浪漢強暴的經驗、那段過往的恐懼已不復存在的詩琪,卻在一片混亂又雀躍的激動情緒中,向著灌木叢之間能夠看見流浪漢在自慰的空隙,踏出了汗珠滑落的白皙美腿。


  詩琪主動向流浪漢大叔踏出的第一步,雖然馬上就湧現出很強烈的罪惡感,卻因為她正處於騷屄濕透的興奮狀態,而有著相應的悖德刺激感來分庭抗禮。於是,在這種巧妙達成平衡的情緒刺激下,詩琪宛如受到催眠般,看著流浪漢朝她招手的動作、聞著漸強的餿水體臭味,來到那名對著她手淫的流浪漢面前。快速隆起的褲襠發出的濕黏撸管聲變得相當清楚,那聲音比起詩琪被老公插入時要更急促、更黏稠,聽起來就非常骯髒下流。


  「那……那個……」


  怦怦!怦怦!


  距離渾身髒臭的流浪漢僅僅一公尺的詩琪,腦袋仍處於一片混亂,心跳得十分厲害,不自覺地閉緊大腿、將濕淋淋的女陰往後縮。這副羞恥扭捏的模樣,看在精蟲上腦的流浪漢眼中,已是足夠他撸射的配菜了。但是起伏擺動的褲襠反而減慢下來度,抬至胸前的另一隻手又朝前方的波濤巨乳晃了晃,示意詩琪蹲下。


  詩琪不只一次心生逃跑的念頭,實際上她要跑也沒問題,就是不知怎地有股很強烈又興奮的感覺說服她留下來,並按照對方指示蹲下來。似乎只要置身氣味濃厚的餿水體臭中、近距離待在這種髒兮兮又做著下流事情的流浪漢身邊,就能感到一股熟悉又新鮮的舒服感。


  兩手壓住裙子、在流浪漢前方蹲下來的詩琪,並未意識到接下來將發生何事,僅僅是在這種詭譎而令她心癢的淫靡氛圍中,不斷回想著曖昧化的公廁記憶。直到流浪漢脫下補丁長褲,掏出一根比起她記憶中更髒黑黏稠、更粗壯飽滿、有更多濃黃包皮垢的腥臭生殖器,並將這根臭不可聞的強壯肉棒推向她的驚訝臉蛋,滿佈包皮垢的肥壯大龜頭直接頂住下意識屏息的鼻孔。詩琪這才從猶似催眠的恍惚狀態清醒過來,慌亂之中,和髒臭龜頭相貼的鼻孔用力吸了一口氣──


  「……噁嘔!好、好臭!」


  乒!乒!


  混雜餿水體臭在內的垢臭男根味來勢洶洶地席捲鼻腔、噴發上腦的瞬間,臉紅心跳的詩琪直接給薰得好像在嘔吐般遍體發燙,眉頭緊皺的紅臉蛋接連發出幾道乾嘔聲。帶有濃厚臭味的灼熱感迅速竄流於全身上下,不僅讓奶罩裡的H罩杯雪白巨乳酥麻一顫、咖啡色的成對奶頭不由自主地挺起,裙下濕屄也情不自禁地收縮流汁!


  大鬍子流浪漢垂首猥笑著,一手壓住了直到龜頭觸鼻才心生怯意的詩琪頭頂,另一手握住有許多發黑臭垢附著的雞巴根部,將這根又大又臭的包皮垢肉棒從詩琪的鼻孔移向透出光澤感的嘴唇,並施力撞開了閉得不怎麼緊的唇口。


  「不要……嗚!嗯、嗯嗚嗚!」


  滋啾啾──


  腥臭無比的黃垢大龜頭伴隨著噁心黏稠聲滑入口中,詩琪的雙唇被迫貼著龜頭表面一路刮至冠狀溝,大量包皮垢沿著雙唇往內推開,跟嘴裡分泌的唾液融為一體,化為大股腥漿向口腔前半部蔓延開來。滿佈黏黃臭垢的大龜頭壓在詩琪的舌頭上,深入反射性張開的兩排白齒後方,直到幾乎觸喉的深度才停下。


  「呼……女人的嘴真舒服……喂,妳是人妻吧?知道怎麼吹喇叭吧?來幫老子吸兩口!」


  流浪漢猥瑣的目光在詩琪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和碩大巨乳之間徘徊,不管詩琪閉起眼睛搖頭抗拒,握住雞巴的帶垢髒手就捏向豐滿肉感的著衣巨乳,手指搔刮著大約是乳暈所在的部位。雖然有著奶罩阻隔,無法讓流浪漢確定自己是否搔中了點,詩琪卻能清楚感覺到對方的手指在搔逗著她的勃起奶頭,令她在一陣腥臭作嘔的慾火中酥麻顫抖。


  詩琪從未有過以口含吸陽具的經驗,和老公做愛時,都是由老公來服侍她、取悅她,然後夫妻倆甜甜蜜蜜地合而為一。可是流浪漢顯然不打算就這麼拔出去。眼見詩琪慌張得停下動作,流浪漢索性自己擺起腰,用這根充滿黏黃包皮垢的髒污肉棒抽插巨乳人妻的蜜唇!


  「嗯噗……!嘔噗……!嘔……嘔嘔……!」


  噗滋!噗啾!咕滋!噗滋!


  腥臭壯屌開始前後擺動,臭味濃烈的黃色包皮垢大片大片地抹開、融入緊張分泌的唾液中,全方位地湧向詩琪那保養得宜的潔白牙齒、粉色牙齦肉以及口腔黏膜,將她的嘴巴染上一股濃厚腥臭味!她嚇得連忙用手拍打流浪漢的濃毛大腿,卻沒辦法推開對方或吐掉肉棒,只能在毫無作用的微弱反抗中繼續給骯髒臭屌抽插嘴巴!


  流浪漢的包皮垢肉棒臭到詩琪忍不住泛淚作嘔,但是因為在體內失控壯大的慾火,這種臭味的某些部分和一時遭到壓制的興奮情慾互相呼應,使她不至於真的嘔吐出來。不僅如此,給流浪漢粗魯地揉弄乳房、隔著衣服快速逗弄著乳暈及奶頭的刺激感,也在助長那股有點變態扭曲的興奮之情。


  不一會兒,被迫壓頭口交的不適感和興奮感的平衡就受到破壞,慾火攻心的亢奮情緒將強制口交的羞恥刺激、被粗魯玩弄著乳房的快感、本來就迫於遐思而出汁的騷屄,全部以快樂的絲線串成一塊,進而讓滿臉羞紅的詩琪害羞不已地動起舌頭!


  「嗯……嗯嚕……嘶……啾……啾嚕……」


  眉頭緊皺的詩琪一開始舔舐,流浪漢就停止插嘴動作,黏糊糊的黃垢龜頭稍微往外抽出近半,以便詩琪既膽怯又色氣地舔起骯髒的龜頭。


  詩琪的嘴唇貼在龜頭中央的傾斜表面上,舌頭對著龜頭前半部舔弄幾下,吃入味道強勁的腥騷味後,濕潤沾垢的唇肉就隨之輕縮,擠弄出親吻般的啾啾聲。她以為這麼做會噁心到直接害她吐出來,實際上大部分的不適感都在明顯有感地減弱中,取而代之的是令她發熱微顫的興奮感。


  流浪漢大叔的體臭也好,雄性包皮垢的腥味也罷,這些使普羅大眾避之唯恐不及的異臭,居然能如此巧妙地與她胸口深處的淫心產生共鳴,讓她在獲得解放的慾火推波助瀾下越舔越上手。遭受隔衣觸摸的奶頭也越發有感,大腿夾緊的屄肉更是濕出一片新高度!


  「妳這個大奶騷貨,把老子的包皮垢吞下去,吞下去……」


  聽到流浪漢叫她一聲大奶騷貨,詩琪的身體有所感覺般震了下,紅通通的臉頰羞恥抬起,熱淚盈眶地輕輕搖著頭,舌頭繼續舔弄著髒黏的龜頭。看到詩琪這副充滿色氣的舔屌模樣,流浪漢臉上的猥笑加深,更用力地撫弄她那頭富有光澤的黑長髮,以柔中帶剛的口吻說道:


  「妳是條聽話的母狗,來,把包皮垢吞下去,就能得到更多的獎勵喔!」


  剛才一句大奶騷貨,現在又一句聽話的母狗,這些貶低女性的字句聽進大膽地在公園內幫流浪漢吹簫的詩琪耳裡,竟是如此地酥麻入骨!不知不覺中,儘管詩琪仍眼角帶淚搖著頭、表示她不想這麼做,持續舔屌的蜜唇卻滋滋地含吸大半顆龜頭,將龜頭上的大量包皮垢吮入口中、和著剛分泌出來就染上酸臭味的唾液,形成一大泡腥臭黃漿後「咕嚕♥」一聲嚥入喉嚨!


  包皮垢黃漿緩慢地流經整條喉嚨的過程中,遍及口鼻腔的臭味也變得更強烈了。深入喉嚨的激臭把詩琪薰得淚眼飄忽,濕潤的眼珠稍微向上翻起,含住半顆龜頭的O字形嘴唇湧出濃烈刺鼻的包皮垢腥臭味,黃漿尚未入胃,含屌蜜唇就在臭味簇擁下喊出了生平第一次的淫吼!


  「哦齁……!真的……太臭了……」


  滋啾!咕啾!


  詩琪從來沒有發出過這種低俗下流的淫吼聲,就連跟老公做愛到最舒服的當下也沒有。如今卻在聽從流浪漢大叔的命令、把大量包皮垢吞下肚的時候,順從那股既噁心又亢奮的激情迸喊而出,甚至還被這惹人心癢的臭味薰到蜜肉不停地收縮,在輕微失神的發騷狀態下興奮流汁!


  大坨腥漿黏稠地將詩琪的喉嚨抹上一層腥臭垢汁,便挾著特別熾熱的觸感進到胃裡。順利完成羞恥萬分的吞垢指令,讓這位巨乳人妻亂糟糟的情緒更嗨了,飄出腥臭味的嘴巴像是撒嬌般不停吸舔著還有強烈臭味的黏熱大龜頭!


  流浪漢突然移開肉棒,趁著詩琪睜大雙眼、還沒反應過來,用這根仍有許多黃垢的腥臭巨屌啪啪地掌打她的紅燙臉頰!遭到肉棒掌嘴的詩琪,也不禁以眼皮半垂、染垢蜜唇輕輕嘟起的恍惚表情「齁!齁!」地喊了幾聲。


  「來,站起來,這條騷母狗……妳叫什麼名字呀?」


  「名字……詩……詩琪……」


  「姓什麼?妳跟老公姓?還是保留原姓?」


  「呃……這個有點……」


  聽話站起的詩琪也沒想到自己會真的說出本名,當流浪漢繼續追問姓氏,她才趕緊踩了煞車。只不過,她低垂的目光還是沒脫離那根臭得令她淫心發癢的包皮垢肉棒。濃鬍流浪漢見狀,就拉起她的右手、用她的掌心蓋住乒乒震動的粗壯臭屌,再次以不懷好意的猥褻口吻問道:


  「妳姓什麼呀?是不是從夫姓?連名帶姓一起說出來吧!」


  給流浪漢拉著手撫弄肉棒的詩琪,這回可就矜持不住了。她興奮不已地隨著對方的引導、輕輕套弄著觸感十分黏稠的熱燙肉棒,邊撫摸邊害羞地說道:


  「我姓溫……叫做溫詩琪……嗯……是原本的姓氏……」


  「喔!所以妳的母狗名叫溫詩琪囉?真不錯!一聽就知道妳是條又色又騷的母狗!」


  噗通──!


  聽到流浪漢大叔大剌剌地把自己的名字說成母狗名,詩琪的胸口連同飽滿堅挺的乳房震了好大一下!











 人妻诗琪(上)(前半/初稿)


  温诗琪,二十五岁,已婚;身高一点六五米,体重五十八公斤,H罩杯。她有着一头柔顺光泽的及腰黑长发,五官清纯,笑容甜美,左眼角带着一颗痣,浏海及鬓毛下的肌肤雪白无瑕,无论淡妆或素颜都十分漂亮。不仅面容姣好,连身材也是深受男性喜爱的前凸后翘型,浑圆饱满的着衣巨乳搭上恰到好处的长裙丰臀,总是能吸引包含老公在内的男人们目光。


  诗琪和大学认识的男友交往至今,感情融洽的两人于去年底成婚,至今仍处于甜蜜有加的新婚蜜月期。她的老公家世不错,又在大银行上班,家里经济不成问题,因此婚后她就向公司递出辞呈,准备在不久的将来生下孩子后、转型为全职家庭主妇。


  这样的她,有个交往多年的男友暨老公所不知道的小秘密。


  ──强暴未遂。


  诗琪念高中的时候,曾经在家里附近的小公园里,被当地露宿的中年流浪汉强行带进脏兮兮的公厕,夺走了她的初吻并指奸得逞。身材丰满的她,当时就已经有对F罩杯的性感巨乳了,每次经过小公园时,也都有意识到路人们会盯着她看,让她有种小小的优越感。只是想不到,她竟然会给一身肮脏的流浪汉强拉入厕,而且还被对方熟练地夺吻揉鲍!


  因为实在太过震惊和害怕,还是高中生的诗琪在事发当下怕得不敢反抗,只能在笑容猥琐又很臭的流浪汉大叔怀里流泪发抖。没有第一时间闭紧的嘴巴,不得已含住一条黏滑酸臭的肥舌,被迫与对方进行又臭又恶心的舌吻;疏于防备的百褶裙,也被一只长满浓毛的黝黑手臂钻入其中,两根有着黏稠触感的粗指像蛇一般滑进内裤里,就这么揉起瑟缩于包皮内的阴蒂和含苞待放的蜜肉!


  她还记得那个流浪汉边吻边说些恶心的话,说她一定是处女、小穴会很紧很舒服、要把她变成自己专用的性奴隶……诗琪因为恐惧而流着泪,尽管被对方强行揉弄的蜜穴感到不舒服,却还是迫于本能流出了蜜水。


  就在流浪汉把诗琪的小穴揉到出汁了、准备掏屌侵犯她的时候,厕所外头正好有巡逻警察经过,诗琪鼓起勇气大声呼救,这才避免被流浪汉侵犯的下场。


  事隔多年,恐惧消散,这场际遇反而化为一枚种子,埋进了名唤性欲的土壤里。婚后的某一天,当她跟着老公在老字号运动公园健走时,不经意瞥见的流浪汉身影,重新唤醒了这段记忆。


  「──诗琪,还好吗?会不会疼?我先拔出去好了。」


  「啊……不、不会……没关系的,继续……」


  偶遇在公园角落打地铺的脏污流浪汉、嗅到从人身上发出了馊水与腥臭味的那晚,诗琪的记忆以非常暧昧的状态重新浮现于脑海。她已记不得当年在公厕里闻到的气味和触感,只是一味地觉得那应该是很恶心、很下流的感觉。不知怎地,重新想象出来的感觉,让正在和老公做爱的她感到有点兴奋。


  她当初是在紧要关头获救,虽然有被流浪汉强吻和抚摸私处,宝贵的处女依然成功守下来并给了老公。她以为自己忘记了那起事件的所有细节,可是在脑中挥之不去的馊水及腥臭味,却在她和老公行房时一笔笔地描绘出了那时在公厕里看见的男性器。


  粗大,湿润,肮脏,乌黑,斑块,许多的乳黄色包皮垢,极其浓厚的尿骚与垢腥味……彷佛集世上所有污秽不堪于一身的阳具,既丑陋又可怕。


  相较之下,老公每次做爱前都会先洗干净身体,阳具大小适中且干净粉嫩,备受呵护的温柔抽插也很令人感到安心。


  然而,究竟是为什么呢──和老公情意绵绵地交缠时,诗琪却不断回想着当年那名流浪汉大叔的肉棒。


  「诗琪,我要射了……这次要射里面喔,妳真的可以吗?」


  「呼……就说了,要生宝宝嘛……你不把东西射进来,人家要怎么生你的宝宝呢?」


  「我知道了,那准备啰!我会稍微加快……」


  啪滋、啪滋、啪啾、啪滋──


  不管在床上床下都温柔体贴的老公,即使是射精前的加速抽插,力道和速度也只是比平常稍微强一些,诗琪不会因此感到难受。她伸长双手抱紧了老公宽厚发汗的背,顺着在蜜肉中舒服摆动的暖流,往老公耳边喊出一道道略急的喘息。


  「诗琪……!诗琪……!老婆……!啊……啊啊!」


  压在诗琪身上前后摆动的老公发出了有点可爱的渐弱呻吟,奋力顶入湿润蜜肉的肉棒射出了热暖的精液,在房内时钟的滴答声中慢慢地浸往诗琪的子宫颈。她把老公抱得好紧好紧,想要让老公的一切充满她的脑袋、她的心,就像子宫渐渐地给老公的精液填满。但是她那幸福的脑袋瓜却像今天走过的运动公园一样,再怎么阳光明媚,总有一隅被臭味弥漫的肮脏存在所玷污。


  诗琪和老公婚后第一次的无套内射,就在有点心不在焉的情况下结束了。



    §



  种子一旦发了芽,就没办法假装看不到。


  诗琪每次经过公园时,都会刻意避开有流浪汉出没的角落,只走大家运动用的主要步道。走到相对偏僻之处,她的视线不会乱瞥,也会选择性的用嘴巴呼吸,就是要避免看到或闻到她不该接触的东西。


  即便如此,下次靠近公园角落的地方时,她的情绪都会比上次亢奋些,身体也有点发热。跟老公做爱时胡思乱想的情况刚好相反,诗琪在踏足公园里的这一带时,总会浮现出和老公翻云覆雨的羞耻快乐,隐藏于长裙深处的屄肉都有点湿了。


  这种情况逐日加剧,特别是在第一次验孕结果出来后,状况变得更为复杂纠结。本来步入公园时逐渐浮现湿痕的内裤,受到想要成功怀孕、和老公生孩子的着急心情所影响,脑海浮现的行房画面更频繁,身体也兴奋得有些欲火难耐。


  回过头来,当她接近公园角落时,内裤下的屄肉竟已湿了一大片,比跟老公做爱时还猛烈!意识到自己在公园内兴奋起来这件事,反而让蠢蠢欲动的欲火烧得更旺,脑袋也不停想些比起和老公行房要更低俗、下流、肮脏不堪的画面!


  就在诗琪因为兴奋得乱七八糟而停下脚步、伫足不前的时候,她闻到了一股馊水味,揉合了人类体味与馊水味道的酸臭味。她知道现在要赶紧离开,可是她的双腿好沉重,重到似乎只有面对味道传来的方向才能迈开步伐。


  流浪汉特有的馊水体臭窜入诗琪的鼻腔,把她的脸颊熏红并冒出热汗,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得好厉害,内裤湿掉的触感相当强烈。她知道附近有人,不是那些在远方慢慢走动的老人家,是居无定所的流浪汉,而那人正盯着待在原地的她。她不该去寻找臭味的源头,不该把视线移向那边──浑身发热的诗琪却还是抬起头,与躲藏在步道外侧的灌木丛后方、一名长满胡子的流浪汉大叔对上眼了。


  「呼……!呼嘿……!哈……!哈……!」


  滋啾滋啾、滋啾滋啾──


  蓬头垢面的大胡子流浪汉驼着背,看起来比诗琪还要高一些的,浓黑未修的一字眉下,两颗眼珠子对着她瞪得大大的,黑胡围绕的嘴巴开开地发出粗重喘息声,还有一抹口水从嘴巴下缘滴落。那人右手伸进补丁裤裆内快速摆动着,很明显是在看着诗琪打手枪。诗琪和他对上目光,他便慢慢地抬起左手,向这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巨乳人妻频招手。


  说也奇怪,就算真的欲火缠身好了,一般人也不会靠向这种居无定所、还直接在路边对别人手淫的危险人物。然而,曾经有过差点被流浪汉强暴的经验、那段过往的恐惧已不复存在的诗琪,却在一片混乱又雀跃的激动情绪中,向着灌木丛之间能够看见流浪汉在自慰的空隙,踏出了汗珠滑落的白皙美腿。


  诗琪主动向流浪汉大叔踏出的第一步,虽然马上就涌现出很强烈的罪恶感,却因为她正处于骚屄湿透的兴奋状态,而有着相应的悖德刺激感来分庭抗礼。于是,在这种巧妙达成平衡的情绪刺激下,诗琪宛如受到催眠般,看着流浪汉朝她招手的动作、闻着渐强的馊水体臭味,来到那名对着她手淫的流浪汉面前。快速隆起的裤裆发出的湿黏撸管声变得相当清楚,那声音比起诗琪被老公插入时要更急促、更黏稠,听起来就非常肮脏下流。


  「那……那个……」


  怦怦!怦怦!


  距离浑身脏臭的流浪汉仅仅一公尺的诗琪,脑袋仍处于一片混乱,心跳得十分厉害,不自觉地闭紧大腿、将湿淋淋的女阴往后缩。这副羞耻扭捏的模样,看在精虫上脑的流浪汉眼中,已是足够他撸射的配菜了。但是起伏摆动的裤裆反而减慢下来度,抬至胸前的另一只手又朝前方的波涛巨乳晃了晃,示意诗琪蹲下。


  诗琪不只一次心生逃跑的念头,实际上她要跑也没问题,就是不知怎地有股很强烈又兴奋的感觉说服她留下来,并按照对方指示蹲下来。似乎只要置身气味浓厚的馊水体臭中、近距离待在这种脏兮兮又做着下流事情的流浪汉身边,就能感到一股熟悉又新鲜的舒服感。


  两手压住裙子、在流浪汉前方蹲下来的诗琪,并未意识到接下来将发生何事,仅仅是在这种诡谲而令她心痒的淫靡氛围中,不断回想着暧昧化的公厕记忆。直到流浪汉脱下补丁长裤,掏出一根比起她记忆中更脏黑黏稠、更粗壮饱满、有更多浓黄包皮垢的腥臭生殖器,并将这根臭不可闻的强壮肉棒推向她的惊讶脸蛋,满布包皮垢的肥壮大龟头直接顶住下意识屏息的鼻孔。诗琪这才从犹似催眠的恍惚状态清醒过来,慌乱之中,和脏臭龟头相贴的鼻孔用力吸了一口气──


  「……恶呕!好、好臭!」


  乒!乒!


  混杂馊水体臭在内的垢臭男根味来势汹汹地席卷鼻腔、喷发上脑的瞬间,脸红心跳的诗琪直接给熏得好像在呕吐般遍体发烫,眉头紧皱的红脸蛋接连发出几道干呕声。带有浓厚臭味的灼热感迅速窜流于全身上下,不仅让奶罩里的H罩杯雪白巨乳酥麻一颤、咖啡色的成对奶头不由自主地挺起,裙下湿屄也情不自禁地收缩流汁!


  大胡子流浪汉垂首猥笑着,一手压住了直到龟头触鼻才心生怯意的诗琪头顶,另一手握住有许多发黑臭垢附着的鸡巴根部,将这根又大又臭的包皮垢肉棒从诗琪的鼻孔移向透出光泽感的嘴唇,并施力撞开了闭得不怎么紧的唇口。


  「不要……呜!嗯、嗯呜呜!」


  滋啾啾──


  腥臭无比的黄垢大龟头伴随着恶心黏稠声滑入口中,诗琪的双唇被迫贴着龟头表面一路刮至冠状沟,大量包皮垢沿着双唇往内推开,跟嘴里分泌的唾液融为一体,化为大股腥浆向口腔前半部蔓延开来。满布黏黄臭垢的大龟头压在诗琪的舌头上,深入反射性张开的两排白齿后方,直到几乎触喉的深度才停下。


  「呼……女人的嘴真舒服……喂,妳是人妻吧?知道怎么吹喇叭吧?来帮老子吸两口!」


  流浪汉猥琐的目光在诗琪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和硕大巨乳之间徘徊,不管诗琪闭起眼睛摇头抗拒,握住鸡巴的带垢脏手就捏向丰满肉感的着衣巨乳,手指搔刮着大约是乳晕所在的部位。虽然有着奶罩阻隔,无法让流浪汉确定自己是否搔中了点,诗琪却能清楚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搔逗着她的勃起奶头,令她在一阵腥臭作呕的欲火中酥麻颤抖。


  诗琪从未有过以口含吸阳具的经验,和老公做爱时,都是由老公来服侍她、取悦她,然后夫妻俩甜甜蜜蜜地合而为一。可是流浪汉显然不打算就这么拔出去。眼见诗琪慌张得停下动作,流浪汉索性自己摆起腰,用这根充满黏黄包皮垢的脏污肉棒抽插巨乳人妻的蜜唇!


  「嗯噗……!呕噗……!呕……呕呕……!」


  噗滋!噗啾!咕滋!噗滋!


  腥臭壮屌开始前后摆动,臭味浓烈的黄色包皮垢大片大片地抹开、融入紧张分泌的唾液中,全方位地涌向诗琪那保养得宜的洁白牙齿、粉色牙龈肉以及口腔黏膜,将她的嘴巴染上一股浓厚腥臭味!她吓得连忙用手拍打流浪汉的浓毛大腿,却没办法推开对方或吐掉肉棒,只能在毫无作用的微弱反抗中继续给肮脏臭屌抽插嘴巴!


  流浪汉的包皮垢肉棒臭到诗琪忍不住泛泪作呕,但是因为在体内失控壮大的欲火,这种臭味的某些部分和一时遭到压制的兴奋情欲互相呼应,使她不至于真的呕吐出来。不仅如此,给流浪汉粗鲁地揉弄乳房、隔着衣服快速逗弄着乳晕及奶头的刺激感,也在助长那股有点变态扭曲的兴奋之情。


  不一会儿,被迫压头口交的不适感和兴奋感的平衡就受到破坏,欲火攻心的亢奋情绪将强制口交的羞耻刺激、被粗鲁玩弄着乳房的快感、本来就迫于遐思而出汁的骚屄,全部以快乐的丝线串成一块,进而让满脸羞红的诗琪害羞不已地动起舌头!


  「嗯……嗯噜……嘶……啾……啾噜……」


  眉头紧皱的诗琪一开始舔舐,流浪汉就停止插嘴动作,黏糊糊的黄垢龟头稍微往外抽出近半,以便诗琪既胆怯又色气地舔起肮脏的龟头。


  诗琪的嘴唇贴在龟头中央的倾斜表面上,舌头对着龟头前半部舔弄几下,吃入味道强劲的腥骚味后,湿润沾垢的唇肉就随之轻缩,挤弄出亲吻般的啾啾声。她以为这么做会恶心到直接害她吐出来,实际上大部分的不适感都在明显有感地减弱中,取而代之的是令她发热微颤的兴奋感。


  流浪汉大叔的体臭也好,雄性包皮垢的腥味也罢,这些使普罗大众避之唯恐不及的异臭,居然能如此巧妙地与她胸口深处的淫心产生共鸣,让她在获得解放的欲火推波助澜下越舔越上手。遭受隔衣触摸的奶头也越发有感,大腿夹紧的屄肉更是湿出一片新高度!


  「妳这个大奶骚货,把老子的包皮垢吞下去,吞下去……」


  听到流浪汉叫她一声大奶骚货,诗琪的身体有所感觉般震了下,红通通的脸颊羞耻抬起,热泪盈眶地轻轻摇着头,舌头继续舔弄着脏黏的龟头。看到诗琪这副充满色气的舔屌模样,流浪汉脸上的猥笑加深,更用力地抚弄她那头富有光泽的黑长发,以柔中带刚的口吻说道:


  「妳是条听话的母狗,来,把包皮垢吞下去,就能得到更多的奖励喔!」


  刚才一句大奶骚货,现在又一句听话的母狗,这些贬低女性的字句听进大胆地在公园内帮流浪汉吹箫的诗琪耳里,竟是如此地酥麻入骨!不知不觉中,尽管诗琪仍眼角带泪摇着头、表示她不想这么做,持续舔屌的蜜唇却滋滋地含吸大半颗龟头,将龟头上的大量包皮垢吮入口中、和着刚分泌出来就染上酸臭味的唾液,形成一大泡腥臭黄浆后「咕噜♥」一声咽入喉咙!


  包皮垢黄浆缓慢地流经整条喉咙的过程中,遍及口鼻腔的臭味也变得更强烈了。深入喉咙的激臭把诗琪熏得泪眼飘忽,湿润的眼珠稍微向上翻起,含住半颗龟头的O字形嘴唇涌出浓烈刺鼻的包皮垢腥臭味,黄浆尚未入胃,含屌蜜唇就在臭味簇拥下喊出了生平第一次的淫吼!


  「哦齁……!真的……太臭了……」


  滋啾!咕啾!


  诗琪从来没有发出过这种低俗下流的淫吼声,就连跟老公做爱到最舒服的当下也没有。如今却在听从流浪汉大叔的命令、把大量包皮垢吞下肚的时候,顺从那股既恶心又亢奋的激情迸喊而出,甚至还被这惹人心痒的臭味熏到蜜肉不停地收缩,在轻微失神的发骚状态下兴奋流汁!


  大坨腥浆黏稠地将诗琪的喉咙抹上一层腥臭垢汁,便挟着特别炽热的触感进到胃里。顺利完成羞耻万分的吞垢指令,让这位巨乳人妻乱糟糟的情绪更嗨了,飘出腥臭味的嘴巴像是撒娇般不停吸舔着还有强烈臭味的黏热大龟头!


  流浪汉突然移开肉棒,趁着诗琪睁大双眼、还没反应过来,用这根仍有许多黄垢的腥臭巨屌啪啪地掌打她的红烫脸颊!遭到肉棒掌嘴的诗琪,也不禁以眼皮半垂、染垢蜜唇轻轻嘟起的恍惚表情「齁!齁!」地喊了几声。


  「来,站起来,这条骚母狗……妳叫什么名字呀?」


  「名字……诗……诗琪……」


  「姓什么?妳跟老公姓?还是保留原姓?」


  「呃……这个有点……」


  听话站起的诗琪也没想到自己会真的说出本名,当流浪汉继续追问姓氏,她才赶紧踩了煞车。只不过,她低垂的目光还是没脱离那根臭得令她淫心发痒的包皮垢肉棒。浓胡流浪汉见状,就拉起她的右手、用她的掌心盖住乒乒震动的粗壮臭屌,再次以不怀好意的猥亵口吻问道:


  「妳姓什么呀?是不是从夫姓?连名带姓一起说出来吧!」


  给流浪汉拉着手抚弄肉棒的诗琪,这回可就矜持不住了。她兴奋不已地随着对方的引导、轻轻套弄着触感十分黏稠的热烫肉棒,边抚摸边害羞地说道:


  「我姓温……叫做温诗琪……嗯……是原本的姓氏……」


  「喔!所以妳的母狗名叫温诗琪啰?真不错!一听就知道妳是条又色又骚的母狗!」


  噗通──!


  听到流浪汉大叔大剌剌地把自己的名字说成母狗名,诗琪的胸口连同饱满坚挺的乳房震了好大一下!

Comments

真不愧是老師,寫的讓人直直硬! 雖然很想委託,不過還是等年後老師手邊的稿比較少再說好了W

大門文乃

好耶 希望重口點 ~ 下個月應該會買

ロー

孕肚!!!

indainoyakou

年節會delay,先拼一些

indainoyakou

哇最近好高產 另外可以稍微透露下個月1000檔的主題是什麼嗎~

ロー

这个月大爆发?

dano

期待!

d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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