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集團VS吸腦蟲(開幕/初稿)
Added 2023-11-30 15:13:31 +0000 UTC這裡是位於關東山地的鎮魔神宮。不同於一般神社,乃是由國立退魔機關設置的前線駐地,內有從全國及地方召集的退魔巫女及義務巫女、總計一百二十一名巫女駐守,能夠快速支援附近神社的除魔和救災行動,也會主動對異變地點發動大規模的遠征作戰。正式社號為「官幣大社特設關東鎮魔神宮」。
在這間為了討伐妖魔而設立的山中神社,人數最多的是剛從學校畢業的義務巫女。
年輕女性入社會前,必須在防衛省或退魔機關服一年役。退魔機關又分為淨土和神道兩種體系,入寺院則成為帶髮尼僧,入神社則加入巫女行列,無論哪一方都會學習基礎退魔術。
受到流行文化影響,每年接受巫役的女性遠高於僧役,義務巫女的人數逐年攀升,過剩的人力全都灌進各地的鎮魔神宮。精英雲集的退魔集團正面臨組織肥大化與戰力稀釋等問題,不過這些事情對於非自願服役的義務巫女來說,遠比不上她們那缺乏科技產物護理的頭髮來得重要。
「社務所的梳子有夠爛,頭髮都纏在一起……人家自然捲很嚴重耶……」
「梳子還能用就不錯了啦,隔壁舍有人剃個陰毛就弄斷三支剃刀呢!」
「那個剛毛女喔?聽說她還有狐臭咧!」
「真假──吼!這種繩子超難綁!為什麼連髮夾都不給帶進來啦!」
「就是嘛!巫女又不是原始人,搞不懂那些大屁股的歐巴桑在想什麼!」
幾個髮色各異的年輕巫女身穿純白小袖和色澤鮮豔的緋袴,趁著晨間打掃參道時溜出神社外,聚集在離鳥居有小段路的社號標石旁,邊整理頭髮邊抱怨。不久前還是學生妹的她們,仍留有金色、亮棕色、淺咖啡色等有違於傳統巫女的亮麗髮色。臉蛋倒是樸素得相去不遠,畢竟神社對於化妝品管制太嚴格了。
雖然無法打扮得漂亮時尚,她們的身材還是很不錯。要突顯出堅挺巨乳和小翹臀的本錢,就得挑選比起貼身還要再小一號的袖袴,犧牲一點舒適度來換取誘人的線條。即便是在全員女性的神社內,依然不減年輕巫女想向周遭展現自我的衝動。
同仇敵愾的偷閒埋怨到一半,陰鬱林道上出現一道搖晃的人影,是個和她們年紀相近的少女尼僧,步伐不穩地緩慢走向她們。那名少女尼僧身穿有許多紅色斑點的灰色布衣,一頭齊瀏海的直髮妹妹頭,看上去就是乖寶寶長相,會選擇做尼僧而非巫女的人大概也是優等生吧。年輕巫女們沒怎麼思考就下定論,接著起身拍拍緋袴、擺出高人一等的姿態,準備挖苦她們擅自認定的乖寶寶優等生。
「哎呀──這不是品學兼優小尼姑嗎?寶勝寺來的?還是川上那邊的?」
「既然這麼聰明,怎麼不選擇升學呢?待在破寺唸佛需要厲害的腦袋嗎?」
「越聰明的腦袋敲得越響嘛!像這樣──咚、咚、咚!」
「啊哈哈哈!有像有像!」
年輕巫女們笑成一團,還有人模仿敲木魚的動作,取笑著選擇僧役的女孩子。儘管雙方同屬非自願役,服巫役的女孩就是自認比僧役還要高等,這種和實力不成比例的狂妄也是青春期特有的表現。
對自己的即興木魚演出感到十分滿意的金髮雙馬尾女孩──年方十八歲的西園寺真緒,和同伴們笑鬧一番後才看向前方,但她的視線沒有聚焦在步伐蹣跚的少女僧,而是將那隻身影連同上方陰空放在一起眺望,意有所指地伸出併齊的雙指挖苦道:
「待在一無所有的破寺真悠閒啊,一個人打坐的時候可以『做』很多事吧!」
身旁那位比她高一顆頭的淺咖啡色長髮巫女聽了,橫眉揚唇接著說:
「我還以為出家人清心寡慾耶?難道說她們都是喜歡自慰的變態?」
「那就是因為性慾太強才要去修行囉?那些尼姑根本是變態嘛!哈哈哈!」
年輕巫女們一個接一個講下去,互相接話接得笑聲大作,就是沒有一個人正視眼前的少女僧,自然也沒發現對方的膚色慘白如死人、布衣上的紅斑其實是血跡,行走姿勢也很不協調。
等到少女僧走進十步之內,綁著雙馬尾的真緒才將目光移向正前方,臉上的輕浮笑意瞬間僵住。因為少女僧慘白的臉蛋不尋常地隆起一條條血管,眼睛是血絲密佈的上吊眼,嘴唇微微敞開,行走時整張臉一動也不動,簡直和死人沒兩樣。
「喂,妳……臉色很糟耶?」
真緒旁邊的同伴們沒注意到少女僧的異狀,還嘻皮笑臉地順著她的話應聲:
「一定是每晚都在自慰才會累到不行啦!久美跟她男友打完砲,上課都嘛累虛虛!」
「嘿咩!那種整天只想跟男人上床的賤貨,居然還去考大學!」
「人家上大學可以找更多床伴嘛,進寺院就只能一個人寂寞地自慰囉!」
「哈哈!說得對……呃……咦?」
亮棕色短髮的矮個巫女瞥了眼站在前方的少女僧,本欲順藤摸瓜糗個幾句,卻和真緒一樣被對方的死人臉嚇到愣住。少了兩個人起鬨,笑鬧聲迅速冷清下來,剩下三人終於也察覺事情不對勁。
「那傢伙……怪怪的……」
──不是怪怪的,而是死掉了。
「可、可是……她還在動……」
──死人在走動。
「搞……搞笑嗎……僧侶扮死人什麼的……」
──到底是什麼狀況?
雙方距離只剩六、七步,業已死亡的少女僧仍然拖著雙腿「沙、沙」地靠過來,真緒等人下意識地連退幾步。一度回到十步之隔的距離,再次被少女僧極其緩慢地拉近。
巫女們盯著那張浮筋慘白的死人臉,尚未認知到精神已陷入恐懼的事實,受到困惑感遮掩的恐怖正在體內冰冷地浸透開來。現場聞得到一點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氣味,但沒有屍臭,使她們心中對於「否定死亡」的渴求得到微弱的肯定,進而延長逃避現實的時間。
停滯於非常不安定的安心感中,反而令巫女們失去了識別敵我、取出護身用神符、甚至是拔腿就跑的機會。真緒等人只是一味地依靠反射動作來倒退,彷彿只要保持十步之遙就能保障安全。
當死去的少女僧停下腳步,真緒跟同伴們的腦袋才遲來地揮別虛幻的安心感,將「死人行走」和「妖魔」劃上等號。但是,初次面對死人和妖魔的恐怖感已滲透全身,她們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神符也好逃跑也好,所有值得一試的方法都被受到恐懼支配的大腦強烈否定。
憑自己是無法對抗這種東西的,只能等待社內長輩來幫助她們。年方十八的金髮雙馬尾巫女、西園寺真緒,與她身邊的同齡巫女們如此深信著。
此時,少女僧敞開的嘴唇間有個像竹節蟲的東西爬出,大小和顏色都與少女們的食指相當,它用細長的六足靈活地拖動肥大身體爬至少女僧的下巴,無聲展開兩對接近透明的翅膀,突然就向正前方的真緒彈跳、振翅、飛快地撲向她那來不及反應的僵硬臉蛋!
「……不、不要!這是什麼東西!好噁心啊!快點幫我拿掉!」
天生拿蟲子沒輒的真緒急忙轉向同伴們,她不敢用手接觸蟲,只好用力甩頭試著將臉上的蟲子甩下去。其他巫女雖然沒有像她對蟲這麼抗拒,但這隻蟲子的體型也太大了,已經和蝗蟲差不多大,這種尺寸對於頂多逗弄過毛毛蟲的眾人來說實在充滿了壓迫感。
「西、西園寺妳別亂動!我用樹枝……」
「不要用樹枝啦!會劃傷臉的!用手或是衣服啦!快、快點……它往頭上爬了!」
「真緒緒妳冷靜一下,人家把神符捲起來拍掉它……」
「快點快點!它在磨蹭我的頭皮!黏黏熱熱噁心死了啦!」
平時姑且算是這個小圈圈的領頭人物、卻碰上不得不求助於人的窘境,讓年輕巫女們心裡多少有點幸災樂禍。對死後行走的少女僧恐懼越深,突發狀況帶來的轉移焦點效果越好,因此真緒的受難反而令同伴們感到某種程度的放心。
好不容易從緋袴內取出的神符,並沒有被矮個子巫女吟詠祝詞後放出結界,僅僅是捲起來變做脆弱的紙捲、拿來揮拍真緒頭上的肥蟲。想也知道,只憑一張捲起來的符根本就動搖不了手指大小的蟲體。
無論真緒怎樣搖頭晃腦、晃到兩根漂亮的金馬尾拼命甩動,就是甩不掉在她頭皮上分泌黏液的蟲子。其他巫女用紙捲的脆弱揮擊或是袖子的輕飄飄拍打,也絲毫起不了作用。
就在大家慌成一團的時候,真緒頭上那隻蟲的屁股伸出一根非常細微的肉色針狀物,粗度僅有零點一公分的肉針悄悄刺進塗了黏液、微微發麻的頭皮下。針頭深及頭骨,便釋出酸性物質融解掉擋住去路的骨頭,製造出一條直通顱內的細小通道。相繼穿透頭皮、肌肉和頭骨的肉針,一插進飽滿多汁的大腦,立刻滋啾滋啾地吸吮起來!
「……哦、哦齁!」
乒!乒!
被酸性物質腐蝕的大腦連同腦脊髓液一併遭到吸食,爆發性的不安感連同莫名快感席捲腦門,使得西園寺真緒反射性迸出一道急促淫吼聲,全身不由自主地發顫。撐起白小袖的巨乳在急速發汗下形成一對豐滿的乳袋,巴掌大的粉紅色乳暈透過迅速生成的汗痕浮現,怪蟲吸腦觸發的興奮反應使兩片粉嫩大乳暈的中央挺起了圓鼓鼓的奶頭。
「西園寺……妳不要緊吧?」
淺咖啡色長髮的高個巫女嚇得倒退兩步,不只是因為真緒突然顫抖發汗、奶頭激凸,那張盛氣凌人的臉蛋還當著同伴們面前舒服地翻起雙眼。
「真……真緒緒……?」
亮棕色短髮的矮個巫女訝異地鬆開手中那張皺巴巴的神符,聽著真緒頭頂傳出吸果汁般的噁心聲音,看著吸食腦汁的怪蟲像吸血蚊般整個身體膨脹起來。蟲身都脹了一倍大,怪蟲仍不滿足地繼續拿真緒的腦漿大快朵頤。
在大家注視下被怪蟲撲臉爬頭、還往頭頂開洞直接吸腦的真緒,則是露出了一副壓抑不住狂喜的扭曲表情、滿臉漲紅著淚涕唾齊流。吸收少女香汗而變成渾圓乳袋的白小袖,從兩顆持續顫動的激凸奶頭隔衣射出疑似初乳的濃黃液體。緋袴內側傳出一股快速轉濃的尿騷味,白襪木屐旁可見淡金色尿液持續漫開。
【上午6點27分 ─ 義務巫女於社號標和妖蟲接觸】
※全文預計在二月的週年祭於Pixiv發佈!
巫女集团VS吸脑虫(开幕/初稿)
这里是位于关东山地的镇魔神宫。不同于一般神社,乃是由国立退魔机关设置的前线驻地,内有从全国及地方召集的退魔巫女及义务巫女、总计一百二十一名巫女驻守,能够快速支援附近神社的除魔和救灾行动,也会主动对异变地点发动大规模的远征作战。正式社号为「官币大社特设关东镇魔神宫」。
在这间为了讨伐妖魔而设立的山中神社,人数最多的是刚从学校毕业的义务巫女。
年轻女性入社会前,必须在防卫省或退魔机关服一年役。退魔机关又分为净土和神道两种体系,入寺院则成为带发尼僧,入神社则加入巫女行列,无论哪一方都会学习基础退魔术。
受到流行文化影响,每年接受巫役的女性远高于僧役,义务巫女的人数逐年攀升,过剩的人力全都灌进各地的镇魔神宫。精英云集的退魔集团正面临组织肥大化与战力稀释等问题,不过这些事情对于非自愿服役的义务巫女来说,远比不上她们那缺乏科技产物护理的头发来得重要。
「社务所的梳子有够烂,头发都缠在一起……人家自然卷很严重耶……」
「梳子还能用就不错了啦,隔壁舍有人剃个阴毛就弄断三支剃刀呢!」
「那个刚毛女喔?听说她还有狐臭咧!」
「真假──吼!这种绳子超难绑!为什么连发夹都不给带进来啦!」
「就是嘛!巫女又不是原始人,搞不懂那些大屁股的欧巴桑在想什么!」
几个发色各异的年轻巫女身穿纯白小袖和色泽鲜艳的绯袴,趁着晨间打扫参道时溜出神社外,聚集在离鸟居有小段路的社号标石旁,边整理头发边抱怨。不久前还是学生妹的她们,仍留有金色、亮棕色、浅咖啡色等有违于传统巫女的亮丽发色。脸蛋倒是朴素得相去不远,毕竟神社对于化妆品管制太严格了。
虽然无法打扮得漂亮时尚,她们的身材还是很不错。要突显出坚挺巨乳和小翘臀的本钱,就得挑选比起贴身还要再小一号的袖袴,牺牲一点舒适度来换取诱人的线条。即便是在全员女性的神社内,依然不减年轻巫女想向周遭展现自我的冲动。
同仇敌忾的偷闲埋怨到一半,阴郁林道上出现一道摇晃的人影,是个和她们年纪相近的少女尼僧,步伐不稳地缓慢走向她们。那名少女尼僧身穿有许多红色斑点的灰色布衣,一头齐浏海的直发妹妹头,看上去就是乖宝宝长相,会选择做尼僧而非巫女的人大概也是优等生吧。年轻巫女们没怎么思考就下定论,接着起身拍拍绯袴、摆出高人一等的姿态,准备挖苦她们擅自认定的乖宝宝优等生。
「哎呀──这不是品学兼优小尼姑吗?宝胜寺来的?还是川上那边的?」
「既然这么聪明,怎么不选择升学呢?待在破寺念佛需要厉害的脑袋吗?」
「越聪明的脑袋敲得越响嘛!像这样──咚、咚、咚!」
「啊哈哈哈!有像有像!」
年轻巫女们笑成一团,还有人模仿敲木鱼的动作,取笑着选择僧役的女孩子。尽管双方同属非自愿役,服巫役的女孩就是自认比僧役还要高等,这种和实力不成比例的狂妄也是青春期特有的表现。
对自己的即兴木鱼演出感到十分满意的金发双马尾女孩──年方十八岁的西园寺真绪,和同伴们笑闹一番后才看向前方,但她的视线没有聚焦在步伐蹒跚的少女僧,而是将那只身影连同上方阴空放在一起眺望,意有所指地伸出并齐的双指挖苦道:
「待在一无所有的破寺真悠闲啊,一个人打坐的时候可以‘做’很多事吧!」
身旁那位比她高一颗头的浅咖啡色长发巫女听了,横眉扬唇接着说:
「我还以为出家人清心寡欲耶?难道说她们都是喜欢自慰的变态?」
「那就是因为性欲太强才要去修行啰?那些尼姑根本是变态嘛!哈哈哈!」
年轻巫女们一个接一个讲下去,互相接话接得笑声大作,就是没有一个人正视眼前的少女僧,自然也没发现对方的肤色惨白如死人、布衣上的红斑其实是血迹,行走姿势也很不协调。
等到少女僧走进十步之内,绑着双马尾的真绪才将目光移向正前方,脸上的轻浮笑意瞬间僵住。因为少女僧惨白的脸蛋不寻常地隆起一条条血管,眼睛是血丝密布的上吊眼,嘴唇微微敞开,行走时整张脸一动也不动,简直和死人没两样。
「喂,妳……脸色很糟耶?」
真绪旁边的同伴们没注意到少女僧的异状,还嘻皮笑脸地顺着她的话应声:
「一定是每晚都在自慰才会累到不行啦!久美跟她男友打完炮,上课都嘛累虚虚!」
「嘿咩!那种整天只想跟男人上床的贱货,居然还去考大学!」
「人家上大学可以找更多床伴嘛,进寺院就只能一个人寂寞地自慰啰!」
「哈哈!说得对……呃……咦?」
亮棕色短发的矮个巫女瞥了眼站在前方的少女僧,本欲顺藤摸瓜糗个几句,却和真绪一样被对方的死人脸吓到愣住。少了两个人起哄,笑闹声迅速冷清下来,剩下三人终于也察觉事情不对劲。
「那家伙……怪怪的……」
──不是怪怪的,而是死掉了。
「可、可是……她还在动……」
──死人在走动。
「搞……搞笑吗……僧侣扮死人什么的……」
──到底是什么状况?
双方距离只剩六、七步,业已死亡的少女僧仍然拖着双腿「沙、沙」地靠过来,真绪等人下意识地连退几步。一度回到十步之隔的距离,再次被少女僧极其缓慢地拉近。
巫女们盯着那张浮筋惨白的死人脸,尚未认知到精神已陷入恐惧的事实,受到困惑感遮掩的恐怖正在体内冰冷地浸透开来。现场闻得到一点血腥味和排泄物的气味,但没有尸臭,使她们心中对于「否定死亡」的渴求得到微弱的肯定,进而延长逃避现实的时间。
停滞于非常不安定的安心感中,反而令巫女们失去了识别敌我、取出护身用神符、甚至是拔腿就跑的机会。真绪等人只是一味地依靠反射动作来倒退,彷佛只要保持十步之遥就能保障安全。
当死去的少女僧停下脚步,真绪跟同伴们的脑袋才迟来地挥别虚幻的安心感,将「死人行走」和「妖魔」划上等号。但是,初次面对死人和妖魔的恐怖感已渗透全身,她们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神符也好逃跑也好,所有值得一试的方法都被受到恐惧支配的大脑强烈否定。
凭自己是无法对抗这种东西的,只能等待社内长辈来帮助她们。年方十八的金发双马尾巫女、西园寺真绪,与她身边的同龄巫女们如此深信着。
此时,少女僧敞开的嘴唇间有个像竹节虫的东西爬出,大小和颜色都与少女们的食指相当,它用细长的六足灵活地拖动肥大身体爬至少女僧的下巴,无声展开两对接近透明的翅膀,突然就向正前方的真绪弹跳、振翅、飞快地扑向她那来不及反应的僵硬脸蛋!
「……不、不要!这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啊!快点帮我拿掉!」
天生拿虫子没辄的真绪急忙转向同伴们,她不敢用手接触虫,只好用力甩头试着将脸上的虫子甩下去。其他巫女虽然没有像她对虫这么抗拒,但这只虫子的体型也太大了,已经和蝗虫差不多大,这种尺寸对于顶多逗弄过毛毛虫的众人来说实在充满了压迫感。
「西、西园寺妳别乱动!我用树枝……」
「不要用树枝啦!会划伤脸的!用手或是衣服啦!快、快点……它往头上爬了!」
「真绪绪妳冷静一下,人家把神符卷起来拍掉它……」
「快点快点!它在磨蹭我的头皮!黏黏热热恶心死了啦!」
平时姑且算是这个小圈圈的领头人物、却碰上不得不求助于人的窘境,让年轻巫女们心里多少有点幸灾乐祸。对死后行走的少女僧恐惧越深,突发状况带来的转移焦点效果越好,因此真绪的受难反而令同伴们感到某种程度的放心。
好不容易从绯袴内取出的神符,并没有被矮个子巫女吟咏祝词后放出结界,仅仅是卷起来变做脆弱的纸卷、拿来挥拍真绪头上的肥虫。想也知道,只凭一张卷起来的符根本就动摇不了手指大小的虫体。
无论真绪怎样摇头晃脑、晃到两根漂亮的金马尾拼命甩动,就是甩不掉在她头皮上分泌黏液的虫子。其他巫女用纸卷的脆弱挥击或是袖子的轻飘飘拍打,也丝毫起不了作用。
就在大家慌成一团的时候,真绪头上那只虫的屁股伸出一根非常细微的肉色针状物,粗度仅有零点一公分的肉针悄悄刺进涂了黏液、微微发麻的头皮下。针头深及头骨,便释出酸性物质融解掉挡住去路的骨头,制造出一条直通颅内的细小通道。相继穿透头皮、肌肉和头骨的肉针,一插进饱满多汁的大脑,立刻滋啾滋啾地吸吮起来!
「……哦、哦齁!」
乒!乒!
被酸性物质腐蚀的大脑连同脑脊髓液一并遭到吸食,爆发性的不安感连同莫名快感席卷脑门,使得西园寺真绪反射性迸出一道急促淫吼声,全身不由自主地发颤。撑起白小袖的巨乳在急速发汗下形成一对丰满的乳袋,巴掌大的粉红色乳晕透过迅速生成的汗痕浮现,怪虫吸脑触发的兴奋反应使两片粉嫩大乳晕的中央挺起了圆鼓鼓的奶头。
「西园寺……妳不要紧吧?」
浅咖啡色长发的高个巫女吓得倒退两步,不只是因为真绪突然颤抖发汗、奶头激凸,那张盛气凌人的脸蛋还当着同伴们面前舒服地翻起双眼。
「真……真绪绪……?」
亮棕色短发的矮个巫女讶异地松开手中那张皱巴巴的神符,听着真绪头顶传出吸果汁般的恶心声音,看着吸食脑汁的怪虫像吸血蚊般整个身体膨胀起来。虫身都胀了一倍大,怪虫仍不满足地继续拿真绪的脑浆大快朵颐。
在大家注视下被怪虫扑脸爬头、还往头顶开洞直接吸脑的真绪,则是露出了一副压抑不住狂喜的扭曲表情、满脸涨红着泪涕唾齐流。吸收少女香汗而变成浑圆乳袋的白小袖,从两颗持续颤动的激凸奶头隔衣射出疑似初乳的浓黄液体。绯袴内侧传出一股快速转浓的尿骚味,白袜木屐旁可见淡金色尿液持续漫开。
【上午6点27分 ─ 义务巫女于社号标和妖虫接触】
※全文预计在二月的周年祭于Pixiv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