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 第四章 纯白宫殿

第四章 纯白宫殿 自从光明神给予伊斯坦塔纳的赐福减弱之后，光明教团内部就变得越来越混乱，神父与教徒们互相检举揭发对方的“叛教”行为，秉持正义的教义与教条开始不再束缚着恶堕的人们，而光明教团也开始发放一些“清洗罪责”的“免罪劵”，谎称只要购买光明教团的免罪卷就可以获得光明神的谅解，购买得越多，获得救赎的几率越大。 而光明教内部也有反对“免罪劵”制度的，但是他们的下场大多是被检举揭发了“叛教”行为，各自都要受到审判。这个时候，支持“免罪劵”制度的主教，便会向他们发放“免罪劵”，只要他们接受了用“免罪劵”清洗自己的罪过，就可以得到谅解，反之就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也要接受审判。 久而久之，便没有人反对“免罪劵”制度下的光明教团了。 在“免罪劵”盛行的伊斯坦塔纳，光明教的教条变得严苛起来，只要触犯教条，就要受到严酷的惩罚，但是有一些人是例外，比如像斐洛这样的圣子。 伊斯坦塔纳目前一共有两位圣子以及三位圣女，两名圣子分别是法尔斯与斐洛，他们是在魔法学院中挑选而出的，最具有光魔法天赋的贵族。起初，圣子与圣女必须拥有聆听神启的力量，但是随着赐福的减弱，渐渐地不再有人能够听到神启，于是人们所聆听的神启，便成为了光明教团控制人民的手段之一，他们会在圣堂礼拜之前，告诉圣子与圣女们“神启”的内容，然后由圣子与圣女们将其中的内容告诉大家，而斐洛从小到大都一直坚称自己并未听到任何神启。 直到有一天，圣子法尔斯告诉大家，“圣子斐洛背叛了大家，他与恶魔达成了某种交易。” 这下人们恍然大悟，知道了圣子斐洛为什么坚称自己没有听到过任何神启。 但是斐洛却说自己听到了，他说自己听到光明神在呼唤自己，那声音仿佛在浓雾中传来，模糊不清，却能记在心里，光明神对着斐洛说道，“去吧，去和埃布尔拯救大家。” 只是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信任斐洛了。于是，圣子斐洛“叛教”的新闻流传在了伊斯坦塔纳，人们在议论纷纷的同时，圣子斐洛也以各项莫须有的罪名，被关进了“纯白宫殿。” 在伊斯坦塔纳，纯白宫殿是一个非常独特的地方，这里生产着伊斯坦塔纳昂贵的“圣水”与“圣血”，圣水是一种乳白色的，看上去像是牛奶一样的液体，它可以治愈各式各样的中毒症状，也可以恢复魔法师的魔力，但制作手法却是保密的，而“圣血”的用途一般用于祭祀，但是传闻口服可以有延年益寿，保驻青春的效果。 在另外一方面，纯白宫殿也是关押的特殊犯人的地方，比如与恶魔勾结在一块的女巫，因为“叛教”而被处死之人的家人也会被关押在此处，日夜进行艰苦的劳作，最后，则是像埃布尔与斐洛这样的人物。 “啪！” “啊！” “啪！” “啊！” 此时，在纯白宫殿的悔过室内，圣子斐洛正被强迫地绕着房间行走，他的脖颈处带着对一个十岁男孩而已异常沉重的魔法镣铐，限制了斐洛双手的行动，也限制斐洛使用魔法，而地板上则布满了尖锐的鹅卵石，他们让斐洛带着魔法镣铐，光裸着脚掌不停地在尖锐的鹅软石上行走，那些冰冷又布满棱角的石子一次又一次地与斐洛稚嫩的脚掌发生挤压与摩擦。 “呜……好痛……”斐洛的步伐只要稍稍一慢下来，后面便会有人撩起斐洛的衣袍，用戒条狠狠地抽打斐洛赤裸的臀部。 但是，脚掌与臀部的双重痛苦并没有摧毁斐洛的心智，他依旧坚强的迈着步伐，即使稚嫩的脚掌已经开始出血，也没有停下来。因为那个陷害他的坏人，圣子法尔斯正坐在房间中间的椅子上，欣赏着斐洛受罚。 “哦，可怜的家伙，我说过，只要你愿意下跪并且舔舐我的脚掌，我就可以为你免去这样的酷刑。”法尔斯即使已经在内斗之中胜利，却也依旧没有放弃摧残年幼的斐洛，他想继续摧毁斐洛的心智，让他彻底地屈辱于自己。 “哼……法尔斯，你别想了，我才不会舔你的臭脚丫子呢！”斐洛的样子看上去随时都会因为体力不支而倒下，但是他却依旧坚强地朝着法尔斯喊话。 “哦？是嘛？”法尔斯的样子看上去有些恼怒，他的耐心在此时开始变得不足了，不过他早就在心里盘算过要如何整治斐洛，所以法尔斯依旧不紧不慢地说道，“在外国，伊斯坦塔纳的圣水可以非常昂贵抢手的，我比你年长两岁，懂的也比你稍微多一点，今天就让我亲手告诉你，圣水是如何制成的吧。” 房间内除了法尔斯与斐洛，剩下的几个也都是法尔斯的亲信教徒，他们听到法尔斯的暗示之后，便上前去解开了斐洛的魔法镣铐，并且粗暴地剥去了斐洛身上最后一件遮羞的衣袍，让他赤裸示众。 “你……你们干什么……”斐洛在羞耻之余，用手挡住了私处，他还想要魔法进行反击，但是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得没多少力气了，根本使用不出魔法。 接着，在斐洛微弱的挣扎之中，法尔斯的教徒们抓住了斐洛的手腕、脚腕，让他的身体悬空并强制带到了法尔斯的面前。 法尔斯脸上露出邪恶的微笑，大大方方地朝着斐洛羞耻的私处伸出手，将那一团软软嫩嫩，可爱无毛的小肉茎捏在了手中。 “啊……啊……”斐洛尖叫了起来，重要羞人的部位忽然被人抓住，让他又羞耻又惊恐，“不要碰我这里……” 法尔斯并不理会斐洛的叫喊，他双手并用，一只手顺利地剥开了斐洛紧绷着的、白到几乎透明的包皮，一边用手指抠弄斐洛鲜红的尿道口。 “啊啊啊……”斐洛发出一连串的呻吟声，他的小肉棒在法尔斯不断地折磨与摧残之中，硬邦邦地挺立起来，但是紧跟着，法尔斯的攻势再次袭来，他将斐洛的小肉棒夹在两指之间，不断地来回套弄。 一股酥麻、酸胀的刺激不断地从斐洛稚嫩的小肉棒上传来，像海浪一样，一波接着一波，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尿意伴随在其中，斐洛感觉有什么东西，马上就要从身体里面出来了。 “来吧，这应该会是一次难忘的初次体验。”法尔斯戏谑地微笑着，他一手继续挑逗着斐洛的小嫩茎，一手掏出一枚瓷瓶，将瓶口对准了斐洛的尿道口。 这时，斐洛的浑身一阵颤抖，乳白色的汁液从他红艳艳的尿道口处喷涌而出，全数射进了法尔斯的瓷瓶内。 而另外一边，剿灭了强盗一伙的艾鲁等人，并没有选择回庞贝尔村，而是一路向东，在第三天临近的入夜时分到达了伊斯卡雷亚，艾鲁顺便在路上讲述了自己与埃布尔在东方大陆相识的事，并简单描述了两人之间发生的故事，当然简化了在入狱时被调教的过程。 伊斯卡雷亚是伊斯坦塔纳的东部城市，也是距离马哈城最近的伊斯坦塔纳城市，这里虽然没有厉害的魔法学院，也没有什么标志性的地标建筑或者活动，但是商贸在伊斯坦塔纳最为发达，这里的人们与大陆各个国家都有商贸往来，于是合情合理地成为了伊斯坦塔纳最繁华的都市。 夜里，艾鲁四人住在一间旅店内，这里正好剩下两个房间，艾鲁与提瑞尔住一间，吉克与查特住一间。 “艾鲁酱，你说埃布尔是真正的小天使，那他是什么样子的。”提瑞尔躺在床上，他想起今天卡尔扎尔的事，有些睡不着，想多听听艾鲁口中的埃布尔是什么样子的。 “嗯……”艾鲁想了想，他的脑中逐渐浮现出埃布尔那副讨人喜欢的样子，“如果去掉头上的光环和翅膀，那他应该就是一个普通的、非常可爱的小男孩吧？” “不会……很奇怪吗？他不是人类，还是神使。”提瑞尔感觉和“神”扯上关系，总得很神圣，或者与众不同。 “不会，埃布尔特别讨人喜欢。”艾鲁想出了一个恰当的比喻，“查特先生把卡尔扎尔比作小天使，也是因为卡尔讨人喜欢吧？埃布尔是真正的天使，肯定更加讨人喜欢。” “嗯，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我好像尽快见到他啊。”提瑞尔的好奇心被勾起，在他看来，寻常人类能一堵天使的芳容，一定特别荣幸。 这一次，艾鲁等人的目的地本来是在伊斯坦塔纳最东边的海港城市——里布斯，据说那里即将开启一场盛大的拍卖会，根据线人的情报显示，艾鲁的魂引刀将会作为压轴商品拍卖，而前往海港城市里布斯途中，还要经过圣城卡斯坦威尔。于是艾鲁四人商量之后，决定想去营救埃布尔与斐洛，不过这需要详细的计划。 第二天，想到营救埃布尔与斐洛需要十分详细的作战计划与准备，四人打算在旅店内准备好作战方案之后，再前往圣城卡斯坦威尔。而吉克·威尼斯先生则在大家都一筹莫展的时候，提供了一份关键性的地图。 “这是纯白宫殿在当初建设之处的设计图纸，埃布尔与斐洛都被关押在这所宫殿之中。”吉克·威尼斯先生在一张大桌子面前，摆放了一张由羊皮制成的建设内部设计图纸，然后吉克先生继续说道，“这份图纸是我在一个工匠老朋友那儿得到了，请看这里。” 吉克先生一边说着，一边用略显苍老的指头，敲了敲地图的右下角，“这个地方是纯白宫殿的地下排水系统，宫殿本身不是用来关押犯人的地方，所以戒备松懈，而这个地方正好连接着城市的排水系统，也就是说，我们可以从某个地下排水管道，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纯白宫殿，然后在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这个计划看上去非常完美。”查特先生露出惊喜的表情，然后掏出了他刚从集市上购买的圣城卡斯坦威尔的地图，说了一句，“我也准备了一份卡斯坦威尔的地图，这上面显示纯白宫殿位于圣城的西南部，这里的地下水道四通八达，非常利于撤退。” 很快地，众人就拟定了一条撤退路线，他们由东边城外的地下河潜入圣城下水道系统内部，甚至都不需要进入城内，一直在地下河与下水道之中穿行便可。 “计划会这么顺利吗？”提瑞尔有些担心，“虽然小时候几乎都在卡斯坦威尔，但是按照吉克先生所说的那样，圣城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了，甚至教团的内部也发生腐化了。” “是的，恶魔一定已经影响到了教团内部，而且我怀疑教皇陛下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教皇陛下了。”吉克大胆地说出了内心的想法，目前在任的教皇还很年轻，虽然他没有任何政绩，但是除了推行“免罪劵”之外，现任教皇在之前也没有作出任何过分的决策，甚至“免罪劵”也不是他想阻止就能阻止得了的。 纯白宫殿内，斐洛遭到了法尔斯手下的审讯与折磨之后，被关押在了埃布尔的对面牢房内，此时的两人都经历过各自的折磨，在牢房内的时候，都已经精疲力尽了。 “埃布尔大人……埃布尔大人……”斐洛挣扎着起身，他看到虚弱无比的埃布尔，内心十分自责，要不是自己一意孤行要召唤他，现在也不至于落到这样的下场，“您还好吧。” “啊……我……我没关系……”埃布尔赤裸着身体，他细嫩的皮肉上，有不少被拷打过后，留下的痕迹，不过此时的除了感觉羞耻和疲倦之外，并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情况还算良好，温柔的埃布尔看出了对方的担忧，甚至还主动安慰斐洛，“这些……其实也不算什么，我不要紧的。” 但就在这时，两人的谈话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法尔斯作为斐洛的审讯官，带着两名神职人员，来到了斐洛与埃布尔的牢房前。经过之前的调教与凌辱，斐洛的棱角已经被磨得差不多，已经学会不去招惹这些人。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谈话声，小恶魔与叛教圣子的精力，似乎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呢。”法尔斯饶有兴致地说道，还未等他开口下令，两名穿着白袍的神职人员便进入了埃布尔所在的牢房之中，他们将因为虚弱而无力反抗的埃布尔按住，然后将手伸向埃布尔的两腿之间，开始套弄挑逗埃布尔的小嫩茎。 “啊……啊……”埃布尔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微弱的呻吟，这样被榨取体液的过程，对于现在的埃布尔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这些穿着白袍的人每天都会用不同的手段来挑逗凌辱埃布尔，逼迫埃布尔射精，然后将射出来的精液收集起来，用于制作圣水。 “你们！亵渎天使可是大罪过！你们这么能这样！”斐洛这几日都在法尔斯的折磨之下度过，平时几乎都不在牢房内，今天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些人威胁埃布尔，内心那个敬如神的小天使，居然被人这样玩弄，斐洛当然看不过去，“快住手！快住手！” “呜……呜啊……我……我没关系……啊……”埃布尔一边呻吟着，一边安慰着斐洛，但是他的小嫩茎已经在白袍人手上熟练地勃起，高高地挺立起来了。 “呵呵，原来斐洛不喜欢看到小恶魔射出的样子呢，那么就不让他射出来好了。”法尔斯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残酷的微笑，然后悄悄地竖起一根食指，神秘的咒语在他口中念出，随后，一道闪亮的光圈出现，径直朝着埃布尔的下阴处飞去，套在了埃布尔的嫩茎根部之上。施法结束之后，法尔斯还如同炫耀一般，说了一句，“这样小恶魔就射不出来了。” “法尔斯！你太过分了，快解除魔法！”斐洛激动地抓住了牢房的铁栅栏，气冲冲地朝着法尔斯大喊。 前两天，斐洛还是一个纯真无邪的孩子，就算法尔斯使用这样的魔法，斐洛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但是就在昨天，法尔斯就用同样的魔法束缚在了斐洛的小嫩茎根部，然后通过不断地挑逗玩弄斐洛的龟头，让斐洛高潮却射不出来。 “叛教徒，不要试图用粗暴的口吻命令我，现在的你应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份，你是个下贱低级的囚犯，是我的怜悯才让你苟且偷生。”年仅十二岁的法尔斯用着狂妄的口吻说话，他看上去像一个充满恶趣味的孩子，审问与拷打都围绕着对斐洛的淫辱而进行着。 “不要……请住手……别这样对埃布尔大人……”终于，斐洛开始用恳求的目光看着法尔斯，他知道小鸡鸡被锁住射不出来的痛苦，而这样的痛苦斐洛不希望发生在埃布尔的身上。 “圣水的制作过程就是这样的，提取男孩们新鲜的体液，尤其是这个小恶魔的，他的体液质量不是寻常小孩儿能比的，就算是斐洛你，也比不上。”法尔斯的语气就像是在市场谈论肉畜的肉质如何如何一样，语气与神态之中，都充满着挑衅和不屑，他高高在上地盯着眼前的一丝不挂的斐洛，然后将左脚抬起，伸进牢房的铁栅栏内。 斐洛明白对方的意思，脸上露出了愤恨尴尬的表情，然后不甘心地伸出手，将法尔斯左脚的鞋子脱掉，看着对方白皙红嫩的脚掌，斐洛犹豫了一阵，然后还是乖乖地张口，像一条小狗一样舔舐着对方的脚趾头。 “真是乖。”法尔斯嬉笑着说着，然后举起食指轻轻一挥，白色的光波在他指尖除微微摇曳一阵，随后解施加在埃布尔小嫩茎根部的魔法便解除了。 作为光魔法亲和力极高的光明圣子，斐洛与法尔斯的身体也和寻常人不同，他们就像是遗落在人间的天使一样，身上会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这种味道就像是奶油烤面包相似，而此时的埃布尔身上没有任何味道，因为他的身体十分虚弱，随之带来的影响就是体内没有了富裕的光之魔力，气味也会随即消失。 这种味道，在斐洛给法尔斯舔舐脚掌的时候，也能平常的到，对方的脚掌没有任何一丝臭味，反而带着烤面包的香气，这让斐洛又饿又馋，还会忍不住留口水，屈辱感也会更加强烈，而这显然不是法尔斯第一次这样对待斐洛了，他就喜欢让斐洛低声下气地舔舐着他的脚掌，还不会产生任何厌恶的感觉，他想在精神层面上，让斐洛彻底屈辱与他。 纯白宫殿平时提取幼童体液的手法一般都十分粗鲁，都是用魔法装置套在男孩的生殖器上强行榨取的，因为这些孩子们通常都是十恶不赦之人的子嗣，没有人会温柔地对待他们。但是斐洛与埃布尔可不是一般人，他们两个有专门的人带着圣水瓶前来，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挑逗斐洛与埃布尔的小嫩茎，直到他们顺其自然的进入高潮，然后吐出精液。 不仅如此，来自斐洛与埃布尔的圣水，也不会轻易地拿到教堂上售卖，他们专门供给贵族，甚至是主教和教皇，埃布尔的体液质量尤其好，经过大家的尝试之后，发生埃布尔的“圣水”不仅可以在短时间内迅速地恢复已损失的魔力，还会大幅度提高魔力的强度，除此之外居然还有治愈能力，这种稀世珍品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也是因为这层关系，教会方面顶住了各方压力，赦免了“小恶魔”埃布尔的死罪。另外一方面，部分教众认为，虽然埃布尔的天使身份存在诸多疑点，但是也并不能完全认定对方就是小恶魔，所以在诸多考虑之下，埃布尔便一直留在纯白宫殿内。 “纯白宫殿是什么地方？”艾鲁心里还是担忧埃布尔现在的处境，他在前往圣城卡斯坦威尔的路上，还是忍不住好奇，开始询问起来，“这个地方既然不是监狱，为什么会用来关押犯人？” “纯白宫殿是制作圣水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他们还被关在纯白宫殿，这一点我也不知道。”提瑞尔虽然聪慧，但毕竟也还只是一个小孩子，他根本想象不到圣水是什么东西做出来的，于是便开口问旁边的吉克，“吉克先生知道吗？” “这个……老夫……其实也不是特别清楚，教会并没有对外公开此事。”教会确实没有对外公开圣水的制作方式，但是大部分成年人都能猜得出来。 此时的艾鲁与提瑞尔就像是一个刚开始探寻生命起源的孩子，喋喋不休地询问大人小孩子怎么生出来的一样。 “这种事情等你们稍微长大点，或者之后见到斐洛与埃布尔就会知道了。”查特·莫罗先生脸上露出极其邪恶的笑容，又开始上下大量着艾鲁，而艾鲁也被这种变态色情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于是便不再询问。 艾鲁几人只在伊斯卡雷亚逗留了一天，等到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便一同前往圣城卡斯坦威尔，一路上，吉克先生都没有多说话，他的神色十分严肃，担忧着身处纯白宫殿的斐洛，而艾鲁也在担忧着埃布尔，自从之前在东方不辞而别之后，艾鲁就一直在思念和担心埃布尔，他感觉自己善良天真又笨笨的弟弟，一个人是绝对照顾不好自己的。 提瑞尔是一个温柔的孩子，他从艾鲁的脸上，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的紧张与担忧，于是一直在给艾鲁讲关于伊斯坦塔纳与圣城的故事。 在很久很久以前，伊斯坦塔纳是一个十分美丽，但是却没有人生活的土地，这里的风景秀丽而且资源丰富，但也是魔物的温床。在古时候，伊斯坦塔纳生活着各式各样的魔物族群，它们通常会盘踞一方，组成原始的部落，在部落之中，有实力最为强大的魔物之王统领着整个部落。打个比方，在远古时期，角魔卡斯庞贝尔兽就成群结队地生活在卡斯庞贝尔平原上，他们当中有一只实力非常强大，而且体型巨大的角魔王，它们会经常劫掠人类的城市、 部落、甚至规模较小的村落也不放过，而他们却不把人类当做食物，也就是说，他们是以杀戮人类为乐，或者单纯地认为人类是敌人而发起攻击，从古至今，有着与角魔一样习性的野兽，都被统称为“魔物”，他们的特点就是性格残暴，喜欢杀戮人类。 这一点和来自东方的“妖族”不同，妖族是吸收人类的精元，强化自己的灵力，而魔物则并不是以利益角度出发，而是单纯的满足自身杀戮的欲望。 在这个混乱的时期，巴莲西亚的人们，在魔物的阴影之下，战战兢兢地生活着，于是，在巴莲西亚南部，一位叫做阿鲁达尔的圣王诞生了，他自称是受到了光明神的祝福与启示，要带领人类摆脱魔物的阴影，让人们自由地生活在伊斯坦塔纳这片土地。 圣王阿鲁达尔在人们的诉述之中，是无上荣光与正义的存在，他手中拥有光明神赐予的圣枪，而圣枪散发的独特光之魔力，可以击穿魔物们坚硬的皮肉，对它们遭到致命的创伤，也正因为如此，人们对阿鲁达尔口中的光明神才深信不疑。接着，阿鲁达尔开始带领着人类战士，一路剿灭伊斯坦塔纳的魔物族群，他们在光明神的赐福之下，学会了使用光魔法，并且利用光魔法消灭了所有的、受到黑暗残暴之力影响的魔物们，真正让美丽的伊斯坦塔纳成为了人类的家园。 但是，在众人的呼声之中，圣王阿鲁达尔也并没有成为伊斯坦塔纳的国王，他认为自己只是受到光明神的赐福，而每个人只要心向光明，敬仰正义则都可以受到光明神的赐福，自己没有能力成为国王治理人们，也不应该成为国王，他真心地希望伊斯坦塔纳是一个没有国王专治的地方，而只是一处受到光明神祝福的乐土。 在这个时期，光明圣子出现了，圣子们天生就拥有极强的光魔法亲和力，他们就像光明神洒在人间的种子一样，让光明教会生根发芽，而他们拥有着聆听光明神的神启，他们将神启带给人们，教会人们心存善念热情互助，而在这片肥沃的土地上生存的人们，也深深相信着光明神，也愿意让光明神统治伊斯坦塔纳。 于是，人们在卡斯坦威尔建立了圣城，并成立了光明教会，一切看上去都朝着美好的方向在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