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 第三章 光明骑士吉克·威尼斯

第三章 光明骑士吉克·威尼斯 老村长给艾鲁三人提供了一个休息室，里面提供了廉价的茶水和点心，虽然很廉价，但是总好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强。至于报酬，三人也见过了，是一把有些年岁的猎刀，十分锋利，但也只是比艾鲁手中的精钢弯刀强了点，拿到集市上去卖的话，也不过三十枚银币左右的价钱，对于艾鲁他们来说，聊胜于无。 “从理智的角度出发，我们不应该接受这次的委托，但是我实在无法放弃帮助那未曾知道姓名的少年，他的纯真与热情不应该在这辽阔的草原上被磨灭。”一向精打细算的查特先生开始感情用事了。 “唉，既然如此，那查特先生的意见就暂时不考虑了。”提瑞尔叹了一口气，“从庞贝尔村出发到强盗营寨大概要半天的时间，如果不算剿灭他们所需要的时间的话，那么来回就要花费掉整整一天的时间了，而目前我们打听到的消息，还不知道魂引刀什么时候会出现的市场上进行交易。” 提瑞尔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如果要帮助他们的话，一定要考虑时间成本，但是我想告诉大家的事，他们的苦难在这片大陆上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了，我们可能没有办法拯救所有人。” “嗯？”艾鲁提出了问题，“我记得你们说过，极昼组织是为了解决恶魔所带来的负面影响而成立的，所以终极目的就是要拯救所有人对吗？这一次就想算的了话，那么下一次下下一次该怎么办？难道只是说大话吗？” “哈哈。”提瑞尔忽然大声地笑了起来，“我还以为艾鲁酱对打抱不平没有兴趣呢，原来在看似冷漠的外表之下，暗藏着一颗正义凛然的心。” 艾鲁被忽然一顿夸，弄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涨红了起来，“那……那到底去不去嘛。” “查特先生和艾鲁酱都想帮助大家，我当然也要同意。”提瑞尔早就在心里决定好了，只是在试探艾鲁的心意，毕竟这次的主要目的是要为艾鲁取回魂引刀，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搁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差池。 “那么休息一下就出发吧。”查特先生的脸上不经意间露出一丝错愕，他一直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被艾鲁提醒了之后才发现，自己忘记的是热情，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对除了色情之外的事情有过干劲了。 众人在一阵商议过后，决定在第二天早晨出发，剿灭那帮霸凌乡里的山贼，对此，肯特和村长都给三人的决定感到不可思议，本来打算好好款待一下各位，但是艾鲁他们知道村里的难处，义正词严地拒绝了。 入夜，因为村长家里有女眷的关系，艾鲁三人决定在之前那个热情的少年家中暂住一宿。 经过一阵攀谈后得知，小少年名字叫做卡尔扎尔，今年只有十二岁，父母大概在两年前死在了强盗的手里，现在都是独自在村子生活，老村长有时候会稍微救助一下他，但也只是稍微而已，毕竟在这个穷困的村落中，谁都是自身难保。 “家里好久没有来过客人啦，明天请一定要加油。”卡尔扎尔端来了一盘烤饼，这是他最拿手的食物，他也很希望客人们喜欢吃。 “这样真的好吗？”提瑞尔有些难为情，“毕竟你也没有多少食物，还要分给我们……能住上一晚已经很感激了。” 卡尔扎尔微笑着摇摇头，“没关系……现在村子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如果强盗们不来，食物还是够的，大家能为村子赶走强盗，可是我们的恩人，能吃我做的食物和住在这里，是我的荣幸才对。” “啊……我的小天使，你实在是太客气了。”查特·莫罗先生并没有喝酒，但是脸上却是一片醉意，提瑞尔就坐在他的身边，要是有任何一点越矩的行为，都会第一时间出来制止他。 卡尔扎尔并不在意，“查特先生这样夸我，我会难为情的。” 艾鲁啃了一口卡尔扎尔亲手制作的烤饼，然后两眼放光，“嗯——很好吃耶。” 提瑞尔也跟着啃了一口，连连点头，“真的是哦，我还以为是艾鲁酱在客气……这个烤饼确实很好吃，卡尔扎尔的厨艺好厉害呢。” “嘿嘿。”卡尔扎尔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只是添加了一些自己做的便宜作料而已，论厉害的话，还是你们更强一些，毕竟连卡斯庞贝尔兽都能够轻易地打败，明明年纪和我差不多……要是我也能像你们这样强大就好了……” “战斗这种事，天赋加后天的训练都是缺一不可的。”提瑞尔安慰道，“并不是任何人都适合作战，像卡尔扎尔这样能够做好吃的烤饼，也是难得的天赋，以后开间小店的话，生意一定非常好。” 在巴莲西亚大陆，像提瑞尔这样年轻的战士并不常见，少年无论是作战经验还是力量敏捷都要比成年人稍微逊色，就像提瑞尔自己所说的那样，要有无与伦比的天赋与后天刻苦的练习才能上得了战场，而这样的孩子几乎是万里挑一。曾经的极昼组织也有过想把世界上实力强大的少年集合成一股力量，共同对抗恶魔的入侵，但是像提瑞尔这样的少年实在太稀少了，得到艾鲁的帮助也算是意外之喜。 “嗯……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道大家能不能帮帮我。”正当大家都在夸赞卡尔扎尔的厨艺之时，卡尔扎尔的小眼睛忽然闪烁了起来，半天之后才吞吞吐吐才开始解释，“我的父母都是被强盗杀害的，但是……明天如果大家能够顺利地攻入强盗营寨的话，也许会碰到一个名叫纳尔扎尔的人。” “怎么了？是认识的人吗？”提瑞尔问道。 “如果是认识的人的话，我们会试图劝服他的，请小卡尔放心吧。”查特先生想趁机再获取一些卡尔扎尔的好感，在他面前信誓旦旦地许下承诺。 “不……我想说的是……”卡尔扎尔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请杀死他吧。” “啊？”艾鲁三人都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纳尔扎尔是我的亲哥哥，但是爸爸妈妈被强盗杀害之后，没有想过为爸爸妈妈报仇，却认为弱小的人们就应该被掠夺和杀害。”卡尔扎尔的眼眶饱含泪水，却不肯让它们落下来，“哥哥以前不是那样的，我知道原本善良的哥哥早就已经死了，恶魔染指了他的尸体，将他变成一个邪恶的人。” 提瑞尔听到卡尔扎尔的话，若有所思了起来，“那或许不是纳尔的错呢，这一切可能都是恶魔所带来的，恶魔将纳尔内心的欲望放大，才导致这样的后果。” “那又怎么样呢？哥哥已经杀害了很多人了，他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纳尔扎尔了，我不允许！我不允许恶魔玷污他的尸体！请让他光明正大地死去吧！”卡尔扎尔再也忍不住，他的小手抓得紧紧的，指甲嵌入粉嫩的肉里，眼泪像是决堤一样从他的脸上落下来。 查特先生沉默了，刚才还澎湃的性欲望忽然冷静了下来。 卡尔扎尔决定让旅途中的艾鲁一行杀死自己被恶魔染指的哥哥，那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亲人。 入夜，艾鲁脱了衣服准备睡觉，这个时候提瑞尔才发现了一件事情，艾鲁没有穿鞋子，从头到尾一直光裸着一双白净稚嫩的脚丫子，平时艾鲁都走在队伍的最后面，不注意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于是提瑞尔连忙问道，“艾鲁酱不穿鞋子吗？是因为我之前给你买来的那双不好穿吗？” “习惯不穿鞋子了。”艾鲁并没有太在意，但还是稍微解释了一下，“没有鞋子的话，脚掌就可以很清晰地感知大地上传来的魔力了，无论是魔力的变化还是恢复自身的魔力都很有帮助。” “不穿鞋不是很好吗？可爱诱人的脚掌随时都可以看得到。”查特·莫罗先生赤裸裸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不会硌脚吗？”提瑞尔很好奇，他感觉自己娇嫩的裸足要是随便踩在充满小石子的土地上一定会痛得受不了。 “不会，我可是来自东方的灵兽族，修炼了‘先天无垢体’的功法之后，皮肤可以隔绝一切灰尘无垢，细小的石子不会伤害到我的皮肤。”艾鲁说着，还有些自豪。 “哇，听上去好神奇哦。”提瑞尔传来羡慕的目光，“那可以教教我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普通人类没有灵兽族的体质，应该修炼得会很慢。”艾鲁的回答非常大方。 两人一边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一边渐入梦乡，昨天还露宿在野外的提瑞尔今晚不仅有床睡，还可以抱着艾鲁又大又柔软的尾巴，非常幸福。 值得一提的是，在西方大陆的天使们，天生就拥有艾鲁口中所说的“先天无垢体”，但是没有人知道这究竟是巧合还是有什么其他原因。 此时，在夜色之中，伊斯坦塔纳的圣城卡斯坦威尔。一只精锐光明骑士部队，闯入了圣子斐洛的住所。之前教团已经逮捕了有恶魔嫌疑的小天使埃布尔，现在又正式批捕了圣子斐洛，看来小天使埃布尔并没有通过光明审判。 自光明教团创建以来，这是第一次由教皇下达命令，亲自批捕光明圣子，这是史无前例的。 而且这一次向教会提出批捕申请的，是同为伊斯坦塔纳圣子的少年法尔斯，他今年也仅有十二岁，在此之前，法尔斯与斐洛同为一下任教皇的有力人选，但是结果很显然，斐洛在权力的游戏中落败了，他被诬陷与恶魔串通同谋，现在带着光明骑士部队围捕斐洛的，就是法尔斯与他的光明骑士长麦克。 “呦呵呵，这不是斐洛吗？别来无恙啊。”法尔斯高高在上地站在祭台之上，用轻蔑的眼神凝视着此时正被迫匍匐跪地的斐洛，同时发出了刺耳的笑声，全然不顾及自己身为圣子的形象。 身为伊斯坦塔纳的光明圣子，斐洛有着一头高贵的金黄色头发与青蓝色的眼眸，他的皮肤白皙稚嫩富有光泽，此时的他只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衣袍，这位年仅十岁的小少年在婴儿时期就极具光魔法亲和力，他成长在无忧无虑的光明教团之中，教条与教义是他生活的一切，而如今却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一样，在自己的寝室被光明骑士按在地上，尽管如此，他也没有表现得慌乱惊恐。 “哼！法尔斯，你别高兴得太早了，大家迟早会知道这是你的阴谋！你才是真正的叛教徒！”斐洛在地上激动地挣扎着，但是两边的光明骑士按住了他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 斐洛的性格是天真的，他总以为正义永远会在关键时刻来临，他也坚信着自己的信仰，认为光明神不会放纵一个坏人，也会冤枉一个好人。 “你所召唤的邪秽之物已经经过光明教庭的审判，被认定为是一种新型特殊的恶魔，会伪装，并且不畏惧光明魔法。”法尔斯慢悠悠地从台上走下来，朝着斐洛所在的方向迈开放肆的步伐，他的城府与心机已经不是一个十二岁少年该有的，这场与斐洛的较量他没有输的可能性。 “才不是！埃布尔大人绝对不会是恶魔变的！这是光明神赐予我们的礼物，我们不能这样对待他！”斐洛大声地喊着，他年幼稚嫩的小脸上写满了纯真无邪。 “是嘛？那你是认为光明审判的结果有误？” “这个……我不知道……”斐洛是个忠实的教徒，他不敢承认至高无上的光明审判是错误的存在，“总之埃布尔大人肯定不会是恶魔，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其实结果早就显而易见了。”法尔斯缓缓地说道，“身为光明圣子，家中居然一位在役的光明骑士也没有，肯定是因为你的叛教行为，而让他们离开了。” 在伊斯坦塔纳成为圣子之后，可以自由招募光明骑士作为保护自己的武器，但是斐洛早早地将光明骑士们解散，因为就算是生性纯真的他也预感到了今天，他不希望因为自己而连累别人。 法尔斯见到斐洛已经哑口无言，便径直地走到对方的跟前，说道，“无论光明圣子犯了什么过错，都不会被处以死刑的，不然被送进白金宫，那可就是生不如死了。” “哼！”斐洛重重地哼了一声，他依旧秉持着自己的信念，认为光明神一定会照佑自己，“我才不怕呢！” 另外一边，等到天刚蒙蒙亮的时候，艾鲁三人就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了庞贝尔村，前往洛扎尔山。他们和卡尔扎尔做了一个简单的告别，因为解决完强盗之后，他们就要继续赶路了，不会在庞贝尔村多做逗留，至于报酬，三人商量了一下，也没有打算想村长索取。 就这样，艾鲁三人再一次穿过卡斯庞贝尔平原，这一回也许是遭到幸运女神的眷顾，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厉害的魔物，早上出发的众人，不到中午就已经抵达了扎罗尔山。 “根据地图显示，营寨就在不远处的山坡上，大概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可以抵达。”查特·莫罗先生手中拿着地图，走在队伍的最前面，给艾鲁与提瑞尔做向导。 艾鲁好像预感到了什么，取出了腰间的弯刀，“但是战场应该不会在他们的营地里。” 提瑞尔看到艾鲁做好了战斗姿势，也取出武器，警觉了起来，“要来了吗？” 这时，正如艾鲁所预感到的那样，原初的山坡上忽然冲下了十几个拿着刀枪斧剑的男人，他们像山洪一样来势凶猛，将艾鲁三人包围了起来。 “识相的，把值钱的东西叫出来，别逼老子们动手。”为首的强盗头头直接切入主题，营寨附近一直都有强盗在做侦查工作，只要一有行人靠近便会通知营寨准备抢劫。 但是，这些人的战斗力加起来都不如一只角魔，对付他们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为什么？大家明明都生活得很困难，为什么还要当强盗呢？”提瑞尔非常不满，他虽然经常和强盗海盗打交道，但是却一定搞不懂，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一起生活，非要以劫掠为生。 “少废话，看样子又是那家的贵公子，赶紧把东西叫出来， 别浪费老子时间。”为首的强盗根本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他依旧在原地叫嚣着，盘算着干完这一点再去庞贝尔村抢点东西。 “干掉他们，一个不留。”一向温文尔雅的查特·莫罗先生冷冷地说道，“在下以为强盗、海盗等人并不存在交涉的空间，他们愿意以武力胁迫别人为生，那么碰到更强大的武力之时，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 “收到。”艾鲁拔出刀，此时他一向冷酷的小脸上布满了杀气，他已经很久没有杀人了。 紧接着，提瑞尔召唤的雷云，原本晴朗的天空再一次变得乌云密布，就连提瑞尔也没有打算给这群盗贼改过自新的机会，“在马哈城，烧杀抢掠就是死罪，我以马哈王子的身法，宣判你们死刑！立即执行！” 白金剑在提瑞尔的手中散发出耀眼的金光，顿时几道雷光从天空中落下，几名站位集中的强盗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立刻倒下。紧跟着，艾鲁原本就娇小的身躯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他的身法一边诡异地闪烁着，一边朝着人群中袭击，手气刀落，找找致命，甚至连血都溅不到艾鲁身上。 “太弱了，这样的实力出来当强盗，简直就是找死。”艾鲁提着刀，缓缓走向下一个受害者。 “救……等一下……不要……我错了……请原谅……呜……”最后一名强盗还没有及时地作出反应，就发现周围的同伴们一个个地倒在血泊当中，他们没有来得及作出任何的反抗，当轮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吓得浑身颤抖，惊恐地求饶，但是艾鲁并没有放过他，一刀就将他的脑袋砍了下来。 “只是这样的乌合之众，就让人们的生活变得如此艰辛。”查特·莫罗先生感叹道。 这些敌人在提瑞尔与艾鲁面前，就像是肉畜一样柔弱，但是在庞贝尔村的那群老弱幼孺面前，就可以耀武扬威。 “走吧，要把营寨里面的敌人清理干净。”此时提瑞尔的脸上没有任何温柔的笑容，艾鲁也在此时看到了提瑞尔刚正严肃的一面。 此时，在不远处的营寨之中，一位身穿银白铠甲的老骑士，骑着一匹同样穿戴白甲的白马冲入敌阵，他胡子头发花白，但是却能轻易地提着一把异常巨大的灰白色大剑，上面还闪耀着光之魔法的波纹，老骑士就这样单枪匹马地撞破了还有十几个强盗防守的营寨大门。 “老夫乃是光明骑士——吉克·威尼斯，请问有没有见到三位年轻人来访。”吉克挥舞得手中的大剑，一边说着，一边砍向一名拿着斧头朝着他冲过来的强盗，这一击直接砍在那人的肩头，光凭着巨剑的重量将那人斩首。 “冒犯了。”吉克干掉一名强盗之后，微微行礼，但是脸上却是一副肃杀之气。 接着，这帮强盗的末日便来临了，老骑士提着巨剑在营寨内大杀四方，甚至连逃跑的人都会被无情地追上，然后一击毙命。等到艾鲁三人赶来的时候，营寨内能喘气的仅有一人一马。 “吉克先生？”提瑞尔远远地就看到老骑士吉克的身影，一眼就认出来了，“您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提瑞尔王子殿下，老夫在这个等候许久了。”吉克看到提瑞尔的到来之后，便将巨剑收到身后，从马背上下来，“在庞贝尔村的少年口中得到几位的消息，所以骑马赶来，不过看上去我们应该在那个地方错开了，不过目的地是一致的。” “原来如此。”提瑞尔依旧疑惑不解，“吉克先生是圣子斐洛的近卫骑士，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和强盗较量呢？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的，斐洛殿下迫切地需要你们的帮助。”吉克脸上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在圣城卡斯坦威尔被捕了。” 大概在三十年前，伊斯坦塔纳与马哈曾经发生过一起小规模的战争，吉克·威尼斯的名声就是在那个时候打响的，在那时候，年轻的吉克乘骑着一匹白色圣马，手持一把巨大的名叫“圣纹”的灰白色打剑驰骋战场，他以高强的力量与仁心而闻名，不仅优待俘虏，在战场上居然也很少发起夺走对手性命的进攻，因此被冠以“仁骑”的称号。 但是前些年，吉克·威尼斯隐退了，他成为了圣子斐洛的近卫骑士，领导着圣子斐洛的近卫光明骑士团。提瑞尔也是在前几天认识的斐洛，两国战事和解之后交流越发深刻，提瑞尔的母亲就是曾经伊斯坦塔纳的圣女，而前几年的提瑞尔一直在圣城卡斯坦威尔的魔法士官学校学习，也是在那个时候，提瑞尔结识了圣子斐洛与他的骑士吉克·威尼斯。 “所以，虽然我们不经常见面，但斐洛确实很算得是我的好友。”在回去的路上，提瑞尔一点点地在和艾鲁讲自己与圣子斐洛之间发生的事情，他们算是同学，也算是朋友。 “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在圣城上课了呢？”艾鲁对这个圣城的魔法士官学院倒是有些兴趣，他想里面应该会向传授一些东方学不到的魔法或者是战技。 提瑞尔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因为父王觉得让我去外国学习太费钱了，所以就不让我去了。” “哦，是因为受到恶魔的影响了吗？你的父亲变得贪财起来了？” “是的。”提瑞尔虽然很不想听到别人议论自己的父亲，但是事实确实是如此，他也很希望那个大方仁爱的父王能够回来，这也是他一直活跃在极昼组织的原因之一。 接着，吉克开始讲述最近发生在圣城卡斯坦威尔的事情。 最开始，光明教会是一个真正引导人们向往光明的教团，教会让人们保持善良，为人们揭开疑虑，同时也在享受着光明神带来的恩惠，作物不断地丰厚，也不会发生严重的灾害。但是后来，各个城市都发现了内出现的恶魔活动过的痕迹，教会也在这个时候抓住了不少被恶魔染指，性情变得贪婪、暴躁的教徒甚至是神父，那些恶魔勾起了人性中的欲望，就算是饱受教条洗礼的人也会受到其影响。 在这个时候，人们在祈祷着光明神给予赐福，但是却发现光明神的赐福变弱了，前几年发生的灾害让人心开始动摇，有一部分民众觉得教条过于严苛，教税过于繁重，于是决定不再相信教团。 在这个时候，教皇将矛头指向了教会内部，十大主教的其中之三以叛教的罪名被处以死刑，于是同时教会告诉人们，是这三位主线在试图分离教会，他们将所以的矛盾与罪名全部施加在那三位主教身上，企图用处死他们的方式换来教会的稳定。 “光明教团被邪秽之物盯上了，他们在暗处，用一场接一场的阴谋试图击垮光明教团，圣子斐洛就是受害者之一，斐洛聆听了光明神的启示，将小天使召唤来了人间，却被安上了叛教的罪名，我相信这是恶魔的阴谋之一，他们畏惧天使，也用这种方式谋害圣子斐洛。”吉克·威尼斯缓缓地讲述着。 但是这个时候，艾鲁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忽然开口打断，“小天使？你说的小天使是不是叫埃布尔？” “埃布尔？就是艾鲁经常说的那个可爱善良的弟弟吗？”查特·莫罗先生在这个时候忽然提了一嘴。 “是的，就是叫做埃布尔。”吉克点了点头，他开始发现事情越发的复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