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冷的弦月光穿透了晕散的云烟,照亮城边吵闹的行人,繁杂喊声打破了凌晨的静谧。 “喂!别停下!” “快走!” 他们对几个走在中间的人推推搡搡,动手的同时还在叫骂,用的词句难听极了。但这合情合理,那些被遭到鄙视和虐待的男人,正是西洲战场上“威名赫赫”的科莱军,残暴与凶戾是此类侵略者的代名词。可在第一缕阳光的勾勒下,这批士兵的外表明显还是大小伙子,一共六个人,平均年龄在二十岁左右。 即便如此,也得不到当地居民的任何优待,目击亲人朋友被残忍杀害,格雷克的民众早就被愤怒支配。押送的过程中,不断有人冲过来,对着士兵们的脑袋挥拳,或是向脚踝、腰跨猛踹,神情狰狞疯狂,恨不得当场生吃了这些恶魔。联系到他们在本土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就并不会觉得这样的待遇夸张。 或许是作为俘虏害怕,或许是单纯心里歉疚,年轻的科莱帝国兵们基本都缩起肩膀,被推搡着前进。他们的双手被绳索捆在身前,脚上戴着古朴沉重的镣铐——那还是从城堡里挖出来的稀有货。这些身姿高大挺拔的家伙,此时再无法嚣张,和过往昂首阔步的得意模样相距甚远。其中只有一个人例外,他偏要抬起头,张口驳斥乱糟糟的骂声,手脚都在挣扎,抓到机会就要用肘部还击,尽管收效甚微。 “闭嘴,你们这些低等的贱民!” “滚开!……伟大的科莱帝国万岁,首领万岁!” 这位就是阿林道先生忠实的拥趸,身穿科莱帝国党卫军黑色制服的刚毅青年,卢卡斯·雷曼。一头灰色的硬质短发根根竖立,精干强悍,平整的额头挂着格雷克民众丢的烂菜叶,一对儿粗眉毛不善地皱紧,虎目的冷光刀子一样扫过周遭。男人宽阔的肩膀随着愤怒的呼吸而上下起伏,仿佛一只被捆束的暴躁野兽,自从被城里的人海给俘虏,他就是这副模样,臭脾气无处发泄。 “狗杂种,我会把你们切碎……咕!” 措辞恶劣的狠话还没讲完,一块石头就砸在青年的额角,这一下打得结实,男人不禁向后踉跄两步,鲜血飞溅,不过菜叶也跟着掉落在地。 “虫子,蛆虫,唔……必须消灭!” 即便被数人的拳头殴打,卢卡斯也勉强维持着站姿,扬头嘶吼,藏蓝的瞳孔里浸满了种族主义者嗜血的狂意。科莱青年很快被愤怒的格雷克民众压倒在地,一群人对他拳打脚踢,不少都只往要害招呼,他笔挺的军装被生生扯裂,衬衫的扣子崩飞,领带勒紧的衣领散开,露出锁骨与大片麦色的胸膛。卢卡斯帅气的五官和凸起的锁骨都没能阻止人群的痛殴,轮廓硬朗的饱满胸肌被重拳打出红痕,绅士的尖靴头狠狠踢进他的肚子…… 要说待遇差的,也不止卢卡斯一个,有一名金发的年轻人在行囚队伍中分外显眼。那是最年轻的一位,称之为少年也不过的列兵,名为克洛泽·福克斯,他身材瘦长,宽肩窄腰,国防军的军装袖子对他来说都有些宽大。单薄的男孩被躁动的暴民包围,表现得十分恐惧和迷茫,走路一瘸一拐,碧绿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的脚面,他上个月才从小镇来到格雷克的战区,莫名其妙被带着到处跑,又莫名其妙地被俘虏。 一回想被俘虏时的情况,科莱军少年的脸颊和脚腕就隐隐作痛,呼吸都变得紧张起来。那时他第一时间举枪却不敢射击,转眼就被好几个中年人一起按在地上,他们用得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克洛泽的细胳膊掰断。 “啊!!” 金发青年一惨叫,立刻引来了众人的不满,那丧气样儿根本不像个兵。农夫蹲下了直接揪着克洛泽的金发,强迫他把头抬起来,少年的脸颇为俊俏,眉宇细长绿哞深邃,高鼻梁和紧抿的薄唇相得益彰。拉扯头发的疼痛,让克洛泽的眼角涌现生理性的泪花,或许这张脸太过稚嫩和无辜,格雷克汉子出离地愤怒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子孙死在这帮畜牲手里,还要做出害怕的表情,他们不配! 砰! 一记老拳砸在克洛泽的脸上,还携带着泥土的味道,男孩鼻梁一酸,立刻感到热乎乎的液体流出来,落进嘴里是熟悉的铁锈味。 他赶忙呜噜呜噜地求饶,对方也破口大骂,两人谁也听不懂彼此说得什么。其他本地人,还以为这年轻的科莱帝国兵气焰嚣张,是在还嘴,便纷纷出手,用拳头招呼克洛泽的俊脸。撕打中,少年的金发被拽掉几根,还有人一双手死死掐住他的脖颈,差点让他窒息。 “咳!咳咳……!” 好不容易那家伙松开了手,小兵的脖子上留下清晰的手印,喉结都快碎裂一般剧痛。所在的小队被生擒,越来越多的本地人聚集过来,殴打也逐渐升级。克洛泽只能用胳膊把脑袋抱住,蜷缩起来保护脆弱的胸腹,又是之前那个脾气臭的老汉,把金发列兵的靴子扯出来,旁边一个同伴举起铁锹砸了下去。 “啊!啊!” (全文和圖片請查看附件) (Please download the attachment for the full text)
laokeng
2025-04-01 11:19:57 +0000 UTCHorkeu
2023-12-01 09:09:59 +0000 UTC27_kaito
2023-12-01 01:05:20 +0000 UTCHorkeu
2023-12-01 00:57:19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