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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之轻:笑声与革命

《Zizek's Jokes: Did You Hear the One about Hegel and Negation?》

我们都生活在一个倾向于压制创造力的社会里,对“实话实说”有一种偏执的强调。

要知道,虚构和幻想是可以衍生的,可以帮助创造头脑风暴,免于陈腐、僵死的思维方式。笑话也有同样的能力;那些陈腐的逻辑,是基于对这个世界毋庸置疑的真实和正确理解,而笑话,通过颠覆这种逻辑,给人们一系列兴奋和眩目的多种可能性选择。

政治评论家有个术语,叫“奥弗顿入口”。它是指一个政客可能秉持的中间派立场,不用担心被称为怪胎或疯子,而且用这种方式,他可能会根据入口的可接受性,在一定程度上偏左或偏右。

准确说,缺乏任何新鲜或原创的思考、锲而不舍地追求以此为出发点的民意调查和妥协 — — 对一个职业政客而言,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但是,对任何精神独立者而言,这都是死亡魔咒。

这种 “精神独立” 必然会钟爱笑话的逻辑,因为这些笑话的核心本质游离于 “奥弗顿入口” 之外,违背一般常识和公认道德,并打破了诸多禁忌。

换句话说,这个世界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想正确的,一种是想有趣的。想要正确的人通常善于识别凌驾于人和自然之上的工具性能力。他们的正确性就是获取这种能力的方式。想有趣的人希望去吸引、去诱惑、去教授、去惊扰、去影响、去羞辱、去迷惑 …… 他们所拥有的能力被断定与现实的工具性能力无缘。

齐泽克这本书把各种复杂情境进行浓缩,直到它们可以被当成笑话来取悦读者。笑话之于齐泽克就如同代数之于他的老搭档 Alain Badiou,是齐泽克所知的概括一个日常情境模型的最精确方式。

然而,和代数不同的是,笑话所带来的情境,只是借此成为一个笑话,情境所描述的随性暗示不再是必然合理的或不可避免的。将情境看成某种可笑的东西,让人们感觉到这些也是可以被抛之脑后的东西。

笑声,在这种意义上,就是革命。

好的笑话本身就是出色的哲学。在这本结构紧凑的笑话集中,齐泽克拿出他最擅长的语言装配形式,举重若轻地将读者引入他的哲学空间:他反复玩味着那些又猥琐又好笑的段子,分析它们背后的逻辑,用笑话的荒谬去对冲某些常识结构或理性情境。

【相关内容:《以段子为武器的黄金时代过去了吗?》】

深刻之轻:笑声与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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