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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d End (故事+额外插图)

“是说最近我们学校周围常发生女学生失踪的案件呢,搞得人家都不太敢来上学了~”

“确实挺吓人的呢。。。”

“然后佐藤同学妳平常好像都是一个人上下学的来着?真的要多多小心啊。”

“好啦,我会的。”

我叫佐藤凛,一名十七岁的普通高中生。由于相貌平平,性格内向偏被动,考试成绩也就中段班水平,所以在班上就是个不怎么起眼的存在,虽然和同学们处得不错,但由于是不太擅长社交的性格,导致就算有同学上来和我搭话,彼此也不会聊得太多,因此没什么深交的朋友,毕竟社交对我而言只需要要做到自己不会被当作霸凌的对象就足够了。除了学校以外,家里平常也都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父母常年在国外工作,只有偶尔休假有机会回来住一段时间,每个月都会按时寄一笔生活费到家里,而我平日的生活就主要围绕在互联网上,看看影片,滑滑社交软体,偶尔追追剧之类的,虽然平淡,但自己对此也没什么抱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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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见喽,佐藤同学~”

“嗯,明天见。”

挥手向同学告别后,只有我一个人跟其他学生走了反方向的路,今天也是一个人回家。住的地方距离学校并不算远,但要从学校走到家需要经过几条偏僻的巷道,平常没什么人会从这里经过,周围也没有和我住在同一区的学生,所以平日上学和放学的路上几乎都是自己独自一人。

“好睏啊...昨晚就不该点开新剧集的...”

我打着呵欠,脑子里只想着早点回到家去洗澡,之后再好好地睡上个午觉,给自己疲软的身子充充电。


“嗯...是不是睡眠不足导致出现幻觉了呢...”


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自己每走了一小段路,身后就会传出一些声响,但回头看时又什么都没发现。

这附近平常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经过才对,就算有好了,为什么要躲着我? ...此时,脑中突然回想起了今早和同学的聊天内容,冷汗同时从额头冒了出来。

“不会这么倒霉吧...” 我心想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试图按耐内心逐渐浮现的恐惧,而在这之前身后偶尔传出的声响也突然变得连贯且急促,证实了自己心中想法的我立刻就慌了,头也不敢回地就跑了起来,但身后的声音却越来越近,自己已经使出全身的力气在跑了,但能感觉到自己和后面追上来的东西之间的距离并没有拉长,反而越来越近,眼看还差一个转角就到家了,此时腰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虽然及时用手臂支撑住了上半身避免了脸着地,还没来得及支撑自己爬起来,身后就伸出了一双手用毛巾把我的口鼻捂住,已无力挣扎的我随即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逐渐恢复的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哪...?不知道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看起来是一个没有窗户的空间,天花板上布满了刺眼的日光灯,我缓慢地感知着自己周围的环境,四肢被拘束着无法动弹,嘴巴里被塞了一根管子,可以通过这个来呼吸,脚底也没有踩到地面的实感,自己就像是漂浮在水中着一般。在经过几眼观察后,自己似乎正被关在一个圆柱形的容器内,且容器里被灌满了某种不知名的绿色透明液体。随着意识越来越清晰,心中恐慌的情感也变得越来越强烈。

不会吧?还真的就轮到我了?终于清醒的我开始用力胡乱挣扎,但手脚上的束缚装置却纹丝不动,此时的我已知道自己也成为了近期那些失踪案件的受害者之一,只是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话还真一时无法接受,希望是在做梦且试着赶紧让自己醒过来。



我所在的容器周围站着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穿着打扮上看起来就像是电影里会出现的科学家一般,各自做着手上的事。此时的我基于本能不断挣扎着,试图摆脱身上的束缚,想也知道没什么用就是了,但在过程中恰好和其中一位人员对上了眼,我们对视了几秒后他就扭头小跑离开了这个空间。不久,他带着另一位穿着白大褂的人走了回来,身材外貌上来看是名女性,留着一头亮橘色的短发。她小步地走到我所在的容器前方,抬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上拿着的几张资料,之后对着身旁站着的人说了些什么后就转身离开了。

随后,刚才与其对话过的那名人员向其他人打了个手势,各自就开始有了动作,操作起一些我看不懂的仪器。对于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我而言,他们这些行为无一不在助长我心中的恐惧,此刻自己脑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想离开这个鬼地方,我更加用力地挣扎着想撑开手脚上的束缚,但无论自己怎么用力,情况都没有改善,结果也是白费力气。


不一会儿,一位原本坐在椅子上操作着仪器的人员站了起来,向其他人比了个"OK"的手势,随后另一位人员走到了我容器的正前方,从口袋里拿出了个看起来像遥控器的玩意儿,上面只有两个一红一绿的按钮。一群人互相點了點頭後,綠色的按鈕被按了下去。瞬间,头顶上方传出了机器在运转的声音。我抬头往上看,只见几条黑色的管子从容器上方伸了进来,缓缓朝自己靠近,而所有管子的前端都带着尖锐的针头。看见此景的我似乎已经能预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害怕或恐惧都不足以描述我此刻的心情,我再次使尽全力地想撑开被束缚着的四肢,但无奈,就自己这小身板哪怕是预支了一个月份的体力也于事无补,终究是拿力气换绝望。

眼看着上方的管子靠得越来越近,但自己除了接受以外已别无他法,而就在这些管子快碰到我头顶时,它们就像是突然有了生命般绕到我的身后,离开了我的视线。突然,后背上瞬间传来了被许多尖锐物刺入以及被注射了什么东西的痛觉,剧烈的疼痛感迫使我大叫了出来,但嘴巴被氧气管堵住,加上是在液体里,所以没有声音,但能从容器表面些微的镜面反射看见从自己后背伸出並连接着容器上方的那些管子,以及我那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

整个过程比自己預想的要長上許多,而后背上的感觉也从一开始的疼痛感变成了麻痹感,是不是适应了呢?正当我这么想时,新的变化发生了,自己的身体慢慢开始在发烫,伴随一股新的异样感从脚底涌了出来,并迅速扩散到了全身。这时手脚上的束缚忽然松开,但还来不及体会四肢被解放的快乐,突然出现的头晕和强烈的恶心感攻向了我,像是感冒一般,但又不一样,此时我开始察觉到了自己身上出现了异样的变化,两个手臂上方冒出了淡蓝色,看起来像胎记的印子,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变大,但在正要扩散到下手臂的部分时停止了,紧接而来的是强烈的瘙痒感,我用手抓挠尝试止痒,反而越来越糟,同时耳朵上,腰部和腿部也都出现了一样的症状,也顾不上会抓伤自己,我疯了一般地狂挠着身上发痒的部位,奇痒无比但又毫无办法的感觉使我濒临崩溃,即便如此,那些围在容器周围的人们个个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似乎这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内。

过了一阵子,瘙痒感逐渐消退,终于有了喘口气的时间,但下一秒情况又再次有了变化,原本看起来像胎记的淡蓝色印子变得非常光滑,而且摸起来有种奇妙的触感。这是...鳞片?整齐的扇形鳞片排列在一起,这是鱼的鳞片,为什么自己身上会长出鱼鳞?正当我还在观察手臂上的鳞片时,下方的双腿突然传来了强烈的不适感,就像是激烈运动后隔天引发的肌肉酸痛,只是比那要更夸张,我试着用力把腿伸直来舒缓不适,但奇怪的事发生了,无论自己怎么使劲腿都伸不直,我低头看向自己的腿,两条腿的骨头就像是都变成了软骨一般,在以完全不自然的方式扭曲着,而且不知什么时候,刚才下意识并拢的大腿就像是被胶水粘住一般分不开了,惊慌失措的我想用手来把腿掰开,但却找不到两条大腿的分界线,原本并拢着的两条大腿已经融合成了一个整体,中间的分界线消失得无影无踪。

被吓坏的同时我朝还没融合在一起的小腿和脚踝望去,发现自己的脚趾已经变成了可怕的样子,趾间长出了半透明的薄膜,且足弓已经消失,形状变得扁平,原本的脚掌和小腿融合变成了一个无缝的整体,而上边的小腿之间产生了类似蛛网般的皮肤色组织,并且在逐渐向彼此延伸,而在它们碰到彼此的一瞬间,两边的小腿就像是磁铁的两极一样被用力互相吸引并拢,就在两腿的肌肤完全贴合后,腿间的缝隙眨眼间就被那个迷样的皮肤色组织填补了起来,抵抗不了这股力量的我只能看着小腿的部分也被融合,变成了一个整体。

由于眼下发生的一切都过于超出自己的认知,我想尝试说服自己在做梦,过一会儿就会醒来的,但身体传来的变化感时时刻刻不断告诉我这是现实。没过多久,由于大脑无法处理这过载的信息量,我的视线逐渐模糊了起来,眼皮变得沉重,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脑中仍然充斥着许多可怕猜想...自己会变成怪物吗..?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了过来,脑袋浑浑沈沈的,想不太起来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事,由于环境昏暗,加上刚醒过来的关系精神还有些恍惚,一时看不清自己的周遭,但能感觉到自己身上没有任何衣物,而从身下传来的粗糙触感来判断应该是水泥地,这是到了哪?来自水泥地面冰凉的刺激使我的意识迅速地恢复到能正常思考的程度,脑中立刻回想起来自己在放学回家的路上被绑架的情景,所以才会被带到了这里来。目前来看,周围似乎并没有别人在,必须趁现在从这里逃出去,但身体依旧充斥着满满的疲惫以及无力感,我试着用手支撑自己站起来,但下方的双腿就像是被绑在一起一般使不上力,使我失去平衡又摔倒在地。是被什么绑住了吗?我趴在地上伸手在腿上寻找着有没有类似绳索之类的东西,但当手指碰到大腿的时候,传来的触感却不是肌肤应有的的感觉,滑溜溜的,伴随某种纹理感,这是怎么回事?又经过一番胡乱摸索,除了腿摸起来的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以外,并没什么其他发现,自己的腿没有被绳子或别的什么束缚住,但就是无法控制地并在了一起,而且感觉跟平常不太一样,有种分不清左腿和右腿的诡异感。我使劲翻过身来让自己能用眼睛来确认,眼睛逐渐适应了环境亮度,就在自己终于看清情况时,脑中的理智线似乎也同时被眼前的景象扯断了。

这是...我的身体吗?我瞪大眼盯着自己的下半身,原本应长着双腿的位置并不见其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水蓝色的粗长鱼尾。我的视线顺着尾鳍慢慢往上,鱼尾和肚脐下方的连接处看起来非常自然,就像这条尾巴原本就长在自己身上一样,但我可没印象自己身上有这么个东西。我试着用以往控制腿的方式让其活动,从大脑发出抬腿和左右移动的指令,但身下的鱼尾只是别扭地甩动了几下,过载的信息量差点使我再度昏厥,我尽全力地让自己保持冷静...

...哈哈,肯定是什么专业的道具服吧,真是恶趣味。努力安抚着自己的情绪让自己别多想,抱着想证明自己腿上的这条鱼尾只是道具服的想法,再次观察起了情况。我怯生生地把一只手放在原本应是大腿的位置,从掌心传来的触感和自己刚醒来时摸到的东西一样,柔软的感觉就像是肌肤一般,却又有似鱼类鳞片般的纹路感,而触摸的部位也能清楚感觉到来自掌心的冰凉感,并没有预想中的隔着一层衣物的感觉。不死心的我尝试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住大腿处的“鱼尾”,看看能不能让道具服和下方的肌肤分离,但无论怎么捻,感觉就像是在掐自己真正的大腿肉一般,除了感觉疼以外没有任何帮助。居然能贴合到这种程度吗,现在的技术真是厉害呢。依然是这么说服着自己来保持冷静,试着在身体的其他部位找着有没有能脱掉这层皮套的地方。先用指甲轻抠自己的腰部和鱼尾连接的地方看看能不能拨开个口子......不行;摸摸自己的脖子后方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藏的拉链......没有;捏了捏脸颊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并不是。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在身上依旧找不到任何自己是披着道具服的证据。而在这过程中,脑里开始慢慢浮现出自己上一次醒来时所发生的事,模糊的记忆片段逐渐清晰,再低头看着身下的鱼尾,已无法再想出任何理由来欺骗自己保持理智,一直竭尽全力按捺住的情绪终究是失控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落,身上没有什么道具服,自己是真的变成了人鱼。


就在我被绝望感吞噬,蜷缩着躺在地上时,头顶上方隐约传出了人的脚步和谈话声,没过多久,空间突然被点亮,刺痛了一时无法接受明亮光照的眼睛,经过短暂适应后,我开始稍微看得清周遭,挺小的一个空间,四面石灰水泥墙,以及各种堆积的杂物,没有窗户和门,唯一的出口是一个通往上方的阶梯,看样子自己是被关在了地下。

先前听到的脚步和人声越来越大,不一会儿就见到了声音的主人,是两个给人截然不同于彼此感觉的男性。其中一个是看起来年龄大约二十几岁,外表轻浮,穿着邋遢,嘴里叼着香烟,正常体型的年轻人;另一个则是造型干净整洁,穿着笔挺西装,身板稍显瘦弱但表情看起来十分严肃的中年男性。两人慢慢走到我面前,就在距离我不到一米的地方,我和那名中年男性对上了眼,经过短暂的视线互换后,他对身旁的年轻男性使了个眼色,随后就转身走到阶梯上离开了。



空间内剩下我和眼前的年轻男性独处,他吐出嘴里的烟蒂,将其踩熄后走到我的前方蹲下,开始仔细端详起我的身体,而我却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

“哦~难得有一回看起来不错的实验成品呢,感觉能卖个好价钱啊。”

实验成品说的是我吗?为什么是我?卖是什么意思?

“前阵子送回来的尽都是些只能低价抛售的烂货,那些家伙知不知道这边要掩人耳目地把这些实验体带过去有多辛苦啊,真是的。”

前阵子?那些失踪的女学生就是被你们绑架的吗?他们也变成了自己现在这个样子了吗?

想说的话挤在嗓子眼,就在快要脱口而出时,

“啊...啊啊...唔......”

咦?怎么回事?我用力挤弄着喉部的肌肉。

“噫呃...啊..啊...”

为什么说不出话来?像是忘了怎么说话一般,无论怎么尝试,都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记得好像是放在这儿来着......嘿有了。”

那个男人从一旁的杂物堆中拉出了一条铁链,其中一端连接着一个看起来很坚固的金属圆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了金属环上的钥匙孔转了几圈,之后金属环就像是手铐一样被打开了。

“好了,给我老实点啊。”

话音未落,他就快速地扑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就像是不想给我反抗的余地一般,他熟练地用腿把我的两只手压制在地上,之后坐到我身上,把打开的金属环绕过我的后颈,再重合起来,就像是给宠物戴项圈一般,只是他的动作十分快速利落,就像是已经做过了无数次一般。随后,他站起身来,抓起铁链用力往上拉,没有力气抵抗的我像个木偶一般被带动提了起来,因为项圈抵住了喉咙的上方,使我有点呼吸困难,身体本能地开始挣扎,只是双腿变成了在乱甩的鱼尾,我用双手抓着项圈往下拉,试着争取一些喘息的机会。

“好啦别乱动!省点力气!明天的拍卖会上你要是脸色太差的话可就影响卖相了!”

男人不耐烦地说道,而被告知自己的未来,是要被拍卖,绝望感再度重重地压到了脸上,扭曲了我的表情,眼泪无法控制地流了出来,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身下突然感受到一股暖意,我随即意识到下方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干了这么多票,被吓失禁的还是头一回见到啊!”

男人一手提着铁链,一边大笑道。此时的我看不见自己的阴部,但能通过感觉知道下面的情况。

“咿...噫啊......”

真的羞耻到了极点,却也无可奈何,就这么任凭自己在别人面前尿失禁,而看到这幅情景的男人表情由大笑转变成了邪笑。

“反正迟早都是别人的东西,而且咱钱也没收多少,既然现在寄放在我这,拿来用一用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用?他想用我做什么?

“早就想试试和人鱼做的感觉了,这回的目标成色还这么好,真是赚大了。”

做?听到这里的我立刻明白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图。

“啊啊..!咿......!!”

也顾不上有没有用,我开始歇斯底里地扯着铁链并挣扎乱动着试图挣脱他的控制,但这些举动似乎反而让他兴奋了起来。

“看来能听懂我说话呢,真是越来越期待了啊,那么事不宜迟!”

他松开了抓着铁链的手,走到一旁杂物堆弯腰翻找着什么,而我则是终于有了能喘口气的时间,大口地呼吸着。而趁他还在一旁的翻找东西的空隙,被恐惧引发求生欲的我使劲地用双手撑着身体,用匍匐的方式往阶梯口爬去,而现在没了腿,只能乱使劲地摆动着鱼尾,但没什么用,速度实在太慢,且很快就耗尽了力气。

“看来也只有这个能用了。”

他从杂物堆里拿出了一捆床垫,扭头看了看尝试逃跑的我,又毫不在意地又继续手上的事,把床垫平摊开后摆放在一旁。

“虽然又旧又不太干净,但至少比什么都不放来得强吧,要是被水泥地蹭出什么伤口来那可就亏大喽~ 。我说你该不会真以为自己还有机会逃得出去吧?劝你还是老实点好,别白费力气了。”

说完,他朝我走来,粗暴地抓住我的两只手臂,把我从地上拉起再甩到旁边的床垫上。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啊,连前戏都省了真是方便,那就直接来吧~!”

男人脸上带着兴奋的表情,迅速地脱下身上的衣物,露出了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的粗壮性器。

知道自己即将要被侵犯的我,却什么都做不了,自己的力气怎么可能比得过眼前的这个人,要逃吗?如果自己身上还长着两条腿而不是一条鱼尾的话那倒还有点希望。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压在了那个男人身下,自己的阴部正不断地被他的粗大性器摩擦着,持续不断的刺激使我的思考能力下降了不少。第一次亲眼见到男性的阴茎,这东西真的能进得来自己的身体里吗?面对随时都有可能被插入的恐惧感,此时的我心中似乎依然抱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希望就在他插入的前一刻,就会有人冲进来阻止这一切,把我从这里救出去,或是这一切就真的只是场噩梦,在他插入之前自己就会从家里的床上醒来,继续过着平凡的每一天。我闭上眼,期待着这两者中任何一方的发生....但很遗憾。

“呜...!啊...啊啊啊...!!!”

阴部突然传来了撕裂般的剧痛,使我弓起了背,往下看去,男人那粗壮的性器已经整根埋入了我的阴道里。

“卧操~ 这也太爽了吧,感觉随便动一下就会射出来啊,跟普通的人类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男人保持着插入后的姿势,感慨地说道。

“但可别小看我,要来喽!”

他突然用力前后摆动起自己的腰部,进行抽插的动作。

“啊...噫呜...啊啊......!”

自己以前也没有过这方面的经验,而第一次的对象居然是绑架犯,被迫接受着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我开始在想自己上辈子到底是犯了什么错,才害得现在的自己被迫遭遇这些破事,明明就只是个想过平凡生活的普通人,想上的大学都选好了,还有好多想做的事,还有好多想吃的东西,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在国外待着,为什么只生下我一个独生女,他们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现在的处境?要是我多交些朋友,至少有个人能陪我放学回家,自己是不是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想着想着,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到底为什么是我......


“有点忍不住了,要射喽!”

男人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没过多久,能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注入进了体内。射精后,他把性器从我的阴道抽出,顺带着微量的精液也从被撑开的洞口流了出来。自己被内射了...会怀孕吗...?不过自己都变成这样子了,怀孕什么的还有在乎的必要吗?我望向男人的下方,阴茎依然保持着勃起状态,他似乎不打算就此结束,

“不愧是人鱼的小穴,感觉会上瘾啊,要不从今天开始老子也存钱买一条好了~ ”

说罢,他粗暴地把我翻了过来,让我背对着他,随后一手抓起我的尾鳍往上抬起再向前推,另一手再抓起连接着项圈的铁链用力拉扯,把我的身体拗成了个C字形,原本压在身下的阴部现在被抬高到了和男人腰部平行的高度。

“准备第二回合喽~ !这么好用的肉便器,不趁机会多享受几次可真太可惜了,可给我老实点啊!”

男人把阴茎抵在阴道口,用前端上下磨蹭了几下,又一个冷不防地猛然插入我的阴道。

“啊呜...嗯...啊噫...!”

男人再次进行猛烈的抽插动作,虽然是第二次,但依然非常疼,每一次的抽出再插入都让我疼得叫出声来,性交原来是这么痛苦的吗?

“不妙啊这个小穴,真的赞到不行,想到明天就得送走,还真有点舍不得,就趁现在做个爽!”

男人加重力度,抽插得更加激烈,皮肤相撞发出了淫荡的碰撞声,过程中喷溅出来的体液散发着淫秽的气味,充斥整个空间。我被项圈勒得呼吸困难,开始出现缺氧的症状,无法正常思考,视线开始时而模糊,但被粗暴侵犯着的下半身又强制性地让我保持意识。

“不行,真的忍不住了,来射最后一发!”

伴随着低吼,男人做起了最后的冲刺,手臂用力把项圈勒得更紧,强烈的窒息感感使我连呻吟声都发不出来,把全身的力气都花在了呼吸上,不一会儿,男人用力攥住我的鱼尾,将阴茎顶入最深处,精液再次灌到了子宫里,强烈的刺激伴随着缺氧使我的身体疯狂地抽搐,什么时候晕过去都不奇怪。

“呼,累死了,真是满足,话说这东西应该不会怀孕吧?虽然来不及了。”

男人把阴茎抽了出去,过量的精液不断地从我的阴道往外流出,随后他松开了握着铁链的手,把我甩到旁边,之后点了根香烟抽了起来。终于可以正常呼吸的我大口吸着氧气,自己差点就要死在这里了,私处依然在不断地痉挛,掺和了我的体液的精液依然在缓缓从洞口往外流。


看着眼前在抽着烟的男人,再看看眼下自己现在的样子,伴随着身体痉挛一同抽搐的鱼尾,腰上的抓痕,以及自己那被疯狂侵犯过的小穴。一想到不久前的自己还躺在温暖的被窝里看剧,过着风平浪静的日子,转眼就变成了现在这种荒谬的模样,自己遭遇的这都什么事啊?

“啊...啊..呜呜呜....”

越想越难过的我捂着脸又哭了起来,虽然眼泪早就流乾了。

“哎吵死了!有什么好哭的,老子这还算好的了,你就当是给妳练习练习!比起这个妳还是好好祈祷明天把你买回去的家伙不会是个神经病,不然我可不知道那些鬼畜的有钱人会把什么奇葩玩法用在妳身上。”

说罢,男人扔掉了夹在指间的半截烟蒂,踩熄后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听完这段话,知道等待着自己的是怎么样的命运后,看着男人缓缓离开的背影,此刻的我意识到了,眼前的男人可能是自己能得救的最后希望,要是就这么让他离开,自己就真的完了。我用尽身体仅存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努力回想起曾经日常使用喉咙声带说话的方式,配合着口型和舌头,使尽全力从嘴里挤出了声音,

“救.....救......呜我...”

我只能被卖掉吗?我还能变回人类吗?我不想这样活下去,我想回家,拜托你救救我...!!

即便是竭尽全力,从嘴里挤出的声音依旧小得可怜,但似乎已经足够传进男人的耳里,他停下了正要踩上阶梯的脚步,回头往我看了看,皱着眉头说道,

“啊?救你?妳以爲是誰把你帶到這來的啊?可饶了我吧,妳是很可怜没错,但老子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平民老百姓,可没本事跟那些大户作对,顶多确保妳不会死在这就完了,还是自求多福吧。”

留下了这段话,男人摆了摆手,扭头走上阶梯,离开了。看着自己最后的努力也无法得到回应,仅存的希望终于消失殆尽,只留下了无尽的绝望。

自己能做的都做了,但结局并没有改变,以往作为人类生活过的日子已无任何意义,自己将带着这副身体并作为别人的玩具活着,直到身心灵都无法承受,再从这个世上消失,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般。已再无力做些什么的我蜷缩在脏乱单薄的床单上,慢慢地接受现实,以及那等待着自己的,看不见尽头的灰暗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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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 given the title 'bad end' it implies that there is actually another 'true end' for this scenario? Can't wait to s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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