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奈特与圣弗拉格骑士团 03 下 【北方战争第3年】 sp
Added 2024-06-09 13:56:17 +0000 UTC“不要!!!...啊!!!不要再打了!!呜呜,呜呜...啊!!放过我吧,放过我吧!!” 已经抛弃了所有的尊严,木马上的玛丽朝她的敌人们凄惨地哭喊求饶着,这副模样倒是倒没有出乎斯捷琳的预料。无论是高傲的贵族,还是飒爽的战士,又或是坚忍的奴隶,在骑士团的这些年里,斯捷琳已经见识到无数女子在德洛丽丝手段下崩溃的模样。这一回,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对方的法师身份,因而可以承受更加严酷的惩罚吧...虽然对此刻的玛丽来说,这一点完全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刚才战斗时不是很能躲吗,玛丽小姐?怎么现在一鞭都躲不开了?...战斗时屁股也扭得那么诱人,现在还敢卖弄你的法术吗?教区之臀小姐?” “啊!!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 听着德洛丽丝刻薄的羞辱,斯捷琳有种赶快离开的冲动。最高修女承诺不会追究拷问玛丽的责任,声称这是对冒用首都教会名义的僭越游击者小姐的小小教训...只有德洛丽丝会蠢到完全相信她。斯捷琳不清楚瓦伦斯汀的盘算,但有一点很清楚,那就是这位最高修女仅仅是在当前的局势下,认定骑士团比玛丽更有价值,因此才选择帮助她们——意味着将来如果情势反转,在拘束具上光着屁股嚎哭挨鞭子的人就会从玛丽换成她也说不定...当然,只要自己不开口说话,将来玛丽的复仇行动中德洛丽丝的优先级会更高。因此整个用刑过程里斯捷琳都尽量保持安静,只在一旁观察与思考。 据说游击者在首都学院受教育的过程中,也会受不少体罚。但想来这一回,眼泪喷涌着认错讨饶的玛丽小姐,才算真正体验到拷问的滋味。斯捷琳在侧后方的阴影里抱着手臂,默默欣赏着少女痛苦的号哭声中臀缝嫩肉一点点肿起得发紫。虽说对这个部位的用刑总能收获丰厚的成果,但在斯捷琳遇到的所有女囚里,玛丽的后庭也算得上是非常敏感了...学院里肯定不会出现的三角木马将娇嫩的前庭摩擦得红肿,再加上项圈锁链的拉扯,再怎么挣扎少女也不可能挪动伤痕累累的屁股和脚底分毫,仅仅是在拉扯出一些铁链的叮当作响声,作为取悦拷问官的额外配乐。 “刚才的战斗里一下也没挨到我的鞭子,也太可惜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玛丽小姐就用自己的屁股好好享受吧~” “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除了部位和姿势,另一个让玛丽痛苦到失去理智地在木马上尖叫扭动的原因,是德洛丽丝鞭子上覆盖的那一层流光。上面覆盖的魔法效果非常简单,仅仅用魔力刺激出额外的双倍痛感...如果是普通人,挨上这么一鞭早就痛昏过去了。然而身为游击者的玛丽对魔法有相当高的抗性,完全能够强行承受后保持清醒...对战斗中的游击者而言是一件好事,而对一位屁股、脚心和后庭都在长鞭照顾范围之内的一丝不挂少女而言则不是。斯捷琳很确信,即使是教区之鞭也无法长时间忍受这样惨烈的折磨。不过她还是等待了意料之外长的时间,才听到玛丽的又一次招供哭喊: “我说!!我说...啊!!!别打了!!我说!!” “说吧,玛丽小姐,我在记着呢。要到你全部交代完,才会停下鞭子。”虽然嘴上恐吓,斯捷琳还是朝德洛丽丝做了个手势,让长鞭落下的速度稍稍放缓,好让玛丽能够说出清楚的话: “啊!!在关口!!伊拉瑞安在,在各处关口都有同谋...啊!!!——可以经由她们从关头将,将证据偷运出境!!” “果然。”斯捷琳露出凝重的神色,在一旁的桌面上飞快做着记录,“伊拉瑞安并不是一个人,她的党羽早就渗透进骑士团里了。” “那我们就一个个把她们揪出来~” 德洛丽丝满不在乎地继续挥鞭,抽打之下玛丽等不及斯捷琳发问,哭喊着继续往下交代:“我都说完了!!...我不知道有哪些同谋!!伊拉瑞安没和我说!!没有来得及问...啊!!!” “还敢不老实吗,玛丽小姐?让我再来审问一下你下面的这张小嘴?” “不要!!我说的都是真话...啊啊啊啊啊!!!都是真话啊啊啊啊啊啊!!!” “哈,既然这样的话...” 停下鞭子,德洛丽丝从做手势的斯捷琳那接过那把喷射火焰的魔道具,走到颤抖抽噎着、低头不敢看向自己的玛丽面前。“知道这是什么吗,玛丽小姐?...这是刚才交手时斯捷琳手里的魔道具。本质上,它是喷射出高能魔力流转化成火焰...但在最低功率下,它也能作为拷问的工具...让你的小屁股像铁板上的烤肉那样滋滋作响....” “不,不要...求求你...”玛丽瞪大了满是泪水的双眼,恐惧地看着德洛丽丝用喷口轻轻撩拨着自己的乳尖。 “害怕了?那就说出关口同谋的名字。” “我,我真的不知道...咿!!不要!!不要啊!!!” 再次走到玛丽身后,德洛丽丝用喷口抵住了少女双臀间那已经紫肿凸起、拼命想要挪动开的颤抖后庭穴口。这也是两名高阶骑士间约定好的,在最后时刻使用的拷问动作,以确保玛丽没有撒谎——当然这个动作斯捷琳自己是不肯做的——因此德洛丽丝故意用喷口沿着臀沟上下撩拨,拖延着时间,好让少女的恐惧达到顶峰。“我数三下,玛丽小姐....三....” “我不知道!!伊拉瑞安没有告诉我!!我...” “...二...” “放过我吧!!我没有撒谎!!我说的是真话!!” “...一...” “求求你,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惨烈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地牢,指尖感受的灼热感让德洛丽丝露出极其愉悦的笑容,而后庭遭受炙烤的玛丽仰直脖子张大嘴,浑身抽搐地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硬生生在木马上往前挪动了一寸,最后从双腿间喷溅出大股的淫液,耸着脑袋昏死过去。冷静旁观的斯捷琳和德洛丽丝交换了视线,点了点头道: “应该不可能撒谎了。把她弄醒,让她在供词上签字吧。” “没问题!...不过之后呢?” “之后?...我要把供词拿给团长,玛丽小姐的话...随你便吧。” ----------------------- “...玛丽,玛丽是披着教会外衣的荡妇...呃!!以,以后会放弃游击者资格...嘶!!给德洛丽丝主人去做臀刑奴隶赎罪...” “呵呵呵,说得好,玛丽小姐,喜欢被主人玩弄后庭吗?” “喜,喜欢...呜,呜呜...” 流下屈辱和恐惧的泪水,哭肿了眼的玛丽用力吸了口气,逼迫自己放松后庭,好让德洛丽丝手里那一颗颗过分宽大的裹满肠液拉珠啵地通过穴口。地板上随意丢弃着各种型号的板子、藤条与燃尽的蜡烛头,精神萎靡地低头喘着粗气,玛丽依旧以相同的姿势跪趴在木马上,淫液与汗水在地面上流淌出一个小水滩,全身上下的伤痕比刚才拷问结束时还要凄惨好几倍。 斯捷琳离开时带走了那柄魔道具,但不妨碍德洛丽丝用地牢里本就有的板子和藤条,让玛丽的屁股再肿大一圈,这时光用巴掌也能打得少女惨叫求饶。脚心和双乳也同样无法逃脱,最脆弱的臀沟更是被多次额外照顾。而如果德洛丽丝想要稍作休息,就会悠闲地坐在小凳子上,将烧融的蜡烛液倾倒上玛丽的臀沟和足底,再用毛刷狠狠刷洗清理干净。等到被塞入拉珠再一口气拖出后,理智和尊严都已被消磨殆尽,为了交换成将拉珠逐个拔出,玛丽只能颤抖着不断说出羞辱自己的侍奉话语。 “...玛丽愿意献出自己低贱的后庭,请德洛丽丝主人随意玩弄...” “这样才乖啊...嗯?” 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德洛丽丝皱着眉,侧着脑袋慢慢站起身。这一回听得更清楚了些,似乎是来自城堡内部的喧闹声和脚步声...没来得及分辨,身后的房门突然被粗暴砸开,德洛丽丝惊恐地转过身,发觉一个身影正同时挥舞四把长剑朝自己扑来。 “....伊拉瑞安!!” 只来得及喊出对方的名字,求生本能下德洛丽丝踢飞凳子抽出长鞭,但仓促迎战下险些被开膛破肚。为了避开剑锋只能就地一滚。等到她反应过来自己应该用人质威胁时,发觉伊拉瑞安已经神色凛然地守在了她和玛丽中间。 “...” 很清楚自己和对方的差距,德洛丽丝头也不回地逃离了地牢。等到脚步声走远,伊拉瑞安立刻转过身,露出惭愧和痛心的表情,用长剑将玛丽身边的锁链磨断后从木马上抱下。“玛丽小姐,我很抱歉...” “....”目光散乱地想要开口回答,许久之后玛丽才组织起语言地含糊问道:“所以,骑士团并没有察觉伊拉瑞安小姐的计划?” “是的,今晚的起义如期举行...正如我在矿坑里说明的那样。她们没有任何察觉,也没有加强戒备...这都是玛丽小姐的功劳。” “....我有什么功劳,本来就是计划今天在晚上起义的...无论是从薇薇安小姐争取外援,还是秘密组织反抗军...这不都是伊拉瑞安小姐在过去的数年里独自完成的吗?我只不过是刚好来到这个国家罢了...”还没有完全恢复清醒,玛丽想到什么就随口说出。伊拉瑞安坚定地摇摇头,将少女搀扶到凳子上。 “如果不是玛丽小姐牺牲自己,我早就在矿坑里被她们抓获了。”因为玛丽双臀都已高肿,伊拉瑞安只能让她侧着身体用大腿靠在凳面上,随后递来一杯水慢慢喂下。“而且玛丽小姐不仅在拷问中守住了秘密,还让骑士团完全错判了我们的意图...请玛丽小姐再坚持一会,我们先移动到安全的地方,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还不行。”短暂闭眼一会,尽管语气依旧虚弱,少女的双眼已经恢复几分光彩。“我要去追捕艾斯特尔。” “不劳您费心了,薇薇安小姐带来了足够多的部队,反抗军提供指引,已经把守住了所有出入口...” “不,她并没有受到阻拦...移动速度不是很快,肯定是通过某种密道...”玛丽没有精力过多解释,幸运的是伊拉瑞安并没有提出任何质疑,而是立刻认真地旁听。“我在艾斯特尔身上留下了丝线...如果她成功逃走,联系上了驻扎边境的骑士团部队,问题可就大了....我必须要去,因为只有我能感应到她的位置。但是不瞒你说,我现在屁股疼得要命...伊拉瑞安小姐能够提供什么帮助吗?” 她本来并没有抱什么希望,仅仅是随口一问,大概也是“上药”之类没有帮助的回答——反正都到最后关头了,哪怕就算自己只能扶着墙走,也一定追上去——出于意料,伊拉瑞安露出一个犹豫的表情,随后轻声道: “当然可以...如果玛丽小姐不怕疼的话...” “疼?我当然不怕了...” -------------------------- “嘶!!哦呃!!斯班克诸神在上!!呃!!...” “玛丽小姐,要不我们放慢一点速度...” “不呃!!就这样!!哈啊...哈啊!!我我我...我已经快要习惯了!!喔!!” 哀号呻吟中玛丽在骑士团城堡的二楼廊道内全速奔跑着,光是迈步时两腿间摩擦的肿起臀缝和前穴口,就已经让她疼得掉了眼泪,满是伤痕足底踩上地面,与高肿臀肉被牵扯时迸发的剧烈痛感,更是让她忍不住喊出了声。 “唔!” 拐角突然遇到一名骑士团的士兵,玛丽刚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自发地做出了行动,扭腰闪过后猛地一脚将对方踹翻在地——同时也拉扯到自己臀部和足底的伤口,疼得惨叫出声。如果全凭意志,一时半会玛丽也不做不到这么狠心作践自己。此刻她的动作,完全是靠身上那一层半透明的淡蓝魔法铠甲牵引。伊拉瑞安在矿坑时使用的魔法铠甲,也可以给他人穿戴。不仅完美贴合了玛丽那自己袍服都遮不住的膨大臀部曲线,还能稍一动念,就拉扯身体做出本人难以完成的高难度敏捷动作。 对玛丽而言幸运的是,一路上遇到的骑士团士兵并不多。即使遇到,基本也都是被击败的溃兵。反而是与薇薇安属下部队相遇时,要由伊拉瑞安出面,花费时间解释身份。耳畔充斥着各种呼喝、嚎叫和咒骂声,头顶上不时有弩箭和魔导火枪弹飞过。玛丽只朝一楼厅堂瞥了一眼,就知道薇薇安带来的部队已经完全掌控了战场。骑士团的士兵尽管能在战场上做出凶悍的列阵冲锋,但在狭窄的室内地形被三三两两分隔开时,就完全无法与佣兵、法师与魔导火枪手们比拼技巧了。许多骑士团的士兵们被逼退到宽敞的一楼,试图组成互相掩护的阵列,但很快又被布置在二楼三楼廊道的魔导火枪射击点轰击得再次四散奔逃,再次陷入小规模、甚至是一对一的不擅长战斗中。 几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玛丽的注意,厅堂角落的斯捷琳被一名身穿甲胄战裙的少女骑士逼迫得连连后退,对方单手战锤挥舞出迅捷而沉重的圆弧,一名试图偷袭的身穿重甲骑士团士兵就算隔着盾牌,仅仅吃了一击,就鲜血狂吐地倒地不起;楼道上的德洛丽丝正与一位同样使用长鞭的身材娇小短发女孩交战,但对方手里的武器纯粹由魔力凝聚而成,双方魔法造诣上的差距显而易见;二层廊道上的柏莎举起双手不停凝聚出护盾,但她所面对的一位身材丰满斯班克修女只需轻轻一抬手,射出的魔力长钉就能将护盾轻松贯穿...玛丽忍不住升起一丝惊讶,这样轻松压制高阶骑士的战斗法师,实力并不会比自己低太多;而能够驱使这样强大的力量为自己所用,看来薇薇安小姐“奥列纳多的影子公爵”的这个称号并无虚假... “伊拉瑞安大人。”一位手持法杖的长发少女轻巧地闪身到两人面前,玛丽从她身上感知的魔力没有刚才那三人有威慑,不过也能算一名高手——而且相当识趣,低下目光看着地面,没有对游击者少女脸上的泪痕,或者遮挡不住的身体伤痕表露出任何好奇。“还有这位,应该就是玛丽小姐了。在下薇薇安大人属下佣兵法师卡蒂莎,奉命来接应支援你们逃出...” “情况有变,来不及与薇薇安小姐会合了。”伊拉瑞安简洁地打断道。“我们现在正在追捕艾斯特尔。” “明白。”卡蒂莎没有提出任何异议,显然她收到的命令包含了这种情况。“那请允许我跟随两位,直到发现艾斯特尔的踪迹后再回报。” “没问题,来吧。” 有了卡蒂莎的加入,沿途遇到的把守佣兵们不需要打招呼也会让开道路,遭遇骑士团残兵时还会协助战斗。三人得以快速穿过混乱战场,来到城堡角落一个安静的小礼拜堂。玛丽按着膝盖半蹲下作为休息,缓了口气后开口道:“就是这里,艾斯特尔正在朝这边的地表移动,就在这等着吧。卡蒂莎小姐可以去回报薇薇安小姐了。” “...玛丽小姐,希望怎么处置艾斯特尔?”等待了一段时间,终于有时机考虑其他问题,伊拉瑞安警惕地留心礼拜堂的动静,一边小声问道。 “这个...我还真没考虑过。伊拉瑞安小姐的意见呢?” “无论如何,她都应该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法师少女思索了一会后回答,“但我不希望骑士团国陷入混乱的报复与恐怖氛围中...地牢的屈打成招不能再重演。我计划对她和其他高阶骑士举行公审,依据典律进行公正的判决,并邀请骑士团民众及各国公使,旁观她们的公开处罚。” “很有领袖风度的意见...我都忘了,今晚之后,你就会成为骑士团的新团长。” “当然,这一切都需要玛丽和薇薇安小姐的协助才行。只凭反抗军的同僚,恐怕很难平息民众们的复仇情绪...” “我相信薇薇安小姐会全力协助的。”玛丽点了点头,对伊拉瑞安的政治能力表示赞赏....至少自己的复仇情绪就很难平息。“不过现在...还是让我们完成最后一件事项吧。” 不需要提醒,伊拉瑞安也注意到,礼拜堂上首那一尊斯班克神像正在缓缓转动,发出隆隆的机括与摩擦声,露出底下的一条密道台阶。艾斯特尔刚一出现,玛丽就微笑着主动打起招呼,惊吓得对方差点摔倒在台阶上: “欢迎,团长大人...我们等你很久了。” “...” 脸色发白地说不出话,骑士团团长丢下手中火把,缓缓抽出了腰间的两把短刀,双眼不断朝两人背后的礼拜堂出口扫去。伊拉瑞安明白她的心思,大声喊道:“放弃吧艾斯特尔!薇薇安小姐早就派遣重兵,把守住了城堡所有出入口。你不可能逃走的,立刻放下武器!” “...” 没有任何回应,艾斯特尔缓缓上前,但灰暗的脸色暴露了她也自知毫无胜算。这倒没超出玛丽的预想,这位团长肯定是在以自己的行事风格揣测投降的下场,因此当然不肯束手就...在矿坑的战斗中已经对艾斯特尔的战斗能力有所了解,知道会是一场容易的胜利,玛丽神色轻松地抬起手,将自己的魔力场弥散开—— ——随后她露出无比惊讶的表情转过身,和房间里的两人一同,看向那名从门口悠然走入的那名身材高挑金发修女,用力眨了眨眼。直到对方主动开口招呼,听见那熟悉的安详温和语调,玛丽才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身为游击者,见到教会的最高修女本应半跪行礼。不过看起来,现在的玛丽小姐要完成这个动作实在太有难度...这次就免了吧。” “...非常感谢,瓦伦斯汀大人。” 随口用礼貌恭敬的语气回应,对方毫不掩饰地目光含笑打量着自己的身体,不过此时玛丽无暇感到不快,而是飞快醒悟出一个非常关心问题的答案,随后感到又惊又怒。 在矿坑中,伊拉瑞安已经全盘告知了玛丽今晚的起义计划:反抗军会先消灭山间小路上的岗哨,接应薇薇安——进入冬季休战期后,她得以抽调出一些精锐——率领部队进入。虽然总人数依然很少,但在一举控制骑士团国的首都城堡,截断与边境军队的联系后,后续的劝降工作即使麻烦,凭借伊拉瑞安的个人威望与这些年各部队暗中发展的内应,也足以顺利完成...这个计划早已在玛丽到来前制定,伊拉瑞安的约见,只是希望说服这位新来的游击者不要出手干预而已。 然而会面的消息不幸走漏,骑士团对矿坑的封锁让计划产生了变数——玛丽很快断定,必须掩护作为反抗军首领的伊拉瑞安离开。虽然自己很可能寡不敌众被捕,但如果谎称自己是接受了首都教会的命令,前往矿坑进行秘密搜查,骑士团就会有所顾忌。反正只要等到晚上,反抗军发起行动,一切都就结束了... 令玛丽疑惑的是,不知为何,骑士团识破了自己的谎言,而且开始了拷问——这是最危险的时刻,如果暴露了起义的信息,整个行动就会失败。好在玛丽成功误导了招供的方向...很幸运,德洛丽丝并没有突发奇想,问起是否有其他反抗计划...否则以当时自己的精神状态,一旦泄密,艾斯特尔就会联系边境军团增援并戒严,整个行动就失败了... 直到此刻,玛丽才反应过来。高阶骑士们肯定是得到瓦伦斯汀的澄清...甚至她们能这样快地追到矿坑,或许也是受到瓦伦斯汀的暗中指示?真相究竟如何已经无从探查了,可以肯定的是,这位最高修女不知如何也潜入了此地,而且选择了帮助骑士团,玛丽只能庆幸她没有察觉到伊拉瑞安的起义计划... 这些念头在短暂的一瞬间流过,玛丽已经明白了一切,回过神来后暗自戒备,紧盯着面前的瓦伦斯汀。既然这位最高修女站在骑士团一方,那么此刻,出现在三人面前的她,又将如何行动?...据说瓦伦斯汀,本人就是一个强大的斯班克法师,但更具威胁的,是她背后的首都教会...据玛丽所知,至少有两名忠诚于首都教会的游击者,在北方战争中已经威名赫赫,估计实力不会在自己之下...玛丽和伊拉瑞安需要非常小心谨慎,探明对方的意图后做出应对。 “所以,请问最高修女阁下前来骑士团,有什么公务需要在下协助吗?”尽管自己的地牢受刑与对方的泄密有直接联系,玛丽还是暂且压下怒气,礼貌地轻声问道。 “正好有一件事需要帮忙——请把艾斯特尔团长交给我看管。” “....您要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呢?” 对方果然想要强行把艾斯特尔带出...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与边境军队会合。下定决心的玛丽打了个手势,示意露出惊怒神色的伊拉瑞安先不要说话,这里只能由身为游击者的自己据理力争。“艾斯特尔小姐与高阶骑士们滥用权力,以占有民众肉体为乐,导致骑士团作风腐化,严重玷污斯班克信仰,应交由起义军处置。” “玛丽小姐,艾斯特尔团长或许有过错,但她毕竟是合法的政治领袖。”瓦伦斯汀悠然道,“首都教会不能任凭下属各邦国通过政变颠覆原有政权,这会带来动乱...当然,骑士团的治理毫无疑问存在缺陷。因此本座会先对艾斯特尔团长进行中立的监护,并继续在此地停留数周,组织一场公正的联席会议,以调解原骑士团高层与起义军的矛盾,直到新骑士团重组完成才离开。” “.....” 艾斯特尔本应作为战败方,被剥夺一切过往权力听候审判,根本没有资格组建什么联合政府。克制着把这些话一吐为快的冲动,一边强忍疲劳与伤处的疼痛,玛丽一边努力思索,自己应该如何回应... 幸运的是,很快她就发觉,自己不需要再思考了。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劳烦最高修女阁下,应该留给骑士团自己解决吧。” 在部署的簇拥下,一位身穿披风的高挑少女缓步走入礼堂,银色卷发下的端庄五官带着几分阴郁的冷静,用绣有蕾丝图样的深紫色手套提起奶白色裙摆,动作文雅地朝瓦伦斯汀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动作虽然恭敬,但却是在暗示对方,自己并非斯班克信徒,而是以世俗贵族的身份拜见。薇薇安终于出现,玛丽既喜悦于这位精通政治的友人一定能妥善处理当前局势,但同时也为她的直言顶撞而感到惊疑不定。 “这位就是奥列纳多的薇薇安小姐了吧。”瓦伦斯汀的表情依旧温和,但语气之中,已经隐隐带上了以权势压人的意味。“难道作为最高修女,本座无权插手下属教会机构的政治重组吗?” “当然不是。”薇薇安的语气更加恭敬,微微躬身地双眼盯着地面,但说出来的话语却丝毫没有退让。“但骑士团在艾斯特尔的治理下早已腐化堕落,包括其本人在内的高阶骑士们本就难辞其咎。起义军在行动前已向本地信徒们许诺会对她们加以严惩,如果最高修女阁下执意偏袒,恐怕会激起更大规模的叛乱。” “...所以,薇薇安小姐是要反对本座的意见喽?” 不知道是因为瓦伦斯汀的语气,还是眼神,又或者是表情,发生了某些微妙的变化。玛丽敏锐地感觉到,最高修女说出这句话时,脸上依旧维持着微笑,场上的气氛却一下子冷下来。几乎一瞬间,这位温和、仁慈的最高修女,转变成了某种可怕的存在,显露出她罕见的另一面——某种危险的对峙气息弥散开,即使身为法力强大的游击者,玛丽也强忍着屁股和身上各处敏感点的剧痛,暗自绷紧身子,凝聚起魔力,留意着瓦伦斯汀的动作以预防对方突然发起攻击。 相比之下,不掌握任何战斗魔法的薇薇安,反而并未表现出任何紧张,微微一鞠躬后平稳地回答道: “不敢。在下只是根据临近地区的现实状况,向最高修女阁下陈述所存在的困难,并提出一些可行的替代方案以供参考...如果瓦伦斯汀大人坚持意见,在下当然不会阻拦;但如若那些困难确实化为现实,在下也会因能力有限而无法阻止...仅此而已。” 她是真的对瓦伦斯汀散逸出的威慑性魔力恍然不觉,所以这样镇静地坚持意见?...还是早已做好安排,有了可靠的把握,自信最高修女不会向她动手?....玛丽比较倾向于后一种。因为薇薇安的动作和语气虽然罕见地恭敬,她身后的部属却都脸色漠然,神色和举止都没有丝毫对瓦伦斯汀的尊敬,毫无疑问事前早已得到授意。佣兵法师们将手藏回法袍中,魔导火枪手们的手指则始终扣在扳机上;卡蒂莎的法杖,和她身边那位异国服饰、小麦色皮肤少女手中的弯刀,都不经意地朝瓦伦斯汀的方向倾斜。不知何时所有人都已经站好了位置,随时能够展开成互相掩护、彼此不阻拦攻击轨迹的战斗队形。 而在薇薇安后方,站立着她此次带来的最为强大力量——刚才和高阶骑士交手三人中的两位,能够发射法力长钉的修女,与手持魔法长鞭的女孩。现在玛丽才看清楚,她们都是佩戴徽章的歼灭者。本应归属教会管辖的她们,不仅没有来到瓦伦斯汀面前行礼,而且像侍从那样亲切地紧跟在薇薇安身旁,足以表明立场。玛丽并不确定这些战斗力加总起来能否与最高修女匹敌,但她很清楚自己应该做的事,咬牙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坚定地一同站到薇薇安身旁。 忽然之间,紧绷的气氛松弛下来。瓦伦斯汀又恢复回早先的温和与仁慈,悦耳的话语让人感到亲切而感动——玛丽甚至怀疑刚才的危险对峙,仅仅是自己神经紧张下的错觉。“既然薇薇安小姐陈述了更妥善的安排,那本座当然从谏如流...骑士团的重整,就全权委托你们了。” “非常感谢。”薇薇安简短地回答道,再次恭敬地一鞠躬。“斯班克诸神在上,在下必定竭尽全力。” ---------------------------Dove Wennie 2024年6月9日 仅将此文上传至pixiv “咿!!...薇薇安小姐的动作也太...太...” “啊,是吗?” 解决完艾斯特尔的问题,看着这位团长丢下武器、束手就擒被带走后,玛丽终于可以把剩余的收尾工作放心交给他人,先一步回到了自己第一晚住下的房间,趴在床上,等待深夜时薇薇安如约出现。游击者少女脸颊微红地忍受着被除下衣物、上药时手指抚触过自己臀腿时,用力抱紧枕头心中升起丝丝羞耻。但当身后的治疗者毫无顾忌地掰开臀瓣,蘸上药膏涂抹进臀沟,甚至指尖开始往前后穴口探入时,少女还是忍不住惊叫着本能扭动起屁股来,眼神埋怨地转过身,看着薇薇安一脸冷静地解释: “抱歉,我还以为所有游击者都是梅勒妮小姐那种...坦率的类型。我忘记玛丽小姐身上有一半的占星术师血统了,并不能算纯粹的游击者。” “...呃...” “不过还是请玛丽小姐忍受一下,因为不少魔药渗进了后庭和前穴部位,尽快用对应解药处理才行。” “....呃呃呃...” 玛丽决定及早把话题从自己的屁股引开,正好她也有一个非常好奇的问题,因此直接开口问道:“...薇薇安小姐认为,瓦伦斯汀帮助骑士团的原因是什么呢?” “关于这件事,我觉得已经非常明显了。”并不需要停下手上的工作,薇薇安一边用力将药膏抹入少女肿起的穴口,刺激出许多呻吟和哀号;一边语气冷酷地随口侃侃而谈,似乎这些答案再简单不过。“瓦伦斯汀身为最高修女,对道德问题不会有任何兴趣。她不在乎骑士团国执政的是什么异端邪魔,只要能为首都教会效忠,更准确的说,只要在北方战争中为首都教会而战,那就没任何问题。” “真是...阴暗的想法啊。”玛丽喘着气接口道。“那她何必插手?伊拉瑞安小姐不能满足她的要求吗?” “起义军是在我的支持下发展起来的,政治上天然会更亲近我,这是首都教会所不希望看见的。所以瓦伦斯汀才会在政变发生后,力求保住艾斯特尔的地位。新旧两名团长平分权力,总比由伊拉瑞安完全掌权要好,因为后者意味着新骑士团将成为拉奥卡伯爵与我的紧密联盟...”慢条斯理地解释了一番,最后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薇薇安坦承地道。“...这也正是我当初选择出兵帮助她们的理由。” “呃,这些事情需要对伊拉瑞安小姐保密吗。” “她很清楚这一点。我们的关系是平等互利的。”薇薇安用无所谓的语气道,“我的部队只会停留到明天春天...提供一些治安上的帮助,还有一些协定需要我本人参与签订,但并不参与骑士团内政。根据商讨,新骑士团将成立联合政府,由伊拉瑞安和哈娜特...也就是艾斯特尔的妹妹....哦不对,玛丽小姐应该对她很熟了,不需要我介绍了...分别领导新旧两派。” “呃...您见过她了?”突然回想起那位被自己利用的高阶骑士,也不知道她明白一切后会怎么看待自己,玛丽内心感到一阵愧疚。 “当然。”薇薇安脸上露出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仿佛非常清楚玛丽心中想法。“她是一位相当勇敢,正直而率直的骑士,我认为凭借她的威望足够安抚骑士团旧贵族...哈娜特小姐此前毫无疑问是受了艾斯特尔的蛊惑。我们费了很大的力气,还需要伊拉瑞安小姐的协助,才劝说她认清现实...幸运的是,由于她今天上午已经被玛丽小姐‘照料’了一番,所以并没有能力做出激烈的抵抗....” “呃...那其他高阶骑士们呢?”意识到这个也最好赶紧结束,玛丽赶紧打断。 “已经全部被捕下狱,预计下周就会开始公审,然后根据所犯罪行轻重接受惩罚...我粗略估算了一下艾斯特尔小姐要接受的数量,大概是分成好几个月挨吧,或许能作为我在此逗留时的不错余兴节目...当然,玛丽小姐作为首都教会的游击者,会有足够的资格参与惩戒。” “那倒是很诱人的提议。”玛丽平淡的语气,比起充满怒意更加可怕。“我确实有一笔账要和她们算。” “请自便。对玛丽小姐的不幸遭遇,我感到非常遗憾...真的,如果玛丽小姐先前造访奥列纳多时,说清楚自己下一站是圣弗拉格骑士团,或许能减少许多波折...伊拉瑞安小姐身为领袖,亲自前去说服玛丽小姐有点冒险了,但毕竟她是从无到有拉起一只反抗军,过度自信也没什么奇怪,而游击者的实力确实又太过强大,容不得她疏忽...不过玛丽小姐领受了最高修女的秘密任务,不愿向我透露行踪,这也可以理解。” “呃...是啊。”虽然对方并没有指责自己的意思,玛丽还是忍不住不好意思地反驳:“薇薇安小姐的保密也相当好啊!....我当时也一点没看出来,原来已经悄悄筹备了这么大规模的军事行动...” “喔,这只是一件小事罢了。我还筹划了更加重要的计划,原本是想在北方战争情势更明朗的时候再与玛丽小姐分享...不过现在好像也是时候了。今晚我已经冒险进行了一次试探,发觉结果比想象的还要好...更令我高兴的是,玛丽小姐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完全适合参与。” “薇薇安小姐说的是...” 模糊意识到接下来会的对话进入到非常敏感的领域,玛丽屏住了呼吸,但还是被听见的话语惊吓得身体一颤: “当然是...将东部和北部教区,完全从最高修女的控制中脱离的计划。” 对玛丽的反应毫不意外,薇薇安平和地继续讲述。“北方战争已经严重损坏了首都教会的政治稳定与经济收入,军事上的强大只是徒有其表...星耀商会交付给我的资料,还有今晚瓦伦斯汀的反应,已经完全可以证实这一点。背靠艾克林登的支持,东部和北部教区的权力将会在战后由各自独立掌控,不再归属首都教会统辖...三位最高修女的时代,马上就要落幕了。” ------------------------------------ 后记 终于写完奇幻系列的第一个完结短篇! 整体来看应该还算是逻辑比较清晰完整的=v=行文节奏还需要调整,很多剧情上的问题都压到最后一段解释,下一个系列会尝试改进 =v=欢迎大家提出剧情上的意见和感受~以及端午节快乐! Dove Wennie 2024年6月9日 仅将此文上传至pix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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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会有处罚艾斯特尔的内容嘛!
星羽651451
2024-06-15 00:13:47 +0000 UT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