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界战记西方大陆篇 第十三章 魂引刀回归

第十三章 魂引刀回归 深夜，艾鲁三人回到极昼公馆的时候，埃布尔、斐洛、吉克老先生甚至缇娜都还没有休息，都在等待着大家。 “哥哥！”埃布尔看到艾鲁，顿时激动了起来，他以为魂引刀已经回来了，“还顺利吗？” 艾鲁摇了摇头，脸上失落的神色顿时浮现了出来，“不行，价钱被炒得太高了，我们手上的金币不够买。” “嗯，确实如此。”吉克老先生似乎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形，“狡猾的海盗们贪得无厌，总是会把珍贵的物品以成倍的价钱抛售，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了。” “不过，也不是全无收获。”查特先生走向斐洛，在对方期待的目光之下，将高阶的光魔导书交给了斐洛，“这是吉克老先生花了上半生所有的积蓄给你买来的，一定要好好利用。” “啊？这……”斐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回头望了望吉克先生，见到吉克先生一脸平静，然后才郑重地接过光魔导书，把书抱在怀里，本来就嫩红的脸颊在这一刻显得更加绯红，“谢……谢谢……” “对了，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缇娜终于问起了小博霖的事。 “我来解释吧……”查特先生花了一点时间，讲述了前后为什么要买下博霖的理由，然后说了一句，“关于下一步的计划，我已经有些眉目，请大家少点休息吧，时间不晚了。” 这一夜，艾鲁几乎熬到天亮，他的心里都是魂引刀被放在台上让人竞拍的样子，心里充满了不甘，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到了天亮才地睡过去。小博霖的魔法效用还没有完全消失，暂时则是由提瑞尔来照顾，两个男孩都在一个屋子里睡觉，等到第二天，催眠魔法就应该会自动失效了。 查特·莫罗先生在极昼公馆休息了一会儿，趁着天还没有亮的功夫便独自一人前往了里布斯的地下黑市，无论是销赃还是购买物品，里布斯的地下黑市都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除此之外，这里的情报商人也出售各式各样的消息。花了一点小钱之后，查特先生获得了不少有关昨天晚上拍卖会的情报，最关键的，自然就是魂引刀的去向了。 艾鲁正睡得迷糊，就被埃布尔叫醒了，“哥哥，哥哥，快醒一醒了！” “呜……”艾鲁翻了一个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用迷糊的声音回应道，“可是我还好困。” “查特先生在楼下等着大家了，说是有重要的消息。”埃布尔推了几下艾鲁，企图让哥哥清醒一点。 听到这里，艾鲁立马就想到了自己昨天错失的魂引刀，一下子就精神起来了，睡意全无，穿好衣裤，就跟随着埃布尔下楼。 除了上集市采购的缇娜不在之外，剩下的人都聚集在餐厅，大家一边吃着早餐，一边等待着姗姗来迟的艾鲁，复苏的小博霖也在其中，他在提瑞尔的照顾之下，显得怯生生的，只顾着埋头吃眼前的食物，紧张害羞得都不敢抬头看大家。 终于，埃布尔带着艾鲁来到餐厅，就坐了之后，查特先生就开始说话了，“一大早我就去了一趟地下情报所，用钱买了点昨夜拍卖会的消息。” 听到这句话，艾鲁的两眼放光。 “据说，是一位来自东方的，非常有钱的富商购买了魂引刀，不过似乎只是拿来收藏之用，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我肯定这位东方富商应该就是我们之前认识的道田阁下。”查特先生啃了一口面包，用十分轻松地口气说道，“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莫大的幸运了，毕竟道田阁下是一个非常通情达理的人。” “那还等什么，我们赶紧去一趟道田阁下的住宅吧。”艾鲁早餐都没有心情享用，直接站起来，一副马上就要走的样子。 “不急，我约了道田阁下在中午见面。”查特先生安抚着艾鲁的情绪，“除此之外，我打听到昨夜拍卖会中，希斯的那颗魔核竞拍到了两万枚金币，被一个有钱又有权的光明教团司祭收购走了。我们的那颗魔核可以说是低价出售，这个人情也是我们谈判的筹码。” “对了，小博霖该怎么办？”提瑞尔问了一个关键的问题，“昨天我已经和他说过了，从拍卖会上买下他，不是把它当做奴隶，希望能给这个小家伙一个不错的归宿吧。” 从小博霖的口中得知，他的家远在东方，住的地方也是像里布斯这样的一个海港城市，父亲是普通人类，母亲是灵兽族，博霖则是混血儿。但是母亲在博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酗酒赌博，在不久之前为了偿还赌债，以五十金币的高价，将小博霖卖给了奴隶贩子，并且一路漂洋过海来到巴莲西亚大陆，如果送博霖回家的时候，要花费不少的金钱和时间，而且回去之后的博霖，很有可能会被再一次卖掉。 这样看来，让小博霖留在极昼公馆，作为缇娜的助手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但是缇娜平时是以一个普通孩子的身份在里布斯生活，虽然她很聪明也很机灵，但力量不足，在治安混乱的里布斯之中，是保护不了小博霖的，等到艾鲁他们离开里布斯之后，身为小灵兽族的博霖可能会被坏人盯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小博霖倒是显得很感激提瑞尔他们救下自己，那些海盗又粗暴又变态，为了让小博霖被卖到更好的价钱，不惜为此聘请了专业的男奴调教师，在接连几日的、惨无人道的调教之下，博霖连最基本的尊严也没有，每天都有更加屈辱的经历等待着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高潮射精也是家常便饭，动不动还会遭到海盗们的奸淫。 不过他现在至少是幸运的，被提瑞尔他们买走，至少以后的生活不会变得更糟。 查特先生这边暂时没有想到什么能稳妥安顿好小博霖的方式，不过转眼之间，中午就到了，这一次依旧是吉克、埃布尔、斐洛留守极昼公馆，艾鲁、提瑞尔和查特先生再次前往道田阁下的住宅。 除了深夜，正午的里布斯对人们来说，是一天之中最清闲的时刻，在这个时间段里，大家都在准备午饭，商人们还要准备夜市的商品，劳工们也在休息。酷暑也没有阻止提瑞尔三人的热情，他们行走在格外清净的里布斯之中，很快就来到了道田阁下的住宅处。 还没走到道田阁下的豪宅门口，就有一位管家快步向前，热情地迎接着艾鲁他们的到来，“欢迎光临，亲爱的客人们，我们家主人已经准备好了午膳，正在屋内等待着各位。” “原来如此，那麻烦带路了。”查特先生客套了一句，便带着艾鲁和提瑞尔跟在管家的身后，虽然道田阁下本身的性格爽朗，但是面见这种大人物，至少也要保持最基本的礼节。 道田阁下的豪宅极具东方特色，奢华的走廊，精美的东方装饰，以及大到离谱的住宅面积，无一不显示着道田阁下过人的财力。经过无数个拐角之后，管家先生带着查特等人来到了会客厅。不同于上一次，管家并没有带着查特他们前往茶亭，因为道田阁下在会客厅摆下了一顿丰盛的午宴，只邀请了查特先生等人。 “欢迎光临寒舍，查特先生，还有提瑞尔王子与艾鲁阁下。”道田阁下在会客厅内，刚见到艾鲁等人的到来，便立刻站起身，非常有礼貌地行了一个东方礼。 查特先生微笑着上前，带着艾鲁与提瑞尔同样回了一个东方礼，“能收到道田阁下的邀请，在下实在是荣幸之至。” “哈哈，哪里哪里，请各位就坐吧。”道田阁下摊了摊手，示意各位就坐。 查特先生面对像道田阁下这样的大人物的时候，就显得毕恭毕敬的，听到对方邀请，才肯坐下，不过此时的他也没有过多的客套，上来就询问了关于魂引刀的事，“想必道田先生也参与了昨夜的拍卖会，我们此次前来，是想要向您打听一下关于拍卖会上的事情。” “啊，是这样啊。”道田阁下一脸的和蔼亲切，“昨夜拍卖会的话，虽然我收到了一份白银邀请函，但是实际上并没有买什么东西。” 此话一出，查特三人的脸上瞬间阴沉了下来，不过查特先生还是问了一句，“我们要找的是那把来自东方的神器，名刀魂引。这把武器是艾鲁酱的本命武器，此时不远千里来到里布斯，为了就是帮助艾鲁拿回这把刀。” 道田先生听到查特的话后，脸上露出了微笑，“还真是不巧，因为在拍卖会上什么都没有买，看到那把刀之后就索性拍下了。我想这把刀自然源自东方，落入西方人手中的话，未免有些不妥，于是便花钱将它买下了。” 艾鲁的双眼放光，目光之中透露着一股不难察觉到的渴望与迫切。 “这样是最好的了，至少我们还有谈判的空间。”查特先生不至于会天真到认为道田先生会这样拱手将花了重金买下的魂引刀送人。 “呵呵呵呵……”道田阁下笑着笑着，脸上的笑容忽然就消失了，然后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色，“既然是艾鲁阁下的武器，我理所应当要送还才对。我看几位的决心十分坚定，就算我拒绝，你们应该也会用尽办法拿回这把刀的话。实际上，我也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道田阁下突然的坦诚让艾鲁三人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事实上，抢夺魂引刀也确实在计划之内，但这是下下策，无可奈何之下才会这样做。 “啊？真的可以直接还给我吗？”艾鲁露出一脸的难以置信。 “嗯，是的。”道田阁下点了点头，随机拍了拍手，示意门外的管家进来。 管家面露微笑着进门，行了礼之后，问询道，“阁下，有什么需要的吗？” “把昨夜我买回来的那把刀拿过来，切记要轻拿轻放。”道田阁下回复道。 过了一会儿，管家用双手恭恭敬敬地端着魂引刀，距离上次失去魂引刀之后，这是艾鲁第一次这么近距离见到魂引，内心激动的情绪可以说是不言而喻。待管家走进了会客厅之后，他用双手将魂引刀呈上来，打算递给道田先生，但道田先生却摆了摆手，借着酒劲豪放地说道，“还给这位名叫艾鲁的小英雄吧。” 艾鲁站起来，那副欣喜兴奋的模样是提瑞尔和查特先生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之前和埃布尔重逢，艾鲁流露出的最多是感动，但这一次则是兴奋与喜悦。只见艾鲁伸出手，指尖还未触碰到魂引刀的那一刹那，名刀魂引便化作一道幽蓝色的光芒，宛如流体一般流进了艾鲁的身体。 见到这一幕，不仅是道田阁下，就连查特与提瑞尔都表现得十分震惊，道田本来还心存疑虑，担心查特他们为了得到这把武器而说谎，但是见到这一幕之后，便意识到了艾鲁与魂引刀之间难以分割的羁绊。魂引刀在普通人手中，也许只是一把特殊的武器，但在艾鲁手上，真正的灵魂之力才开始绽放，显露出神器应该有的样子。 “真是令人感叹。”道田说道，“当拍得这把名刀魂引之后，感觉他并没有神器之实，现在看来是在下没远见了。” 艾鲁站在原地，身体之中一股丰盈的灵魂之力跃然而升，像是枯竭的河床被重新注入了水流一般，艾鲁与魂引刀的融合，产生了一股强大的灵魂磁场，众人隐隐约约地感觉艾鲁变得更加强大了，却没有从艾鲁的外表之中，发现什么变化，只觉得艾鲁在召回魂引刀之后，精神面貌有了些许不同，但是又说不出是哪里的问题。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一股淡淡的蓝色灵魂之力活跃在了艾鲁的身上，凡人用肉眼无法察觉其中的变化。 “谢谢……谢谢您……”艾鲁的小脸变得通红起来，他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地兴奋与喜悦，眼眸中像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他真诚地答谢着眼前的那位大方、豪迈的富商。提瑞尔与查特也是头一回看到艾鲁这么开心，被艾鲁的喜悦之情感染，脸上不自觉地也跟着露出笑容。 “归还这把刀，是表现我的诚意，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非常私人的请求。”道田阁下交还了魂引刀以示自己的诚意，正如他话中所说的那样，他愿意交出这把刀，也是希望能得到回报的。 “哦？”查特先生露出疑惑的神色，“是什么请求呢？” 拿回魂引刀是艾鲁一行人来到里布斯的最终目的，能帮助艾鲁得到魂引，付出代价也是在所难免的，至于道田先生口中的那个请求，却在此时显得格外的神秘，如果是想要得到艾鲁一行人的帮助，大可在归还魂引刀之前提出这个条件，不至于要用归还魂引刀来表达自己的诚意。 “抱歉，具体内容我不方便透露，我只希望艾鲁阁下能够在我这里留宿一晚上，这个请求只有艾鲁才可以帮助我。”道田阁下微微皱起眉头，从他的神色中不难看出，应该会是某件难以启齿的事情。 对此，艾鲁十分相信眼前的道田先生，说道，“我可以接受这样的请求，能回归魂引刀，就算是我的大恩人，帮助恩人义不容辞。” 当然，能拿到魂引刀，提瑞尔、查特先生也是功不可没，艾鲁心里是这样想的，却不好意思说出来。 道田先生听到艾鲁的话，再一次露出笑容，这一回笑得十分欣慰，并且说道，“如此甚好。” 享用过午饭之后，查特与提瑞尔便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道田阁下的豪宅了，这一次道田阁下只愿意和艾鲁说他的请求，想必其中也有不方便向提瑞尔与查特透露的内情。查特先生见道田阁下不愿意多说，就拉着提瑞尔准备离开道田阁下的住所，而提瑞尔则十分担心艾鲁，他感觉道田先生如此神秘，恐怕不是什么容易完成的委托。 道田先生没有挽留提瑞尔和查特，等到两人走后，便开始带着艾鲁参观他的豪宅，从水上茶亭，到寝室这样私密的地方，都带着艾鲁逛了一遍，他想借此拉近与艾鲁之间的距离，最后，道田先生甚至领着艾鲁，来到一间密室之内，再进入密室之前，道田阁下终于开口了： “前些日子，我听到艾鲁这个名字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些耳熟，当时只感觉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直到我昨夜见到魂引刀时，我才想起，在东方大陆有位灵兽族的小英雄，用的就是魂引刀这样的武器，名字也叫做艾鲁，这个叫艾鲁小英雄我曾多次听到我的儿子谈起，就是你吧？” “如果是拿着魂引刀的灵兽族艾鲁的话，那就一定是我了。”艾鲁回答道。 “果然……我的儿子非常喜欢你呢，他曾经说过，也想习武，也想参军，希望成为向你这样的人，现在看来，他真的非常崇拜你呢。” 听着道田阁下这样说，艾鲁有些不好意思。在东方的时候，艾鲁还以为自己的名气只限于在灵兽族的小孩子之间，没有想到普通人族也有小孩子喜欢自己，于是艾鲁问道，“那您的儿子呢，我怎么没有见到他？” 道田阁下没有说话，默默地推开了密室的石门，门后的空间不大，但是矗立着一个男孩的石像，石像的胸间，镶嵌着一颗被天使净化过的上级魔核，正是艾鲁他们卖给道田的那颗。 这时候，道田凝望着眼前的石像，开口缓缓说道，“我的儿子俊伊已经去世了，两年前得了不治之症，没坚持几个月就过世了。” 艾鲁看到眼前的石像，应该就是俊伊生前的模样，尽管是石像，但是还是能看出俊伊可爱的容貌，不禁让艾鲁感叹道，“真是可惜……” “我家俊伊从小就乖巧懂事，但是我的妻子却因为难产去世了，俊伊从小就非常孤独，但是每每听到你的事迹时，脸上总是藏不住的兴奋。尽管如此，俊伊也没有得到老天爷的垂怜，我依稀记得那天，俊伊临走的时候，只是说自己要去找妈妈了……”道田说着，哽咽了一会，然后用衣袖擦拭了泪眼。 艾鲁陷入了沉默，这个年纪的他完全无法理解道田先生的丧子之痛，但是却能体会到道田先生那股深深的悲痛之情。虽然家财万贯，但是身边的亲人都离世了，那种孤独感也是艾鲁所难以体会到的。 道田先生慢慢地走向俊伊的石像，用手温柔地抚摸着石像的脸颊，随后继续说道，“直到今天，我依旧心怀念想，于是我找到了一位口碑不太好，但是拥有特殊法门的炼金术师，他向我保证，可以让俊伊以另外一种形式回归到我的身边，只要我准备好材料。而这其中，就有一项重要的资源，需要艾鲁阁下的帮助。” 道田阁下告诉艾鲁，自己失去儿子俊伊之后，有一段时间沉迷寻找复活儿子的方式，不过他很快就发现复活人类是不可能的，违背世界规律的，于是他开始研究旁门左道，希望能复制一个儿子的人偶来陪伴自己，并且希望越真实越好，这估计是这位父亲在世上唯一的寄托了。这个时候，有一位叫做梅德里克的炼金术师联系上了道田阁下，他自称能够培育出足以媲美真人的人偶，并且称自己的作品还在实验阶段，希望获得道田阁下的资金支持。 这位自称是梅德里克的炼金术师是幸运的，道田阁下对他的技术深信不疑，并且提供了大力支持，之前向艾鲁他们购买的上级魔核，也是实验材料的一部分，魔核结晶作为人偶的核心，传输动力能量，不过令梅德里克感到意外的是，这颗魔核结晶是被天使净化过的，能量更加纯粹，更适合作为人偶的核心。 有了核心之后，人偶还缺少人体重要的组成部分——体液。 “这是一个十分过分的要求，艾鲁阁下。”道田先生脸上露出的神色十分难堪，“据我们目前所获得的情报来看，灵兽族的体液是最合适用在人偶上面的，因为这种体液活力最旺盛，而且蕴含着一股精纯的灵力，除此之外，艾鲁阁下还是灵狐族，天生自带一股异香，这种体液无疑是最完美的，只不过提取过程……并不是那么美好，这其中一定又羞耻又难忍。” 艾鲁摇摇头，表示无所谓，“如果能替道田先生完全心愿的话，所谓的‘提取体液’并不算什么。” “那就好，这提取过程并无痛苦，全程大概只会有梅德里克先生一人参与，只要艾鲁阁下不怕难为情，那么过程应该会十分顺利。” “包在我身上好啦。”艾鲁拍拍胸脯保证，这副天真勇敢的模样，让又道田先生想起了自己的小俊伊。 “除此之外，我拍下魂引刀的真正目的，是希望将魂引刀的灵魂之力，注入到魔核之中，没有灵魂的人偶是达到媲美真人程度的。”道田阁下继续说道，“但是拍下魂引刀之后，我发现它的力量所剩无几了，而且我们目前没有任何办法能够将魂引刀中蕴藏的力量传输到魔核之中。”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小事而已，但是在东方触及到灵魂的术式，都是禁忌的，道田先生不在意吗？”艾鲁反问道。 “当然不在意，为了完成俊伊的人偶，我甘愿下地狱。”道田阁下的态度十分坚决。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开始吧。”艾鲁一边说着，一边走向石像，他朝着俊伊石像胸前的核心伸出手，片刻之后，一股散发着紫色光芒的灵魂之力，被缓缓注入到核心之中。能量极为纯净的核心并没有排斥灵魂的力量，两者相互融合，逐渐地结为一体，散发着纯白色光芒的魔核，开始逐渐变换了颜色，形成了波纹光芒的幽蓝色。 艾鲁释放的灵魂之力与普通的灵魂之力有些许不同，普通的灵魂之力是从其他生物的灵魂之中提取而来，是非常浑浊、支离破碎的，而艾鲁释放的灵魂之力，是非常纯净的，不属于任何人的灵魂，这对人偶诞生而言，是非常关键的一环。 艾鲁拿回魂引刀之后，原本残缺的力量便觉醒了，就好比断肢重生，让艾鲁的力量变得完整。这股力量便是沉寂已久的灵魂之力，通过魂引刀，艾鲁可以使用强大的灵魂力量，不过在东方，这股力量被视为禁忌，也是艾鲁师父限制艾鲁使用的。可现在，这里是巴莲西亚大陆，蕴藏着灵魂之力的魔法只是十分神秘，并没有沦为禁忌。